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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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场沈宏非著中国传统养生术有一个地位相当于"补钙"的基本原则,就是禁欲戒绝女色,最起码,得避美色,非礼勿视。然而英国某医学杂志所刊的一项实验结果表明:男性若每天坚持凝望漂亮女性几分钟,可延长平均寿命4至5年。该国研究人员对200名男性进行为期5年的观察,发现和其他男人相比,每天目击美女的男人不但血压较低、脉搏跳动较慢,且心脏疾病也较少,其健身效果,等于做有氧运动30分钟。 从前只知道勤看医生有助健康,想不到勤看美女竞也有同样功效。无论如何,这个消息让我悲喜交集。喜的是,看美女从此有了一个"或遵医嘱"式的正当理由;悲的是,根据我个人的经验,上述结论不靠谱的成分偏高。虽然英国在医学研究上一直走在各国前列,但是依我看此一研究成果还是相当值得商榷,最起码,比英国专家们预测的每周英超赛果要可疑得多。 从前我曾在一份医学杂志上读到,凡高血压患者,若每天坚持观赏金鱼一刻钟,有助于降低血压,减缓脉搏跳动速度。这里面的道理我明白,无非是金鱼不紧不慢的"低血压型"矜持姿态使然。我本人碰巧血压有点高,我家的院子里正好又有个鱼池,而鱼池里面养着几十条锦鲤外加金鱼两条。 -
活着的事史铁生 著人生最根本的两种面对,无非生与死。对于生,我从基督精神中受益;对于死,我也相信佛说。通常所谓的死,不过是指某一生理现象的中断,但其实,宇宙间无限的消息并不因此而有丝毫减损,所以,死,必牵系着对整个宇宙之奥秘的思悟。对此,佛说常让我惊佩。顿悟是智者的专利,愚顽如我者只好倚重一个渐字。这是一本思想随笔集。中国当代的作家中,恐怕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像史铁生这样爱好玄思并且擅长此道的了。所谓擅长,是指他能够从现实的琐事里撷取那些闪烁着思想光芒的片段,而又能表达得优美、机智、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这是一个文学家所表达的人生智慧,绝非貌似深刻的哲学专著。“使一个人愿意活着比使一个人活着重要得多,也有效得多……”这是一本思想随笔集。中国当代的作家中,恐怕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像史铁生这样爱好玄思并且擅长此道的了。所谓擅长,是指他能够从现实的琐事里撷取那些闪烁着思想光芒的片段,而又能表达得优美、机智、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这是一个文学家所表达的人生智慧,绝非貌似深刻的哲学专著。 -
以前的事-史铁生作品集史铁生 著我常看那个轮椅上的人,和轮椅下他的影子,心说我怎么会是他呢?怎么会和他一块坐在了这儿?我仔细看他,看他究竟有什么倒霉的特点,或还将有什么不幸的征兆,想看看他终于怎样去死,赴死之途莫非还有绝路?那日何日?我记得忽然我有了一种放弃的心情,仿佛我已经消失,已经不在,唯一缕轻魂在园中游荡,刹那间清风朗月,如沐慈悲。于是乎我听见了那恒久而辽阔的安静。本书集中收录了史铁生的回忆性散文。久病的史铁生在寂寞的轮椅中一次次回忆的往事,由他一贯沉稳而有力量的语言娓娓道来,呈现在读者面前。这些往事有的温暖,有的苦涩,而往往从日常的事情上升到令人心情为之爽净的玄思。我们能从这些文字中看到命运是怎样无常地折磨一个凡人,而这个人及他周围的人怎样不懈地和命运抗争,从而变得不同凡响。“我摇着车在街上慢慢走,不急着回家。人有时候只想独自静静地呆一会儿。悲伤也成享受。”本书集中收录了史铁生的回忆性散文。久病的史铁生在寂寞的轮椅中一次次回忆的往事,由他一贯沉稳而有力量的语言娓娓道来,呈现在读者面前。这些往事有的温暖,有的苦涩,而往往从日常的事情上升到令人心情为之爽净的玄思。我们能从这些文字中看到命运是怎样无常地折磨一个凡人,而这个人及他周围的人怎样不懈地和命运抗争,从而变得不同凡响。 -
谈谈情装装傻画眉读画眉那些个活色生香的小文章,如同赴个不谈正经事的饭局、挑件喜欢的衣服穿、发现了一个可以喝下午茶的好地方那样让人轻松愉快,充满生之乐趣。本书囊括了现代都市女子的各种体验:生活历练中必备的坚强,生活磨损下必然的倦怠,生命冲动之际的离散自由,心灵着陆那一刻的惶惑与感伤。一个敏悟而尖锐的女子轻轻拈起都市女子华丽生活的一角,就像抖开一条斑斓的锦被,你可以欣赏漂亮的花纹,可以触摸细腻的质地,可以嗅到隔夜的体香,也可以感知里面的泪痕。... -
微雨独行李清明 著一个艺术家能够给人提供什么呢?他不是教师因而不能给人什么教导。他不是领袖所以未必能给人指引一条光明或安全的道路。他其实也不是灵魂工程师做不来总为别人以至自己脱胎换骨的事。他们是以正规角度看这世界而看腻了的人,并且天真地以为别人可能也不大耐烦,所以公为私就去找些新鲜的角度看这世界。我想,李清明的文字也在寻找这样的角度。——著名作家 史铁生这是一些闪烁着中国智慧的文字。许多平常而深刻的道理,已经被我们的时代完全遗忘了,比如对生活的感恩,孝敬,比如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这个时代所谓知识分子者言必拿来,成为习惯,已经造成这种知识,只是西方才有思想。似乎中国人在过去数千年的历史中从未思考过“我们是谁,我们从何处来,我们到何处去”之类似的。我一直对20世纪以降中国人的思想质量感担忧,尤其在1966年之后。但很多时候,偶尔看见普通人的文字,才发现中国思想并没有消失,而只是从习惯上以为它应该出现的地方转移了,转移到没有时间空谈、干着实事的普通人的文字,他们业余时间偶尔记录下的想法,读起来却比知识分子的引经据典更为智慧。我说的是李清明的随笔集《微雨独行》。——著名诗人 于坚李清明身在商海,心怀哲思,对人生社会,均有独到感悟,其文中许多警句妙语,可以大书高悬为座右铭。——著名作家 莫言苦难、守望、惜福和感恩,很难在一本书里,看到这些一些字眼集中出现。其实,又岂止是一本书,当道德退行这样的字眼,真的已经不生长在我们的心田。也许,我们在表达上的进步,远远走在了良知的前面。文学界常有清醒者呼叶回到常识。这些伟大字眼,也是和种常识,是一个文化的根基与底线。当上述这些字眼串连成线,互为因果朴素地呈现的时候,我们在生存困境中感到一丝人性的温暖。——著名作家 阿米一个人,工农兵学商五大行业全都亲身经历过,而且干一行精一行,行行均有所得,不容易。一个人,一个曾经当兵的,能在一项又一项全陌生的事业上有所成就,也不容易。一个人,在从事繁忙的营之余,在诸多事务性的、习惯性的、礼尚往来性的、不得已而为之的交往应酬之余,还有时间,还有精力,还有心情和兴趣来写写文章,以抒发自己对人对事的感受,更不容易。当今世界可供人们耗去工作之余时间的活动太多太多了。舞文弄墨并不是件轻松的事。它是一个人的心境,是一个人的格调,一个人的追求。——著名作家 金敬迈 -
《随想录》巴金著《随想录》第五集三十篇写成,我给这个集子起了一个名字:《无题》。三十篇“随想”篇篇有题目,收在一起我却称它们“无题”。其实我只是借用这个名字说明:绝非照题作文。我常常写好文章才加上题目,它们不过是文章的注解,所以最初三十篇《随想录》发表时,并没有小标题。那还是一九七八年年底的事,已经过了八年了,当初预定五年写成的书,到今天才勉强完成,更没有想到一九八二年起我又患了病。有人不相信我有病,他们认为我的生命力很强,经受十年的折磨后还可以精力充沛地做许多事。的确还有许多事留给我做,可是一旦生病,我就什么都完了。我真的生了病,而且不止一种病,一九八二年是我生病最多、最痛苦的一年,接着一九八三年又是我治病、养病的一年。这些情况在前一个集子(《病中集》)里我已经讲过了。当时的困难比我在书中写的多,但想到“文革”十年的遭遇,我却又乐观起来。(只要“文革”不再来,我什么都不怕!)朋友们劝我少写或者不写,这是他们对我的关心。的确我写字十分吃力,连一管圆珠笔也几乎移动(的确是移动)不了,但思想不肯停,一直等着笔动。我坐在书桌前干着急,慢慢将笔往前后移,有时纸上不出现字迹,便用力重写,这样终于写出一张一张的稿子,有时一天还写不上两百字,就感觉快到了心力衰竭的地步。我写以上这些话无非说明我的“随想”真是一字一字地拼凑起来的。我不是为了病中消遣才写出它们;我发表它们也并不是在装饰自己。我写因为我有话要说,我发表因为我欠债要还。十年浩劫教会一些人习惯于沉默,但十年的血债又压得平时沉默的人发出连声的呼喊。我有一肚皮的话,也有一肚皮的火,还有在油锅里反复煎了十年的一身骨头。火不熄灭,话被烧成灰,在心头越积越多,我不把它们倾吐出来,清除干净,就无法不做噩梦,就不能平静地度过我晚年的最后日子,甚至可以说我永远闭不了眼睛。我在“随想”中常常提到欠债,因为我把这五本《随想录》当作我这一生的收支总帐,翻看它们,我不会忘记我应当偿还的大小债务。能够主动还债,总比让别人上法庭控告、逼着还债好。帐是赖不掉的。但是这些年我们社会上有一种“话说过就忘记”的风气。不仅是说话,写文章做事也都一样,一概不上帐,不认帐。今天发表文章骂你是“反革命”,过一年半载同你见面又握手言欢,好象什么话也不曾说。所以有些朋友听我说起偿还欠债,反而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他们说又不是你犯了大错,应该算清总帐的时候,何必管那些事情?有人看见我常常纠缠在一些功过是非上,为过去一些表态文章责备自己,就劝我不要太认真,他们说你看报刊评论员经常写文章叫人说真话,讲东论西,谈天说地,仿佛一贯正确,从未记帐认帐,好象我讲出来就是真话,你只要唯唯诺诺,万事大吉。这样说过就算,岂不十分干脆?我的回答是:过去即使我习惯于跟着别人走,但做一个作家既不是高人一等,也不能一辈子人云亦云,我总得讲几句自己的话,何况我就只有这末一点点时间,就只有这末一点点篇幅。大家高谈阔论有什么用,倘使不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我劝过朋友,要把心交给读者,我责问自己:究竟讲过多少真话?!我应当爱惜手边的稿纸和圆珠笔,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浪费的了。读者也不想多听老人的唠叨,我必须用最后的言行证明我不是一个盗名欺世的骗子。我们这一代人的毛病就是空话说得太多。写作六十几年,我应当向宽容的读者请罪。我怀着感激的心向你们告别,同时献上我这五本小书,我称它们为“真话的书”。我这一生不知说过多少假话,但是我希望在这里你们会看到我的真诚的心。这是最后的一次了。为着你们我愿意再到油锅里受一次煎熬。是真是假,我等待你们的判断。同这五本小书一起,我把我的爱和祝福献给你们。 -
《随想录》巴金著山窝子里,天黑得早。从一块一块碎石板铺成的街面上,眯眼儿一看,高高低低的瓦槽,短墙头,以及街外纵横交错的土路,田地,河岸漠漠的沙滩,一丝一缕袅袅升腾的白气,渐渐地软下去,看不见了。但是,风没有起,暑热不能杀去,傍晚又出现了异常的沉闷。三只的、五只的狗,依旧懒懒地卧在街后坡根人家的照壁下,踢也踢不走,舌头吐着,不能恢复那种交配时期为争夺情爱而殊死厮咬的野蛮。 河湾的大崖,黑得越发庄重。当夕阳斜斜地一道展开在河面上,波光水影就反映在了崖壁,万般明灭,是一个恍惚迷离又变幻莫测的神奇妙景;现在,什么也没有。成千上万只居住在崖洞里的鸽子,不能为着那奇异的光影而继续激动,便焦躁不安地在河面上搅动起一片白点;白点慢慢变灰,变黑,再就什么也不复辨认,只存在着"咕咕"、"唧唧''的烦嚣。夜的主体站在了天地之间,一切都沦陷人沉沉的黑暗中去了。 我年过七十,工作的时间不会多了。在林彪和"四人帮"横行的时候,我被剥夺了整整十年的大好时光,说是要夺回来,但办得到办不到并没有把握。我不想多说空话,多说大话。我愿意一点一滴地做点实在事情,留点痕迹。我先从容易办到的做起。我准备写一本小书:《随想录》。我一篇一篇地写,一篇一篇地发表。这些文字只是记录我随时随地的感想,既无系统,又不高明。但它们却不是四平八稳,无病呻吟,不痛不痒,人云亦云,说了等于不说的话,写了等于不写的文章。那么就让它们留下来,作为一声无力的叫喊,参加伟大的"百家争鸣"吧。 -
苏联祭王蒙著对于作者——青春就是革命,就是爱情,就是文学,也就是苏联。游历苏联是一次灵魂的冒险。因为再没有第二个外国像这个国家那样在作者少年时代引起过那么多爱、迷恋、向往,后来提起它来又那么使作者迷惑、痛苦乃至恐怖。苏联解体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大国的立、破、兴、衰,人类的相当一部分在这块广袤的土地上所进行的实验的英勇、荒唐、恐怖、富有魅力与终未成功;个中的经验教训,爱爱仇仇,则会长久地留在人们的记忆中,留在史册上,警戒着并且丰富着人类文明,使人类变得更加聪明与成熟。本书收录了纪实性的见闻以及作家对苏联文学、音乐、绘画等的认识。全书最有意思的部分是结尾一篇既像小说又像散文的《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叙述了从20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主人公与苏联专家相爱分离重逢的故事。有俄国朋友告诉我:苏联是为了失败而不是为了成功而出现在历史上的,不可以再怀念苏联了。我无意参加对于苏联“亡党亡国”的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研讨。我不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专家。我只是敢于面对现实的伟大邻居俄罗斯,同样敢于面对曾经那样红火过友好过与仇恨过头疼过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面对他的威震地球与终于解体……就像面对青春,面对自己的灵魂,面对自己的经历,面对自己的美与丑,面对自己的善与罪,褒与罚,年轻与衰老一样。面对,记下,并且说出,这就是这一本《苏联祭》的由来,这首先是我的心史,这是一个当初的小青年的见证:折射着风云变化,爱恋着伟大的祖国与邻邦。谨以此书迎接与纪念二○○七——苏联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九十周年。 -
听,青音青音她喜欢静静地把自己藏在话筒的背后,轻轻地用她那独特的声音默默地做你的空中之友。做了六年的节目,在《情感世界》将要改版的时候,她写了本书。六年来,她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下,第一次拿出自己的照片,第一次讲述她和广播那曲折的不解之缘,第一次回忆那个叫青音的小女孩的童年,第一次拿起笔写写心情,写写经历,写写身边的同事朋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回忆和总结。除了她自己,她身边的专家、朋友,他们帮她写出了他们眼中的青音……。也许对于渴望了解主持人在话题背后的真实世界的读者来说,这是一条个人成长道路对于展示。 -
七宗爱菊开那夜七宗爱,七桩事,百般变幻,演绎着同一心肠。菊开那夜以独到犀利的视角、成熟唯美的笔触,将七种爱情状态淋漓演绎:悦、贪、慢、痴、惑、灭、赏。桩桩件件,无不直抵现代人暧昧、复杂、混沌、挣扎的心灵。对于被爱困扰的现代人来说,《七宗爱》借你一双慧眼,让你在纷繁尘世中认清爱情真谛。爱,究竟是愉悦还是疼痛?爱,究竟是原罪还是宗教?爱,就是我们的宗教,每个人都在寻寻觅觅,每个人都无法摆脱宿命。爱是极有杀伤力的,它使人哭,使人苍老,使人不欲存活。有爱就会有伤害,没有伤害的,不是真正的爱……痛苦比快乐更能侵入骨髓,更能持久地占据着内心,更有颠覆力……爱是有的,天长地久是没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