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集
-
春风颤栗包倬 著该书稿共包括9篇小说,其中新作3篇《单刀赴会》《耶稣之子》《春风颤栗》,其余均为已发表作品。根据主人公年龄际遇,分为少年意气类——《单刀赴会》《耶稣之子》《三伏天》《蚍蜉》;中年琐事类——《四十书》《喘不过气来》《心里有把刀》《纸命》《春风颤栗。 -
芳菲歇严英秀 著《芳菲歇》是严英秀继《纸飞机》、《严英秀的小说》之后出版的第三部中短篇小说集。选录严英秀近年发表于《中国作家》、《民族文学》、《清明》、《大家》、《飞天》等刊物上的中短篇小说8部。这些作品多角度全方位地切入到了当下纷繁复杂的社会现实,记述了现代人凡尘生活中的成长与疼痛、梦想与坚守。小说紧贴“地面”的真实境遇,同时又以一种的理想主义情怀和坚定的心灵信仰,表现了人类永不会被放逐的精神飞翔。 -
此间生息阿零 著这是发生在中国乡村的故事,是中国大多数的故事。一个普通的南方小镇,一个孩子“看见”了一群普通小民的“活着”。他们有人挣扎着、偏执着,荒诞着;有人揣着残存的希望,试图逃离命运的安排;也有人铤而走险,孤注一掷,试图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制造出一点声响;但更多的人则忍受着,无奈着,庸常着,麻木着,虚空着……他们的故事构成了这部短篇小说集。这是否是你记忆中的乡村?或许书中有一种若隐若现的“乡愁”萦绕,但绝不仅仅于此,呈现在你面前的还有不妥协和不修饰的“真实”。 -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养只狗李元 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养只狗》是90后新锐作家李元的短篇小说集,由11篇小说组成。该作者的作品风格细腻,视角独特,文笔老道,多数描写当代青年的生活情感状态,具有非常强烈的都市感。其作品大多充满了画面感,喜欢营造强烈的戏剧冲突,其间真挚萌动的青春感情,值得细细品味。 -
中国短篇小说年度佳作2015孟繁华 编《中国短篇小说年度佳作2015》由著名文学评论家孟繁华主编,精选2015年全国各媒体、报刊所发表的优秀短篇小说,描绘当下社会的的众生之相,引人入胜,发人深思。内容简练,余韵深远,对社会有教化意义。无论是在语言、结构还是意蕴的传达上,都有着强烈的独特性和高超的艺术性,短篇小说处在文学观念与文学创造的前沿,是文学中最绚丽多姿的浪花。 -
中国闪小说年度佳作2015蔡中锋 编《中国闪小说年度佳作2015》由蔡中锋主编。闪小说是指单篇少于六百字的小说,介于小小说与微小说之间,以特有的精短手法展现人物和情节,既拥有瞬间的冲击力,又拥有长久的回味力。本书能够使读者能够集中全面地了解中国闪小说的创作成果。闪小说作为一种独立的文体,拥有自己的独立的品格,讲究“速率、审美、刺激”。 -
远山尤凤伟 著尤凤伟短篇精选集。内容包括为国瑞兄弟善后、回家、晴日雪、原始宗卷、一桩案卷的几种说法、凶手、乘车而去、黑天气传略、远去的二姑、合欢等。 -
世界那么美,不如你好看戴日强 著《世界那么美,不如你好看》是编剧、诗人、作家戴日强首部暖心故事集。每个故事都有我们青春的影子,在充满爱与诗意的青春里,我们曾相逢、想到就心酸。这是一本鸡尾酒味道的短篇故事集,青春如酒,干了这杯如何? -
凹凸相对论傅首尔,吴瑟斯 著《凹凸相对论》是毒舌cp”男枪女炮“的首部犀利短篇故事集,傅首尔和吴瑟斯这对毒舌用犀利的方式解剖爱情,男人在干什么,女人在想什么。渣男的爱情观竟也觉得有些道理,这本书不评对错,只讲故事,去理解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爱与被爱。 -
棋王树王孩子王阿城 著《棋王》、《树王》、《孩子王》,念起来有节奏,不过以写作期来讲,是《树王》、《棋王》、《孩子王》这样一个顺序。《棋王》写在七十年代初,之前是“遍地风流”系列,虽然在学生腔和文艺腔上比“遍地风流”有收敛,但满嘴的宇宙、世界,口气还是虚矫。当时给一个叫俞康宁的朋友看,记得他看完后苦笑笑,随即避开小说,逼我讨论莫扎特的第五号小提琴协奏曲的慢板乐章中提琴部分的分句,当时他已经将三个乐章的提琴部分全部练完,总觉得第二乐章有不对劲的地方。我说第二乐章的提琴部分好像是小孩子,属于撒娇式抒情。这一瞬间,我倒明白了《棋王》不对劲的地方。俞康宁后来患了肾炎,从云南坐火车回北京,到站后腿肿得裤子脱不下来,再后来病退回北京,在水利部门做拍摄灾情的工作。我后来想到我们在乡下茅房里讨论莫扎特,莫扎特真是又远又近,无疑很##。幸亏艺术就是##,可供我们在那样一个环境里挥霍。一九九二年,我到意大利北部山区去见奥米先生。奥米先生是意大利电影导演,我在纽约看过他的经典之作《木鞋树》,深为折服。奥米先生提出拍《树王》,说叫我来导,我后来不知道怎样拒绝。《树王》怎么可以再提起呢?它是我创作经验上的一块心病,后来又是我发表经验上的一个心病。《棋王》发表后,约稿紧促,就把《树王》递出了,窘的当然是我自己。《树王》之后是《棋王》阶段。大概是《棋王》里有些角色的陈词滥调吧,后来不少批评者将我的小说引向道家。其实道家解决不了小说的问题,不过写小说倒有点像儒家。做艺术者有点像儒家,儒家重具体联系,要解决的也是具体关系。若是,用儒家写道家,则恐怕两家都不高兴吧?《孩子王》是我自认成熟的一个短篇,写得很快,快得好像是抄书。小说写到这种状态,容易流于油滑。写过几篇之后,感觉像习草书,久写笔下开始难收,要习汉碑来约束。这也是我翻检我的小说之后,觉得三个时期各有一篇,足够了。其他的,重复了,不应该再发,有些篇,例如有一篇讲近视眼的,连我自己再看过后都生厌恶之心,有何资格去麻烦读者?我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正是中国的出版的黑暗时期,所以习作开始,就没有养成为发表而写作的良好习惯,此先天不足,从八十年代中直到现在,一直困扰我。此次重新出版旧作,新在恢复了《孩子王》在《人民文学》发表时被删去的部分,这多亏杨葵先生要到手抄件,不过《树王》的手抄件已被《中国作家》清理掉了。现在想起来八十年代初期和中期,中国有那么多文学刊物每月发那么多的小说,真是不祥,一个文学刊物,实在要清理一下仓库。现在就正常多了,小说的发表量和小说的阅读人口,比例适中。一九九八年底广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