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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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候风·第5辑203李雯 主编精彩内容:秋意萧瑟、秋雨如丝。连晴儿手撑油伞,走在镇上原该热闹却因为下雨而显得冷清的市集里。她一向讨厌秋天,更讨厌下雨,她不喜欢这般透着淡淡哀愁的感觉。不过,她仍选择了这样的天气出来透透气。看到街坊的大婶们聚集在一起,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瞄过来。连晴儿嘴角微微扬起,下雨果然有差别,聚集的人少了许多。行经她们身旁,连晴儿从容地点头招呼,脚步未曾停歇地打她们身旁走过。“连家小姐真是可怜!”柳三姑不待她走远马上说道。“她就是那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啊?长相挺标致的,为何没人上门提亲呢?”刚搬到镇上没多久的徐大婶好奇地望着身材曼妙的女子。“唉,一言难尽啊!”常六婆轻轻叹气。“怎么一回事?”其实徐大婶也不是爱探人隐私,就只是忍不住心里那一丁点的好奇。“连姑娘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在迎娶当天,来的却是她未婚夫的表弟,男方解释说单子御,也就是连姑娘的未婚夫染上风寒不宜出门,为了不耽误良辰吉时,所以才由表弟代替,这样的解释连老爷倒也接受了,连姑娘就这样被单家迎娶入门。“谁知,正要拜堂时,却传来单子御陷入昏迷的消息。正当大家束手无策之际,宾客中缓缓走出个白眉道长,开口便说单子御的病无药可医,惟有退了与连家的婚事才有救,单老爷为了救儿子,不得已只好先缓下亲事,说是一切等单子御醒来后再说,连姑娘便回到连家等待,可这一等就过了十年啊!“头几年确实有人不计较连姑娘被退婚而上门提亲,可是连家人有情有义,以连姑娘有婚事在身给推拒了,渐渐地,也就没有人上门提亲了。奇怪的是,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人见过单子御,也不知他是生是死……”三姑六婆的七嘴八舌伴随着风声,一字不漏地传入连晴儿的耳里。今天运气还算不错,这几位大婶只单纯地叙述她们所知的来龙去脉,不像有些恶毒的长舌妇,将她批评得体无完肤。听多了,非但没练成百毒不侵,反而害她再也不敢在人多的时候出门,不想徒增伤心。不过,她心底常有股想冲出去为自己辩解的冲动。什么陷入昏迷?…… -
季候风·第5辑202李霁 主编精彩内容:推开通往露台的法式落地窗时,仙仙并没有预料到会看见这一幕。等她回过神已来不及,男人突然抬起头,任唇下的女伴虚软地倒在他怀中,氤氲着情欲的眸子就这么与仙仙撞个正着,烧进她心坎里。心跳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脸上如火在焚,仙仙急忙低下头,一双脚抖得不像自己的,仍勉强驱使它们朝后转,在那对火眸的烧灼下,拖着沉重的双腿退往来时路,直到身后的落地窗再度隔开两个世界,方发觉胸口痛得厉害。原来她慌得屏住呼吸,肺部因缺氧而难受着。她连忙大口喘气,让室内不怎么新鲜的空气纳进肺里。她该赶紧洗一洗眼睛!仙仙加快脚步往大厅里走。撞见人家在那个,怪不得那男人的眼光会像要吞了她似的凶狠!不过,那男人好俊,好像在哪里见过……“仙仙!”骄纵的呼唤伴随一掌无情地落在她肩上,仙仙受到惊吓,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脑子里的灵感全跑光了。“你……你……吓死我了!”发现是小表姐宫玫璇,仙仙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喊道。“我吓死你?”玫璇好笑地说,眯了眯杏眼,打量着表妹苍白失措的娇颜,发现她的确是被吓坏了,不由得狐疑地问:“我有那么可怕吗?才拍你一下肩,就吓成这样?你以前没这么胆小的。”“不是这样啦。”仙仙为自己辩白,“我是……”见她支吾半天,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起来,玫璇更加怀疑。“发生了什么事?”仙仙放下捂着烧烫嫩脸的一双手,拉着玫璇到外头的花园。夜风徐徐吹凉了她烫热的脸颊,她眨着美眸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后,转向表姐。“我刚才贪图方便,想到露台透口气,没想到落地窗一推开,便撞见人家在亲热,还被对方狠狠瞪一眼哩!人家正在惊魂未定时,你突然使出如来神掌偷袭我,当然被吓一跳。”什么如来神掌?当她是柳残阳笔下的火云邪神呀!玫璇不以为然地翻瞪了个白眼,这一眼恰巧发现两人便站在一座露台下,本能地往上窥探。只见室内虽然有光线透出来,大半的露台却笼罩在巨大的树影下,乌漆漆一片,难以辨认上面是否有人。“你看什么?”仙仙狐疑地跟着表姐的视线看去。“我看露台上有没有人呀!”仙仙听得头皮发麻,方向感一向不好的她哪不能去偏偏把表姐拉到露台下讲话,不是自寻死路吗?黑暗中,仿佛灿起一道灼热的视线照来,仙仙害怕地往后退。“别吓我……” -
季候风·第5辑205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清晨。枕畔,无人;怀抱,成空。傍晚。屋里,无人,看不见他想见的那抹微笑。空空荡荡,无声无息。她说:我在想——如何向你道别,让你永远记得我最美丽的时候。让她离开,是舍不得勉强她、让她流泪,但是,三个月该够了。三个月,够他明白,他根本不要放开她。他想念她,想念她的容颜,她机敏百变的心思,每每令他觉得应接不暇;想她温言软语,知他、懂他,轻易令他快乐。卧室里,属于她的一切都没动,他忆起分别的前一夜,她笑中含泪的道别,明明依依不舍,却不肯改变主意留下。骨子里,他们其实是很相似的两个人,都很孤单,也都爱逞强。既然都孤单、都思念,为什么不相伴?他不要这种想念、不要这种会蚀人心的怅然,他要她回他身边,在他一睁眼,她便在能轻易瞧见的地方,从此在他枕畔,伴他——共枕眠。 -
季候风·第5辑206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铁门内有了动静!夏雨萱抓紧手中的相机,整个人进入备战状态,只要一有人走出来,她随时会让相机派上用场。根据她的“线民”所给的情报,当红电视明星,而且正准备大举进军银幕的蔡安安,此刻正在别墅里接受某位知名导演的热情款待,为了追踪这条新闻,她已在此地窝了整整两个钟头。一对男女走了出来,果真是蔡安安和那名导演!就在王导那张满是横肉的肥脸靠近时,蔡安安不着痕迹地撇开脸,唇角扬着虚伪的笑。为了成名,她不惜用身体去迷惑导演以换得演出的机会,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势必会毁了她的演艺事业,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她赴约的消息绝对不会走漏。王导手一个用力,搂着美人纤细的小蛮腰,脸上的神情犹不见满足,不理会她的挣扎,低下头——惊讶的同时,夏雨萱立刻抓起相机,她相信这则影剧新闻一定会轰动社会。调整好相机焦距,抓到一个两人亲嘴的镜头,准备按下快门……相机竟然坏了!宝贝,你可别现在出差错啊!夏雨萱着急地检查相机。一道车子的煞车声由远而近传来,她抬头。只见蔡安安状似不舍地在导演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要想我喔!”夏雨萱眼睁睁看着蔡安安的车子离开她的视线,那名导演也转身入内,手里的相机还是呈现罢工状态。好不容易等到的新闻竟是这样的结局!她瞪着手中的相机,气得差点把它摔在地上。不行,她一定要把这条新闻公诸于世,揭开蔡安安丑陋的一面。夏雨萱心中涌上激昂的正义感,却忘了身为记者最忌讳的一点——拿不出证据。新闻刊登出来的那一天,正是她悲惨日子的开始。夏雨萱忍着将门用力甩上的冲动,抓住门把的手,青筋浮现,可见她的怒气已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做了个深呼吸后才将门关上,再一次对自己的冷静自持感到佩服。没有人可以打倒她的。身为《精彩杂志》当家主笔的她,三年前刚踏出校园,凭着一股对新闻的热忱,不辞辛苦地跑新闻。事事力求完美的她对新闻品质有绝对的要求,但是现在,她却因为一时的正义感而付出代价。回到座位后,她开始收拾桌上的文具。“雨萱,老编把你给辞了?”一向最沉得住气的王洁如这时忍不住开口问。夏雨萱一脸的苦笑:“总编是很想,只是没有说出口,他不能没有我。”“你还有心情说笑。”王洁如不禁替好友捏把冷汗,个性直来直去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只是这一次闯下的祸不像以前那么好解决。“我是苦中作乐。”她把手上的资料夹放在桌上,露出一个淡笑安抚好友,“洁如,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
季候风·第5辑207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山岚如轻纱包裹住整座山林,清晨的湖光山色似幻似真。忽隐忽现间可窥得明镜般的湖水受群山及上千株梅树环绕,恍若天然的屏障,令人无法窥见它的全貌。湖水粼粼乘载白如新雪的花儿,浮浮沉沉,淡雅的梅花香飘散在清新的空气中,这感觉好不醉人。扁舟破水拨花轻划而过,舟上一双人儿成为此处惟一的人烟。斯文俊秀的男子撑篙,并无心欣赏此处美景,他那双明亮诚挚的双眸仅容得下另一端专心赏花的人儿。如上好白玉雕琢出的纤纤素手轻巧探出,以五指尖拨弄着冰沁的湖水,戴着纱帽的容颜枕在另一只胳臂上,凝视着水面上的梅花。“似水,别!湖水太寒。”男子见状,关心地出声制止。清晨的湖水尚寒,岂是她禁受得住的。“昊风哥,别担心,这水冻不着我。”清灵的嗓音自纱帽中倾吐而出,动人心弦。见她喜欢,殷昊风不再阻止,她难得可以出门游玩。况且,待朝阳遍照大地,人迹出现时,他们就得离开了,他怎忍扫了她的雅兴。“我希望能有一双展空翱翔的翅膀。”纤纤素手离开冰沁的水面,无声无息展开,水袖迎风飞舞,像双水蓝色的翅膀……可惜她没有翅膀,永远都无法飞上青天。“如果你有双翅膀,你想飞到哪儿?”殷昊风轻问,内心是复杂苦涩的,既想知道她的答案,却又怕听到。“我想飞到一个永远都没人能找得到我的地方……”这是她的渴望,却也是她无法做到的事。“也包括我吗?你也不想让我找到?”殷昊风痛苦地看着她的背影,停下了撑篙的动作,右臂无声探出,又颓然放下。“当初,我不该求你带我走,我错了……”佯装飞翔的双臂收了起来,旋身定定地看着他低语。“你没有错,若由着你一人在外头,我才罪该万死。”不后悔!关于带走她一事,殷昊风从未感到后悔。“不,我急着要逃,以至于没去考虑此举会害了你。”泼出去的水无法再收回,所犯下的错,她惟有尽量弥补。自私,是的,她是个自私的女人,无法遗世独立,只能依附旁人生存。“我不在乎!似水。”为了她,就算是要上刀山、下油锅,他可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别对我好,昊风哥。”他越是对她好,她越觉当初央求他带她走是今生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你……咳,你就像是我的亲妹子,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说这话时,惟有他自个儿才明了内心有多痛苦。她是他永远都不能爱、不能碰的女人,他只能远远地守候着她。“谢谢你,昊风哥。”纱帽底下的她,启唇轻笑。“别净是一个人胡思乱想,天已大白,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出现在梅湖畔,咱们该回去了。”“好。”她顺从颔首,等待明日的清晨再度来临时,她便可以再来到梅湖畔。…… -
季候风·第5辑208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有没有一种记忆,就算是喝过了忘川水也不会忘?有没有一种相思,经过了数千年亦不能烧尽成灰?他的某任主人曾说过,当人最大的痛苦,就是越想记住的事越记不牢。他不是人,也没那么多的痛苦,想牢牢记住的事只有一桩。她的最后一任主人曾说过,当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越想忘记的事越忘不掉。她不是人,也没那么多的烦恼,可是想忘的事却不少。就在他们以为,命运再也不会有改变的一天,那一夜……他有个习惯,看月。一个月的三十日里,他最爱的日子是初七与二十二,在初七的向晚,气候若好,只要他往上眺望,便可见一弯如钩的上弦月,默挂在渐暗的天顶。二十二日东方天色微曦时,淡粉的天际上头,会有一弯银色的下弦月躲藏在晨光里。以往,在他的主人利用他杀生之余,他总会把握出鞘的时机,刻意多看天上的月儿几眼。但今夜,他虽没出鞘,可他还是记得今夜是历书上所写的二十二,只要他在子夜时分转首看向东方,便可远眺相思的新月袅袅东升。夜半时分,窗外远处寺庙的钟声,听来很旷远,也很孤独。禅堂内十分静谧,偶有火燃烛焰的声响,他安静地待在主人的身旁,不知主人为何要来这地方,而且一待,就这么久。“想通了吗?”琐事繁忙的晴空,在偷空踏入禅堂探望来客时,手中捧着一只托盘,上头端放了两盅茶碗。坐在蒲团上冥想的轩辕岳睁开了眼,还未开口回答,一碗茶香四溢的热茶已塞入他的手中。蒸腾的热气扑熏上他的脸庞,他低首静看着碗中浮沉不定的茶枝。“这柄剑,跟了你多久?”在他身旁坐下的晴空,有些好奇地看着始终搁摆在他身畔的雷颐剑。轩辕岳搁下茶碗,转身瞧了不离身的它一眼,“自我十岁起,它就一直跟着我。”“能借我看看吗?”一脸兴味的晴空,腼腆地朝他笑笑。轩辕岳不置可否地将剑交给他,晴空笑然接过,但沉甸的剑身一交至手里,晴空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神情严肃地打量起手中之剑。半晌过后,赫然发现此剑大有来头的晴空,慢条斯理地将它放回他的身旁。“看样子,你得到的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凡器。”或许,皇甫迟是真的很疼爱轩辕岳这个弟子吧,竟然连这种非凡间的东西都愿给他。他想了想,“听师父说,它是神之器。”晴空听了,面上未有讶色,只是沉定地举起茶碗啜了口茶汤。轩辕岳反而好奇地瞧着他的神色,“你听过神之器?”凡是听过这话的人,大多是不懂其中意,但晴空的反应却与他人不同。“大略知道一些。”内情知道不多的晴空耸耸肩,算了算时辰,起身向他交代,“你等我一会,我去看看黄豆。”“你忙。”知道他每夜都要忙里忙外,以把天明时分制豆腐工作准备好的轩辕岳,只是习惯性地颔首。静谧若水的夜色中,禅堂恢复了寂然,轩辕岳重新在蒲团上坐正,试图想继续在佛前理清那烦琐的心绪,但在这时,一缕极细微的声响泛进了禅堂宁静的空气里。对爱剑所发出的啸音已是相当熟悉的轩辕岳,低首看了看它,再偏首回想一下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后,他体贴地问:“雷颐,你想看月吗?”…… -
季候风·第5辑204杨霁 主编精彩内容:银月如弓,溅出冷冷波光。树林在漆黑的夜里看起来充满了危机,也吐露出一丝丝死亡的气息。在盘根交错的茂密林里,野兽在为自己的生命做最后的奋斗。它,原本是一只奔驰如闪电、敏捷如疾风的白狐,却因为一时的轻忽,被狩猎者的箭贯穿了身子。它原本雪白的毛皮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半,敏捷的脚步变得迟缓了,身上一滴滴淌下的血逐渐抽干了力气,它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的性命就要走到尽头了。身上渗出的血越来越快了,白狐意识到了这一点,拼着最后一口气,怎么也得撑回自己的巢穴去,它的小狐还在等着,若是不回去,刚出生不到几日的小狐只怕最后会饿死在穴里。刚踏入自己的领域,巢穴里就钻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它先是惊喜母亲的回返,高兴地在母亲身边不停地打转,热情地以鼻子轻触母狐的身子,但不到一会儿,小狐就发出“呜呜呜”困惑的鸣声。这味道与平日母亲带回的猎物气味不同,它不明白地绕在母狐身边打转着,时而嗅着刺入母狐身上利箭的陌生气味,时而好奇地舔着母狐身上的鲜血。远远地,传来了猎犬逼近的声音。母狐即使负伤在身,却也意识到危险逼近了。很快地,猎犬将循着它的血迹追到这里,那么自己的小狐就危险了!“呜喔!”母狐奋力站起,鼓起最后的力量,以头用力顶开小狐,试图驱赶它离开。“呜呜呜……”小狐发出悲鸣,不明白母亲的举动,不懂它为何不喂食自己,反倒用力地顶开自己。母狐急了,再次发出低吼,不但更用力地顶撞,而且毫不留情地朝小狐的肚子用力咬了下去。“呜呜呜!”小狐发出痛苦的哀鸣,本能地伸出爪子朝母狐用力一抓,母狐吃痛地松口,任由小狐自身边滚开。“呜……呜……呜……”小狐不敢逼近,只是持续发出一种悲伤的鸣叫声,一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母狐无视于小狐的悲伤,再次做出龇牙咧嘴的凶猛模样,更作势要朝小狐的方向扑过去,大有要以银牙撕裂小狐的姿态。在母狐扑向前的瞬间,小狐为了自保,本能地跃开了,它停在数尺外的安全距离,定定地凝望着母狐,最后发出几声悲哀的鸣叫,白色的身影一闪,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望着小狐离去的方向,母狐朝着夜空发出几声悲鸣,拖着身体开始往相反的方向离开。就让猎犬循着自己的气息而来吧!如此它的小狐就能得到一线生机…… -
快乐王子及其他(英国)王尔德 著、侯皓元 译掌上书斋。《快乐王子及其他》是英国著名作家王尔德的作品。一个个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一段段令人叫绝的精彩对话,一篇篇流畅而富有寓意的童话作品,一百多年来,王尔德以他卓绝的才情颠倒了众生。每一篇童话都有一个因至爱而变得至美的形象,可以说不仅仅吸引了儿童,连成人亦为之倾倒。读到少年国王最后的加冕礼时如释重负的感觉、读到小矮人心碎而死时潸然泪下的情景,相信有不少读者都曾经历过。对真善美的追求与渴望,在这里,得到了满足与安慰。 -
季候风·第5辑201杨雯 主编精彩内容:Z国B市“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绝对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一位身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沿着一条狭窄的胡同往前走,边走边再三叮嘱。“我知道。”低沉浑厚的声音来自后方,那是个身体魁武壮硕、高大威猛的男人。穿着一身的黑衣,蓄着短而利落的平头,主正阳刚的张国字脸,浓眉单眼,鼻梁挺直,又唇紧抿,他的目光冷静锐利,神情威严刚正,怎么看都是个足以信赖的保镖。他是石逸,北斗七星中的“玉衡”,奉“天枢”之命来到B市,为的就是急取这项特殊的委托。“她很敏感,禁不起一点点惊吓,在整个护送的过程,千万别让她感觉到害怕与不安,你得随时陪在她身边。”中年男子又道。…… -
爱情不在服务区林夕著著名散文女作家林夕第一部长篇力作,上演都市爱情秀。方晓和苏醒在机场上邂逅了女作家卓尔,苏醒为卓尔的气质、美丽所打动并深深地爱上了她,然而冰天雪地间的一吻却使方晓和卓尔深深地相恋了。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经意,却又如此出人意料,就在方晓和卓尔的爱之舟平稳地驰向彼岸时,方晓昔日的女友方小艾突然闯进他们的生活,完美的爱情由此变得残缺,当方晓醒悟时,心爱的人已离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