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当代散文随笔
-
嫁到法兰西做老外冯彬霞著本书分为“老外看法国”、“老外看老外”、“生活在别处”以及“别样的婚姻”四部分,共选收了近30篇作品。 -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王小山著传媒足球商业大片文学艺术,无不在商业专制+时尚专制的双重钳制下日益恶俗。说到恶俗,我最欣赏福塞尔的定义:他说,假使你不慎被浴室里的劣质水龙头划破了皮肤,那不是恶俗,而是糟糕;可如果那个劣质的水龙头被镶上了一层金边儿,那就不是糟糕,而是恶俗。 -
左手的掌纹余光中著;冯亦同编《左手的掌纹》集余光中先生数十年散文创作之功,由他“钦定”出版,可谓迄今为止大陆所出“余选”之最。余光中先生对这个选本也十分满意。许多读者通过《乡愁》这枚小小的邮票认识了诗人余光中,也在吟咏余光中的诗歌中长大。有趣的是,余光中是戴着诗人的桂冠步入文坛的,但他写得最多的却是散文。余光中自己说:“我写散文,比写诗几乎晚了十年。当初动笔,不过当作‘诗余’,原来无心插柳,后来竟自成阴,似乎赢得更多读者。” 《记忆像铁轨一样长》是余光中的散文名篇,用来形容他的创作也颇合适。从他在紫金山下写下第一首诗算起,先后长达五十余年,差不多像铁轨一样长了。在长达五十年中,他从大陆到台湾香港,不仅成为台湾有名的教授学者,还是蜚声海内外的诗人散文家和翻译家,在漫长的创作生涯中,先后创作诗歌九百余首,散文近二百篇,内容包括散文、随笔、小品、杂文等。为了读者阅读的方便,编者分类编选,分蒲公英的岁月、开卷如开芝麻门、凭一张地图、幽默的境界、日不落家、落日故人情和自豪与自幸等七辑,函盖了余光中五十年散文创作各个时期的代表作,论入选作品写作时间的跨度之长,近作与新作的数量之多,这些散文或记海外见闻,或写读书杂感,或写域外游踪,或写人情世故,或抒思乡怀人之情,内容广泛,不拘一格,编选者从余光中散文创作的整体性和多样性出发,整体勾勒出这位活跃在当代世界华文之林中的文学巨擘,从浪迹天涯到誉满中外的人生轨迹与心路历程,集中展示了余光中散文创作的多方面的艺术才华。这些散文随笔,叙事抒情议论自成一家,激情奔放,叙事精当,思路开阔,人情练达,知识渊博,读来美不胜收,在当代作家中,像余光中这样“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又卓有成就的作家并不多见,无怪连散文巨擘梁实秋先生对此都十分推崇,称之为“一时无两”。 余光中先生出生在南京,在南京度过了他难忘的童年时代,是个货真价实的“南京小罗卜”,当年在石头城白墙红瓦的小楼上,每当夕阳西下,面对紫金山美丽的夕照,一颗少年的诗心便随之跳动,他的第一首诗作“就是对着那一脊起伏的山影写的”。不论身在何处,这位金陵子弟江湖客最牵挂的依旧是他的故土南京。一年前,他曾向江苏文艺出版社表示了希望在故乡出版一部作品的愿望,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他兴奋地说:“十多年来我的书在大陆各省出版,但是在江苏,这还是第一次,尤其还是在接生我的南京,更是倍加快慰。”但是最快慰的却是广大的读者,因为在这部作品中,余光中把他最好的作品都奉献出来了。余先生自己戏称诗歌是他的右手,散文是他的左手,对他的右手我们都已熟悉,现在让我们好好欣赏余先生的左手,看看他左手的掌纹。 -
用力呼吸陆星儿著;陈厦图生活中,总会有透不过气的时候,惟一的办法只有用力呼吸。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在用力寻找自己,寻找那个躯壳以外的叫做精神的东西。读陆星儿这部日记体散文《用力呼吸》,使读者有种灵魂相遇的快感。在追随陆星儿一起用力呼吸时,会听到她的心也在用力呼喊,而且真真切切地听出她喊出什么。不同经历阅历的人,会从这部《用力呼吸》中听到自己内心久已压抑的呼喊。读一读《用力呼吸》吧,它会告诉我们,对于第一段人生历程都有必要珍惜和回味,惟其倾注过生命,惟其无法重复。 -
王英琦散文王英琦著暂缺简介... -
有人骗你王跃文著自序——假如联合国也搞个人崇拜,某日安南先生突然失语,只“啊”了一声,再说不出话来。恰好安南身边有帮中国理论家,这“啊”字就博大精深了,它将是安南思想或安南主义。至少可以这样诠释:啊字如何写的?有“口”有“耳”加“可”字。“口”意味全世界人民和自然是应时顺势,从善如流。“啊思想”或“啊主义”,何其煌煌,放之四海,如佛光普照,必定天下太平,世界太同。假如五个常任理事国都派出批中国式的注经专家围着安南先生,他们又用各自的母语阐发引申,安南思想或安南主义就更加汪洋恣肆了。所谓思想,大抵就是这么诞生的。因而,我最怕别人说我有思想。我的朋友圈子里,若要调侃人,便说这个人有思想。这是幽默,闻者皆会心而笑。可是,随笔、杂文和散文,毕竟多为直抒胸臆。纵然如此,我也拒绝承认自己有思想。思想既然已被天才垄断,而且思想同打饱膈似的很容易喷涌而出,那就让少数人去独享专利吧。我乃凡夫俗子,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就把自己感官所能触及的东西说出来完事。我只需告诫自己:见到了鹿,绝不说成是马。如此而已。今天是个伟大的日子:萨达姆被捕了。我正巧碰上了这个日子为自己的书写序,心情很好。 -
朝九晚五谁谁谁著;第一视觉,VA绘“朝九晚五”是上班一族的代名词,上班、就有了“办公室文化”甚至“办公室政治”。薛莉笔下的短文展开了一幅幅妙趣横生的办公室画卷,书中还配有精致有趣的漫画插图,相信每个上班族都会从中找到自己及身边人的影子,在共鸣与浮想中会心一笑。谁谁谁,朝九晚五的时间里,做过编辑、网站制作人、项目经理,现任一家国际杂志中文版专题总监。8小时以外的时间,用来胡思乱想,然后涂鸦成这样一本小书,娱乐自己,娱乐大众。也许我们并不熟悉“议会政治”,所幸“办公室政治”大家都不算陌生。众所周知,凡是“政治”,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要“搞”的。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办公室政治是天天搞,时时刻刻在搞着的。它可以搞成茶杯里的风波,也可以搞成风波里的茶杯。可以大搞,也可以小搞;可以善搞,可以恶搞;可以搞得很优雅,也可以搞到极下作。不管薛莉是怎么写的,亦不论读者是怎样读的,《朝九晚五》都为中国的图书分类以及读者的阅读感受提供了一种新鲜有趣的类型。 -
记忆碎片见招拆招著关于麻将的记忆碎片 十三不靠 一 行无忌 从人本主义的角度出发,我认为人是有权处理自己的生命的。有记者问北大一位学贯中西的大学者的养生之道是什么,老先生很痛快地答道:“抽烟、喝酒、打麻将。”他的学生谨遵恩师教诲,一个个给弄得面黄肌瘦,英年早逝。 这是他们的权利。 一位朋友当年喜欢上一个女孩,酷爱打麻将,并且长得无比纤弱,玲珑玉指大概也只有拿得起十三张牌的力气。如今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可能是让麻将熬的,她的身段依然魔鬼般苗条,成为一众为体重发愁的女子艳羡的对象。 这是他的权利。 一天,一位同事热情地邀请我去打羽毛球,我予以拒绝。 “从来就没见你运动过。”她娇嗔道。 “别瞎说,我可是健将级的呢。” “什么?”她像听到李白戒酒一样惊讶。 “麻将跟拖拉机两项。”我得意地答道。 这是我的权利。 二 少年游 如今已记不清是谁第一个把麻将引入大学宿舍的了,这个问题也成为我们毕业十年聚会时争论的疑案之一,有好几个人希望组织上认定那个沙漠上的布道者是他,为此吵得脸红脖子粗。 我们玩的第一副麻将是竹子刻的,这一点倒很符合它的文化渊源和品位。到第二天,一副就不够用了。另一副马上被人抱来,估计是家里淘汰下来的,每张牌由绿白两色劣质塑料壳组成,以劣质胶水粘合在一起,中空,内装优质泥沙以增加分量。几圈下来,用做麻毯床单别说睡人,就是睡刺猬都嫌硌得慌。 看了两圈消化掉规则之后,我战战兢兢地上手,十三张牌不能摆放成一条线,必须得仨一群俩一伙搁成几个小堡垒才能算清楚。第一把听的是东风与六万对倒,以我精深的数学知识马上得出结论,六万出现的概率远远低于东风 ,而我当时混乱运转的脑子是记不住这两口叫的,只能把东风一张牌像情人的名字一样在心中紧张地念叨着,所以当有人打出六万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反应,两圈之后才后悔得恨不能坐科幻电影中的时间机器回到那张六万被打出手的瞬间。 在以后十几年的麻将生涯中,我屡次被一个笨手笨脚的新手摧残。事实上那天我也以同样的方式摧残了别人——与六万失之交臂后的第三圈,我亲手将东风抓到了手里。 确认无误后,我擦擦汗稳定一下情绪,学别人和牌后的潇洒姿势将牌摊开,处女和就这样诞生了。 …… -
指名道姓潘多拉著本书臧否知名人士,揭示了他们其中的隐秘与真相。书中议论了36个人物,即白岩松、陈道明、陈希同、崔永元、方宏进、冯小刚、金庸、刘晓庆等。 -
冒犯之美黄集伟著前言:俗是干粮/“媚雅”是从王小波那里知道的。他去听严肃音乐会,好像是布鲁克纳的作品。他被迫穿三件套西装,把自己装成雅的样子。王小波在美国时比较胖,马甲、领带一箍,把他的腰以上勒成了三节棍状。听到中段,狠不能一头碰死算了。所以他说:“媚雅这件事情是有的,而且对俗人来说,有更大的害处”。“媚俗”是米兰·昆德拉率先使用的。“俗”在咱们贵国是指油盐酱醋吃喝嫖赌家长里短榉木混油装修等。如果“媚”了,再如果去其糟粕,应该有向人民大众“贴近”的意思。看米兰·昆德拉的作品是公认的“脱俗”标志之一。我没看过,或是说没完整地看过他的一部作品。借过一盘《布拉格之春》的录相带,印象只有当时苏联用的是T-62野战坦克,再有就是里面的人物比较孙子。没有转年捷克冰球队暴打苏联冰球队那么弘扬民族精神过瘾。黄集伟的语词笔记很少涉及“雅”。即使乍看“雅”,他也要给翻唱到俗的境界,就像崔健当年把《南泥湾》整成摇滚,有人狠不能把他就地正法一样。黄集伟写过歌词《朋友》,属于“准雅”,臧天朔不明就里,用烟酒嗓儿把它给唱俗了回去。黄集伟总算明白了,与其你俗,不如我俗。臧天朔曾给过黄集伟几张演唱会的票,黄集伟没去。我猜他给了门口趴活的民工。就处境和心情来讲,一曲《朋友》唱罢,民工得哇哇直哭,拦不住。俗东西有如煎饼,呛面馒头,实打实的真东西。过去出门远行,兴背上半口袋干粮。“肩上有粮,心中不慌”。十天半月,敢走千八里路。你端上半盆生鱼片走走试试?俗也有变种。美国有本杂志《PENTHOUSE》。比《playboy》厉害,是欧美(也有亚洲版)公认的民工读物。男性不孕症需要化验检查,医生一定是塞给他一本《PENTHOUSE》,然后一脚把他踹进厕所。这杂志是屡试不爽的“处方药”。现在有中国的房地产商把它拿来做广告语,而且就告诉你这是“著名”的成年男性读物。不知是否在暗示成年男性潜在业主“阁楼”藏娇,俏娃着色?另一个楼盘遥相呼应,打出“男人出位”的幡号,大约是暗示成年女性潜在业主,在此安家,可期待猛男“出台”,壮士光猪?就俗的本土化而言,这种楼盘广告引进语词,断然不及“坐拥”、“层主”、“公馆生活”、“名门大户”具有号召力。因为导师曾说过,农民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地主。好像是列宁同志说的。当“地主”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而且还会受到各种法律的保护。现在中国的农民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地主”,国家年年保证政策不会变,...[更多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