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词曲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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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文学研究李浩《唐代文学研究》是国家一级学会中国唐代文学学会会刊,由中国唐代文学学会与西北大学文学院共同主办。本刊主要刊发关于唐代文学研究的学术论文,内容涵盖唐代文学创作与作家研究(除总体综合研究外,包括对诗、词、赋、散文、骈文、小说、俗文学等各体文学及其作家的研究)、唐代文学文献与史料研究、唐代文学理论与文学批评研究、唐代文学与其他学科的交叉研究、唐代文学的接受史与传播史研究、域外唐代文学及文献研究等。 -
清诗鉴赏新选韩经太 编,葛晓音 注《清诗鉴赏》是“新选中国名诗1000首”丛书中的一种,由华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蒋寅注评。书稿精选清代名诗100首(包括部分词),选目经典,注释精确,赏析到位,对清代名诗的思想意蕴和艺术特征进行了深入挖掘,语言质朴有味,是一部上乘的赏析佳作。 -
宋诗鉴赏新选韩经太 编,莫砺锋 注《宋诗鉴赏》是“新选中国名诗1000首”丛书中的一种,是由南京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博士生导师莫砺锋先生注评。莫砺锋先生兼任中国宋代文学学会会长,主要从事唐宋文学研究。《宋诗鉴赏》精选宋代诗词200首,选目经典,注释简明准确,赏析细腻妥帖,发掘每首名诗的思想意蕴和艺术特征,语言丰富而流畅,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赏析佳作。 -
唐诗接受史研究张景昆相对于日本唐诗接受研究而言,朝鲜唐诗接受研究尚有很大发展空间。本书尝试采用与中国唐诗接受不同的研究方法,注重朝鲜诗人接受过程中的选择、重构及其对唐诗的创造性发展,阐释唐诗如何参与朝鲜本土诗学建构,呈现唐诗作为经典的多重阐释的可能性。 -
雷平阳词典霍俊明 著本书是诗人批评家霍俊明的一部专论雷平阳的诗学专著,以云南、昭通、基诺山、方言、叙事冲动、盐津、坛城、手写体、总体性诗人、异乡人、现代性秩序等近400条与雷平阳的生活、写作紧密关联的“词条”为经纬,全景、立体、深刻地展现出诗人雷平阳写作和生活的方方面面。 本书涉及四个层次的文本:雷平阳的属地性格、家族背景、日常生活、工作、交游、田野考察是第一文本;他的诗歌、散文、小说、考察、札记、摄影和书法是第二文本;霍俊明对前面两个文本的认识和解读形成了第三文本;除此之外,雷平阳还的 “ 隐藏文本”——他写在日记本上而从发表过的诗——也在此书多有展现。 此书名为“词典”,区别于宏大的 “课题体”、 切割式的 “学报体”、体大虑周的 “文学史体” ,建基于写作者个体记忆的真实感和历史感,侧重于可读、可感、可信,携带了时代体温以及个体悲欣交集的灵魂和命运,是霍俊明倾心于“诗人批评家” 的又一实践。 -
一生怎么够姜一飞 著本书是诗人姜一飞的一部诗集,收录诗人多年来创作的诗歌数十首。 姜一飞的诗,情感质朴而深挚,她不惮于直面自己的情感世界,也不惮于在诗中直陈心迹,在这本书里,爱是具体可触摸的,遍布日常生活的细微之处——没有一颗敏感的诗心,无从发现这些细节;没有一种将“浓得化不开”的情感化为克制文字的控制能力,无从表现这些细节。 诗人通过对爱的书写,塑造了让人神往的爱情世界;诗人从欧美抒情诗中汲取营养,通过唯美的意象、准确的语言,塑造了爱情中的“自我形象”:她因为发现爱而生动,因为书写爱而具体,因为在爱中的无私而让人感动——这部诗集,也因此具有了打动人心的力量。 -
品读醉美怀古诗词曹春红 著怀古诗词是中国诗词中内容、思想较沉重的作品,主要以历史事件、历史人物、历史陈迹为题材,借登高望远、咏叹史实、怀念古迹来达到感慨兴衰、寄托哀思、托古讽今等目的。这类诗由于多写古人往事,且多用典故,写作委婉。本册的百余首怀古诗词将伴您追忆过往的美好时光。让读者更好地体会小说中诗词之美和诗词之趣,同时也能更好地理解人物的性格特征和故事情节。体例上,按照小说章节顺序选取诗词,每一篇都包括“原文”“注释”“赏析”三部分,“注释”是对所选诗词中难懂的词语进行注解,“赏析”是对诗词进行简要的赏析,辅助理解原文。 -
品读醉美登临诗词张素丽 著本册将为您揭开“登临诗词”的壮丽篇章。登临诗词是中国古代诗词的重要组成部分。所谓登临诗词,是指主人公登临某处(楼、山、亭、台、阁等)而作出的饱含某种或某些情思的诗词。在主题方面,或表现人生哲思、胸襟抱负,或感时伤乱、寄寓身世之悲,或于兴亡之叹中隐喻现实,或在山长水阔之间思乡怀人。不论表达何种情思,都因“登临”而多了一层壮丽的色彩 -
你无法模仿我的生活安琪此书是诗人安琪三十年诗歌创作的精选集,作者大学期间开始发表作品,先是故乡的“长诗福建安琪”,后成为北漂的“短诗北京安琪”。其身上的先锋性、女权主义、独立的思考能力,体现在她的诗作中即为清醒的问题意识和重新确认俗见事物的与众不同处。 全书分为四辑:辑一 第三说,辑二 菜户营桥西, 辑三 邮差柿, 辑四 在历史中。前期的诗是激情洋溢,《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词》是她这个阶段的代表作,到北京后,诗词记录下了她的困顿、迷茫、生存压力,《极地址境》是这个阶段的代表作,反响强烈。 -
和雪一起融化丞墨关于诗集《和雪一起融化》 本书收录了诗人丞墨近年来创作的122余首诗作。丞墨的诗歌,用唐诗、宋词、元曲古典文化,加上现代散文形式的创意,以温婉的诗词与柔美的文字,营造了一个富有诗意的世界。 读丞墨的诗,使我想起了法国一个女影星:苏菲·玛索。神秘、迷离的性感,仿佛水与火的交融。如果以季节来表示,她的诗似乎略有萧瑟的深秋之感;如果为她的诗寻找一种颜色的话,我想应该是在轻纱掩映之下的朦胧的紫色。诗人一直站在内部世界与外亮部世界的交界处,那应该是一个人的灵魂所能放置的最佳方位。她的诗里有太多内在的直觉,几乎每一首诗中都有一个巨大的黑暗,然后诗人试图去突破它,寻找到一个有光的出口,穿过长长隧道而终于走出来。这使得她的诗里有了阴影的美学效果,有了因遮蔽而产生出来的直观的阴郁、隐秘,积聚的力量越是潜藏则产生出的能量越大,外冷内热,因克制而浅淡的表情之下,是炽烈。她从原始的本质的混沌的力量中,却产生出了秩序,她以含混的说不清的诉说方式,却达到了生动而可靠的效果。在具体的手法上,诗人又把这种混沌或阴影转化成了文字的繁复,诗中有一种片面的、甚至病态的不均衡之美。诗人先天带着脆弱的敏感,用第六感官写诗。她总是想表现出那原本不能表现的,她总是想触摸那原本无法触摸的,于是她写出了一些极端个人化的精微的感觉,她的诗不是爽脆斩截的,不是明晰的,甚至缺乏我们通常意义上所说的那种亲和力,她的诗是粘连的,高冷的、暖昧的、怀疑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傲娇,正由于此,这使得这些诗作具有某种不可穷尽性。爱、悲痛、死亡、迷惘、恨,这些千古不变的东西,诗人很擅长写它们。作为一个女性,尤其是敏感的女诗人,性别本身以及这个社会人文环境都会给带来困扰和艰难,可以选择直接反抗和叛逆,也可以选择其他方式来应对,比如,丞墨选择的方式是,把它照原样写出来,同时在她那里处理成了貌似认可并且屈服,这种认可和屈服并不是投降,而是像接受并携带上某种轻微毒素因而产生抗体那样,具有了免疫效果,结果是反而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具体说来,她的那些与女性本身有关的诗作,当涉及女性自己生命情感中的挣扎,她会带出一种“自我毁灭”的气质,恰恰是以这种接近自我毁灭的方式,她成功地达到了对于女性身份和困境的突围和超拔。《一字一字,敲打着灵魂》《欲望——罂粟花》都是这方面内容的佳作,像核裂变一样的内心的挣扎和痛楚,都被处理得非常具象而可感。那首《折一段思念》是写母亲的,她写了母亲大半生像西西弗斯反复推动那块巨石那样重复劳作的无价值以及悲哀,写母亲何尝不是在写自己,何尝不是在写全天下至少是中国社会所有的女人?男作家写母亲与女作家写母亲,其实是很不一样的,中国作家尤其是男性作家大都有恋母情结,对比一下中西方,全世界没有哪个民族的作家,像我们中国作家这样从古至今写母亲的作品数量如此巨大,写故乡其实也大多是在写母亲,弑父加恋母,甚至连朱自清的《背影》里那个父亲的形象其实也具有了母亲的特征,那个背影更像是一个母亲的背影。很多男作家在写母亲的时候,那种赞美和颂歌里总让人隐隐地感觉到有一种有意识或无意识地鼓励甚至要求全天下女性都去继续自我牺牲的阴谋诡计。而丞墨这首《折一段思念》里才包含了女性对女性的真正的怜恤,还有一种不平与无奈,隐含了一声叹息。那首《家的方向》,以及另一首《沉默的方向》,是间接地来写女性,写他者。一个菜卖水果的小贩,一个普通的甚至底层的女性,因为信仰,整个人生似乎都变得高大上,虽然她在宣扬自己信仰时过于霸道,但她找到了自己的大Boss,这个世界因此而被超越,甚至她把这个世俗世界打倒了,还有连没有给她带来所谓幸福的女性身份都被超越了,在她的苦难里是有盼望的甚至是有欢喜的。诗人并没有做出评判,只是客观地写了出来,稍稍在结尾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困惑,这个人物本身就挺有意思。 丞墨的诗歌,就仿佛从头到尾都通上了电流,令阅读者会产生猛然触电之感。这一定不是后天学习和训练的结果,理由只有一个:她就是这样一个生命,她只是忠实地把自己写了出来。 丞墨的诗歌风格非常明显,可以说已经形成了某种个人风格,特点包含优长,也会包含局限。越是娴熟,越是到了需要警惕之时。无论从内容还是手法上来看,这样的诗,如果一口气读上很多,就会渐渐发觉出一些单调,她的诗歌面临进一步地生长和拓展,其实还可以写得更综合一些,或者换个词,更“共和”一些。她的诗句里似乎还需要一股“风”,从句子中间吹过,风飘飘以轻飏,让诗获得飞翔的能力。在这本诗集里,记录了诗人丰富的人生经历和高尚的内心世界,记录了一个拼搏努力工作的人,一个披星戴月闯荡江湖的人,一个工作失败挫折、爱情失败,人生在低谷中艰难跋涉、失去方向的人,正如诗人所说:“为了好好地活着,为了能够生活得好一点点,我们要经历多少苦难、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呢!这就是人生。人生不过是在修行中历练着自己的耐力,忍力,坚强的能力,同时也需要,一个正的能量,支撑着我们好好地活着,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时光。” 丞墨,北京人,国际企业经营管理学博士毕业,曾在日本从事教学工作十余年,婚后移居苏州工业园区,曾做过二家企业的负责人,后辞职回家,专事写作,以诗歌与小说创作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