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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候风·第5辑220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我自由了,我自由了。千辛万苦地爬过那五尺高的围墙,段玉儿又跑了一阵,直到她认为已经跑得够远了,才开心地大叫出内心的兴奋。她又叫又跳,忍不住又多吸了几口气,大声地欢呼:“连自由的空气都这么甜美。哇,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自由了……”她这厢又叫又嚷、又舞又笑,浑然不知自己尚在飞鹰堡内,惹得跟在她身后的两名男子摇头叹气起来:“唉!如果她知道她甚至还没有离开家半里,不知会作何感想?”段家老四段季汤,摆出一副怜悯的神色,眼睛却饱含笑意。可以的话,他还真想去嘲笑一下他这个宝贝妹子,报复一下平日被整的冤枉气。是嘛!有谁要到自家庭院玩,还需要大费周折又爬树又攀墙的?虽然飞鹰堡是大了点啦!说这片护林是庭院也有些夸张,但总归是自家产业嘛!玉儿有必要兴奋成这副德行吗?“这也不能怪她,玉儿平日虽然聪明伶俐,却从未独自踏出堡外半步,她哪知道这堡有这么大呢?”段家老三段叔禹,一向口毒心软,替玉儿说了公平话,却也忍不住笑。玉儿实在太天真了,真以为闷着头跑一段,就算远离了飞鹰堡?段季汤由鼻子哼了一声,怪叫:“聪明伶俐?你管她平日的行为叫聪明伶俐?我说,她那叫惹祸精、捣蛋鬼,外加麻烦精、爱哭鬼。” -
季候风·第5辑216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在烟云山一带,要提起“麟凤门”,真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因为它是成立最久也最具威信的一间镖局,常常有达官贵人、侯门望户不辞千里而来,只为请门主窦鹰亲自出马为他们保镖,因此,应接不暇的窦鹰为了应付庞大的“接货量”,索性增设了三个分堂——似水堂、碧水堂和清水堂来分担事务,结果,因为有了这三个堂主的鼎力协助,麟凤门的生意不但蒸蒸日上,声势也更加如日中天起来。究竟这三个堂的堂主是什么人,竟能协助窦鹰经营麟凤门经营得这样成功?先说似水堂吧,似水堂的堂主东陵乃是窦鹰的徒弟,武功直接承袭窦鹰,自是身手非凡。他虽个性冷傲、不喜多言,但是做事谨慎小心,出外保镖几乎没有失手过,因此窦鹰对他非常看重。而清水堂的堂主白皙就恰好相反了,他不但为人好大喜功,心里更是觊觎着麟凤门主的位子,只不过白皙一来是窦鹰的远房亲戚,二来办事能力也不差,所以尽管他平日人缘欠佳,窦鹰仍是重用他。至于碧水堂的堂主蓝〗?〗君呢,乃是麟凤门门主窦鹰多年的好友,两人相交甚深、默契亦佳,碧水堂堂主的宝座,当然是非他莫属了!只是,蓝〗?〗君接掌碧水堂不过数年,便突然厌倦了为人保镖的生活,毅然决然地要离家远行,在留信窦鹰说明一切、又将碧水堂主之位“禅让”给自己的女儿蓝芊吟之后,便和妻子佟香凝快乐地去云游四海了,留下蓝芊吟一个人形单影只、独撑大局。所幸蓝芊吟非常争气,好胜心亦强,不但尽得蓝〗?〗君和佟香凝的武功真传,而且在她接任碧水堂堂主的半年内,为人保镖没出过半点意外,因此既博得窦鹰的信任,又让碧水堂里的兄弟对她佩服得紧,当然,她这碧水堂主的位子也就稳坐了下来。只可惜,人无十全十美,凡事亦不能尽如人意,尽管蓝芊吟功夫再高、能力再强,却有一个十分恼人的问题自她上任以来,一直困扰着她……而此刻,一片肃穆的碧水堂内,蓝芊吟正是为这个恼人的问题和副堂主燕〗邁〗闹得不愉快——“堂主,还是让属下陪你去吧!”燕〗邁〗冒死进谏,打破厅堂里僵持已久的气氛。“谁让你这么嗦的?我心意已决,谁也不能改变!”堂主蓝芊吟没好气地应道,花容难掩怒色。什么嘛!燕〗邁〗一听到她要独自跑这趟镖,竟然立刻持反对意见,还说什么三思而后行、务必以大局为重之类的话,当真是气死人了!哼,要不是因为那莫名奇妙的天气总爱和她作怪,每次只要她独自保镖就会下雨,而且没一次例外,此刻她又怎么会在这儿怄气、叹气兼生闷气?燕〗邁〗瞧着蓝芊吟的脸色变化,不敢直点她心中痛处,小心翼翼地说道:“堂主,百里家所托付的五卷琥珀观音画重达七斤,说不重也不轻,长途跋涉起来仍是挺累人的,我看还是让属下随行,帮你分担分担吧!”蓝芊吟斜睨了燕〗邁〗一眼,柳眉轻挑,毫不领情地道:“不用了,我可以叫飒雪背着。”飒雪是蓝芊吟的爱驹,不但聪明灵巧、善解人意,而且狂奔起来疾驰如电、飙行如风,因此蓝芊吟非常宠爱它,每回出门必定以飒雪代步。“但是此去怀拥谷路途遥远,堂主孤身一人上路,实在不妥,若能让属下随行,也好有个照应。”燕〗邁〗不死心,迂回地找借口。“燕〗邁〗,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我这一出门便要下雨,会淋湿了那五卷琥珀观音画,对吧?”蓝芊吟挑明了说,美眸里隐约有怒火跳动。“啊,这……”燕〗邁〗干笑两声没有说话,俊脸微红,等于默认。其实,他之所以持反对意见,也是为了镖局和蓝芊吟好啊!一来,蓝芊吟武功虽高,但孤身上路,若遇人多势众的劫匪,恐要吃亏;二来,身为碧水堂的一分子,怎不希望每位货主所托付的物品都能安然无恙地送到目的地?蓝芊吟看出燕〗邁〗的心意,心肠一软,口气也温和许多。“你放心吧!明儿个出门前,我定会将那五卷琥珀观音画用一层一层又一层的油纸好好包起来,然后再用很厚很厚很厚的布裹着,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但见燕〗邁〗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蓝芊吟拍拍他的肩膀,又道:“万一真的下雨,我会马上找个地方避雨,决不冒雨赶路,更不让那琥珀观音画沾到了一丁点儿雨水,行了吧?”“这……”燕〗邁〗隐约觉得还有哪里不妥。“燕〗邁〗,我可不想和你翻脸哦!”蓝芊吟柳眉一竖、双臂环在胸前,显然已快失去耐性。“这、好吧!”既然蓝芊吟都已经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他再不识抬举,据理力争的话,恐怕会“下场堪虑”。现在他惟一能做的,便是诚心地向天祈求,祈求上苍保佑明天蓝芊吟上路时,会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了。…… -
季候风·第5辑221杨雯 主编“呜呜……”都晚上十点了,谁还在楼梯口哭?好不容易从补习班填鸭式的教学中脱身,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再听见任何噪音。仰头一看,坐在楼梯上哭的那个小女孩,不就是他家楼下那个才刚上小学的小妹妹?“这么晚了,你不待在家里,坐在这里哭什么?”他口气不善。如果时间再晚一点儿,别人还以为这栋公寓闹鬼咧!“呜……”袁继续哭,不理人。他翻翻白眼,小女生就有这个麻烦——爱哭。毕竟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虽然嫌她麻烦,他还是踩上楼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拍拍她的肩。“别哭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他放软声音。他妈妈交代的——对她要有耐性。“呜……”小女生抓着他的上衣,埋头还是一阵猛哭,把他的衬衫当手帕用。拍抚的手一顿,再翻翻白眼。她哭得这么伤心,害他想阻止都来不及,这件制服八成报销了!而她还是一直哭。“到底谁欺负你?”趁她哭的时候,他大略梭巡了下她全身——没有伤痕,应该没有被打吧?“妈妈……离婚……不回来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全。他一脸恍然大悟。看来那对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的夫妻,终于决定分开,还给这栋大楼一个安宁了……咦,不对!“那你跟谁?”他连忙问。“爸爸……不要我……呜……要我跟妈妈走……”“那你要搬家了?”“宇哥哥,”她仰起头,满脸泪痕,“你帮我跟爸爸说,我不要走好不好?”“这……”“我不要跟你分开。”她抱他抱得紧紧的,小小的身子偎进他怀抱。相较于时常吵架、有时候还打骂她的父母,这个讲话凶凶,可是却常拿东西给她吃,陪她聊天、做功课的宇哥哥,令她更为依赖。唐继宇头痛了。拜有个教授父亲所赐,他懂得的知识早就超过他的所学,也明白“监护权”这三个字的意义。就凭他一个未成年的小伙子,哪有管人家闲事的资格?“我不要跟你分开……”除了抱着她安慰之外,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想到她也许明天就搬走了,唐继宇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虽然平常总嫌她烦,老是在他身边跟前跟后的,但一想到她要走,他居然开始舍不得……接下来,唐继宇与袁将有四种截然不同的发展任你选择——1、唐继宇之父收养袁,但却不让两人相见——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东》。2、两人一直保持联络,唐继宇在知道袁受虐后帮助她——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西》。3、袁被唐家收养,与唐继宇一同长大——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南》。4、唐家举家移民,多年后两人再次重逢——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北》。 -
季候风·第5辑222杨雯 主编“呜呜……”都晚上十点了,谁还在楼梯口哭?好不容易从补习班填鸭式的教学中脱身,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再听见任何噪音。仰头一看,坐在楼梯上哭的那个小女孩,不就是他家楼下那个才刚上小学的小妹妹?“这么晚了,你不待在家里,坐在这里哭什么?”他口气不善。如果时间再晚一点儿,别人还以为这栋公寓闹鬼咧!“呜……”袁继续哭,不理人。他翻翻白眼,小女生就有这个麻烦——爱哭。毕竟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虽然嫌她麻烦,他还是踩上楼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拍拍她的肩。“别哭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他放软声音。他妈妈交代的——对她要有耐性。“呜……”小女生抓着他的上衣,埋头还是一阵儿猛哭,把他的衬衫当手帕用。拍抚的手一顿,再翻翻白眼。她哭得这么伤心,害他想阻止都来不及,这件制服八成报销了!而她还是一直哭。“到底谁欺负你?”趁她哭的时候,他大略梭巡了下儿她全身——没有伤痕,应该没有被打吧?“妈妈……离婚……不回来了……”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全。他一脸恍然大悟。看来那对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的夫妻,终于决定分开,还给这栋大楼一个安宁了……咦,不对!“那你跟谁?”他连忙问。“爸爸……不要我……呜……要我跟妈妈走……”“那你要搬家了?”“宇哥哥,”她仰起头,满脸泪痕,“你帮我跟爸爸说,我不要走好不好?”“这……”“我不要跟你分开。”她抱他抱得紧紧的,小小的身子偎进他怀抱。相较于时常吵架、有时候还打骂她的父母,这个讲话凶凶,可是却常拿东西给她吃、陪她聊天做功课的宇哥哥,令她更为依赖。唐继宇头痛了。拜有个教授父亲所赐,他懂得的知识早就超过他的所学,也明白“监护权”这三个字的意义。就凭他一个未成年的小伙子,哪有管人家闲事的资格?“我不要跟你分开……”除了抱着她安慰之外,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想到她也许明天就搬走了,唐继宇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虽然平常总嫌她烦,老是在他身边跟前跟后的,但一想到她要走,他居然开始舍不得……接下来,唐继宇与袁将有四种截然不同的发展任你选择——1、唐继宇之父收养袁,但却不让两人相见——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东》。2、两人一直保持联络,唐继宇在知道袁受虐后帮助她——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西》。3、袁被唐家收养,与唐继宇一同长大——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南》。4、唐家举家移民,多年后两人再次重逢——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北》。 -
季候风·第5辑224杨雯 主编“呜呜……”都晚上十点了,谁还在楼梯口哭?好不容易从补习班填鸭式的教学中脱身,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再听见任何噪音。仰头一看,坐在楼梯上哭的那个小女孩,不就是他家楼下那个才刚上小学的小妹妹?“这么晚了,你不待在家里,坐在这里哭什么?”他口气不善。如果时间再晚一点儿,别人还以为这栋公寓闹鬼咧!“呜……”袁继续哭,不理人。他翻翻白眼,小女生就有这个麻烦——爱哭。毕竟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虽然嫌她麻烦,他还是踩上楼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拍拍她的肩。“别哭了,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他放软声音。他妈妈交代的——对她要有耐性。“呜……”小女生抓着他的上衣,埋头还是一阵猛哭,把他的衬衫当手帕用。拍抚的手一顿,再翻翻白眼。她哭得这么伤心,害他想阻止都来不及,这件制服八成报销了!而她还是一直哭。“到底谁欺负你?”趁她哭的时候,他大略梭巡了下她全身——没有伤痕,应该没有被打吧?“妈妈……离婚……不回来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全。他一脸恍然大悟。看来那对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的夫妻,终于决定分开,还给这栋大楼一个安宁了……咦,不对!“那你跟谁?”他连忙问。“爸爸……不要我……呜……要我跟妈妈走……”“那你要搬家了?”“宇哥哥,”她仰起头,满脸泪痕,“你帮我跟爸爸说,我不要走好不好?”“这……”“我不要跟你分开。”她抱他抱得紧紧的,小小的身子偎进他怀抱。相较于时常吵架、有时候还打骂她的父母,这个讲话凶凶,可是却常拿东西给她吃,陪她聊天、做功课的宇哥哥,令她更为依赖。唐继宇头痛了。拜有个教授父亲所赐,他懂得的知识早就超过他的所学,也明白“监护权”这三个字的意义。就凭他一个未成年的小伙子,哪有管人家闲事的资格?“我不要跟你分开……”除了抱着她安慰之外,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想到她也许明天就搬走了,唐继宇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虽然平常总嫌她烦,老是在他身边跟前跟后的,但一想到她要走,他居然开始舍不得……接下来,唐继宇与袁将有四种截然不同的发展任你选择——1、唐继宇之父收养袁,但却不让两人相见——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东》。2、两人一直保持联络,唐继宇在知道袁受虐后帮助他——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西》。3、袁被唐家收养,与唐继宇一同长大——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南》。4、唐家举家移民,多年后两人再次重逢——欲知接下来的精彩发展,请翻阅《十字路口——北》。 -
季候风·第5辑225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这是一本簇新的粉红色日记本,封面上印了野餐中的米奇和米妮,想打开内页,得先解开绑成蝴蝶结的粉色丝带,才能翻出写书人的心情。翻开第一页上,日期填着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页上没有文字,只画着一个穿芭蕾舞衣的小女孩,手牵着长发披肩的姐姐。姐姐没有嘴巴,大大的泪滴挂在眼角下方;妹妹的嘴巴是一道向两侧下拉的弧线,眯成直线的眼睛不敢看向世界。日记右下方,有一行歪歪斜斜的拼音,写着——妈妈,小颖想你。这年,穆思颖六岁,圆满的生活因母亲的辞世而起了重大变化,自此再没有人去容忍她的任性和无理取闹。画中的大女孩是思颖的姐姐——溱〗禤〗,溱〗禤〗的父亲和思颖的母亲是亲兄妹,溱〗禤〗的母亲在生下女儿后便离家出走,下落不明,没多久溱〗禤〗父亲辞世,溱〗禤〗的监护权便落在姑姑身上。换句话说,她是由思颖的母亲一手带大的,对溱〗禤〗而言,思颖的母亲才是她的母亲。全家聚在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一个得老年痴呆的外婆、一个把孩子捧在掌心呵护的母亲和两个聪慧乖巧的女儿,这样的家庭虽有缺憾,却也有不容忽视的幸福。当然,若认真说到幸福二字,时间就要更往前推几年——那时,外婆没生病、思颖未出世,姑姑和一个俊朗伟岸的男人谈恋爱,那些日子,是溱〗禤〗人生中最值得记取的一段。 -
季候风·第5辑226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她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进了他的房间,不晓得两个人怎么会面对面,溱〗禤〗处于一种极度恍惚的状态下,她的眼光穿过毅爵、穿透墙壁,落在无人知晓的空间里。溱〗禤〗面无表情,心却在胸腔内激狂呐喊。他是我的哥哥,我们是同母异父、血脉相连的至亲啊,他们之间的一切是最丑陋、最肮脏的乱伦罪行……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声声指控,一次次把她的心敲成千万碎片,碎片划得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她千算万算,怕极了乱伦发生在小颖和他的身上,没想到,上天对她开了大玩笑,颠覆了她的仇怨,颠覆了她的生命,给了她无法承受的未来……未来……她还能有未来吗?他是她的哥哥?哥哥啊!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他们的基因中有一半重复……哥哥……他居然是哥哥……她和哥哥上了床,而迟到的生理期正向她预告……她有可能孕育了一条不该有的生命?怎么办?她创造了错误、催生了错误,却无能力更正错误!紧咬住的下唇沁出血丝,腥味充斥在她口里心间。老天用最残酷的方法惩罚她这个恶毒女人。坏女人合该得报应、合该天理不容,于是命运把她逼进绝境,再不给予退路,她只能眼睁睁面对残酷……是不是她发疯,命运就会放过她,把悲剧转嫁?是不是她立时死亡,苦难愿意就此结局,让她面对一场轻松?如果答案是正确,那么,疯吧!死吧!她不计较了…… -
季候风·第5辑227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管仲笙发誓,萧岚旅绝对是他这辈子穷极一生所能仅见的最最懒惰的女人!刚由部队里退伍没多久的他,因为是念完大学才去当兵,加上之前重考了一年,所以现在也已经二十有七,因此他在得到“另类传播公司”的业务员一职后,那高昂的斗志是难以言喻的激奋。但问题来了。一个在南方长大的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北方如何落地生根?别说是适应环境了,单单想到自己得找个临时租赁的住所,他就感到烦恼,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价廉物美”的住处。再怎么说,刚到一个公司任职,待遇都不可能太高,尤其是现在,北方的物价又比南方高,因此找房子的事是该好好地盘算盘算。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无巧不成书,父亲刚好有一个住在北方的八拜之交萧大伟,他应该称为世伯的一个男人;说来更巧的是,这位萧世伯正好也有个女儿在“另类”工作。由于萧家与“另类”在交通上有点距离,因此萧世伯在女儿的公司附近投资了公寓一户,以方便女儿上下班。说来世间事着实不公平,这个萧世伯为了让他的女儿上班不须来回奔波,特地为她在高价地段购置了黄金公寓,和他这个在南方长大的穷小子,为了工作还得苦恼食宿问题的景况比较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别!不过幸好有这位爱女如痴的萧世伯,他才得以有个免费的栖身之所,而且离公司很近,约莫步行五分钟便可到达,因为离公司只隔了两栋大楼。但是,自从他认识了萧世伯的女儿萧岚旅之后,他才深刻地体认到一句自小耳熟能详的至理名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初是怎样被她天真无邪的外表所蒙骗,如今才会造成自己如此悲惨的境地——“你就是管伯伯的儿子?”女人的眼不加遮掩地上下打量他,那半合的眼睑里流动的是犀利的眸光,就像他全身光溜溜、没穿上任何衣服似的,“进来吧,记得把门关上。”然后边打呵欠,边转身走进屋里。即使明知对方比自己小了四五岁,但管仲笙仍像小学生般乖乖听话,小心地将门关上后,才跟着她的脚步转进屋里。谁让他要寄人篱下?对于自己有点尴尬的身份,他可是半点不敢忘。待他进入客厅,她早已坐卧在三人座的沙发里,怀里抱着一个看似柔软的心形抱枕。“坐啊!”她素手一扬,慵懒地指着旁边的单人沙发椅,“我叫萧岚旅,以后你可以叫我岚旅。”小懒女?不知怎地,管仲笙的脑中竟没来由地发出警讯,隐隐让他有种大祸临头的预感。“那个……我是管仲笙……” -
季候风·第5辑231杨雯 主编凉夏夜晚,三个女人坐在咖啡厅的一角。常艳羽身着一袭红底白点连身裙,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纤细的手指握着圆珠笔,正认真地做着杂志上的心理测验;这是最新一期的《南柯一梦》,测验题目是《你会不会爱上坏男人》。“真是的!”把杂志一抛,常艳羽蹙眉对两个好友嚷嚷着,“根本不准嘛,竟然说我有爱上坏男人的潜力!拜托,我爱的是我的上司,温文儒雅的气质型男人,我才不爱坏男人呢!”“就是啊,”刚做过同一篇测验的陈立刻点头赞同,“我分数跟你一样,可是我根本不爱坏男人,这心理测验简直是来占篇幅的嘛,胡扯!”“别激动。”一向稳重的骆缤颐啜了口焦糖玛其朵,慢慢说道,“世事难预料,真的遇到了谁知道。”“我知道啊。”常艳羽双手抱胸,很笃定地说,“我爱一个标准好男人整整三年了,他才是我该遇上的人,时间就可以为我证明。”“是吗?”骆缤颐食指朝前方一比,“你们看,窗边坐了一男一女,你们觉得那个男人怎么样?”她们随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桌的男人面向着她们,西装革履,发型利落干练,轮廓深邃立体,气质雅痞一个。这时他的目光正好飘了过来,眼神交会的瞬间,他礼貌性地微微颔首,常艳羽和陈顿时哑口无言,赶紧转身端坐。“看到了吧?”骆缤颐看着傻掉的两个人,笑笑,“他应该很坏,但是也很高档,人又Cute,不能否认吧?如果他走过来要电话,你们给不给?”“我会。”陈诚实回道。距离十步之遥,他的五官无法细细看清,却已经够动人的了。“我不会。”常艳羽仍坚持她的好男人论调。但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有些不自在;回过头前,她隐约觉得刚才那男人唇角上扬,好像在对她微笑。她忍不住又转头偷偷地瞄了一眼,果然,他仍带着浅笑望着她。“那你干吗偷看人家?”真是嘴硬,骆缤颐翻了个白眼。“没有啊。”常艳羽心慌,赶紧喝饮料掩饰,但还是感觉得到背后那隐隐的笑意。是错觉吗?她突然觉得这十步左右的距离,远得很美丽。“好了,该回家了吧?”骆缤颐看了下儿手表,提议道。陈请客,她在柜台结账,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今晚这家店的生意好像特别好,她们走向门口,跟刚进门的一群客人擦身而过,下意识地,常艳羽抬眼望向那个男人的方向;没想到,他的眼神正穿过人群定定地望住她,仿佛在响应她的搜寻。霎时间,常艳羽忘了要呼吸,因为他真的在对她笑,而且,他的微笑好迷人。不到两秒,她收起心头荡漾,推开门。夏夜的凉风拂面,常艳羽深吸口气,轻笑起来。是遗憾,但是个很美丽的遗憾。如果她没有爱上展驭,她也许会大方地回他一个微笑,也许会勇敢地走向他那里,谁知道?说不定,她真的有爱上坏男人的潜力喔。常艳羽心情愉快地赶上走在前面的两个好友,三人笑闹了起来。 -
季候风·第5辑229杨雯 主编话说“金马戏城”是传说中很神秘、很神秘的、位在某个隐秘的山上的大城,在金马戏城里有三大绝顶厉害、厉害绝顶的家族,分别为:金、马、蒋,据说这三大家族极其可怕,各自拥有某种与众不同、惊天动地的盖世奇功。只是听说金马蒋三家位高权重的老爷子都有一个非常奇特的嗜好,就是规定在自己六十大寿的寿宴上,一定要看自家的孙子粉墨登场演一出超级无敌亲情爱情伦理大喜剧——“卖油郎独占花魁”。他们三人的孙子们虽说一个比一个英俊,一个比一个武功高强,一个比一个更有个性,却也逃不了同时被老头子玩弄……呃,娱乐的下场,因为打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额头就被贴上“在爷爷六十大寿上粉墨演出卖油郎,否则无法获得一日三餐加消夜的人奶供给以及将来家族继承人的位置”的字条。在威逼加利诱之下,三大戏城公子就算再有个性,也只能被逼在爷爷们六十大寿寿宴之前下山,寻找爷爷们所指定的,长得要上镜,唱起戏来要响亮的新鲜花旦。于是乎,含着眼泪,带着祝福,三马公子背着包袱下山去,期待早日结束这荒谬愚蠢的烂点子,重获自由。金剑会——妙龄二十六,英俊挺拔少年郎,一身剑术出神入化,不轻易跟狗言笑,但是靠女人太近就会长痱子,万分痛恨被家中老爷子玩弄于股掌间。心愿:找到花旦唱完烂戏后恢复自由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