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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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名作欣赏老舍著;樊骏主编樊骏先生对中国现代文学学科有着重大的建树。在学科的总体建设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有着突出的贡献。他对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的历史与现状、成就与问题、经验与教训,都做过相当系统深入的考察。结合着半个多世纪以来学科的沉浮起伏,他写了不少“研究之研究”的相当扎实的文章,不仅对过去的状况进行了总结,并且提出了许多前瞻性的意见。他的学术论著上承前辈,下启后学,产生过相当广泛的影响;数量虽不算最多,但几乎每篇都很厚重而有分量。其涉及材料之丰富,行文思虑之周严,学术内容之深广与透辟,凡是读过的人,无不感到佩服。 -
喜事巴人著;本书编委会编《喜事》收有“浪花里长大的”、“暖室里的蔷薇”、“五七之夜”、“李师师的绮梦”、“两城间”、“琉璃瓦”等20余篇短篇小说。 -
迷楼本书编委会编《迷楼》收入“伤兵母亲”、“医生”、“重庆回来的人”、“春花秋月何时了”、“雨望”、“北京城的最后一章”等短篇小说。 -
老舍经典作品选老舍著老舍原名舒庆春,字舍予,北京人。自幼丧父,家境贫寒,身受旧北京下层平民社会生活及思想观念、审美情趣的影响。1924年赴英国任教,并开始文学创作,以幽默风格引人关注。1930年回国后创作了《骆驼祥子》、《离婚》、《牛天赐传》、《月牙儿》等作品,确立了现代文学史上都市平民文学第一家的地位。抗战期间主持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工作,并写下了百万字长篇小说《四世同堂》。新中国成立后,又有《龙须沟》、《茶馆》等话剧力作问世,荣获“人民艺术家”的称号。骆驼祥子在转瞬即变的时空里,在人生无以反复的过程中,经典是打败了时间的文字、声音和表情。那些坦诚的语句,那些无畏的呐喊,那些对人类精神的思考,唤醒了我们曾经的期望,鼓起现在的勇气,不再虚空浮华、怀疑未来。我这一辈子这些智者的身影流传已久的词句,净化了我们的心灵,震撼了我们的灵魂,使我们懂得了什么是可以错过但不会被磨灭的,什么是瞬间即逝却又是最宝贵的。 -
张爱玲经典作品选张爱玲著张爱玲,中国现代著名女作家,她的小说多取材于情欲和黄金交织的洋场都市,以生活在“安稳”境地的新旧合流的女性为神视对象,以婚姻和两性关系为切入点,描绘她们畸形的追求,病态的生活,透过或职业或交际,或跳舞或恋爱的西式文明的外表,去挖掘被人忽略的女性内心世界,也展示她们扭曲的人性、分裂的性格和变态的心理。本书精心选收了其部分优秀作品,以飨读者。 -
紫丁香叶灵凤著片断:紫丁香病了,住在疗养院里,悄悄的一个人,没有人知道,我也不想让人知道,除了一个人,这便是——除了你。可以吗,来看我一下,不让人知道。来的时候带一束紫丁香来。我爱那种像你一样的静穆的颜色。V.威尔斯疗养院四楼四二七号清冷的午后,埋在洁白的被单内,望着斜射在床脚墙上的淡黄的日影,我反复地背诵着昨天送出去的这封短信。已经三点钟。要来,应该快来了。假若不曾告假,那就要到六点钟。不会。一定是告了假来的。这样的注射剂是有不可抵抗的效验的。这时或许已经在电车上了。希望她今天能穿那一件紫色的旗袍。一千九百年前,踏着棕榈叶子走进耶路撒冷城的耶稣基督所穿的就是这个。人子呀,为了我的缘故,你难道不该再上一次十字架吗?将X代表了她,我在空中列着种种的算式;聪明的学生,每次求得的结果总是一律:她一定来。我虔信神的存在。我承认数学上的定理。我崇拜精神感应论。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招呼我的七号看护妇。“先生,有位小姐来看你。”我急忙将枕边的表看了一眼:大约是三点四十几分。饱圆的脸,剑一样的秀眉,那坚强的笑容,那懂事的认识我的眼睛。进来的是她。饱圆的脸上现着坚强的笑容,她用那懂事的眼睛不懂事地望着我。活了的紫丁香哟!门响,看护妇走了出去。“你真的病了吗?”“医生这样说。”“我想不到你的缺席是因为生病。已经住了几天呢?”“到明天是第四天。“那么,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真懂事呀!“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吗?”真不懂事呀!“我真不知道你,既然生了病,为什么又不肯让人知道?”“我不是让你知道了吗?”“正是哟,为什么只让我知道呢?”懂事的眼睛不懂事地望着我,那坚强的笑容。猫,狡桧地摆着尾巴的猫!“因为预知你知道以后,你是不会告诉旁人的。”“为什么呢?我愈弄愈不明白。”她旋过身去。背立着的维纳斯像。斯特拉式的灰色的钢窗,磨沙玻璃,不等边三角形的日影,白垩的墙,床,挂在床柱上的体温检验表,白的被单,淡青色的绉纹……她用零点以下的速率,以自己的脚跟作中心,两只眼睛在房内缓缓地旋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形。最后,瞭望台上的两只探海灯光射到活埋在白色坟墓里的我的脸上。“很寂寞吧?”“想到跟旁人走了的我的太太。”她摇了一下头,眼睛望着我的眼睛,低低地说:“听了你的话,假如是旁的女性,或许要生气了。可是我是知道你的。V,过去已经过去,忘了她罢。”我止不住地叹了一口气。望着她那望着我的眼睛。那饱圆的脸,剑一样的秀眉,找愈加想到这时或许正倚在旁人怀里的自己的妻。同是一样的女性哟!一滴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我急忙将脸侧了过去。“V,V!为什么?为什么?闭紧眼睛,闭紧眼睛!”她俯了下来,用两只手指压住我的眼帘;同时,在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两片温热的嘴唇贴到我的嘴上。她,她,圆的,长的,蒙陇,混乱,沉重,温热……我觉得舞台在旋转了。认识她,是在妻离开我以后的第三个月。在最初的三个月,才走出金丝笼的鸟儿,还不习惯运用它的自由。我做着忠实丈夫的梦,赶着挤在街车里回家,每天等候着妻的归来。走在路上,像戴着眼罩的马一样,我的眼睛只向着前面,觉得路上见着的每一个女性都会成为妻的情敌。三个月过去了,春天来了,叶子绿了,在这时候,收到妻的第一封来信:“不要等我罢。从良心上说,我怎么也不能再做你的‘归宿’了。另找一个罢,不会再反对的,放心。”哟,自由!解放!1789年的《人权宣言》。1847年的CommunistManifesto。我自由了哟!于是,像神迹一样,本能地,我在教室里认识了新来的她。南极探险工作的开始。粮食,罗盘,气候测验,暴风雨,长途旅行。一个初夏的晚上,我和她并肩坐在公园里的椅上,空气中充满了酒酵的气息。天热的时候,种子下在上里,有充足的水量,三天就可以发芽。“昨天的信收到了吗?”“收到了。”“懂吗?”“不懂。”“真的不懂吗?”她笑了,她的眼睛在说:“其实,我早就懂了的。”明白了她眼睛的用意,我紧握着她的手。她抬起头来,我低下头去。第一次的接吻。回来的时候,路上碰见了一位朋友。他看见我,把我拖在一边,惊异地问:“革命了吗?几时发生的?要承认吗?”我用左手拍拍他握着我的右手的右手:“等待着,政权还没有巩固啦!”笑着。可是,国旗的颜色终于变了。飞机的声音。睁开眼来的时候,她已经立在窗前,眼睛望着天上。中国的飞机哟!我用舌尖舐着自己的嘴唇。甜的意味,我笑了。她回过身来,看见我的舌尖,我的笑容,她翘起一根手指放到自己的嘴上:“将来出去的时候,不许告诉一个人。”“我请你买给我的花呢?”“你还要花吗?我带来了。”她走到我眼睛看不见的门的那面去。薄薄的,紫色绉纹纸包着的一包东西,她拿来放在我的枕边。她用左手按着纸包,右手指着我说:“记好,此刻不许看。待我走了才许看,看了不许给旁人看。答应吗?”我说:“答应的。”她说:“已经四点多了,我要走了。记好,忘了她,不要想到她。等我走后再看,看了不许给旁人看。知道吗?”我点点头,伸出手来,她也伸出手来。我握着她的手不放,她笑着,用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上,又放到我的唇上。“好了,再见。记着,不许想到她。不许给旁人看。”挣脱了手,一笑,一阵风,门响,跑了出去。我急忙打开紫色的纸包。饱圆的脸,剑一样的秀眉,懂事的眼睛。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底下用紫色的墨水写着:陪伴寂寞的V。紫丁香望着她这饱圆的脸,剑一样的秀眉,我开始想到瘦狭的脸,开始想到这时或许正倚在旁人怀里的自己的妻。记好,忘了她,不许想到她。门响,我急忙将照片藏到被单里。进来的是看护妇,她看见了。“啊啊,还送了照片啦,是好朋友哟!”我要回答,她已经将检温器塞到我的嘴里。一九三二年,十,十五夜(原载1932年12月《现代》第二卷第一期)本书前言自从14年前,北京三联书店出版三大卷《读书随笔》之后,作者叶灵凤就被读者认为是杰出的书话家,这当然是对的。叶灵凤无疑是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堪与唐弢、西谛(郑振锋)、阿英等媲美的屈指可数的书话大家。但是,这还不够,叶灵凤还是一位具有独特风格的小说家,是30年代“新感觉派”小说的代表作家之一。虽然他的名气没有刘呐鸥、穆时英、施蛰存等人大。其实,叶灵岚(1905—1975)最初就是以小说创作现身中国新文坛的。他早年迷恋美术,曾在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就读。不久又对新文学产生浓厚兴趣,于1925年加入中国现代浪漫派文学的大本营——创造社,积极参与《洪水》、《创造月刊》的编务,成为中期创造社的骨干,被人称为“创造社小伙计”,以区别于郭沫若、郁达夫、张资平等创造社“元老”。从1925年10月在《洪水》第1卷第2期发表处女作《姊嫁之夜》开始,到1929年5月在《现代小说》第2卷第4期发表具有神秘色彩的《落雁》为止,这是叶灵风小说创作的第一个阶段,充溢浓重的感伤情调是其主调,特别是他善于以细腻的笔触编织少男少女的绚丽美梦,以奇谲的想像描绘乖谬的爱情故事,以轻俏的笔致刻画情欲冲动的性偏离和性变态,在当时文坛上独树一帜。从1928年6月自己主编的《戈壁》第1卷第2期发表小说《左道》开始到1931年4月在《现代文艺》创刊号发表《未完的悲剧》止,叶灵凤的小说创作进入第二阶段,以当时流行的“革命加恋爱”为其主要内容,虽然题材有所开拓,但大都显得空洞浮泛,并不成功,作者本人后来也很少提及。到了1932年12月,叶灵凤在《现代》第2卷第1期发表小说《紫丁香》,他的小说创作进入第三阶段。他在这一阶段进行了“现代派”手法和大众通俗小说手法的双重尝试,均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当时以《现代》杂志为中心的“新感觉派”小说越来越受到文坛关注,叶灵凤也及时加盟,与刘呐鸥、穆时英、施蛰存等一起,投身于“十里洋场”文化圈,以开放性的眼光观察“远东第一大都市”的风景、人心和情调,捕捉都市文化光怪陆离的奇艳之风。在这些短篇小说中,叶灵凤生动展示了30年代都市生活的五光十色,“现代派”描写手法的大胆运用,潜意识、性心理的娴熟描写,大段的内心独白,时空错乱的意识流,组成了一幅幅以畸形都市的物质文明压迫和异化人的精神的现代派彩图,再加上奇特的两性关系这帖必不可少的迷人的润滑剂,时时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与此同时,叶灵凤还试图打破严肃小说与通俗小说的界限,探索创作雅俗共赏的新大众小说。长篇《时代姑娘》和《未完的忏悔录》就是他在这方面的可喜努力。这两部长篇无一不是凄婉哀艳的悲剧,故事也都发生在“十里洋场”的上海,都市青年男女的情场角逐,复杂多变的两性关系的揭示,本是大众小说的题中应有之义,而作者也确实对传统的妇女观、两性观和婚姻制度或多或少有所批判,对不幸的男女主人公也寄予深切的同情。作者在这些长篇中不同程度地掺和融合了传统章回小说、浪漫抒情小说和“现代派”的多种表现手法,使之丰富多采,灵活轻倩,大大拓展了通俗小说的创作领域。这部《紫丁香》就是叶灵凤第三阶段小说创作的精编本。1933年3月5日,正在法国的诗人戴望舒在读到《紫丁香》和《第七号女性》两篇小说后,给叶灵凤写信说:“在《现代》中读到老兄的两篇大作:《紫丁香》和《第七号女性》,觉得你长久搁笔之后,这次竟有惊人的进步了。你还有新作吗?这两篇中,我尤其爱《第七号女性》这篇,《紫丁香》没有这一篇好。”有趣的是,叶灵凤自己并不这么看。他把自己的新小说集命名为《紫丁香》,《现代》杂志上已有出版广告,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未能及时问世。叶灵凤还把这部《紫丁香》书稿带往香港,寻找出版的机会。可惜由于太平洋战争爆发,书稿终于在香港被毁。因此,在相隔60年之后,这部《紫丁香》的出版,也算是完成了叶灵凤生前的一个遗愿。有必要说明的是,40年代末以后,叶灵凤基本上停止了小说创作,转而倾注全力于散文和书话创作。但也偶尔“重操旧业”。短篇小说《钗头凤》就是他1959年在香港创作的,现一并收录在本书中,让读者领略叶灵凤后期小说的再度“转变”。陈子善2002年6月5日于上海 -
团圆本书编委会编《团圆》收有“属于夜”、“沉闷的灵魂”、“曲终人散”、“梅家酒店”等约30篇短篇小说,这些作品反映了上海动荡岁月中的人生悲剧和血泪故事。 -
一吻本书编委会编《一吻》包括“鬼”、“父子俩”、“山村之夜”、“穷途泣”、“富贵里三十四号”、“没有结尾的故事”等短篇小说。 -
流放大西北李晓伟著中国大西北,平均海拔最高的神秘世界。中国大西北,发源黄河长江的荒远土地。勿庸讳言——这里具有更加罕为人知的浩浩的流放景观。自马步芳对囚抽肠扒肚、揭光头皮、浇油点灯始,至反右、文革时的无罪面获罪,株连九族,人类在流放之野的野蛮、残酷、嗜血、愚昧,不仅返归了原始,超越了兽类,而且超越了这片酷峻土地上一切古老的寓言和神话。走进流放历史者,步履踉跄,足迹绵绵,有刽子手、国家高参、军统特务、右派分子、劳改局长、文革受害者、省长、诗人、作家、腐败分子、娼妓、赌徒、金霸、土匪、盗猎狂、贩赌者……到了20世纪末,形形色色的流囚们,形形色色着滥猎滥杀、滥毁生态环境的肆虐,形形色色着官霸勾结、公款嫖娼、以权以钱以色谋取暴利的荒诞,触目惊心。与千千万万流囚一同流放于茫茫荒原的,还有赢中组部的人文精神与幸存的自然资源。作者以艰卓的采访与犀利的洞察警示:我们的文化结构、道德结构、制度结构以及公正机制,如果不能有效约束人日爆炸后更大地爆炸了的人的贪欲,后果不堪设想。 -
合欢树史铁生著我既非活在世外桃源,也从不相信有什么世外桃源。但我相信世间桃源,世间确有此源,如果没有恐怕谁也就不想再活。倘此源有时弱小下去,依我看,至少讥讽并不能使其强大。千万年来它作为现实,更作为信念,这才不断。它源于心中再流入心中,它施于心又由于心,这才不断,欲其强大,舍心之虔诚又向何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