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当代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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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履之往木心总觉得诗意和哲理之类,是零碎的、断续的、明灭的。多有两万七千行的诗剧,峰峦重叠的逻辑著作,哥德、黑格尔写完了也不言累,予一念及此已累得茫无头绪。 蒙田勿事体系,尼采戟指架构体系是不诚实——此二说令人莞尔。虽然,诚实亦大难,盖玩世各有玩法,唯恭,恭甚,庶几为玩家。吾从恭,澹荡追琢以至今日,否则又何必要文学。本书共三辑,主要内容:庖鱼及宾、朱绂方来、白马翰如、巫纷若吉、亨于西山、翩翩不富、十朋之龟、贲于丘园、丽泽兑乐、与尔靡之等。 -
读小说写小说石映照本书是一次神奇的小说之旅。作者用一种极其个性化的、迹近自然优美的语言,紧贴着100余部世界小说名著以及近百名作家恣意飞行,没有理论化的统和及分析方法,而只以一个小说超级发烧友的触觉与天赋,纵情地缠绕于语言、叙述等小说的内在世界,并有意识地将现代主义小说的很多个关键词条,诸如虚构、想象、模糊、逻辑、理性、道德、时间等拉入跟我们现代生活对位的方方面面,穿凿比附,自由出入,全面导引读者步入小说那无限繁复而又美妙瑰丽的艺术世界。 -
我的人生笔记林白 著你不要去寻找,你只需相信,相信它一直就在那里,在暗中。你一时还看不见它,但它肯定是在的。从你出生之前它就在了,从前世穿越今生,这中间隔着千山万水,所以它要多费一点时间。要小心对待它......... -
低于海平面雅昵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异域游记,一个随夫客居异邦的“烦人精”,以其细密的体察,敏锐的感触,恬静而又激越的性情,“历险”一样横行旁逸、机敏流畅的文字,寓庄于谐的笔调,在不动声色的娓娓叙说中,将荷兰及邻近几个欧洲国家的风土人情,世态文化,和自己在异国的人生滋味,像精致而极富生趣的剪贴画一样凸现出来,让人耳目一新,浮想联翩。通读本书你不仅会有一种“恍若游乐”的轻松和愉快,更能从扑面而来的异域风情中感受一位“小女子”的新鲜、精致、情感和不乏深度的思索。 -
未死的沙威梁晓声在我们的先祖们那儿,识字是幸运,读书是幸福,是第一等的精神的诉求。但现代之世界,毕竟已与古代大不相同,可言之为精神享受的事,比古代多出了何止一百倍呢?开智、解惑、供给知识的方式,已不再是书籍的专利。尤其网络时代以来,书籍的功能遭遇到空前的取代。所以我们又简直不可以认为,他们由于不读书而比喜欢读书的人头脑简单,知识匮乏。是的,不一定如此。正因为不一定如此,所以他们更加没有读书的愿望。... -
周游织梦叶渭渠名家走世界,学者叶渭渠首部周游沉思录,记录心灵深处的亲切美丽,再现造物主创造的壮美和文明。这里有我在湄公河畔童年少年时代的回忆,有我多次历访香江和作客日本的记录,还有更多的是我游历美、加、英、法、意大利、梵蒂冈、瑞士、墨西哥等国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乃至古玛雅文明的素描。无论是日本的以枯淡、纤细、幽玄为象征的枯山水,还是美国的壮伟、巨大和艳丽的大峡谷,以及加拿大的大瀑布;无论是英国的白金汉宫和法国卢浮宫及凡尔赛宫的辉煌,还是瑞士阿尔卑斯山的高岭雄峰、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及比萨的古老文明、威尼斯的水乡等等,虽然它们代表着不同的人文景观,反映东方与西方两种审美和多元文化的价值取向,然而,它们都是我心灵深处的亲切风景,都是造物主给人类创造出来的美景和文明。 -
我的人生笔记梁晓声 著我想,人生也是可以比做一块画布的。有人的一生如巨幅的画布,其上所展现的情形波澜壮阔,气象万千有人的一生充满了泼墨式的、大写意式的浪漫,或充满了起伏跌宕的戏剧性。看他们的人生画布,好比看连环画。 -
偶尔远行周国平 著《偶尔远行》是周国平首部“出行哲思录”,极其真实详尽地记录了每一次远离国民的日子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忆,现了作者执著而超脱的灵魂之旅。无论花季还是老年,都能从他的文采和哲思中读取智慧和超然。 -
专栏主义.嗔先张专栏的要旨是:专栏作家要担负起社会责任,作一个敏锐的观察者!在行文的习惯中,他们应永远保持具有文明、公平、公正、正义的意识。套用社会主义荣辱观的话来说,每个写专栏的人,也要有一套“八荣八耻”!如今随处可见的专栏,字字充满陷阱和诱惑,它们性感得连发声都是软的。专栏文字从一个迷茫到另一个迷茫,从严肃呆板到嬉皮笑脸,是一种必然。本书收录了娱乐、小说、理论、意识、情绪专栏的著名专栏作家的文章,让你感受时代的声音,时代的姿态,时代的烙印,时代的精华。本书收录的专栏文章都是精心挑选的,内容分为娱乐社、小说坊、情绪派、理论家、意识流。反映了时代的声音,时代的姿态,时代的烙印,时代的精华。 -
大家王蒙、余秋雨、莫言、等《明报月刊》是打从历史走廊穿行过来的。“历史走廊”不是“历史大道”,更不是金光大道,远非那么平坦、风光。走廊的两侧屹立的是巉岩峭壁,中间可行的路其实只是一条夹缝。历史正是从夹缝中走过来,一面探索寻找,一面挣扎奋斗。《明月》的行进状态,也是如此。然而,尽管路途并不平坦,但她终于一步一脚印地走过来了,从查良镛先生草创至今,已穿越历史走廊四十年了。《明月》运行的漫漫时间之河中,经历了八任主编。第一位主编是《明报》企业创办人和《明月》创始人查良镛先生,之后担任主编的依次是胡菊人、董桥、张健波、古德明、潘耀明、邱立本、古兆申。从一九九八年起,我第二度接任编务。胡菊人历时达十二年;其次是董桥,也有七年;我在前一时期做了四年,后期也八年了,合共十二年,与胡菊人一样。《明月》最初十多年是黄金时期,销路很好,她的创刊号还要再版哩。但正如查良镛先生所说“前十年是相当艰苦”,一面倾尽心血与汗水,一面还要遭受攻击与炸弹。我不过是一个接棒者,以个人的知识水平来编这一本誉满海内外的杂志,自问力有不逮,对尺度的拿捏甚至具体编务,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期间又经历了金融风暴和香港经济衰退时期,读者阅读心态十分飘忽,香港杂志销路日渐萎缩,甚至个别名牌杂志也在这场狂飙中没顶了。《明月》还能够维持下去,订户不跌反增近一倍半,销路在稳定中发展,这可以说是一个异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