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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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弥留之际[美] 威廉·福克纳 著《我弥留之际/福克纳文集》写的是发生在十天之内的事。小说开始时,艾迪·本德仑躺在病榻上。这个小学教员出身的农妇在受了几十年的熬煎后,终将撒手归天。窗外是晦暗的黄昏,大儿子卡什在给她赶制棺材。艾迪曾取得丈夫的口头保证,在她死后,遗体一定要运到她娘家人的墓地去安葬。在三天的准备、等待与大殓之后,到四十英里外的杰弗生去的一次“苦难的历程”开始了。一路上,经过了种种磨难,大水差点冲走了棺材,大火几乎把遗体焚化,越来越重的尸臭招来了众多的秃鹰,疲惫不堪的一家人终于来到目的地,安葬了艾迪。在这个过程中,拉车的骡子被淹死了,卡什失去了一条腿,老二达尔进了疯人院,三儿朱厄尔失去了他心爱的马,女儿杜威,德尔没有打成胎,小儿子瓦达曼没有得到他向往的小火车,而作为一家之主的安斯·本德仑却配上了假牙,娶回了一位新的太太…… -
等待野蛮人(南非)J.M.库切 著 文敏 译“除了街上歇斯底里的疯子,没人相信我们这个平静稳固的世界将要完结;没人想得通帝国的军队居然会被长矛大刀加上几支破枪的野蛮人击溃(那些住在帐篷里从来不洗澡不洗衣服,完全没有文化的野蛮人)。我是什么人,可以嘲笑给人以希冀的幻想?” 几十年来,治安官一直是帝国的忠实仆人,管理着一个小小的边境要塞的事务,对即将到来的与野蛮人的战争视而不见,只一心研究边境埋藏的古代文字碎片。然而,当帝国的审讯专家到来时,他目睹了对战俘的残酷和不公正待遇,并与一个野蛮人女孩产生了情愫。对受害者的同情,使他做出了一种古怪的反叛行为:在审讯专家离开时将女孩送回了部落,而这使他成为国家的敌人…… -
龙之眼(美) 斯蒂芬?金《龙之眼》是斯蒂芬·金的奇幻成长小说,它讲述了一位王子刚刚成为新国王就蒙冤入狱,被判终身监禁。他的弟弟躲在父王寝室龙首标本后的密室里,透过龙之眼看到了真相,却保持缄默,任由兄长被投入三百英尺高的针塔囚室,备受折磨,与世隔绝……《龙之眼》不仅是一个非凡的越狱故事,也是一个充满浓郁亲情的家庭故事,其中有父与子笑中带泪的理解、母与子如沐春风的家庭教育,也有兄弟之间包容体谅、朋友之间肝胆相照的故事。用斯蒂芬·金的话来说,这个故事是献给自己的挚友,还有女儿纳奥米·金。作为一部长篇小说,斯蒂芬·金化身说书人,将故事背景设定在很久以前的古老王国,将无法辩解的冤情归咎于巫师的恶作剧——这也是整个故事中奇幻元素的全部作用所在,并不是为了渲染所谓的神奇武功或黑暗氛围,只是为了给少年国王设定一个难以摆脱的艰难困境,让读者专注于观察:一位少年在濒临绝望、孤独无助的困境下,到底该如何面对?有智慧、有勇气的孩子能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找到出路、发现出路,甚至创造出路。如何探索这一过程是非常重要的,包括制定方案、付诸行动、解决各种麻烦……这一切如同模拟现实人生中不可预知的难题,问题总是有的,当没有父母长辈可以依赖时,就得自己镇静下来,不要恐惧,不要忧愁,善用自己的机智和智慧。将谆谆教导与殷殷嘱托以小说的形式娓娓道来,斯蒂芬·金这一次是以父辈的身份,送出了一份献给少年读者的礼物。 -
群山回唱[美]卡勒德·胡赛尼(Khaled,Hosseini) 著,康慨 译“1952年,阿富汗,贫穷的村庄沙德巴格。10岁的男孩阿卜杜拉和3岁的妹妹帕丽经历了一场可能永生难以挽回的骨肉分离。他们的妈妈在生帕丽的时候死于大出血,父亲萨布尔是个卖苦力的老实人,勉强支撑着艰难度日。他无力拉扯两个年幼的孩子,又给孩子们娶了个继母帕尔瓦娜。帕尔瓦娜的哥哥纳比在喀布尔一户富裕人家里做厨子兼司机,女主人妮拉一直无法生育。纳比舅舅居间牵线,帕丽被卖给了妮拉,开始了新生活。一连串的变故之后,便是一场接一场的战争。苏联人来了,战争爆发了;苏联人走了,军阀们来了;军阀们走了,塔利班来了;塔利班走了,美国人来了。国破家亡,故事的主人公被迫流散,此后的故事将续写于喀布尔、加利福尼亚的圣何塞和法国的巴黎。 -
潘达雷昂上尉和劳军女郎[秘],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本书是略萨于1973—1974年在巴塞罗那的萨利亚写完的,他同时完成了本书的电影脚本。故事基于一个真实事件:为了解决亚马孙地区驻军士兵的性饥渴问题,秘鲁陆军总部组织了一支由劳军女郎组成的服务队。这项服务被大大地夸张、歪曲,以致变成了一场骇人听闻的闹剧。作者通过一个不严肃的故事(满足军方的性需求)对一个重大的社会政治问题(军事当局的腐败)进行了严肃批判,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引用大量文献(包括请示报告、来往公文、通知、电台评论、新闻报道等)严肃地汇报工作,实际上不动声色地对不良现象进行了淋漓尽致的揭露和嘲讽。本书出版后,一度被秘鲁官方列为禁书,却在公众中获得了广泛关注。 (购买提示:本书涉及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南美社会多元文化,建议十八岁及以上成年读者阅读。) -
追寻逝去的时光[法]马塞尔·普鲁斯特 著 周克希 译《追寻逝去的时光》是二十世纪法国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创作的长篇小说,先后出版于1913—1927年间。这是一部与传统小说不同的长篇小说。全书共七大卷,以叙述者“我”为主体,将其所见所闻所思所感融合一体,既有对社会生活、人情世态的真实描写,又是一份作者自我追求、自我认识的内心经历的记录。除叙事以外,还包含大量的感想和议论。整部作品没有中心人物,没有完整的故事,没有波澜起伏,只有贯穿始终的情节线索。它大体以叙述者的生活经历和内心活动为轴心,穿插描写了大量的人物事件,犹如一棵枝丫交错的大树,可以说是在一部主要小说上派生着许多独立成篇的其他小说,也可以说是一部交织着好几个主题曲的巨大交响乐。该小说被誉为二十世纪重要的文学作品之一,以其出色的心灵追索描写、宏大的结构、细腻的人物刻画以及卓越的意识流技巧而风靡世界,并奠定了它在现代世界文学中的地位。本书是《追寻逝去的时光》的节选本。为了尽可能地让读者领略到普鲁斯特独特文体的魅力,法语翻译家周克希采用“大跨度”的节选方式,先在整部小说的每一卷中分别选取精华段落,每个大段的文字一字不易,完全保留原书中的面貌,然后用尽可能简洁的文字连缀这些段落,并作一些必要的交代,方便读者更轻松地阅读这部鸿篇巨著。 -
迈克尔·K的人生与时代(南非)J.M.库切 著 黄昱宁 译“整个世界肯定只有我才知道我在那里,我可以认定我已经失踪了。” 在战火纷飞的南非,迈克尔·K踏上旅程,带生病的母亲回她乡下的家。半路上母亲死了,留下迈克尔·K一个人在这混乱的世界里,他身边是四处游走的残暴军队。迈克尔遭到了关押,然而他无法接受禁锢,决心要有尊严地活下去,于是逃了出来,去了一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 -
山区光棍[爱尔兰] 威廉-特雷弗《山区光棍》 (短经典精选)威廉·特雷弗擅长用简约的文笔和微妙的情节来叙述令人心碎的故事。《山区光棍》是其出版于二〇〇〇年的短篇小说集,用十二个故事聚焦男女关系和错失的情缘,令人感慨:三个人在沉默中密谋阻止一场爱恋;九岁的女孩梦想参演一部电影能够弥补她破碎的家庭生活;一个山区的青年光棍陷入两难境地,要么娶妻生子,要么只能在家族农庄中孤独地度过余生……《山区光棍》中的故事向读者展现了一位处于状态的短篇小说大师的写作功力。 -
人间王国〔古巴〕阿莱霍·卡彭铁尔长篇小说《人间王国》是古巴著名作家、拉美“文学爆炸”旗手之一的阿莱霍?卡彭铁尔的代表作,也是一本优秀的反史诗小说。它以魔幻现实主义改编了海地民族独立运动的历程,通过几位主人公在革命中的浮沉,揭示了人类如蝼蚁般的命运,也解构了人类对于超然于历史的幻想。卡彭铁尔的作品常常能将思想性、艺术性和社会性巧妙融合,在带给读者艺术享受的同时也驱使他们思考。《人间王国》就是这样一篇深刻的小说。它的故事横跨海地几十年的历史,着重讲述了白人统治下、黑人统治下、黑白混血人统治之下的三次革命。表面上,革命创造了全新的世界;事实上,它们却带来了全新的压迫。人民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主人公甚至想遁入动物世界,却发现鹅群和蚁族社会的压迫依旧。所以,这庸庸碌碌的人间王国,和动物世界并无二致;那些想要创造历史、改变社会的努力,往往只是重蹈覆辙的开始。本书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它的作者自序。卡彭铁尔在这里次提出“神奇现实主义”,为整个拉丁美洲文学界摆脱欧美、回归本土、追根溯源确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也因此被视作“魔幻现实主义”的先驱。可以说,没有卡彭铁尔的这本书,就不会有人们熟悉的马尔克斯、富恩特斯、鲁尔福等人。写作上,卡彭铁尔擅长对具象的现实素材进行超自然的加工,想象力丰富,文笔精确,极具诗意。他描写的场景常常恍若达利的画作,有着丰富的色彩感和超现实的格调。卡彭铁尔经常使用绵密的长句,喜欢插入大量的修饰成分,不断堆叠意象,营造出繁复、华丽的装饰性风格,无愧为“新巴洛克主义”的旗手。 -
追寻逝去的时光第五卷 女囚[法]马塞尔·普鲁斯特 著 周克希 译《追寻逝去的时光》是二十世纪法国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创作的长篇小说,先后出版于1913—1927年间。这是一部与传统小说不同的长篇小说。全书共七大卷,以叙述者“我”为主体,将其所见所闻所思所感融合一体,既有对社会生活、人情世态的真实描写,又是一份作者自我追求、自我认识的内心经历的记录。除叙事以外,还包含大量的感想和议论。整部作品没有中心人物,没有完整的故事,没有波澜起伏,只有贯穿始终的情节线索。它大体以叙述者的生活经历和内心活动为轴心,穿插描写了大量的人物事件,犹如一棵枝丫交错的大树,可以说是在一部主要小说上派生着许多独立成篇的其他小说,也可以说是一部交织着好几个主题曲的巨大交响乐。该小说被誉为二十世纪重要的文学作品之一,以其出色的心灵追索描写、宏大的结构、细腻的人物刻画以及卓越的意识流技巧而风靡世界,并奠定了它在现代世界文学中的地位。《女囚》为《追寻逝去的时光》第五卷。主人公将女友阿尔贝蒂娜囚于家中,直至某一日醒来,发现她已逃之夭夭。故事取材于作者生活中的一大感情波折。尽管阿尔贝蒂娜在第二卷《在少女花影下》业已出现,但到了此卷,才栩栩如生,卓然特立,成为贯穿第五卷《女囚》与第六卷《失踪的阿尔贝蒂娜》的中心人物,甚而延续到末卷《寻回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