中国现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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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徨鲁迅《彷徨》鲁迅先生写作于“五·四”运动后新文化阵营分化的时期。原来参加过新文化运动的人,“有的退隐,有的高升,有的前进”,鲁迅当时象布不成阵的游勇那样“孤独”和“彷徨”。《彷徨》表现了他在这一时期在革命征途上探索的心情。后来在《题〈彷徨〉》一诗中说:“寂寞新文苑,平安旧战场,两间余一卒 ,荷戟独彷徨。”这便是题名《彷徨》的来由。他在《彷徨》书扉页上引用《离骚》诗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本书收入鲁迅先生1924年至1925年间创作的小说11篇。 -
呐喊鲁迅鲁迅自己,本以为现在已经并非一个切迫而不能已于言的人了,但或者也还未能忘怀于当日自己的寂寞的悲哀罢,所以有时候仍不免呐喊几声,聊以慰藉那在寂寞里奔驰的猛士,使他不惮于前驱。至于他的喊声是勇猛或是悲哀,是可憎或是可笑,那倒不暇顾及的;但既然是呐喊,则当然须听将令的了,所以鲁迅往往不恤用了曲笔,在《药》的瑜儿的坟上平空添上一个花环,在《明天》里也不叙单四嫂子竟没有做到看见儿子的梦,因为那时的主将是不主张消极的。至于自己,却也并不愿将自以为苦的寂寞,再来传染给也如自己那年青时候似的正做着好梦的青年。这样说来,鲁迅的小说和艺术的距离之远,也就可想而知了,然而到今日还能蒙着小说的名,甚而至于且有成集的机会,无论如何总不能不说是一件侥幸的事,但侥幸虽使鲁迅自己不安于心,而悬揣人间暂时还有读者,则究竟也仍然是高兴的。所以鲁迅竟将自己的短篇小说结集起来,便称之为《呐喊》。 -
故事新编鲁迅《故事新编》对神话、传说及历史“只取一点因由,随意点染”,“将古代和现代错综交融”、古为今用,针砭流俗,讽刺世事,批判社会。《故事新编》艺术特色鲜明:漫画化的勾勒和速写;夸张手段的巧妙运用;以极省俭的笔墨塑造人物。 -
风声鹤唳林语堂林语堂自己把《朱门》、《京华烟云》和《风声鹤唳》这三部小说合称为“林语堂三部曲”,因为三者有着内在的精神联系,都寄托了作者的某种人生理想。《纽约时报》在评论这部长篇小说时,把它称为中国版的《乱世佳人》。所以《风声鹤唳》也是《京华烟云》的姊妹篇。.《风声鹤唳》的故事背景发生在20世纪40年代的江南名城,丝绸业界大户姚家和张家因争夺名利而互相争斗,姚家二少爷博雅风流倜傥沉溺于江南名伶梅玲的万种风情中……但所有的一切在战争这个大背景中,都显得那么渺小,书中人物的感情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也经历了重重考验。女主角丹妮放荡不羁、个性飞扬,虽然经历了战争的磨难,仍然坚强不屈。就如作者所说:“战争就像大风暴,扫着千百万落叶般的男女和小孩,让他们在某一个安全的角落躺一会儿,直到新的风暴又把他们卷入另一旋风里。因为暴风不能马上吹遍每一个角落,通常会有些落叶安定下来,停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那就是暂时的安息所。”... -
唐史演义蔡东藩 著昔石晋刘昫暨史官张昭远等,纂成唐史二百卷,历述唐朝二百九十年事,後人少之,谓其纪次无法,事实零落,於是宋仁宗庆历年间,复出新编,都二百二十五卷,计十有七年而始成,主其事者为欧阳修宋祁。夫欧宋为北宋名儒,视刘昫张昭远辈,文名较盛,又经十馀载之徵文考献,凡五代时之未曾刊行者,至此已尽流传,据以参证,应得精详。况草创者难为力,润色者易为功,得新掩旧,可不待言。然议者犹讥其用字奇涩,未免不文,刊削诏令,不无太略,甚矣作史之难也!顾作史固难,读史亦难。《旧唐书》凡二百卷,《新唐书》且多至二百二十五卷,畴能一一尽窥,阅读无遗?外此如孙甫之《唐史记》,赵瞻之《唐春秋》,陈彭年之《唐纪》,袁枢之《唐史纪事本末》,或百卷数十卷不等,即终日埋案披览不辍,恐亦未能悉诵也。後生小子,学识有限,欲取唐史而尽读之,匪惟不暇,抑病未能,乃转而彩诸坊间诸旧小说,如所谓《隋唐演义》《说唐全传》《薛家将》《征东》《征西》《罗通扫北》以及《西游记》《长生殿》《镜花缘》《绿牡丹》诸书,日夕展览,目为实迹,庸讵知其语出无稽,事多伪造,增人智识则不足,乱人心术且有馀耶! 鄙人不敏,曾举宋元明清诸史事,编为通俗演义,陆续印行,海内大雅,不讥弇陋,且谓可得通俗教育之助,爰再逆流而上,就唐事以为演述,共成百回,以正史为经,务求确凿,以轶闻为纬,不尚虚诬。徐懋功未作军师,李药师何来仙术?罗艺叛死,乌有子孙,叔宝扬名,未及儿女。唐玄奘取经西竺,宁惹妖魔?薛仁贵立绩天山,岂藉子妇?则天淫秽,不闻私产生男,玉环伏诛,怎得皈真圆耦?种种谬妄,琐亵之谈,辞而辟之,破世俗之迷信者在此,附史家之羽翼者亦在此。子虚乌有诸先生,谅无从窃笑於旁也。惟书成仓猝,未经重订,亥豕鲁鱼,在所不免,匡我未逮,是所望於海内诸史学家!中华民国十有一年,岁次壬戍夏正重九之辰,古越蔡东帆自序於临江书舍。 -
宋史演义蔡东藩 著后儒之读《宋史》者,尝以繁芜为病。夫宋史固繁且芜矣,然辽、金二史,则又有讥其疏略者。夫《辽史》百十六卷,《金史》百三十五卷,较诸四百九十六卷之《宋史》,固有繁简之殊。然亦非穷累年之目力,未必尽能详阅也。柯氏作《宋史新编》凡二百卷,薛氏《宋元通鉴》百五十七卷,王氏《宋元资治通鉴》六十四卷,陈氏《宋史纪事本末》百有九卷,皆并辽、金二史于《宋史》中,悉心编订,各有心得,或此详而彼略,或此略而彼详,通儒尚有阙如之憾。问诸近今之一孔士,有并卷帙而未尽晰者,遑问其遍览否也。他如遗乘杂出,纪载宋事,东一鳞,西一爪,多或数帝,少仅一王,欲会通两宋政教之得失,及区别两宋史籍之优劣者,不得不博搜而悉阅之,然岂所望于詹詹小儒乎?若夫宋代小说,亦不一而足,大约荒唐者多,确凿者少。龙虎争雄,并无其事;狸猫换主,尤属子虚。狄青本面涅之徒,貌何足羡?庞籍非怀奸之相,毁出不经。岳氏后人,不闻朝中选帅;金邦太子,曷尝胯下丧身?种种谬谈,不胜枚举。而后世则以讹传讹,将无作有,劝善不足,导欺有余。为问先民之辑诸书者,亦何苦为此凭虚捏造,以诬古而欺今乎?此则鄙人之所大惑不解者也。夫以官书之辞烦义奥,不暇阅,亦不易阅,乃托为小说演成俚词,以供普通社会之览观,不可谓非通俗教育之助;顾俚言之则可,而妄言之亦奚其可乎?鄙人不敏,曾辑元、明、清三朝演义,以供诸世,世人不嫌其陋,反从而欢迎之,乃更溯南北两宋举三百二十年之事实,编成演义共百回,其间治乱兴亡,贤奸善恶,非敢谓悉举无遗,而于宏纲巨目,则固已一一揭橥,无脱漏焉。且官稗并采,务择其信而有征者笔之于书;至若虚无惝恍之谈,则概不阑入。阅者取而观之,其或有实事求是之感乎!书成,聊志数语,用作弁言。中华民国十一年元月,古吴蔡东帆自识于临江书舍。 -
骆驼祥子老舍、周海燕、刘东篱《骆驼祥子》是一个悲剧作品。作家没有刻意幽默,而是摹写生活的本来面目。作品中的人物都在走着下坡路,从祥子、虎妞、小福子、二强子、老马祖孙,到曾经威扬一时的刘四爷,都在走向绝望、暗淡。由这些人物的悲剧构成了整个社会的大悲剧。本书的另一个特点是它浓郁的古都风情,市井气息。老舍以北京为背景的作品都有这样的特点,《骆驼祥子》偏重下层劳动者的生活场景,尤其是车夫的圈子,大杂院的生活。这些京腔京韵的北京风情为本书增加了不可代替的艺术魅力。本书系《语文新课标·名著阅读书系》之《骆驼祥子》。老舍用同情的笔触描绘的一幕悲剧:二十年代的北京,一个勤劳、壮实的底层社会小人物怀着发家、奋斗的美好梦想,却最终为黑暗的暴风雨所吞噬。它揭示了当时“小人物”的奴隶心理和希望的最终破灭。随着祥子心爱的女人小福子的自杀,祥子熄灭了个人奋斗的最后一朵火花。这是旧中国老北京贫苦市民的典型命运。 《骆驼祥子》一书大量应用北京口语、方言,还有一些老北京的风土人情的描写,读来亲切自然、朗朗上口,是现代白话文小说的经典作品。 -
民国演义蔡少藩,许廑父 著治世有是非,浊世无是非。夫浊世亦曷尝无是非哉?弊在以非为是,以是为非,群言厖杂,无所适从,而是非遂颠倒而不复明。昔孔子作《春秋》,孟子距杨墨,笔削谨严,辩论详核,其足以维持世道者,良非浅尠,故后世以圣贤称之。至秦汉以降,专制日甚,文网繁密,下有清议,偶触忌讳,即罹刑辟。世有明哲,亦何苦自拚生命,与浊世争论是非乎?故非经一代易姓,从未有董狐直笔,得是是非非之真相。即愤时者忍无可忍,或托诸歌咏,或演成稗乘,美人香草,聊写忧思,《水浒》、《红楼》,无非假托,明眼人取而阅之,钩深索隐,煞费苦心,尚未能洞烛靡遗,而一孔之士,固无论已。今日之中华民国,一新旧交替之时代也,旧者未必尽非,而新者亦未必尽是。自纪元以迄于兹,朝三暮四,变幻靡常,忽焉以为是,忽焉以为非,又忽焉而非者又是,是者又非,胶胶扰扰,莫可究诘,绳以是非之正轨,恐南其辕而北其辙,始终未能达到也。回忆辛亥革命,全国人心,方以为推翻清室,永除专制,此后得享共和之幸福,而不意狐埋狐搰,迄未有成。袁氏以牢笼全国之材智,而德不足以济之,醉心帝制,终归失败,且反酿成军阀干政之渐,贻祸国是。黎、冯相继,迭被是祸,以次下野。东海承之,处积重难返之秋,当南北分争之际,各是其是,各非其非,豆萁相煎,迄无宁岁,是岂不可以已乎?所幸《临时约法》,绝而复苏,人民之言论自由,著作自由,尚得蒙约法上之保障。草茅下士,就见闻之所及,援笔直陈,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此则犹受共和之赐,而我民国之不绝如缕,未始非赖是保存也。窃不自揣,谨据民国纪元以来之事实,依次演述,分回编纂,借说部之体裁,写当代之状况,语皆有本,不敢虚诬,笔愧如刀,但凭公理。我以为是者,人以为非,听之可也;我以为非者,人以为是,听之亦可也。危言乎?卮言乎?敢以质诸海内大雅。中华民国十年一月古越东颿自识于临江书舍。《民国通俗演义》,一至三集,吾友蔡子东藩所著。蔡子嗜报纸有恒性,蒐集既富,编著乃详,益以文笔之整饬,结构之精密,故成一完善之史学演义,出版后不胫而走遍天下。会文堂主人以蔡作断自民九,去今十稔,不可以无续,乃商之于余,属继撰四五两集,自民九李纯自杀案始,迄民十七国民政府统一全国为止,凡四十回为一集,每集都三十万言。余无似,年来奔走军政界,谋升斗之食,笔政久荒,俗尘满腹,而资料之采集,又极烦苦,率尔操觚,勉以报命,宁贻笑于大方,恐取诮于狗尾,蔡子闻之,得毋哂其譾陋?民国十八年五月东越许厪父。 -
前汉演义蔡东藩 著东周渐衰,西秦堀起,战国七雄,攻战杀伐,秦王蠃政凭借祖宗基业,集聚关中百万壮上,恫吓诱骗,蚕食鲸吞,将那六国一一翦灭,把九州版图据为已有。嬴政自以为德兼三皇,功过五帝,便把那三皇五帝的名称各取一字合成一词,自称为“皇帝”。“皇帝专制”四字,是笼罩全书之大宗旨。秦造成之,汉沿袭之,是秦汉本一脉相关,无甚区别。秦朝自赢政起经胡亥、子婴共历三世.只存在十五年。依事演述、寥寥数回,不成一卷。而且虽名为一朝,实则只闻暴政,未见平治,则秦朝实为由周至汉之过渡时代,故列于汉前,简述事迹。前汉二百多年间,有女宠,有外戚,有方镇,有夷狄,有□幸,有阉宦,有权奸,古今以来乱国之祸端,俱汇集其中。或谓前汉一代与女宠外戚相始终,亦无不可也。本编旁釆博收,将所有前汉治乱之大事,备载无遗。民国蔡东潘在“演义救国”思想指导下创作的系列长篇历史小说之一,写秦末群雄逐鹿,刘邦建汉至王莽纂汉一段历史。这是一部以正史为经,轶闻为纬,体例特殊,自批自注的演义巨作。全书文笔亲切自然,通俗易懂。 -
明史演义蔡东藩 著有明一代之事实,见诸官史及私乘者,以《明史》、《明通鉴》及《明史纪事本末》为最详。《明史》、《明通鉴》,官史也;《明史纪事本末》,私乘也。尝考《明史》凡三百三十二卷,《明通鉴纲目》凡二十卷,《明史纪事本末》凡八十卷,每部辑录,多则数千百万言,少亦不下百万言,非穷数年之目力,不能举此三书而遍阅之。况乎稗乘杂出,代有成书,就令有志稽古,亦往往因材力之未逮,不遑搜览;即搜览矣,凭一时之獭祭,能一一记忆乎?且官私史乘,互相勘照,有同而异者,有异而同者,有彼详而此略者,有此讳言而彼实叙者,是非真伪之别,尤赖阅史者之悉心鉴衡,苟徒事览观,能一一明辨乎?鄙人涉猎史乘有年矣,自愧蠢愚,未敢论史,但于前数年间,戏成《清史通俗演义》百回,海内大雅,不嫌芜陋,引而进之,且属编《元明演义》,为三朝一贯之举,爰勉徇众见,于去年草成《元史演义》六十回,本年复草成《明史演义》百回。《元史》多阙漏,苦乏考证,《明史》多繁复,苦费抉择,不得已搜集成书,无论为官史,为私乘,悉行钩考,乃举一代治乱兴亡之实迹,择其大者要者,演成俚语,依次编纂。其间关于忠臣义士,及贞夫烈妇之所为,尤必表而出之,以示来许;反之,为元恶大憝,神奸巨蠹,亦皆直揭其隐,毋使遁形。为善固师,不善亦师,此鄙人历来编辑之微恉,而于此书尤三致意焉。若夫燕词郢说,不列正史,其有可旁证者,则概存之,其无可旁证而太涉荒唐者,则务从略,或下断语以辨明之。文不尚虚,语惟从俗,盖犹是元、清两演义之故例也。编既竣,爰述鄙见以为序。中华民国九年九月,古越蔡东帆自识于临江书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