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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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族世传悲歌韦达,黄善华,李世政 编《壮族世传悲歌:十劝歌2(汉壮对照)》主要内容包括:教做事、尾歌等。 -
壮族世传悲歌樊圣林,覃科霖,曾永丰 编《壮族世传悲歌(薛刚反唐)(汉壮对照)》主要内容包括:朝中衰败官身败 薛刚酒醉杀太子、薛姣囚禁转脱身 全靠敬尤拿子押、薛刚清明去扫墓 则天得知派兵马、马登拼命救薛刚 鸾英丢夫跳出墙、薛刚遇难命险丢 薛玉隐情酒害命、江山有难因则天 卑鲁出战未曾赢等。 -
壮族世传悲歌樊圣林,覃科霖,曾永丰 编壮族古代民间歌谣包括许多诉苦歌(长工苦歌、媳妇苦歌、单身苦歌、叹苦歌、怨命歌)和悲歌。《壮族世传悲歌(毛洪)(汉壮对照)》是一种专门以控诉苦难、哀叹不幸、警示世人为基调的唱曲,这些唱曲都是用壮族方块字抄写,在当地已流传了上百年,民俗研究专家将其统称为壮族悲歌。 -
心灵的记忆陈自仁 著《心灵的记忆:名录中的民间文学》是一本通俗性与学术性结合的非常自然、雅俗共赏的著作。读者能看懂而且会有收获,专家学者也会有兴趣并且从中受到启发。因为它既具体感性地展示了中国民间文学的多样性,又理性地概括和学理性地论证了各民族民间文学的意蕴和特殊价值;也就是说,这种展示既不是纯粹的故事描述,也不是抽象的理论概括,而是二者的自然融通。从内容简介、故事梗概,到作品产生、流传过程或传承情况的介绍、考证、论证和分析,再到对其产生的社会原因和历史渊源的论述,对传承价值、研究价值或艺术成就、艺术特色的评价,都在平实的描述中融入理性分析和具有个人见解的思考。比如《心灵的记忆:名录中的民间文学》描述了苗族古歌对先民征服自然的礼赞,对物种起源的大胆猜想,对人类先祖的来历的探索,对寻找新的生存空间和血缘婚姻的追忆:壮族布洛陀对人文始祖的赞歌,造人的传说,造牛与定万物的传说,射太阳的传说,生产生活的传说;阿昌族的创世神话关于造天织地的传说,降妖除魔的传说;拉祜族诗体神话关于造天造地的传说,创造万物的传说,葫芦生人的传说,兄妹结婚的传说,人类繁衍的传说,等等。我注意到,作者在进行具体描述和理论概括时,涉及一些非常重要的领域和一系列概念、范畴和术语,如“开天辟地”,“物种起源”,“先祖来历 ”,“征服自然”,“禁忌”,“祭祀活动”,“宇宙观”,“母权制”, “原始宗教”,“稻作文化”,“远古思想”,“西迁历史”,“国家至上的价值观”,“孝道与爱情”,“民俗节日活动”,“社会习俗”,“族内婚向族外婚转变”,“原始唯物思想”,“婚姻形态演变”,“‘亲’的起源”,“扶危济困”,“惩恶扬善”,“因果报应主题”,“为英雄立传” ,“草根精神礼赞”,“力量与智慧的化身”,“自由”,以及“神秘符号解读”,“历史真实到艺术真实”,“诗体神话”,“群体性的演唱”,“ 审美价值”,“审美理想”,“区域性与平民化”,“程式化的文本格式” ,“情节的流变”,“流传地域”等等。《心灵的记忆:名录中的民间文学》作者陈自仁综合地运用各种知识,将研究深入到诸如文化人类学、神话学、宗教学、民族学、美学、艺术学等诸多领域。虽然因为追求通俗性、可读性而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更深入地向学理深度开掘,但这并未掩盖其学术意义和理论价值,不动神色却颇见功力。 -
河州爱情花儿对唱董克义 著“花儿”的男女对唱,是“花儿”最基本、最主要的演唱形式。《河州爱情花儿对唱》是中国第一本关于河州型爱情“花儿”男女对唱唱词的专集。全书把“花儿”对唱歌词分为关于“花儿”的咏唱、对唱“花儿”的礼仪、对唱开始的煽情、试探追求、相恋、别离、相思、重逢、情变、抗争、婚外恋、训诫、时令“花儿”、本子“花儿”等14个板块,共收录133组1730多首“花儿”。在每个板块之前,都进行了说明、分析、点评。正文中对部分方言的读音和词义作了注释。书前用很有分量的绪论《河州型爱情“花儿”男女对唱试探》,从男女对唱的内容、对唱的程序、对唱中唱词的编创、对唱的词曲搭配、男女对唱“花儿”的自娱娱人作用等方面,从理论上作了全面而深入的论述:书后还选录了对唱时最常用、最流行的40首“花儿”曲谱,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花儿”对唱集。 -
沈万山沈曼云 绘《沈万山》叙述的是一则流传江南一带的民间故事,时间在元末明初。那时南京有家富室,主人姓沈名叫千万,称之为南京首富。这沈千万平日也做些济困扶危的事,博得穷人们的称颂。晚年生了一个儿子,取名万山,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格外珍爱,却不知因此养成了万山骄纵狂妄的习性。等到沈千万老夫妇死了以后,万山好像一匹无羁野马,仗着遗产,狂嫖滥赌,又交了一班游手好闲的劣友,一天到晚,流连在妓院、酒肆,对于社会上生产以及其他的事业,好像和他毫无关系似的。虽然有踏实的老仆沈高,时常劝他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可是万山毫不理会,当沈高的话是耳边秋风。当地有一个劣绅柳子贞,为人阴险刻薄,尤工心计,他因覬觎沈万山的财产,不惜以女儿为饵,许配万山为妻,于是他就以未来丈人的地位,日与万山亲近,乘机诱惑;并且勾结贪官、恶霸,借故敲诈,他欲从中渔利,同时诬蔑忠仆沈高,将沈家的经济实权攫夺在自己的手中。沈高自知难抗,并且眼看着小主人日赵下流,一时谅难回头。于是他就冒着不义之名,把家中的金银财宝,掘坑埋藏于花园里的土墙正面,以备将来小主人觉悟的时候,作为生产事业的资本。同时奔告未过门的小主母柳织文。柳织文是个美绘的女子,听到沈高的报告,知道未婚夫的行为荒唐,更不满意她的父亲柳子贞的欺诈手段,就与商议,决意弃家出走,想给她父亲和未婚夫一种行动上的劝告,使他们有所觉悟。当时就改扮男装,与老仆沈高出走。不料中途沈高为官方逮捕,说他捲逃主人财产,禁闭下狱。柳织文虽得幸免,但是孤身一人,前途茫茫,在进退两难之下,顿萌厌世之念,幸遇李义山所救,把她认做义子。沈万山因已长大,向柳子贞提议娶亲,柳子贞因长女失踪,便以次女代嫁。婚后,沈万山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加以柳子贞阴谋侵占,把遗产全数荡光,最后,还将老婆也卖去了。后来受尽痛苦,觉悟前非,悔恨之下 ,撞墙自尽,不料土墙倒塌,现出昔日沈高所埋藏的金银财宝。从此,沈万山痛改前非,学做好人,后来还捐献家财,帮助朱元璋成功轰烈的事业。 -
轻阅读《轻阅读》编委会 编《轻阅读:千古才情千古对·智趣楹联》所选的楹联在时间上纵贯古今,内容上横跨生活的各个方面,风格上雅俗共赏,浓缩了我国楹联文化的精粹,既可指导初学者快速入门,又可作为专业人士的工具书。参照《轻阅读:千古才情千古对·智趣楹联》欣赏和学习楹联,相信您一定会受益匪浅、触类旁通。 -
轻阅读《轻阅读》编委会 编《轻阅读:浓缩的历史·中华成语故事》精心选取了几十个今天人们常用、常见的成语,以平易生动的文字将成语背后的人物和故事娓娓道来,力求将故事性、知识性、哲理性和趣味性熔于一炉。希望读者在阅读本书时,能够从这些历史故事中,体味古人生命的优美与悲怆,感知中国历史的曲折与辉煌。 -
当代故事名家精品集萃叶雪松 著做什么就像走夜路一样,只要抱定一个信念,就能见到光明。母亲的这句话,激励笔者整个人生,并在文学创作道路上越走越远。《当代故事名家精品集萃:永远的琴音》精选职业撰稿人叶雪松先生所创佳品24篇,既有当代题材,又关注了历史,以飨读者。 -
东日仙湖脚下的藏族民间故事索南多杰 编Those of us who have worked on this project feel particularly honored because we are well aware that the age of folklore telling is vanishing and that the repositories of that age old knowledge-our Tibetan elders-are fast leaving us. We understand the reasons for the accelerating, seemingly unstoppable alterations to our traditional society that once placed elders firmly in the center of our world. The pre-electrified world was a time when children gathered expectantly around elders on a warm sleeping platform in the evening to listen to tales, and a time when villagers felt very close to each other, freely visiting each other's homes to exchange the latest news, tell, and listen to folklore.This has all changed as it has in much of the world as modernity in the form of electricity, radios, television, DVD/ VCD players, mobile phones, and so on arrive sin once remote areas. This has now deprived our elders of an audience for their folklore and memories of monsters, witches, demons, demonesses, and amazing worlds colored by imaginative genius. When elders are not asked to tell folklore, they do not tell it, and when they do not tell, they tend to forget, and the next generation loses access to knowledge that was once central to life. Furthermore, the poetics of Tibetan oral literature and archaisms that characterize these traditions are rapidly moving out of the consciousness of young Tibetan people as they are replaced by the offerings of globalized med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