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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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代文学名家经典文库林语堂 著《吾国与吾民》又名《中国人》,是林语堂在西方文坛的成名作与代表作。由于本书将中国人的性格、心灵、理想、生活、政治、社会、文化等作了细致入微的刻画,并与西方人的性格、心灵等作了相应的广泛深入的比较,所以自1935年出版以来,在海内外引起了轰动,曾译成多种文字,在西方广泛流传。 -
沉重的肉身刘小枫著作为一个学者,刘小枫的每一部著作似乎总能在学界引起重大反响。刘小枫在《沉重的肉身:现代性伦理的叙事纬语》这部著作中用清新流畅的文笔解读了一批现代作家的经典之作,并通过复叙事使一个个沉淀在我们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伦理问题真正成了问题。毕希纳、昆德拉、卡夫卡、基斯洛夫斯基这些卓越的叙事思想家的叙事在刘小枫的喃喃复叙事中重新又鲜活了起来,呈现着它们敞开着的意义。《沉重的肉身》自1999年初问世以来,即引起学界关注,上市未及一个月即再版,至今已印三版,一时成为热门书籍。本次再版,订正了个别词句,使用了新版式。法国大革命时代的风云人物丹东究竟是怎样死的?他与妓女玛丽昂又有什么关系?牛虻和他的情人以及他情人的情人间的纠缠又是怎么一回事?卡吉娅和萨宾娜身体的丰盈及阿蕾特和特丽莎身体的沉重间的对比说明了什么?《十诫》所要表达的诚实、谎言、友爱、亲情、负疚……这些伦理问题对我们究竟意味着什么?毕希纳、昆德拉、基斯洛夫斯基这些思想大师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作者刘小枫以其优美流畅的文笔、精辟独到的视角,向我们复述了一个令人深思乃至惊心动魄的故事,让我们思索人生。所谓现代性伦理,指的是人民伦理和个体自由伦理。时下人们正身不由己地从人民伦理脱身出来,转向个体自由伦理。本书的叙事纬语从人民伦理转到自由个体伦理,主要围绕中欧两位当代作家的叙事,以探讨两种不同的个体自由伦理的差异。 -
中国文人的活法李国文著中国古代,一为文人,便无足观”。我国历史自有年鉴可考的共和元年(公元前841年)至今已经有两千八百四十余年,提到文人正可谓星罗棋布,不可计数。这之中既不乏流芳百世者,亦不乏遗臭万年者,再加上庸碌无为者就更是无法计量。再观他们的活法,中国文人多处于社会上层的士大夫阶层,受过系统的教育,他们作为中国社会的精英集团,受到极高的礼遇。然而他们当中却鲜能仕途得意且名垂青史;更多的还是大才难展,壮志难酬,屡遭小人构陷,权臣排挤,现实打击之人。本书为著名大家李国文关于“活法”的论述,值得一阅。李国文,原籍江苏省盐城县,1930年8月24日生于上海。1947年入南京国立戏剧专科学校,攻读理论编剧专业,1949年投奔革命到北京,进华北革命大学学习。1950年至1953年间先后任天津铁路文工团和入朝中国人民志愿军某部文工团创作组织。1954年到中国铁路总工会宣传部任文艺编辑。1957年7月在《人民文学》上发表反对官僚主义的短篇小说《改选》,引起一定反响。但不久就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铁路工地参加劳动,此后长期搁笔。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帮”之后重新提笔写作,发表了《车到分水岭》、《空谷幽兰》等有影响的短篇小说。1978年调到中国铁路文工团任创作员。发表在1980年3月号《人民文学》上的《月蚀》,获当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81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冬天里的春天》于1982年获首届茅盾文学奖。198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出版短篇小说集《第一杯苦酒》。198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危楼纪事》获1984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86年调到中国作家协会,担任《小说选刊》主编,至1989年底该刊停刊。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专业作家。一千人有一千种活法。有人为名忙碌,有人为利奔波,有人却于尘世之间寄情饮食男女,在生活细节中享受外人以为不足为道的乐趣。因为人生态度不同而产生的人间百态,恐怕无法用言语道破。本书是著名作家李国文最新结集出版的随笔集,以历史上有影响的人物的命运入笔(如李斯、严嵩、曹操、杜牧、苏东坡、李清照、朱熹、陆游、冯梦龙,等等),描绘了他们选择的不同活法和为人,以生动的人物故事和形象,启迪今人的人生思考。所写的虽多为文人,却也是国人的一面镜子。本书凝聚着这位阅历丰富的老作家对人生的洞悉和感悟,见解精辟深刻,笔锋犀利传神,风格独特,既渊博厚重,又很有文学欣赏价值。 -
与魔鬼下棋苍狼[等]著中国所谓的批评家向来是赞扬家,他们既是看客,也是过客,有的忙于编写文学赞扬史,有的忙于给喜好风花雪月的女博士讲课,有的则像妓女接客一般,红包一来,两三天就造出一位大作家。中国文后如此腐败,完全是他们与作家共同犯罪的结果。中国文学批评界的整体水平,还没有到达中国作家的整体水平,正处于文学批评的“原始社会”,各色不三不四的伪评论家,还在忙于茹毛饮血。真正的批评家是心灵和历史的博物爱好者,富有良知、激情和理性,通过深入细致的文本实证分析,戳穿各种“个人的神话”,让伪作家无处藏身,成为一个时代最具活力的隐性力量。目录:上编五作家作品批判刘川鄂“池莉热”反思李建军一锅热气腾腾的烂粥――评《看麦娘》王春林池莉小说的严重缺陷苍狼媚俗是媚俗者的通行证――关于《有了快感你就喊》及文学诸问题的思考李静不冒险的旅程――论王安忆的写作困境徐友渔社会转型时期的价值问题苍狼阳光和玫瑰花的敌人――致王安忆君的一封公开信蒋泥为莫言挑刺李建军是大象还是甲虫?――评《檀香刑》蒋泥贾平凹的“病相”报告李建军消极写作的典型文本――再评《怀念狼》兼论一种写作模式李悦宣扬“唯皇史观”的小说――二月河作品批判下编与魔鬼下棋朱大可空心的文学――关于新时期文学的白皮书李建军文学写作的诸问题――为纪念路遥逝世十周年而作苍狼雷达等打捞文学的记忆――关于中国小说的文学座谈苍狼等首届“西部文学论坛”纪要苍狼李悦关于中国文学跨世纪的对话苍狼“五人墓碑祭”(代跋) -
有人骗你王跃文著自序——假如联合国也搞个人崇拜,某日安南先生突然失语,只“啊”了一声,再说不出话来。恰好安南身边有帮中国理论家,这“啊”字就博大精深了,它将是安南思想或安南主义。至少可以这样诠释:啊字如何写的?有“口”有“耳”加“可”字。“口”意味全世界人民和自然是应时顺势,从善如流。“啊思想”或“啊主义”,何其煌煌,放之四海,如佛光普照,必定天下太平,世界太同。假如五个常任理事国都派出批中国式的注经专家围着安南先生,他们又用各自的母语阐发引申,安南思想或安南主义就更加汪洋恣肆了。所谓思想,大抵就是这么诞生的。因而,我最怕别人说我有思想。我的朋友圈子里,若要调侃人,便说这个人有思想。这是幽默,闻者皆会心而笑。可是,随笔、杂文和散文,毕竟多为直抒胸臆。纵然如此,我也拒绝承认自己有思想。思想既然已被天才垄断,而且思想同打饱膈似的很容易喷涌而出,那就让少数人去独享专利吧。我乃凡夫俗子,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就把自己感官所能触及的东西说出来完事。我只需告诫自己:见到了鹿,绝不说成是马。如此而已。今天是个伟大的日子:萨达姆被捕了。我正巧碰上了这个日子为自己的书写序,心情很好。 -
朝九晚五谁谁谁著;第一视觉,VA绘“朝九晚五”是上班一族的代名词,上班、就有了“办公室文化”甚至“办公室政治”。薛莉笔下的短文展开了一幅幅妙趣横生的办公室画卷,书中还配有精致有趣的漫画插图,相信每个上班族都会从中找到自己及身边人的影子,在共鸣与浮想中会心一笑。谁谁谁,朝九晚五的时间里,做过编辑、网站制作人、项目经理,现任一家国际杂志中文版专题总监。8小时以外的时间,用来胡思乱想,然后涂鸦成这样一本小书,娱乐自己,娱乐大众。也许我们并不熟悉“议会政治”,所幸“办公室政治”大家都不算陌生。众所周知,凡是“政治”,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要“搞”的。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办公室政治是天天搞,时时刻刻在搞着的。它可以搞成茶杯里的风波,也可以搞成风波里的茶杯。可以大搞,也可以小搞;可以善搞,可以恶搞;可以搞得很优雅,也可以搞到极下作。不管薛莉是怎么写的,亦不论读者是怎样读的,《朝九晚五》都为中国的图书分类以及读者的阅读感受提供了一种新鲜有趣的类型。 -
各自的朝圣路周国平著这本以谈哲学为主的散文,写得最好的却是关于小说的篇什。或许是旁观者清,或许如作者所说,是受昆德拉的启发,不是小说家的周国平,对小说,特别是对现代小说有着非常独到的理解。他将现代小说的诸特点———小说是思考,小说与哲学靠近,在因果性之外,性与反浪漫,道德判断的悬置,生活永远大于政治,结构的自由和游戏精神分析得相当透彻,并以一个智者的清醒目光审视着现当代文学发展的流向,除“文学的安静”一节似乎走题和有些矫情外,这几近一篇好的文学学术论文。 -
嫁到法兰西做老外冯彬霞著本书分为“老外看法国”、“老外看老外”、“生活在别处”以及“别样的婚姻”四部分,共选收了近30篇作品。 -
马语者(英)尼古拉斯·埃文斯(Nicholas Evans)著;杨玉娘译在冰天雪地的纽约北部,13岁小姑娘克雷斯骑着爱马“朝圣者”外出发生了意外,与大卡车相撞,克雷斯失掉了一条腿,“朝圣者”也奄奄一息。为了拯救女儿和魂系于其身的“朝圣者”,母亲安妮——一个独立、固执的报刊主编——带领一人一马开始追寻传说中的“马语者”。长途跋涉,万里奔波,在落基山脉的蒙大拿,遇到了牛仔汤姆·布克。强悍而坚韧的汤姆以其非凡的人格魅力和精湛的技艺,克服难以想象的困难,一点一点努力,奇迹般地治愈了“朝圣者”和克蕾斯,也一点一点走进了安妮的心灵。安妮宁愿割舍都市的一切成就与家庭而换取与汤姆长相厮守,但为了世俗的道义和舆论,为了逃避无法承受的宿命,汤姆毅然迎向了奔驰的野马群,救出了克雷斯,走向心灵的归途,而安妮也放弃了回到繁华的世界当中。文字朴实中带有浪漫气息。用极细腻、温柔的笔触描述着这样一种用心才能体会出来的意境。将那种微妙的变化悸动和欢娱,表现的淋漓尽致,衬托出深沉的忧伤与渴望。 -
因为成人 所以童话画眉著写女人,写男人,写爱情,写欲望,写人情,写世故,写时尚,写本书,写深情,写背判…… 女人读它们,仿佛终于找到了迷失很久的自己,虽然找回的人儿半是得意半伤痕,但没有关系,我们还有的是生命力和时间。 男人读来,则宛若桃红灯下,对坐一个清俏慧黠的女子,听她飞扬喁喁,看她笑靥盈盈……画眉,女,生于北京,本名赵地名。理工科高等教育失败产物,中国妇女杂志社《GOOD好主妇》杂志编辑、记者。写过北京、上海、广州等多家知名报刊、网络专栏,及市面上90%畅销时尚杂志。著有都市随笔集《胭脂秀》、《林黛玉的短信息》,小说集《谁能陪谁到永远》等。写作之外,平生最喜:走天下,穿靓衣,吃美食,睡懒觉,谈恋爱。画眉精灵般的文字写女人,写男人,写爱情,写欲望,写人情,写世故,写时尚,写书本,写深情,写背叛……写都市种种。流丽佻达的手笔带来微醺的阅读快感,而独到老辣的眼光又使都市人群心底最软弱的一块迅速地被击中了……画眉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看她的文字,看她文字所呈现出来的生活,色、香、味、形,几个元素都很齐整;关键是,芯子里很踏实。其实,对于任何一个能够常年坚持写作的女人来说,芯子里都很踏实,否则是没有定力度过那一个个在电脑前的孤独清寒的夜晚的。《鸦片香》是画眉的第四本书了,这都是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啊。可以这样说,女作家都不是真正的女巫,她们都知道写作可以作为人生的一个支点。有了这样的一个支点,人生至少不那么临空蹈虚,至少可以有所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