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
-
塔尔奎尼亚的小马(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著; 马振骋 译杜拉斯早期作品,风格却开始转变。她不再着意于讲述故事,而是在从容平淡的对话中道出微妙的心境与情感。大海、炎热、苦味康帕利、滚球游戏,思维在炎热中凝固,多年的爱情也就此停下了脚步。是出发旅行,为生活寻求另一种风景,还是在惰怠中放任情感?“ -
无耻之徒(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著; 桂裕芳 译《杜拉斯百年诞辰作品系列:无耻之徒》是杜拉斯的处女作,文笔秀丽,与后期的铿锵有力大不相同。但是,终生萦绕着作者的三角关系在此形成了:女儿、儿子、母亲。儿子与母亲超越了善与恶的关系,结成了复杂奇怪的联盟,而小姑娘永远被驱逐在外,得不到母亲的爱。这个奇怪的家庭,这个爱与恨滚成的富有黏着力和保护性的球成了这本书的主题。玛格丽特说:“这本书是从我这里掉下来的:恐惧和欲望,源自艰辛的童年的恶意……” 小说具有强烈的自传色彩,其人物形象、爱情观念都对杜拉斯以后的创作定下了基调。 -
劳儿之劫(法)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著; 王东亮 译惊呆了的劳儿,和他一样,看到了这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带着死鸟般从容散漫的优雅走过来。她很瘦。大概一直这样瘦。塔佳娜清楚地记得,她纤瘦的身上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配着同为黑色的绢纱紧身内衬,领口开得非常低。她自己愿意如此穿戴打扮如此以身示人,她如其所愿,不可更改。她身体与面部的奇妙轮廓令人想入非非。她就是这样出现,从今以后,也将这样死去,带着她那令人欲火中烧的身体。她是谁?人们后来才知道:安娜一玛丽·斯特雷特。她是否行走时顺便看了麦克·理查逊一眼?她是否用抛在舞厅里的那种视而不见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不可能知道,因而也就不可能知道我讲的劳儿·瓦·施泰因的故事什么时候开始…… -
第三只手艾玛 著《第三只手》为自传体情感小说,主要讲述主人公的爱情和婚姻经历。年前的女主人公,为了梦想努力前行,在来到美国后遇到了梦中的白马王子,然而与童话不同,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中还有4个小家伙……他们的能量不可轻视,就像这段情感中的第三只手,或推或拽,这段爱情到底会走向何方,这只手似乎才是真正的指路者。 -
直布罗陀水手(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著; 金志平 译一个想改变生活的男人登上一艘游艇,游艇上的女人,正跑遍世界寻找她爱着的直布罗陀水手。直布罗陀水手是谁?一个年轻男子,一个杀人凶手,一个受害者,他和游艇上的女人短暂邂逅,随后消失在某一个港口。爱情在想改变生活的男人和执着于直布罗陀水手的女人之间产生了。他们俩一起认真地寻找那个失踪的水手。如果他们找到他,那将是他们爱情的终结。 -
埃米莉·L(法)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著; 王道乾 译“……等待一次爱情,等待·次也许尚无其人的爱情,谁也无从知道,但是这·点,而且也仅仅是这一点,才是属于爱情的。我想告诉您:您就是这样的等待。您已经仅仅因为是您,您已经成为我生命的外在面貌了,即我所看不见的那个面貌,您就这样将驻留在您已转化成为我的我所未知的这一状态之中,一直到我烟消灰灭死去。请不要回答我。切莫存见我之心,我恳求您。埃米莉·L”在他复苏以后,埃米莉·L对他来说约有一年多时间已成为死灭不存的了。那件往事,他全忘记变成无有了……到后来,终于在一天夜里,他从昏迷中醒来,那一段往事依然还在,又复现在他眼前。历史又在她与他之间流贯相通,丝毫没有变化,脆弱得和埃米莉·L的那封信一样,但又和她相同,比死还要强大。 -
副领事(法)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著; 王东亮 译她走着,彼得·摩根写道。怎样才能回不去呢?应该让自己迷失。我不明白。你会明白的。我需要一个指示,好让自己迷失。应该义无反顾,想办法让自己辨认不出任何熟悉的东西,迈步走向那最为险恶的天际,那种辽阔无边的沼泽地,数不尽的斜坡莫名其妙地纵横交错。她正在这么做。她一连走了很多天,沿着斜坡走,又背向而去,涉水过河,径直向前,转向更远的沼泽,又迈步走向更为遥远的其他沼泽。 -
痛苦(法)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著; 王东亮,朱江月 译我只是那个醒来时感到害怕的人,那个恨不得替代他、成为他的人。我整个人都沉入这一欲念之中,即使罗贝尔·L情况十分不妙时,我这种欲念也是难以描述的强烈,因为罗贝尔·L还活着。我在失去小哥哥和小孩的时候,也失去了痛苦,也就是说痛苦变得漫无目的,它建立在过去的基础之上。此刻,希望是完整的,痛苦根植在希望之中。时不时我就会为自己没有死去感到惊讶:一把冰冷的剑深深地插在肉身里,日夜如斯,但我还是活着。 -
扬·安德烈亚·斯泰奈(法)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著; 王文融 译我在我房间的阳台上等你。你穿过黑岩的院子。你是个又高又瘦的布列塔尼人。我觉得你很优雅,非常含蓄的优雅,这一点你自己不知道,现在依然如此。你走着,不看豪华住宅的大楼。根本不朝我看。你带一把很大的木柄雨伞,好似中国的油布遮阳伞,八十年代的年轻人很少有人用了。你还有个很小的行李,一个黑布包。你沿着篱笆穿过院子,朝大海的方向拐,没有抬眼望我,便消失在黑岩的大堂里。 -
长别离(法)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著; 陈景亮 译“阿拜尔·朗格洛瓦,有人叫您。阿拜尔·朗格洛瓦!”“阿拜尔·朗格洛瓦!”这时,我们看见阿拜尔·朗格洛瓦转身。[他一松手,手里几捆东西软绵绵地掉在地上。]在沉沉黑夜里,他缓慢地、异常缓慢地举起双手,就像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一样。人们停止叫喊。黛蕾丝沉默了。阿拜尔·朗格洛瓦仍然举着双手,他完全僵住了,像等候枪决一样。他在等候。一扇窗户里的灯光照着他。我们看见他的眼睛,他那难以言状的激动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