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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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柔石著;杨东标选编柔石最出色的作品是《二月》。可以说,《二月》是柔石的代有作,也是现代文学的经典之作。写于1929年的《二月》,反映了大革命失败以后青年知识分子找不到出路的苦闷和彷徨。作为主人公的萧涧秋,他极想有为,怀着热爱,到了芙蓉镇以后,面对陶岚和文嫂两个女性,他卷入了痛苦的漩涡之中。现实如四布的陷阱和黑洞,使他寸步难行,甚至无法立身。他同情文嫂的悲惨遭遇,竭尽全力救助她的一家,然而流言四起。孩子病死,文嫂自尽,使他人道的愿望如幻影破灭。聪明而美丽的陶岚爱他,他本可接受这上天的安排,而纫绔子弟钱正兴因看中陶岚而与他死皮赖脸百般纠缠,脆弱的他便落入了悲哀的迷茫之中。< -
我,卫子夫陈峻菁著卫子夫,卫皇后,字子夫,西汉武帝之后。生年不详,卒于汉武帝征和三年(前90年)。平阳(今山西临汾)人。子夫本是袭封平阳侯曹时府中的歌妓,服侍曹时的夫人平阳公主。汉武帝即位后,他的第一位皇后也就是武帝幼年时戏言要藏于金屋的阿娇无子,所以平阳公车就把邻近大户女子收买来,养在家中,准备让汉武帝选取为妃。适逢汉武帝在霸上祭扫后来到平阳侯家中,平阳公主就将这些美女装饰打扮起来,供汉武帝选择。但汉武帝看后,觉得都不满意。在武帝与平阳公主一起饮酒的时候,又让歌女起舞助兴,汉武帝便看中了子夫。随后,汉武帝起坐更衣,子夫便来服侍,一见倾心。这样,平阳公主送子夫入了宫。入宫一年多来,子夫却不能得到汉武帝的宠幸,正好汉武帝释放一批宫女,子夫才又见到他,并哭泣着请求放她出宫。汉武帝怜惜她,便把她留下来,同时,又把她的兄长卫长君、弟弟卫青召入宫中为侍中。到汉武帝元朔元年(前128年)子夫生了一男,遂被立为皇后。元狩元年(前122年),卫后所生之男刘据被立为太子。由于他是汉武帝长子,汉武帝特别宠爱他。除了专门派人辅导他学习《觳梁春秋》、《公羊春秋》外,还为他建了一座苑囿,称为博望苑,让他学习接待宾客。皇太子的确立,自然更加巩固了皇后的地位,因此,卫星后的荣宠也达到了极点,随之而来的,便是卫氏一门的封爵封侯。然而,宫廷生活充满了尔虞我诈的斗争。况且,作为宫廷妇人,随着容颜的衰老,卫皇后尊宠程度也在逐渐下降。她在汉武帝面前的宠幸地位被李夫人和勾弋夫人所代替。在她立为皇后的第38年,也就是汉武帝征和三年(前90年),因遭巫蛊事变,不能自明而自杀。 -
小狼小狼姜戎著这是一本关于蒙古狼的奇书。记述了30多年以前,作者在内蒙古额仑草原亲历的生活。他曾钻狼洞,亲手掏狼崽,养过小狼,与他心爱的小狼共同度过了自己的青年时代,并与小狼结下了生死之情。作者以他沉痛的忏悔和深情的笔墨,使得小狼在这本书中复活。从此,小狼将永远活在人们的视野里。本书是作家姜戎先生应广大读者,特别是很多教师及青年学生的要求,根据《狼图腾》精编修订而成的。作者以他沉痛的忏悔和深情的笔墨,使得小狼在这本书是复活。从此,小狼将永远活在人们的视野里。 -
幽灵客栈蔡骏著新锐恐怖小说作家首次集体亮相,?淼苯裰泄植佬∷底罡咚迹?蔡骏:在邮政局从事史志研究工作,业余时间痴迷于考古、推理和侦探。2000年,在北京获得“贝塔斯曼·人民文学新人奖”,获奖小说《绑架》发表于同年第6期的《当代》文学期刊上,另外,《飞翔》获得了2001年榕树下网络文学大奖赛中篇小说奖。2002年起至今,陆续出版了长篇小说《病毒》、《诅咒》、《猫眼》、《神在看着你》。在台湾还出版了两本短篇小说集《爱人的头颅》和《天宝大球场的陷落》。蔡骏的文字引人之处,在于无处不在的悬念。新作是以书信体形式讲述一段探访上世纪三十年代海边“幽灵客栈”的经历。建在悬崖附近的“幽灵客栈”里,曾经发生过一起惨绝人寰的凶杀案。客栈主人将自己一家老小全部赶尽杀绝。时隔多年,这群新的旅客,究竟有着怎样的意图?公车上浑身鲜血女子的托付,令他前往探询;而他救回的暗恋女孩,竟是上个世纪沉睡海底的亡魂?既有纯文学的历史性,也有惊悚的流行性。 -
金锁记张爱玲著这是一位谜一样的作家,既善于将生活艺术化,又满怀着近乎浪漫的悲剧情感,她是名门之后,但她以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者而自豪;她既悲天悯人,但时时刻刻又能洞见芸芸众生之可怜可笑……只有她才能同时享受万众瞩目的喧闹和形单影只的落寞。这本身,就足以成就一段悲壮的传奇……三十年前的上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我们也许没赶上看见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张爱玲是作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一位杰出作家,而不是作为一个怪人、异人而存在的。也许她将不仅仅属于现代文学史。遥想几十年、几百年后,她会像她欣赏的李清照一样,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占据一个稳定的位置也说不定,而我们知道,那时候今天为我们所熟知的许多现代作家肯定都将被忽略不计了。本书的内容包括:金锁记;倾城之恋;茉莉香片;第一炉香;第二炉香;封锁;散戏。张爱玲文学建筑在她个人史的危机期和中国近代史危机期的重合点上。张爱玲的个人史与中国近代史相逢相遇,相共鸣相对立,以文学的形式展示出时代的人之生命图案。张爱玲的个人史与中国近代史围绕着生之主题相依相克,在时代空间的衬托中凸显出其认同价值。张爱玲文学诞生于40年代的沦陷区上海,长期以来,如同她诞生场的那段特殊的时间和空间一样,存在于中国的正统话语体制以外,在香港,台湾及海外华人中延续着生命。 -
深圳情人欧阳静茹著刘雪婷周围都是被物质深深限定的人物,包括她的同学、同事、男朋友。其实每个人背后都是强大的失落,而且都感觉到那种疯狂席卷而来的荒凉和灵魂上的饥饿,可他们却只是隐忍、做梦,或者通过堕落沦丧来麻木自己。他们不敢醒来,也不能醒来,那意味着他们必须面对自己的空虚自己的苍白自己毫无意义的人生。刘雪婷认识了北京洒脱富裕的范之勋——其实他不过是另外一个繁华都市的空虚者而已。她以为找到了爱情,并在知道这是一场荒唐的交易之后,依然死死地拽住那虚幻的爱情不放。其实对于爱情,她更像一个殉道者。由此,深圳这个巨大的胃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它看似饱满,里面却是冰冷、荒凉,以及欲望消化后的虚空。 -
别以为我不知道朱彤著本书为中国当代长篇爱情小说。 -
鲁迅《故事新编》研究及其他吴颖,吴二持著鲁迅《故事新编》系列研究文章结集,作者之一在半个世纪之前第一篇文章发表后,引起了全国性的讨论争鸣,作者认为鲁迅的《故事新编》是中国现代历史小说的开山之作,尤其是《补天》、《铸剑》等作品,美学成就至今仍是现代历史小说创作的高峰,作者认为鲁迅早期思想博大精深,从思想史的角度看其成就是最高的。 -
心尘小泷著比最深的恐怖更深……比最多的感动更多……有史以来令读者在惊悚中落泪最多的青春读本。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你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够在一起。世界上最最遥远的距离,是这颗心,与滚滚红尘之间的,距离它不得不孤独的死去。在令人窒息的惊悚中展示浪漫,在环环相扣的悬疑间传达挚情,青春体验跃然纸上,大学生生活近在眼前,并让最后的感动与恍然扑面而来……小泷作品的魔力,是在轻松而明快的叙述中,让恐怖自然由心而生。崇尚真实而细腻的刻画将让你忘掉一切对虚构的质疑。被读者评为“最具有阅读快感与心理冲击的文字。”医科大学大一新生严浩对学校里神秘的解剖教室充满好奇。但在一次打赌逞能偶闯禁区后,一连串惊恐接连发生。压抑的叹息声、血水中幽暗的人脸、可怕离奇的梦境,全部萦绕身边……漂亮的生理学女教师夏天究竟是人是鬼,解剖技师郑大志遭遇怪事连连,而在严浩体内悄然发生的血型置换又隐藏着怎样的真情故事,预示怎样的未知命运……是谁幕后操纵着这一切?!往事如烟。神秘的“心煞”之签揭示蒋伯字、何继红、王丹阳三个大学生的情感纠葛,并让多年后的严浩等人卷身其中,不能自拔……真实的心脏舍利展示与中阴身状态的细致描述,更令一切扑朔迷离,远离真相……解剖教室内的催眠治疗心凉不断!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夜晚……原来,一切只是刚刚开始。悬念环环相扣,场景真实细致,网络连载一周内狂点四百万的青春幻酷文学力作,把有史以来让人落泪最多的惊悚小说呈现于你的面前……你确定你想知道答案吗?请关注神秘的解剖教室系列…… -
美丽上海彭小莲著华山路上那一大片弄堂洋房被拆掉了,可是小时候的记忆依旧是那么清晰。小妹从美国回来的时候跑到那里,原是打算去看望老同学的,结果一眼看去,是一片绿地,她掉头就走。好像是初恋的情人过世了,也好像是被谁欺骗了,脑子里“轰”地一声,所有的热情就那在一瞬间消失了。记忆里的上海不复存在,这一片绿地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片墓地,既不宁静也不幽雅,当年那些挂在阳台上的衣服,那些窗台前的小花,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小时候的同学,现在他们都搬到哪里去了,是怎么生活的呢?以往他们都从厨房的后门走进走出,地上的瓷砖大大的,上面还镶嵌着彩色的图案。厨房有客厅那么大,每天的小组活动总是选择在哪个同学家的厨房里,大家住在周围,招集起来很容易,而且这些房子底下的大厨房是公用的,于是所有的小朋友都可以坦然地趴在不知是谁家的八仙桌上写作业。他们叫喊、奔跑着,弄堂很深,但是他们精力充沛,从前弄堂穿到后弄堂;这里成了他们最宽敞的活动场地,弄堂口还有修自行车的老头,他把坏掉的内车胎一点一点剪下来,给她们当橡皮筋用。多好的老头啊,他还活着吗?还是回乡下去了?看不见以往的痕迹,留下的是……是一片绿地……在黑暗中穿来穿去,最后依稀认不出自己生活过的地方,人们甚至过了自己的家门口,还不知道“家”已经过了……只要前面哪一栋房子在那里装修,大家会停留下来,不由得朝那里看去……但在自己、自己的房子面前,不知道怎么就被忽略了,竟然把家落在身后还全然不知。拆房子的时候,尘土飞扬,铲土车、大卡车、起吊车轰隆轰隆地开来了。像是一场战争,那一栋一栋的老房子在缓缓地沉落下去,像一个柔弱的女人,没有哭泣没有叫喊,就那么无望地翘盼着,承受着压力一点一点往下陷去……雨,依然滴滴答答地下个不停,已经是深秋的日子了……还是没有寒冷的感觉。茂密的梧桐树,把路灯给遮挡着,清冷冷的光亮透过树叶投射在地面上,把水塘里的反光照亮了,只看见雨水一滴一滴地落上去,只有湿漉漉的感觉,却依然不觉寒冷。转过华山路不远的路上,还是可以看见已经不多,但依然是真材实料的红屋顶房子。过去租界上造的老式花园洋房,还没有来得及拆,也许不会拆了。整整一条街,至少有五十多栋,是上世纪初留下来的法国式小洋楼,每一栋小楼都带着一个不小的花园。街道只有二十来米宽,朝南街道上的小楼,那里花园的大门永远是紧锁着,除了有各种各样的小车从那里开进开出以外,很少看见有人从里面徒步走出来的。他们那里的院墙在不断地修整,一会儿墙头增高了,一会儿上面插上了许多带尖角的碎玻璃,一会儿又在墙壁上种上了爬藤草。现在,有几家的墙头还被彻底砸掉,装上了可以“透绿” 的铁栅栏。从浇铸着复杂图案的铁门后面,可以看见花园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树上开着花朵,小楼是刚油漆过的,藏在树丛和花朵后面时隐时现,小鸟发出“唧唧喳喳”的叫声,真像童话里七个小矮人住的房子,很是迷人。……真是沮丧,只是转了一个方向,对马路这一排坐北朝南的小楼,能看见的是……除了院子里面戳着竹竿,拉着绳子,终年晾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被褥,一点情调都没有。隔壁院子居然把草坪都铲了,在那里种上了蔬菜,瓜藤一直爬到人家院子里,为了这事,两个院子经常吵架。说他们的瓜藤缠死了隔壁院子里的树木;结出来的丝瓜都被隔壁院子里的人摘去烧了吃掉了。“这是什么年头了,还缺这点蔬菜?你送给我,贴给我钱,我都不要吃这么老的丝瓜……”“这么牛B,你怎么还住在这里?买大房子去啊。”“我爱住哪里住哪里,管你屁事!”……吵到后来,就和院子丝瓜都没有什么关系了,话是越说越难听,最后恨不能要打起来,好在还隔着一堵墙,总算就叫喊几声,骂点难听的就算结束了。总之,坐北朝南这一边是日趋萧条破败。马路越修越高,他们的墙头就越来越低。铁门生锈了,斑斑驳驳的破了一两个小洞,这似乎专为那些忘记带钥匙的人提供的方便。只要用脚踩在破洞上,一下就爬了上去,然后翻到里面,踩在司别灵锁上,人一缩脖子往下跳去,就安全着地了。从来不记得马路这边,他们的房子和院子是什么时候被修整过的。但是,房租还是每年在涨,房租也每个按月交,但是房子坏了,屋顶漏了也很少有人来问津。夏天,遇上下暴雨的时候,所有的盆盆罐罐都放在滴水的方位上,以便家里的阳台不会被淹了。马路上已经不再被水淹了,但是,水都留到了院子里,于是,住家的人就在那里放上一块又一块破砖头,上面架着木板,踩在上面摇摇晃晃的,出去进来,都像在走“勇敢者”的道路。恭恭敬敬地看着对面的变化,坐北朝南房子里的人,倒也都没有什么怨言,这让人们看见了一个时代的变化,甚至连妒忌的愿望都被忘记了。马路对面住的都是大官,一栋房子里只住一户人家,这里是七十二家房客。一栋小楼加上汽车间有十间屋子,却住了十二户人家。因为汽车间大,划成了两间。有时,坐北朝南的地方,有摄制组选景看中了要来拍电影,可是最后总是谈不成。因为,他们的大队人马一旦开来,发电车一旦轰隆隆地响起来,特别是他们的12K大灯一旦把街道照得跟白天一样时,那个倒霉的导演还没来得及喊“预备/开始”,警察就来了。说是,大官家来电话了,不仅影响他们的休息,更重要的是影响他们的安全,领导的安全!出了事情,谁担负得起这个责任啊!这时候,剧组里的制片一定第一个冲了出来,一把将警察拉到一边,大声说:“我们事先都是跟你们公安局打过招呼了,跟里委会也都说好的……”“你不要跟我来这套……”听到警察说这句话的时候,照明已经开始在那里收摊子了,大家都知道这次是一定没戏了。一定是制片有意在那里大声叫喊,私底下却偷偷在给警察塞钱,但是被拒绝了。你想想,这里的大官,谁敢碰啊!给钱也不行。只是人多还是热闹,坐北朝南小楼里的人,都会跑出来凑热闹议论议论,在那里为制片主任帮腔,因为他们都拿到了那么一点好处。这时候,警察是讲“原则”的,他不能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把自己的职业给耽误了,大官是谁都惹不起的。他挂着那张老脸,怎么也不通融,说是不能拍就是不能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没有办法,大家只能把家伙都收拾起来。那些得了好处的居民,这时候还在那里说现成话:“没有花头。”对面显得十分神秘。有时候院子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冲出一个像是跑黑道的年轻人,很壮实,手上脖子上都挂着重重的金家伙。他拉着皮带,牵着两条凶猛的大狼狗,人们一见他出来,就自觉地奔到马路这边,为他让出一条路来。那小伙子不说话,狗也不叫,在街道上急速地奔跑着。马路这边的人齐唰唰地站成一排看着,也不说话。大概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小伙子沐浴在阳光下,像被剧场的聚光灯追赶着,照得通明透亮;回头看一眼朝北的一面,光线黯淡,一大片阴影投在地面上。大家直着眼睛在那里观赏着。这时候,小街真的变成了舞台,有人在表演,有人在认真地欣赏。秩序井然,连服务员都不需要。欢乐,卑微,还有羡慕在微风里流动着,叶子就在人们头上,把所有的情绪都煽动起来了。大伙儿跟着在那里喘息,从身体的边缘感觉到一份急促的渴望。大概紧闭大门的小楼,口风太紧,所以谁都听不到里面的故事;只有我们,坐北朝南的小楼,随便说个人家;小楼里的故事都是琐琐碎碎又惊心动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