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小说
-
大迁徙程贤章,胡小钉著贾皇后乔装骑士赶往许昌,密令险阻隔南迁队伍,只为一睹程文的仪表风采。南迁队伍请女巫驱邪,却意外招来横祸,绑架程公子却是为酋长招亲,南迁行动背后的宫廷争斗,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时隐时显,鲜有所闻。 -
中医五千年演义李建力,鹿童著本书以传统的章回体形式,采用纪实文学手法,生动地勾勒了中国医药学五千年发展的基本脉络,形象传神地刻画了扁鹊、华佗、张仲景、李时珍等中医药鼻祖和一批著名医药泰斗的传奇人生。血火纷飞的战场上救死扶伤。瘟疫肆疟时悬壶济民,踏遍青山尝百草,献身于中国医药学发展,特色各异的人生经历,不同时期的人物命运,真实生动地再现了各个历史时期的风土人性、文化氛围和社会生活画面。本书人物形象鲜明,语言生动活泼,可读性强,适合各界读者阅读。 -
诱僧李碧华著提起李碧华,可能还是很多人陌生,但若提起《霸王别姬》、《青蛇》……估计大家就非常熟识了,这些自然都是出自她的笔下。在她的诸多作品中,非常喜欢的这一部《诱僧》。这是一部充满禅机,直指人心的天才之作。故事的背景是玄武门之变那一段大唐血色往事,然而异于大多数作品最后不约而同地对李世民开创的大唐盛世歌功颂德,李碧华却以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小人物来探究人们幽微的内心。当洞悉内情的一颗棋子,被弑兄杀弟逼父的皇帝所通缉之时,他所能做的只有逃避。人生有可逃处,据悉是空门。成了和尚本该六根清净,一尘不染,但朋友的背叛,道义的亵渎,母亲的惨死,情人的温存,红尘的欢愉,这些都让他执意求道的他不但不能开悟反而更起魔心,对整个红尘俗世都会起怀疑。然而,何止是他自己不放过自己,皇帝的人们自然也更不会放过自己,最后连一座栖身的庙宇都没有了,他又何处可去呢?但茫茫人间,真正假假又有谁分得清,何处可去,又何处不可去?如书中所言:山那么壮大,人却铲移它;人那么壮大,权位、生死、爱恨、名利……却动摇它;权位、生死、爱恨、名利……那么壮大,时间却消磨它。时间最壮大么?不,是“心”。当心空无一物,它便无边无涯。 -
绿色的回声无名氏著黎明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出版。 -
“洋钦差”外传卢弘著“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奥托·布劳恩)是中国现代革命史上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重要人物。本书根据历史事实生动记述了这个“洋钦差”怎样指挥中央红军反“围剿”失败又被迫转移长征的曲折历程。书中再现了长征特别是遵义会议等历史场景,披露了若干罕闻未见的史实史料,并对几个重要历史定论提出了不同看法及其依据,如李德到底是由哪里派来中国和干什么来的?他反“围剿”的对手是不足蒋介石的德国顾问冯·赛克特?他是否一直坚持错误从未认罪?还对他的婚恋轶事、离华后情况及长期沉默又忽然露面等等,都根据新的资料作了叙述。本书将能引人进入那个群雄争斗和惊心动魄的历史年代,从而引起反思获得启示。 -
高阳杂文高阳著在科学创造中,个人的灵性最终淹没在对共性和规律的探求中。而艺术的创造,则是一种无可替代的个人的灵性。如果没有牛顿,一定会有马顿或羊顿取而代之,因为苹果总要从树上掉下来,万有引力总要被发现。然而如果没有达·芬奇、莎士比亚和曹雪芹,也许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人类还能创造《蒙娜丽莎》、《哈姆雷特》和《红楼梦》这样的不朽之作。人类文化史是由不可替代的个人灵性构成的。新的天才出现并不会使过去的大师黯然失色。就如李白的光辉不会掩盖曹雪芹的不朽,毕加索的出现不会使达·芬奇失去价值。真正的作家艺术家的价值在于他们作品的原创性。他们的个性越是伸展自如,生命力越是自由洋溢,艺术的原创力也越是精彩飞扬。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给人类带来巨大财富的同时,也潜葳着巨大的隐患。小小鼠标把一切变得轻而易举,按按电钮使一切变得舒舒服服,趋同与一律化正在扼杀文化的生机,如马尔库塞指出的技术统治社会的“单面人”的危险不再是杞人忧天。人正在逐渐丧失最宝贵的创造力。当我们在为建设先进文化努力的时候,文化创新自然成为我们最为关注的课题。文化原创力是文化创新的核心所在,如何发掘、发扬和保护文化原创力,如何造成一种能使文化原创力蓬勃发展的文化生态,必须提上我们的议事日程了。我们把这套丛书命名为原创丛书,只是表明我们的一种态度,一种呼吁,一种要求和一种愿望。我们希望文化界、出版界和读书界共同来呼唤原创作品,推动原创作品,关注原创作品。一套丛书只是一块小小的铺路石,我们期待着从我们的背上走来新一代的大作家、大作品。 -
唐宋传奇集鲁迅校录;王中立译注本书收入唐宋传奇小说《古镜记》、《补江总白猿传》、《离魂记》、《枕中记》、《任氏传》等。 -
浪子柳永全传奥驰编著柳永,字耆卿,号三变,南唐工部尚书柳宜之子。自幼聪慧过人,有神童之称。后入京城,名噪一时。 他天性风流,才性高妙,科场上得意失意,众红裙争相亲近;他不屑与达官贵人相往来,只嗜好出入市井,看遍青楼,寄情风月,醉卧花丛,怜香惜玉,把群妓当倩娘,俘获无数女人心;他奉旨应见,谈兵论天下,可惜只能做一个“填词状元”;他讲义守信,挺身救出风尘女,岂料奸人作怪,受尽奇冤,真是应验了他自己的人生情趣:“风月场中谁及我,词坛争霸第一人”。他是最风流却又最坎坷的一代词坛高手。 -
天下故事谈歌著落叶在雾中沉沉地飘着。高渐离眉头紧锁,定定地看着越如。是谁干的呢?高渐离努力让思索冲出这雾气的包围。她知道越如三个月之前已经向秦王秦王奏明他不想再做密报了。他已经作了二十年,他紧张了二十年的神经有些累了。任何一种职业,如果尽心尽地地做上二十年。也会疲惫的,也会把你最初的兴趣磨洗得失去了原色。何部这种冷酷的像影子一样不任昼夜夜盯着目标的密报职业呢!秦王政已经同交流电 了越如退出的请求。可是为什么越如刚刚到了赵国,就出现了这种残酷的事情?高渐离缓缓地在院子里走阒,她试图能发现一些线索。突然,她猛地回身,她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在院外窥视。她飞身跃出来,脚刚刚落地,剑已经拔在手中了。可是,除了雾气,还是雾气。但是高渐离知道,刚刚的确有人来过……\t\t\t\t\t\t -
十年一觉扬州梦南宫搏著“歌,越唱越好了——”“人,却越来越不值得一顾了。”她凄迷地——笑。“噢,阿霞,不要如此说。”她又偎依着他,微吁,忽然,她扭转身,取过酒壶,就壶口连饮了几口。“阿霞,”杜牧具有抱歉的深情,同时,他也从心底不满着自己,“我连狂情都没有厂这一句话,他说得低而模糊,那是自我地发泄感慨。“阿霞——”他又低唤了一声。她再饮了一口酒,倏然转头,哺在他的口内。这,像是在火焰之上加一杓油……他烧燃了,他吮吸着阿霞口中的余沥。于是,她笑,佝曲着身子,似乎因自己能挑拨起对方的狂情而兴奋以及满足。可是,狂情只有一瞬的燃烧。他透了一口气,悠然说:“阿霞,我们都饮过酒,可是,酒的味道如此,我还是第一次领略。”“骗我——”她扭转头,“学士,你以为我能相信?”“我为何骗你呢?”“也许,你不会骗我,可是,我不相信。”她说:“在十里长街,你是名人。”“那是虚名误了我,我的实际,和传说是不同的;”杜牧说着,缓缓地坐挺,但仍然将她抱住,“我在十里长街,有好些相熟的人,小过,我与她们之间,和今天之前与你,差不多,止于对酒听歌……”她淆惑地眨着眼,这是她所无法相信的。“学士……”她低唤了——声,“我刁“阿霞,看你那语无伦次的样子——”杜牧笑着打了她一下,“这是大事吗?”“自然,我知道;不过,我亲耳听到人们说过——噢,有人承认和你……相好。”他幽微地一笑:“是怎样个相好法?”阿霞的面颊更加红了,她双手捧着杜牧的面颊,慢慢地吻他:“像鸳鸯,交颈宿——”“晤,那是传闻之误。”——在热情刚刚扬起的时间,他却自行冲淡了,长篇的话,融化了心底的激刺。“杜学士——”她从他的怀中脱出,“我再唱支歌给你听。”又对酒听歌了。杜牧欣赏着如醇酒那样的妇人,消磨他的时间,绚烂的夜。绚烂的夜,十里长街,到处是弦管笙歌。绚烂的夜,杜牧微醺了,阿霞也微醺了。鸨母来过,但是阿霞将鸨母撵走了。他问她:“你不参加约会?”“今夜只陪你。”她说,“你留到几时,我就陪你到几时——杜学士,好像,你是在三更过后必走的。”“因为明早我要上班。”十里长街上的高等歌妓,从严不会在上午步行向杂乱的街市中去的;着青袍的官员,虽然无明文禁人街市,可是,习惯地,官员在市中步行,也会受到上级的申斥,牛僧孺上任之后,虽然给了官员较多自由,但仍无人自行人市的。因此,当杜牧和姗姗在街市出现的时候,受到了人群的注目人们以奇异的惊喜目光看着他们两人——他们,男的风姿俊逸有,如玉树临风;女的娇艳妩媚,宛如芙蓉出水。再有,他们又都旁若无人地流露出喜悦与轻松,彼此,时时含情脉脉地对望……于是,街市上的行人,都停了下来看他们。人们惊异着,嗟叹着,有些人悄悄地批评:“这是神仙中人啊!”这一对神仙中人在街市漫步,人们让出路来让他们走,商店与摊贩,还有不少停止了买卖。在他们的身后,有十来个人跟随。他们在肉店中购了牛、羊肉,又到鸡档购了一只小母鸡,站在旁边,等待宰杀和去毛。二三十个人,随了他们而站住观看——“我有些心慌!”姗姗低声地说,“早知如此,我不应和你出来。”“让人家看看,怕什么呢?不必小气——”他也细声说。“这不是小气和大方的问题。”她又低说,“如果人越聚越多,我们怎样走出去呢?”“走不出去,就留在此地好了。”杜牧浅笑着,“姗姗,我为你而骄傲。”“不要这样;”她羞涩地低下头,“你也不要如此看我——”她说时,面颊泛上了红晕。于是,他轻快地移目看鸡档。围着他们的人越加多了,姗姗在局促中催促道:“请快些——”鸡档的主人也在贪婪地看她,姗姗说了,他似是未闻,恍恍地哦了一声;于是,杜牧接口道:“请你快些。”“噢,是——是!”那鸡档主人抹着口水说。“姗姗,”杜牧附在她耳边低说,“那人的眼睛,很像一头口馋的狗。”“你会骂人——不要如此说,给旁人听到了,不好意思。”之后,他们又去购了葱、姜、大蒜之类,都由杜牧提着,两人仍然并肩徐行。市街的人,也仍然相随着他们。“姗姗,如果我们是小夫妻,就天天如此人市。”“一次是有趣的,多了,会厌烦。”现在,我觉得趣味无穷,”杜牧轻轻地挥动手中的菜蔬,“姗姗,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人市。”“哦——”她恬适地一笑,在她的幼年,入市街的经历太多丁,不过如现在这样光景,自然也是第—次。“姗姗,各个场所,都有其不同的乐趣。”杜牧的兴致很好,悠悠在接下去,“在今天以前,我不曾想到过市街之间也有乐趣。”她又漫应,在这方面,她是不能同意杜牧的观念的。她明白:现实的街市,现实的平民生活,并无乐趣可言,那是挑着生活的重担,直面惨炎的人生。不过,她不愿于此时讲自己的闻见。她是以色相事人的妓女,她刁二宜扫人的兴;虽然杜牧与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入朋友的阶段了,但是,习惯却使得她在各方面都有所保留。他们轻松地回到了家中,姗姗将肉食等发给婢女去厨房洗切,再命人在园中生火炉。接着,她又去换了一套衣服。她穿了齐膝的短裤,腰间系一条布质的围裙,是浅绿色的,短裤是深青的上衣,则是镶嵌的黑绿袄。于是,他们静静地依偎着,曼曼,似乎知道他们会亲昵的,并未立刻回来。稍缓,姗姗低声说:“这钱,我仃J要还的,不过,一年时之间,我们姊妹可赚不到那么多。我想,我们需要八个月到一年的时间——牧之,在这一段时间内你得没法周转着。“嗯,过了今大再说。”杜牧向来不愁明日,虽然他对如何归还这笔债,心中踌躇,却一些头绪都没有;不过,他以为,发愁是毫无用处的。“牧之,明天的问题,今天该有一个子丁算的,我对你的情形相当清楚,你的俸钱,不足还债。”她以面颊摩挲他:“牧之,你不怪我如此说吧?”“我并不怕丢脸——官俸自然不够还债的,不过,现在且不去理它,徒然心烦而已。”此时,曼曼悄悄地进入,看到他们两人的缠绵,嗤地一笑,牧之连忙松开了手。“小东西——”姗姗笑骂了—声,掠上鬓发。此时,她面颊晕红,忧伤的神色已扫而了。曼曼伸伸舌头,再转向杜牧。“姊夫,我以为你足不怕羞的”“为何我会不怕羞呢?”杜牧看着她轻松佻巧的神情,掩抑地问。“这不过是我的灵感;”她诡秘地进人两人的中间,“现在,要不要我再出去一下?”“小东西,别在我面前卖弄呵。”姗姗说。由杜牧出面,很顺利地为她们姊妹解决了问题,鸨母原来计划可是,在姗姗、曼曼,这一解决还有后事。她们获得自由了,她们可以不受鸨母的剥削了,但是,从此之后又如何呢?离开此地自张艳帜,却不是容易的事。在寸·里长街租赁一栋体面的屋子,购置家具和用品及雇人,需要一大笔数日,这不是她们姊妹所能罗致的。再者,在还债之后,她们姊妹已一贫如洗,若立刻离开鸨母,连生活也会成问题。她们,都不想再做妓女,可是,除此之外,她们又没有别的路可走。于是曼曼向姊姊建议:“我们要脱出这一行,暂时是少有可能的自己张艳帜,组班,也无可能。再说,就是有可能,那样做,的我们的将来也没有好处的。我想,姊姊不再做了,我搭班,继续做。”她稍顿,再说:“看情形,牧之会在不久之后来娶你的。”姗姗缄默深思,没有回答。“姗姗,我—个人做,有一年多时间,也可以还债。运气好,一年可以赚到……”“妹妹,那不行的——”她低吁道,“我们的一切计划,都应该在还清了债之后,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可是,你和牧之的关系……”“曼曼……”她有心事,滞重地吁叹着,“牧之对我,也许是至诚的,不过,这个人,直到今天,我还觉得把握不定。他也许真会,迎我回去,可是,他从来没有正面提到过,因此我不敢肯定。”“姊姊,让我来套问他,好吗?”曼曼正经地说,“我以为,牧之是够坦白,也够至诚,人们传说的和实际的他并不相同。”姗姗看着妹妹,只是漫应,并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