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
-
一条毒蛇缠住我丁旸明著《一条毒蛇缠住我》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惊讶于他在紧张的学习生活中还能保持如此旺盛的创造力,也很欣赏他对文学的执著与热情。本来,我对在长篇小说前加上别人的“序”的做法很不以为然,但《一条毒蛇缠住我》所表现出的独特文学气质还是深深地吸引了我,并激发起了我的话语欲望。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欣然应允写“序”之外,我实在已别无选择,当然这也是一个快乐的选择。《一条毒蛇缠住我》是一部不可多得的青春小说。作者以超出年龄的老道和成熟,烛照着人性的缺陷和残忍。他忠实地记录了现代社会欲望迷失在青春记忆中的全过程。他以感性而直观的方式触摸现代人的生存创痛和精神困惑,以戏剧性的情节和对浪漫情怀的扬弃,老辣犀利地摹写了人生的悖论与人性的荒诞,从而逼近了现代人的真实“生存版图”。 -
新不了情伊人著“覃伊伊,你一定要幸福!”对着液晶屏上飞舞的纸风车许愿时,她并不知道,幸福一直都在她身边。覃伊伊对一位偶然遇见的陌生男子章伟祺心动,每天默默关注对面住着的他,看他离开,等他回来。可是,章伟祺的内心却留给一位无法归来的女子。覃伊伊向往着被爱的幸福,却不知道,幸福在等待她的眷顾。身为电器公司老总及覃伊伊挚友的方言,能守得云开吗,这个他一直默默守护一直爱恋着的女子会有大梦初醒的一天吗? 而覃伊伊,她又是否能得属于她的幸福…… -
只有分手才有幸福听海的冰女孩著别等爱神来射你,用你的真诚和勇气拔出箭,去射中你的爱神。你感觉心中全部是忧伤,因为你没有看到心的全部。给我一点时间,碎了的心会复原,再给我一点乐观,它将绽放出玫瑰花瓣。该珍惜的放手了,会有遗憾;该放手的珍惜了,会有痛苦,有时,只有分手才是幸福。在我们为他人负责,为恋情负责,为婚姻负责的时候,别忘记,最该负责的是自己的幸福。命运纵有再多无奈和坎坷,生活的舵盘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继续对的,修改错的,谁也无权将你的幸福剥夺。愿读者朋友因为这个故事、这些温暖的文字重新找到快乐,为平凡喝彩,坦然接纳生命赋予我们的一切,只要善待自己,热爱生命,积极生活,平凡的日子也会色彩斑斓! -
无知(捷克)米兰·昆德拉(Milan Kundera)著;许钧译《无知》的主题让人联想昆德拉本身的流亡人生,使人感到这是一部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一样,是一部最具他个人自传色彩的作品。这部小说的自传成分最引人注意,“《无知》中最了不起的就是昆德拉对主题的节制能力,尽管这个主题对作者而言是很牵动感情的。”昆德拉的法国出版商伽里马出版社对他充分肯定,“昆德拉的创作是本世纪独一无二的,这像一种新‘流浪汉小说’,一边生活,一边又在解释着生活。《无知》是一部能打动人的小说,很接近他的前两部。我们觉得它与《慢》和《身份》一起可以形成一个三步曲,主题是分离、背井离乡和人物在回忆中重新找回自我。”昆德拉的书通常的销量都超过15万册。一年来《无知》已在法国销售了20万册,迄今全世界已有37个国家和地区出版了不同的译本。捷克小说家,生于捷克布尔诺市。父亲为钢琴家、音乐艺术学院的教授。生长于一个小国在他看来实在是一种优势,因为身处小国,“要么做一个可怜的、眼光狭窄的人”,要么成为一个广闻博识的“世界性的人”。童年时代,他便学过作曲,受过良好的音乐熏陶和教育。少年时代,开始广泛阅读世界文艺名著。青年时代,写过诗和剧本,画过画,搞过音乐并从事过电影教学。总之,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曾在艺术领域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我的方向。”50年代初,他作为诗人登上文坛,出版过《人,一座广阔的花园》(1953)、《独白》(1957)以及《最后一个五月》等诗集。但诗歌创作显然不是他的长远追求。最后,当他在30岁左右写出?谝桓龆唐∷岛螅沸耪业搅俗约旱姆较颍哟俗呱狭诵∷荡醋髦贰?1967年,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玩笑》在捷克出版,获得巨大成功,连出三版,印数惊人,每次都在几天内售罄。作者在捷克当代文坛上的重要地位从此确定。但好景不长。1968年,苏联入侵捷克后,《玩笑》被列为禁书。昆德拉失去了在电影学院的职务。他的文学创作难以进行。在此情形下,他携妻子于1975年离开捷克,来到法国。移居法国后,他很快便成为法国读者最喜爱的外国作家之一。他的绝大多数作品,如《笑忘录》(1978)、《不能承受的存在之轻》(1984)、《不朽》(1990)等等都是首先在法国走红,然后才引起世界文坛的瞩目。他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并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除小说外,昆德拉还出版过三本论述小说艺术的文集,其中《小说的艺术》(1986)以及《被叛卖的遗嘱》(1993)在世界各地流传甚广。昆德拉善于以反讽手法,用幽默的语调描绘人类境况。他的作品表面轻松,实质沉重;表面随意,实质精致;表面通俗,实质深邃而又机智,充满了人生智慧。正因如此,在世界许多国家,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昆德拉热”。人们不断地批评那些歪曲、重写、伪造自己的过去,或是扩大某一事件的重要性而不提另一事件的人;这样的批评是公正的,但如果在此之前不做一项更基本的批评,也就是对人的记忆本身的评批,它们就不具备重要性,因为人的记忆,可怜的记忆,真的能做些什么呢?它只能留住过去可怜的一小部分,没人知道为什么留住的恰恰是这一部分,而不是另一部分,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在神秘地进行,超越我们的意志和我们的兴趣。我们将无法理解人的生命,如果我们竭力排除下面这一最为明显的道理:事实存在时的原来模样已不复存在;它的还原是不可能的。 -
那场风花雪夜的梦申维著你是那么幼稚,对生活有太多的好奇,而我,在绝望的海上向你伸出手,把你引向痛苦的深渊。我看不见前面的路,却要让你跟着我走。在陶醉于隐秘的悸动中忏悔、挣扎……那是一个明亮的下午,她拎着他的午餐,走进桃花山上的那座小屋,走上了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的路……今生没有你,只有那个跳舞的夜晚。你依偎着我,仿佛睡着了。那个夜晚,我们像是生活在伊甸园里。我们像两只羔羊,睡在上帝的怀里……电话那端是你的哭泣,这端是我的心一瓣一瓣破碎。我的眼泪守候在你的哭泣里,陪伴着你,无声地落在?估铩?我在你的哭泣里哭泣……爱情可以带我们进天堂,也可带我们下地狱的。在这个美好的春天里,上帝用他无穷的智慧,把地狱隐藏在天堂之中。 -
没有激情也拥抱叶京小镇著本书叙述了一位外表看上去十分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肖建业在与半老徐娘赵春艳偷情时, 却被推门而入的妻子捉奸在床。走投无路的肖建业离婚后远走他乡,但不是省油灯的他很快又对新公司美丽绝伦的同事风和小姐展开了爱情凌厉的攻势。这期间,肖建业处心积虑地设计了一个又一个圈套,让涉世不深的风和深陷其中。就在肖建业与风和的爱情若明若暗之时,一个假富婆的出现,彻底打破了风和与肖建业情感的天平…… 作者简介: 叶京小镇,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毕业于音乐学院声乐专业,一度是著名歌手兼电视剧演员,且多次在声乐大赛中获奖。曾任报刊、电台专栏作家及电视台专业撰稿。作品有散文或小说《高处不胜寒》、《黑衣玄想》、《街上秀色》、《吃醋》、《风华绝代》、《但愿天长地久》等。她善于捕捉都市男女情感,发现人之常情中之非常情,作品映射着作者的生活理念:健康、自由、简单的人生才是快乐的人生。 -
夜妆赵凝著小说讲述了女主持人乔伊在旅行途中,遇到爱慕她已久的张晓光的追求,两人产生了感情。在“非典”的慌恐不安中,爱情变成救命稻草,女人在非常时期都会寻求身体慰藉,一天夜里,她发现自己在并不喜欢的男人怀里醒来,他们就像一对与死亡赛跑的男女,尽情享受爱情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
西州月王跃文著诗人秉赋的关隐达因为当了领导秘书而仕途顺利,但瞬息万变的权力结构和人脉关系很快让他陷入困厄。曾经使他显得卓尔不群的书生本色,恰恰成了他厕身官场的最大障碍。他本已前程黯淡,却阴差阳错地当了县长,又糊里糊涂地做了县委书记,最后莫名其妙地成了西州市市长。蓦然回首,不管他如何想恪守读书人的本分,他身上可贵的文人情怀正慢慢地被淘洗掉了。小说叙写的是令人叹惋的官场人生和官场生态,笔触直逼更为幽秘的人性深处。人格嬗变无声无息,宦海沉浮不由自主,读来感慨百端却无从言说。又由于作品刻画了人物的迷惘与挣扎,选择与坚持,全书始终显示了良知的在场。本书笔法从容蕴藉,冷峻深微,具有醇厚的艺术魅力。\t\t\t\t -
我打不赢爱情和菜头著《我打不赢爱情》序:和菜头做纸媒体评论文章时是何等模样?我不知道,在为文章不知如何感犯难时,难免会做如此想。我常怀疑,在小圈子内被公认为高手的文字与和菜头文字的根本区别,其实在于,前者不是给大众看的,而是给圈内的裁判看的,而和菜头则是直接写给无数拥趸们看的,尤其是,那里边有太多容易被激动得一塌糊涂的美眉们。以我的诛心之论,和菜头的评论文章,简直有许多的书成分,无论你是男是女,统以挑逗得你心跳加快、肾上腺激素井喷为能事。 一个证据是,他极善情书,在网上公然张贴的许多情书(过去时的),手法与他掐架檄文、时事评论等等,实在没有什么分别,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的掐架檄文、时事评论等都像他写的情书。大约不必借助弗洛伊德的学说就可得出一结论:这个好色的家伙。据说,和菜头的生活状态就两种:热恋中、失恋中。而伴随的都是密集高的文章。因之,和菜头的文章,核心竞争力就是“情”字。 -
我是真的热爱你乔叶著这海水没有一点波澜,仿佛盛着它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容器。有灾难就有拯救。灾难的降临千姿百态,拯救的意义也有千重百种。而最本质的灾难和拯救,都来自心灵。这本书讲的是当今社会的一个热门话题:一对孪生姐妹在生活的偶然中误入风尘,在相互的感情和恩怨纠葛中挣扎,最后妹妹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了二人的灵魂拯救。作者乔叶文笔畅快,语言张力十足。乔叶,女,著有《坐在我的左边》、《自己的观音》等散文集七部。那是一个混沌的夜晚,一个模糊的夜晚,一个没有清晰记忆的夜晚,一个没有真切感觉的夜晚。然而冷红知道,那样的夜晚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只有一次。所以,无论那个夜晚是多么不堪回首的朦胧和怎样不能言喻的暧昧,她都不可能忘记那个夜晚。那个夜晚。是的,那是个夜晚。冷红是美雅洗浴中心的售票员。来到这里之前,冷红已经在星苑市换过三种工作了。在一千多口人的大青庄,冷家不仅是姓氏听起来最冷的一户人?遥币彩侨硕∽罾涞囊换思摇!饫锏娜硕〉比恢傅闹皇悄腥恕:洗迦酥灰凰灯鹄浼遥负醮永疵挥腥撕肮帧!袄侠洹薄袄涫濉薄袄渖簟薄袄浼夷谴蠊肱薄袄浼夷切」肱薄袄浼夷撬ァ薄庋致缘刂溉先咀爬浼以诖笄嘧酪晃薅男帐隙挥玫P某龃恚灾掠诤艹な奔淅锩挥腥俗既返刂浪且患宜目诘拿帧U庵肿纯鲆蚶浜旌屠渥仙涎е蟮某錾硐侄杂懈墓邸R淮危诳渭湫菹⒌氖焙颍堑陌嘀魅涡ψ潘担豪浜欤渥希忝橇┑拿滞τ幸馑嫉模遣皇悄忝羌姨淞耍跃吞乇鹣M忝橇┠芄淮蠛齑笞系厝饶忠幌拢?不是。冷紫说。为什么?我想,爸爸妈妈肯定不只是让我们来热闹一下,而是希望我们将来好好学习,长大了有出息。我不觉得。冷红说:我想他们可能只是想着这两个名字好记,又经常连在一起用,正适合我们姊妹俩吧。要是象你说的那样,那干吗不叫咱们冷花冷叶?冷紫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要是象你说的那样,起个名字就啥都有了,那咱们班的张统宇将来就一定能够统一宇宙了?看着姊妹俩争吵起来的可爱模样,班主任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拍了拍姊妹俩的肩膀:家长给你们起什么名字,不一定就是让你们必须成为什么人,而只是表达了他们的一种愿望。比如薛小敏,就是希望她机灵敏捷,刘壮,就是希望他健健康康的,这些都是希望,希望和现实之间常常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很有可能变成现实,懂不懂?懂。冷紫点点头:比如说我考了九十分,我的目标却是一百分。那一百分就是希望。我下次多考十分就行了。班主任赞许地看看冷紫,又看看冷红:冷红,你有什么希望,也说来听听。我不说。为什么?嘴里吐字都会讲,若要去做难断肠。冷红说:说有什么用?谁告诉你的?班主任惊?燃恕?我妈。面对着姊妹两个,班主任一时间居然无话可说。只是此后逢人便讲:“冷家这两个丫头,不简单!”可是,无论两个女儿怎么聪明漂亮,冷裕德总是有些不足意。他从来没有把两个女儿的同时降生看作是老天格外的眷顾,相反,在他的心思深处,还浓浓地埋藏着一丝因一窝生出两个女儿而被淹没的自卑感。要是两个儿子就好了,或者有一个儿子也行。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念叨过。那年九月的深夜,当乡卫生院的医生大汗淋漓地从手术室走出来,对他说“你媳妇子宫受创十分严重,再也不能生育”的时候,他一下子便瘫软在了地上。天要塌下来了。我要断子绝孙了。本来在大青庄就无依无靠的,这下子便抬不起头了。没有了香火苗儿啊。没有了顶梁柱啊。对不起列祖列宗啊。他就这样傻傻地哭诉着,在刚刚种进麦子的地里呆了一夜。几天之后,他默默地拉着架子车把妻子和两个女儿拉回了家。“哎,老冷,看不出来,你可真能干啊,一箭双雕啊。”“这个法子也挺省事儿的,传授传授经验呗。”“老冷那东西我也见过,没有啥出奇的呀,这是咋回事儿呢?”不断有人和冷裕德开这种玩笑,冷裕德从来不搭腔。他象一头老黄牛一样从不闲着。地里的活儿一忙完他就想法子去挣别的门路的钱。他沿街走巷地卖过冰棍,灰头土脸地给建筑队做过搬砖提泥的小工,农忙时给人家当过麦客,还不时地跟着四周村里有汽车或小四轮的人家出去拉土方和沙石,赚一点儿微簿的装卸费。作为这个家庭的唯一男人,他尽心尽力地为这个家挣着每一分钱,用最笨拙的方式养活着体弱多病的妻子和两个象花一样悄悄成长起来的女儿。他在自悲自叹中慢慢认了命,也在清贫的生活中享受着妻女们用自己的方式带给他的快乐和幸福。直到那一天。那一天,他跟邻村的一个车主到山里的一个小窑厂去拉煤。煤价比平日低了一些,车却比平日里装得还要满,车主一时高兴,就买了二两散装白酒下饭。酒不多,但是特别冲。车主喝完酒就要开车,冷裕德嗫嚅着劝道:“是不是歇会儿再走,还得过清水涧呢。”车主睨着眼呵斥道:“你真是个老鼠胆!这条路跑多少遍了?闭着眼我也能绕过它的八百个坎儿!小小一个清水涧还值得一提吗?你就龟缩着头只管上吧,亏你还是个一下子操出俩孩子的男人!要是我让你少一根汗毛,我就不是一个人!”冷裕德没有再开腔。他默默地把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空编织袋铺在了煤车顶上,然后,又默默地坐了上去。车主果然实现了他的承诺:没有让冷裕德少一根汗毛——让他丢了整个的命。他自己也不再是一个人,而变成了一个鬼。当超重的煤车在清水涧那条险峻的山路上醉醺醺地撞到了左边的石壁上又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中弹跌到右边的石崖下时,他和冷裕德一样,除了短暂的惊呼和喷涌的鲜血,之后,就是永远的沉寂。因为纯属酒后驾车,责任自负,所以没有任何的钱款补偿。车主家虽然有钱,但是认为自家人车两失,受损更为惨重,所以也没有付给冷家一分钱。冷妈妈取出所有的积蓄,领着冷红和冷紫勉强把丧事办了,便病重不起,两个正上高二的十八岁女孩面对着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生存情境,开始了她们的抉择。小纸团是冷红写的。纸是她们平常用的作业本上的那种纸,起着淡红的横格子,纸质略有些脆,可奶色白和水色红搭配在一起却使纸质显得很柔和,仿佛上面刚刚润了层微雨,有一种令人疼惜的温婉。姐,你先。冷紫说。你小,当然你先。冷红的口气不容置疑。静寂的屋里,只有小闹表滴滴答答地走着,无关忧喜。好了,抓吧。冷红说。可是,姐,这对你太不………冷紫又回到了原来的圈子里。你烦不烦哪?冷红控制不住地发起火来:公平?什么是公平?这两个字对我们没有意义。她说。她忽然觉得十分疲惫。现在,她不想和任何人争执和探讨任何问题,——尤其是公平。是的,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对她的妹妹、母亲和父亲都一样的不公平。以前她也感到过不公平,不过那种感觉只如小牙签在皮肤上划过的浅浅的痕,疼,但不彻骨。而现在,这只牙签忽然成长为一把锋利的大刀,以一种意识不到的方式深深插进了她的身体,让她疼得反而失去了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