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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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蔷薇(俄)康·巴乌斯托夫斯基 著,李时 译巴乌斯托夫斯基的《金蔷薇》是一本创作经验谈。在这《金蔷薇》中,作者不仅总结了自己的写作经验,而且还研究了其他许多大作家(如雨果、福楼拜、莫泊桑、契诃夫、高尔基等)的创作活动。作者在这里探讨了写作上一系列的重要问题:作品构思的产生过程;作家应如何培养观察力、提炼素材、磨炼语言;想象的必要性;细节描写的功能;人物性格本身的逻辑性;灵感等等。这一切作者是用清闲优美的散文笔调,以叙述故事的形式来写的,所以特别使人感到亲切动人。尽管作者自己说,这不是创作活动的理论研究,也不是写作技巧的入门书,然而他那丰富的、宝贵的经验可作为初学写作者的参考和借鉴。就是对于一般文艺爱好者来说,也有很大的帮助,可以提高他们的欣赏力。 -
在爱中彻悟(印)泰戈尔 著,刘建,刘竞良 译“醒客悦读文库”从西方人文经典译著中选择比较轻松易读的文本,按照作者分册出版。这套丛书的宗旨是“经典文本,轻松阅读”,颇合我读书的旨趣,我曾为之作序。现在,第一批18种已出,第二批也即出,我很乐意做进一步的推荐。 丛书名“醒客悦读”的英文是Thinker Readings,把Thinker(思想者)译作“醒客”,是音义两恰的妙译。我尝戏言:我来给你们写一篇《醒客宣言》,号召“全世界醒客联合起来”。当然,这只是戏言。思想者是安静的,何至于闹这么大的动静。思想者也寻求同道,但不是靠呐喊。在庄严的图书馆里,在夜读者的灯光下,在超越时空的灵魂相遇中,醒客的联合一直在进行着,未尝有过间断。 -
恋爱永远是未知的(日)村上龙 著,徐明中 译这是一本难以归类的书,随笔?散文?小说?随你说吧。纽约、东京,现代化的大都市,一个个飘荡着爵士音符的酒吧、餐厅,一个个身心疲惫的成功男人,音乐、美酒,都抹不去他们的惆怅和失落;谈论的,是爱情和失恋,得意和失意。流逝的时光,遗忘的激情;感叹的,是这世界不再有真正的英雄崇拜,不再有真正的优秀女人;寻觅的,是纯粹的怀旧情结,无飞机时代的温馨港湾,灵魂的避难所;探讨的,是这样一个沉重话题:“除了社会因素,人最后的快乐是什么?”幸亏有爵士乐,这本书里一共是四十曲经典,每一曲唱起,都与他们的心绪神奇地合拍,每一曲唱罢,都能抚平他们些许的心灵烦闷。更何况,这四十曲经典,还为你开启了超越时空的、无所不在却万难进入的“梦幻爵士吧”之门,让你醒悟:“所谓的真实就在于你的想象之中。”所以村上龙,爵士乐的情人,用了这样的笔调,浪漫、温情、唯美,神秘、伤感、忧郁,把他一掬的倾慕之情,献给了爵士乐。这是写下《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那个惊世骇俗的村上龙吗?这是写下《所有的男人都是消耗品》,那个嬉笑怒骂的村上龙吗?是的,这也是村上龙。村上龙的文学,村上龙的才情,可不是那么容易一眼看尽的。 -
格拉斯的烟斗黄灿然 著本书是黄灿然的最新专栏合集。黄灿然融诗人的挑剔、翻译家的视野和新闻工作者的触觉于一炉,利用互联网时代的方便,博览英文报刊文章见果就摘,见花就采,见精就取,见好就收。在他的笔下,英美报刊文章如他所言“被撮要、被转述、被意译、被直译、被评论、被压缩、被稀释、被曲解、被挖苦、被戏仿、被虚拟”。作者机智、风趣、克制的文字,令他在当代中文写作中无心插柳而独树一帜。 -
势利者脸谱(英)威廉·梅克庇斯·萨克雷 著,刘荣跃 译《势利者脸谱》的出版,可以起到揭示势利、警醒世人的作用。势利,是人类社会中的一个非常顽固的弊病,是人性的一大弱点。19世纪英国著名作家威廉·梅克庇斯·萨克雷,用幽默辛辣的语言,全面、透彻地描绘了各种各样势利者的嘴脸,在当时的英国社会引起了巨大轰动。直到今天,在各个国家、各种群体中我们仍能看到各种各样势利者的身影。 -
书和画像(英)维吉尼亚·吴尔夫 著,刘炳善 译在我们面前摆着的这本小书——《书和画像》,包括从英国女作家维吉尼亚·吴尔夫的文学评论集《普通读者》及其续编当中选译出的二十篇文章。选译时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使读者通过译本稍稍领略吴尔夫的散文之美。前面曾提到过吴尔夫的意识流小说的语言特点,相比之下,她的评论文章的语言比她的小说更为平易、流畅、好懂。这是因为作者写这些文章时不像写小说那样惨淡经营、刻意求工,反倒更富有自然之趣。而且,她在评论往昔作家作品时并不固守某一理论的樊篱,没有教条气,不带成见,只是无拘无束地谈出自己对某一作家、某一作品的这样那样的印象,所以,有人说她的评论文章是“印象主义”的散文。读着这样的文章,我们好像是在听一位有高度文化修养的女作家向我们谈天——许多有关文学、人生、历史、妇女的大问题、大事情,她都举重若轻地向我们谈出来了;话又说得机智而风趣,还带着英国人的幽默、女性的蕴藉细致,让人感到是一种艺术的享受。 -
金美文石耿立鲁迅先生这一段译语对现代散文自由天性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鲁迅先生在《三闲集——怎么写》中说散文创作“是大可以随便的,有破绽也无妨。做作的写信和日记,恐怕也还不免有破绽,而一有破绽,便破灭到不可收拾了。与其防破绽,不如忘破绽”。鲁迅的话真是惊世之语,但我们从中可窥到鲁迅对散文创作的自由的肯定,用“大可以随便的”来斩断人们身上的各式各样的枷锁。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让人们痛则大叫,怒则大骂,乐则大笑,这就是自由的极致。但因为多数人受到这样那样的影响,真让他“大可以随便的”,他可能手足无措,但在散文史上的那些大家确实是从心灵到技巧“大可以随便的”。他们不是循规蹈矩的规规小儒,他们蔑视章法技巧,他们就是章法技巧。苏轼所说散文的“随物赋形”,也就是一种智慧的显示,是一种臻于自由的言说,和鲁迅先生互为照应。这次我们编选《金美文》的原则就是依傍自由,这不但指本质的规定,也指文体方面。大家知道,小说借鉴散文的写作,形成了散文化小说,比如鲁迅的乡土小说,沈从文和汪曾祺的小说;诗歌借鉴散文,形成了艾青诗歌的纵横磅礴和郭小川的铺排。所以我们编选《金美文》时,把借鉴小说、诗歌乃至戏剧的形式来融入散文的探索,作为一种散文的本质表现和对狭小散文观念的突破,因为自由的边界无限广博,我们要知道:自由,流淌在散文的各个部位,或者换个说法,散文写作的墨水瓶的上游连着的就是自由之水,那水漫漶到纸上,就成就了一篇篇美文佳构,没有自由散文就会死,这是历史的结论。 -
纯净集(英)D.H.劳伦斯 著,黑马 译D.H.劳伦斯,英国作家和诗人。自幼习画、练习写作。在短短20年的写作生涯中,出版了12部长篇小说,50多部中短篇小说,多部诗集,大量的散文随笔和一些翻译作品。举办了画展,出版了绘画集,是英国现代文学艺术领域内罕见的文艺通才。身为作家,其小说创作风格跨越了写实主义和现代主义两个阶段,且均有建树,而在后现代主义理论观照下,其作品亦彰显新意,成为文学的常青树。其散文随笔鞭辟入里,汪洋恣肆,激情四射,颇具可读性。本书是劳伦斯的随笔集。 -
抬高房梁,木匠们(美)塞林格 著,丁骏 译在塞林格的经典短篇小说集《九故事》开篇“逮香蕉鱼的最佳日子”里,西摩开枪自杀,给无数读者留下巨大的悬念:西摩为什么自杀?西摩是塞林格笔下传奇的“格拉斯家族”七个孩子中的老大。这七个孩子个个是神童,尤以西摩为最。他十六岁即考入哥伦比亚大学,二十岁出头就成了大学教授。《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就以他的二弟巴蒂为叙述者,回顾西摩生前的种种往事,譬如西摩在婚礼当天作为新郎居然没有出现。2009年1月1日是《麦田里的守望者》作者、美国文学大师J.D.塞林格九十周岁生日。《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中文版的出版,标志着塞林格四部小说第一次在中国出齐。 -
不可让度的审判(俄罗斯)托尔斯泰 著,宋蜀碧,徐迟 译托尔斯泰是公认的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他以有力的笔触和卓越的艺术技巧辛勤创作了“世界文学中第一流的作品”。托尔斯泰的内心充满复杂而深刻的矛盾。他是一个个人主义贵族,而在晚年却很不成功地试图过一种穷苦农民的生活;他早年曾耽于声色,而最终却成为一个彻底的清教徒;他具有非凡的生命力,却几乎时时害怕死亡。这种奇特的双重性格使他竭力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上孜孜不倦地寻求绝对的真理。他认为,促使人类的进步运动,有赖于每一个个人奉行至高无上的爱的律令,并摒弃任何形式的暴力,通过这一切才能使自己在道德上日臻完善。译者宋蜀碧原为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史所研究员;译者徐迟为我国著名诗人、散文家,为优秀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的作者。他们的翻译准确考究,流畅秀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