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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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看一窗云黄非红这部文集主要精选作者1990年到2000年业余创作的散文随笔作品数十篇,这些作品立意高远风格朴实,文字简洁优美润泽,语言亲切纯正流畅,行文自然大气无痕,饱含作者对人生的深刻体验、对生命的高度感悟、对自然和人性的由衷关爱以及对生活对亲人对家乡的深厚感情。文集分为生命风景、闲情小品、记忆深处三部分。*部分包括《四季》《闲看一窗云》《天堂的鱼》《夕阳》等十六篇作品,这部分作品笔调从容,文字优美,笔墨饱满,内容充实,铺排得当,挥洒自如,或写实或写意,或厚重或轻灵,或抒情或寓理,或直抒胸臆或婉转迂回;第二部分包括《美人江山》《老子和儿子》《阳光普照》《来生和你做两只小乌龟》等近二十篇作品,这部分作品为随笔小品,看似随手拈来,实则言微意深,别有味道;第三部分包括《乡村八月》《老家与我》《小时候》《老家二十四节气》等十余篇作品,这部分作品是对美好而又不可复得的远去童年和记忆老家的回忆和纪念,真挚感人,乡土气息浓郁。 -
书店漫游(西班牙)豪尔赫·卡里翁 著“在我的整个童年中我一直都有两个志向:当一名作家或是私家侦探。后一个志向体现在了我对书店和书店历史孜孜不倦的探索上。”豪尔赫·卡里翁在这本书中同时实践了这两个志向。在这本精彩、有趣的书中,豪尔赫·卡里翁带领我们探访五大洲的书店,并串联起了从古罗马时代到二十一世纪整个世界的图书贸易史。那是一个炫目的世界,但同时也已迎来了日暮时刻,这幅书籍地图值得我们所有爱书之人一起分享。行走于世界大小不一的书店中,作者像私家侦探一样发掘了诸多与书店命运息息相关的作家逸事。歌德、狄德罗、本雅明、博尔赫斯、费林盖蒂、乔伊斯、马拉美、瓦尔泽、加西亚·马尔克斯、科塔萨尔、查特文、波拉尼奥、鲁西迪,等等。对于他们而言,书店是身体和精神的休憩之所。这里既有文学评议,又有个性化的文学史。 -
一路风景叶宪静《一路风景:散文卷》是一部散文集,共分七个板块,选取描写中卫市沙坡头,金沙岛,南、北长滩,寺口子,黄河关山,中华杞乡,山城海原的散文结集,向读者展示中卫的风貌,以抒发对家乡的热爱之情。《一路风景:散文卷》内文章大多已在报刊发表,表达质朴流畅,感情真挚丰富。 -
92种心情读92种书刘海涛这是一本神奇的书,它承载了92本世界经典小说,作者以自己独特的视角,带你领略这92本书的独特魅力。不同的心情配以不同的书,读书如品酒,心情在文字的魔力中慢慢发酵,引人遐想。 -
寻访老建筑杨嘉文,王晓晶麻洲街155号、山凤街13号、青砖灰塑、麻石基台、博古屋脊……这些古建旧迹,蕴含着前人的匠心睿智,诉说着岭南小镇的精巧雅韵。作者将采撷的古建遗韵集成唯美文字,配上旧味浓郁的手绘插画,打造成轻简的手绘寻城记,带你深入古街旧巷,开启一次惊喜的寻宝之旅,寻访那些失落的历史碎片。 -
邱华栋文集邱华栋我完了,像一只被围猎的野兽/别处自有人在,有自由,有阳光/而我的身后只是一片追捕的喧嚷/回顾逃出已然无望。/昏暗的林子,水塘旁边/横着松树放倒的躯干。/周遍的通道全被堵截/一切以无所谓。悉听尊便。/可我干了什么肮脏的勾当?/是恶棍还是杀人犯?/我逼得整个世界正在——痛惜我大地的壮美而泪下泫然。/即使如此,即使行将就术/我相信终会有一天/善意将战胜/卑鄙和仇恨的凶悍。 -
邱华栋文集邱华栋我伸着于中光亮,看清了鸟的位置:网上一共有三只鸟,两只麻雀,一只说不上名字的小鸟。我把它们摘了下来,放飞到了空中。我让囚鸟又飞同到自由的空中。我想,在城市里,有时候我们也是这鸟,在不知名的陷阱里暂时被困,但是好运来的时候你又会化险为夷。 -
随园尺牍袁枚作为“清代三大尺牍”之一,袁枚的《小仓山房尺牍》无疑可被推为其中翘楚。《随园尺牍:鱼雁传不尽的情思》以王英志点校本《小仓山房尺牍》为底本,参考章荣译注《广注语译小仓山房尺牍》、栾保群点校《小仓山房尺牍》等版本,从《小仓山房尺牍》中重点辑选书信小品四十五篇,旨在于其或清丽隽永,或典雅华美的文字中,展现袁枚盛年外任并终老南京的“不作高官,非无福命只缘懒;难成仙佛,爱读诗书又恋花”的悠闲冲淡的生活趣味,铺陈其“独抒性灵,不拘格套”的诚挚深切的心路历程,描摹和追怀其“放鹤去寻山鸟客,任人来看四时花”的洒脱旷达的独立人格和恬然从容的静好岁月。 -
彩云之南(美)比尔·波特本书是美国汉学家比尔·波特的一部关于中国西南地区少数民族聚居区的旅行游记。他通过20世纪八九十年代亲身探访广西、云南等地的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用轻松写意、风趣幽默的外邦人视角,图文并茂地记录了那片彩云之南的风土人情、历史传说,表达了对中国传统文化、异域风情的高度赞叹和向往、怀恋。 -
见闻杂记(明)李乐人是一种会思想的动物,无论是为了适应环境,克服生存的困难,抑或为了生活得更有意义,思想皆不可或缺。在一般的中文习惯中,思想的涵义比“哲学”更宽泛,这种语用习惯的差异,也影响到学者对学术视野的选择。一般而论,思想史的范围也较哲学史为广阔,虽然很少得到清晰地界定,但它不失为一种有效的学术视野。在近代中国学术史上,思想史研究的兴起与哲学史大约同时。一九〇二年三月,梁任公在其创办的《新民丛报》上连续发表了《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系列论文,这可能是早由国人撰着发表的思想史论文。而首本由国人撰写的中国古代哲学通史,则为一九二八年谢无量的《中国哲学史》。这两本早期着述有其学术史的意义,但其中对学科的性质与研究方法等多无明确的说明。事实上,无论是学者的阐述,还是其实际的操作,在思想史与哲学史之间都不易划出清晰的界限,直到当代也仍然如此。抛开细节不论,就语用习惯及有关实践而言,思想史表徵一种对历史文化广阔而深入的关照,其研究方法,关注的问题,都较哲学史为多元,史料基础也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在郭沫若、侯外庐等人建立起来的研究传统中,思想史有明确的社会史取向,或因其与传统的文史之学有亲和性,以至在今天,这种思路仍然很有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