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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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连环落玦洞房花烛夜的空守,让她以为此生注定孤独。未曾料到,那夜的一面却让彼此触动心弦。她不明白他为何送他价值连城的古琴,也不明白他若即若离的苦衷。等到终于发现他的秘密,才发现自己已然深陷。眼见他命不久矣,她该告诉他实情吗?她,不过是那落霞阁上,一个没有自我的替身。他和她身上的这层层连环,终解得开吗? -
爱是麻烦璐璐从在学生会一起参加组织活动时,他就很欣赏这位冷静理性的学妹。她总是能够提出中肯的意见,不仅如此,她还跟他有一个共同的爱好——看NG。但是,小学妹为什么老是刻意避开他呢?即使多年后重逢,他们有机会再一起共事,她还是让他摸不着边际。什么?那三个字一定要说出口啊!不说行不行啊…… -
玉簟秋流舒一瓣花,两厢梦。三桩案,四座惊。五点猜疑,六成清醒。七分缠绵,八分仇情。她九曲心事谁堪解?他十载春梦终须醒……都说那有情人终能结眷属,可为何又眼见银河一线将隔双星?秋下之心,乃是一愁。骤雨初歇的天空,浓云还没有散尽,光线透过云层斑驳洒下,勾勒出人间又一个黄昏。跌跌撞撞地扑进那客栈深处的房间,不听那门口锦衣男子心虚的解释,可她万没料到紧赶慢赶竟还是晚了一步——渺渺芳魂已在风中飘散,锦被下的红颜已是荼蘼的花事——她竟已永远地失去了惟一的妹子!五雷轰顶般,她顿时僵立当场。良久,方听那锦衣男子在她身后一阵号啕,震惊而可怖,她这才从哀恸中醒过神来,四肢百骸方才恢复知觉,感觉就像是被人陡然间扯断了线的木偶,跌碎一地,无处不痛。“你,出去!”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她颤抖如风中秋叶,那是在强忍落泪的酸楚:她不要在这个无耻的男人面前落泪,因她绝对不能再让他粉碎了她们姐妹最后的尊严!男人讷讷地退出门去,独留她一人承担满屋的心碎。如雨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洒在覆住妹妹身子的红色锦被,晕开了片片殷红的“花朵”,就像是初绽的春花,那早春里妹妹口中的幸福——“姐,我听人家说眉毛淡的女人都福薄,是真的吗?”“让我看看!呵,幸好你的眉毛比姐的深多了,看来你比姐有福气呀。”“所以我才要带姐姐去享福嘛。”“绕来饶去,还是为说这个?姐才不稀罕。”“姐,你真的不肯跟我走?真的……不要我了?”“姐姐怎么会不要你?但各人有各人的命,所以姐姐不拦你,你也莫要怪姐姐……只要你能幸福就行。”幸福?这是什么幸福?她当初怎会相信这样的幸福,怎会放手将妹妹交给这样的幸福?!她应该拦住她的,应该拦住她的!可惜,她没有。…… -
梢头二月初流歌那一场风花雪月,就从豆蔻十三岁的那一年开始。她一直以为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那个轻声吟哦“豆蔻梢头二月初”的优雅男子,以前是,将来也会一直如此。可是——当她奉命来到居流士家开始,一切就开始风云变色。冷静的希索,孤独的希索,稚气的希索,深情的希索,在她的心中逐渐萌芽、生根,终至无法抹杀。是师父还是希索,是向左还是向右,她要怎么走才能牢牢地抓住生命中的阳光? -
孤影若柳凌梦云精彩内容:“事情查得怎么样?”极度寒冷的音响从白柚木制的古董桌后面传出来。一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嗫嚅地说:“查……无音讯。”“没用的废物。”男人转过自动椅,手握紧,指节泛白,愤怒地朝扶手上一捶。愤怒使得他由左眼角延伸至鼻梁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骇人,“连一点小事也办不好。”这真的不是他无能,但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四个毫无线索的人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虽然他们曾经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最近几年来已经甚少在道上出现,又怎么可能会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呢?男人冷哼一声,瞪视着年轻男子,“滚出去,再查不出个所以来,你就准备提着你的人头来找我。”“是。”年轻男子低头退下,快步离开这间充满压迫感的房间。待属下离开后,男人伸手轻触自己呈灰白色的左眼,心里愈加愤怒。他花了五年时间重新建立另一个新组织,为的就是向当年那几个毁了他眼睛、灭了他组织的人报仇,即使要花再多的时间与金钱他也在所不惜。他要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找出来,再一个一个地毁灭掉。 -
姽婳灵犀精彩内容:“姽婳”一词,古语中用来形容女子娴静美好。天很黑,却不是晚上,原因是头顶那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华剑锋伸手刚要扶正眼镜,“砰”一声——胳膊下夹着的教科书掉在地上,他赶忙停下步子,边转身弯腰捡起书,边庆幸地自语:“幸好还没有下雨。”也不晓得是否连老天爷也知道他这人老实又可欺,豆大的雨点儿接二连三,前赴后继地落下来。华剑锋先是一愣,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书。“啪!”一滴雨落在书上,接着又一滴,天生少根筋的他意味深长地冒出一句:“‘春雨贵如油’。好雨!”从他身边跑过的红衣少女闻言差点儿一头栽到地上,她斜睨一眼神情恍惚的华剑锋,大声嚷道:“喂!书呆子,再不快点上课会迟到的!”说完她急忙往前冲。“对喔!”总算回过神,华剑锋这才听到回荡在耳畔的激昂雄壮的《命运交响曲》——这正是维德学园的一大特色,上课的铃声是《命运》,下课的铃声是《铃儿响叮当》,放学铃声是《欢乐颂》——他急忙将书抱入怀中向教学楼跑去。虽早有心理准备,华剑锋仍被下了一跳。联合大学分十五个学院,最声名狼藉的就是维德学园了。全世界最令人头痛的学生就集中在这个地方。雪白的墙壁早已被毁灭殆尽,上面是一幅幅五颜六色的古怪、恐怖、少儿不宜的图画,看来是出自多个学生毫不默契的合作。华剑锋真的有点儿头痛了。天晓得,他从出生起运气就不好,总而言之一个字——衰。父母属于“超强恶势力”,朋友与妹妹均把他吃得死死的,而今这一群学生……当初联合大学的校长三顾茅庐,认为用中国博大精深的儒学仁恕思想,或者各种精彩绝妙的文学作品熏陶一下这一群与众不同的学生,一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才恳请华剑锋这位语言学家及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专家前来教学。他被校长大人声泪俱下的诚意所感动而来到这里。“既来之,则安之”。正当他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精神大踏步前进时,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哎哟”。回头望去,是一个女生跌倒在地,像是扭到脚了。华剑锋赶忙走过去,问道:“怎么样?能动吗?”“没事,只不过扭了一下,小伤,不碍事。”这女生相貌平凡,微圆的鹅蛋脸,一双乌亮的眼珠,小鼻子下是一张还算可爱的红唇,只是从这嘴里发出的声音有些粗鲁。她想站起来,可脚踝的疼痛令她不自禁地皱了下眉头。这一切被华剑锋瞅在眼里,他难得地生气了,说道:“好了,不要逞强,来,我抱你上医务室。”女生哑然无语,望着眼前的儒雅男士,冷不丁不客气地说:“我很重的,你能抱动吗?”“我又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来吧,在下背你。”女生闻言,惊愕地望着眼前的这位仁兄,活像见了《侏罗纪公园》里绝种的恐龙,讶然道:“你说话酸溜溜的,不会是新来的什么‘文学修养课’的老师吧?”华剑锋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答:“不错。”…… -
快车开进慢车道林雨行我们逃不脱的是理想的束缚,与内心明暗不定的无限的驱逐,慌不择路,快车进了慢车道。但我们不愿就这样走失,翘首以待,何时归来。几多风雨。 -
唤醒你的爱李名当就算他忘记了以前的种种,她仍然相信爱是人的本能,她一定可以将他心底的爱唤醒。他身边不乏主动追求的女人,但为什么,偏偏只有她能触发他心底的柔情,使他原本平静、规律的生活变得混乱,却令人期待,究竟她是他命中的克星还是…… -
明月倾情黎菁内容精彩:午后的轻风微微吹拂,满庭柳绿。一位白衣束发的青年男子状似悠闲地倚坐在树下,口中咬着草根,目光悠悠地望向不知名的远方。他的脸颊瘦削,淡眉,眼下皮肤呈现出浅浅的青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眸半眯。“有事吗?”男子陡然睁开双眸,一种不同于病态的精锐光芒一闪而逝。话落之际,蓝衣少女已走至他身侧。男子伸手一拉,女子婀娜的身形便已柔顺地倚在他身边。蓝纱遮面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那双翦水般盈盈的双眸,顾盼之间仿佛能勾魂摄魄般,想来定是个人间绝色。“公子……”蓝衣女子不解地看着他,并未挣扎,即使这庭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即使被人撞见这不合时宜的举止。但蓝衣女子相信没有人敢在公子面前露出丝毫的鄙夷,因为——看着身侧身材略显瘦削的男子,他是独孤,天地间举世无双的独孤公子——独孤明月。男子肤白似雪,微微一笑,像忽然间来了兴致,“菲儿,你说人有来世吗?”“菲儿不知。”女子静静地答道,无意识地搓弄着手中的绢丝纱巾。公子……公子怎么了?人前与人后的公子是完全不同的,就像现在……男子并不介意她的回答,手指着前方漫天飞舞的柳絮,幽幽地说道:“知道吗?若有来世,我宁愿做那飘散的柳絮,宁愿做徐徐的轻风,只要无知无感,只要无魂无魄……只要远离这混浊的尘世,即使只做一粒沙石我也甘之如饴啊……”叹息着,公子的眸光空茫。阳光透过树梢,在他苍白无血的脸颊上投射出交错的阴影,原本明亮的眸光也黯然了。菲儿看着公子,那一瞬间竟觉得酸楚无比。“公子……公子是要出家吗?”菲儿略带迟疑地问。“出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独孤的嘴角扬起一丝讥嘲的笑,眸中却生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哼!像我这种沾满鲜血的人还是不要去污染佛门圣地,免得弄脏了,你说是不?”独孤忽然侧过脸看向菲儿,像觉得碍眼般,陡然扯下她的面纱,一张绝世的清妍面容瞬间映入独孤的眼中。独孤半眯着眼,看着仿若清莲百荷的纯净女子,迎上她清澈无圬的眼……久久,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他——又能保护她多久呢?第一眼见到她时便暗自发誓,绝不能让她成为第二个他啊!只是这个尘世,这个江湖……拥有绝世的容颜是幸还是不幸呢?“走吧。”毫无预兆地,独孤陡然间站起,顺势扶起菲儿。适才还渺茫无际的眼眸已在瞬间变得神采奕奕,淡淡的眉目中隐隐露出一股凌厉的霸气。若非脸色过于苍白,若非身形过于瘦削,还真是个风采不凡的公子哥呢!他已恢复了往日的洒脱,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独孤公子——独孤明月。…… -
熊熊偷心黎菁精彩内容:烈日下,一头老黄牛拉着木板车在乡间的土路上慢慢地爬行着,道路两旁的树木上不时传出“知了、知了”的昆虫叫声,想也是受不了这炽热毒日吧!驾车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身上穿着与年龄不符的花布衣衫。她以手遮眼,瞄了下天上的毒日头,擦擦满脸的汗水,回头对坐在车板上的两人说道:“大妹子,这天也太热了不是,一点风都没有,可折腾死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咦,你怎么一点汗都没有啊?”妇人诧异地抬头望天,奇怪!难道太阳只晒她?“我也有些热。”被称为大妹子的年轻女子,缓缓地抬起头,神情中有说不出的恬静与淡然,看似云淡风轻,然而,眉间那一缕轻愁却为她平添了一股别样的韵致。“嗤!”坐在女子旁边的清秀男孩不由讥笑一声,斜睨着妇人五彩斑斓的圆脸——那是集汗水与胭脂共同的产物,正要开口讥讽几句,却被女子以眼神制止。“张大婶,还要多久才能到啊?”年轻女子问,声音轻柔,好似涓涓细流,潺潺溪水,令闻者心情舒展。原本被晒得燥热难耐的胖大婶也不由地笑道:“快了,快了,翻过这道斜坡就能看到村舍了。妹子,不是我自夸,做了二十多年的媒婆,还是第一次看到像郑兄弟这么好的人呢!驾!”妇人把老黄牛赶上斜坡,又继续说道:“听说你要带个弟弟嫁过来,人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哼!一个粗鄙的村夫怎么能配上我姐姐,是他高攀了才对!”青色布衣的男孩一脸恨恨地说道。女子要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妇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哟!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娶的是老婆,白白跟个大活人过去,这要浪费多少粮食,不是我说,这方圆百里也就是郑兄弟这么菩萨心肠的人才肯娶你姐姐。人家身强体壮,又是捕猎的好手,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你们虽说有个在私塾教书的爹,认识几个字,但这是乡下地方,女人最重要的是会过日子,生孩子。”“谁稀罕啊!”男孩气呼呼地从车上站起,“让他去娶别的女人啊,我姐还不屑嫁他呢!”“坐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女子恬静的面容上露出少有的严厉神色,拉住男孩的胳膊怕他一头栽下牛车去。她转头对妇人说:“大婶,你别介意,我弟年纪小,不懂事,你多担待些。”妇人撇撇嘴说:“我怎么会跟小孩子计较呢。不过,我也提醒你一下,你这弟弟的性子也得改一改,否则,到了夫家吃亏的可是你喔!”“谢谢大婶提点,我知道了。”女子淡淡地答道,眼神复杂地一闪,瞬间又恢复了沉稳淡定的样子。“到了,到了。”说话间,牛车已进了村,说是村,其实也只有几十户人家而已,牛车在村头一户茅屋前停下,“妹子,你等等,我去看看郑兄弟在家没?”妇人下了车,推开栅栏门,高声嚷道:“郑兄弟,郑兄弟,在家吗?我把婆娘给你接来了……”声音渐渐消失在茅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