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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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文学名著速读董秀菊编著本书选取中国传统文化名著,加以点评导读,每篇分“名家评点”、“背景透视”、“内容梗概”、“妙语佳句”、“阅读指导”五个专栏。 -
文选(西元)萧统原著;简宗梧编撰本书在注释方面,对古代读音,如果关系着篇章的节奏韵律,则在赏析中稍加说明,如果无关韵律节奏,就略而不谈了。解释字词,本书将力求简明扼要,完全用白话,除非绝对必要,我们不引典故出处,因为这方面李善注解已经注得够多了。至于人物,我们也只做最简单的介绍。文章语译,我们把它称为讲述,因为语法及语汇的不同,要把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兼顾信、雅、达,已十分不易,而诗赋韵文骈体的翻译,更难以传达它的美感和神韵,所以翻译实际上是改头换面的再创造,我们虽然力求忠实流畅,也求其优雅,但不得不在绝对不损害原著精神的前提下,对文字的详略和语气语序,略作变动。至于赏析方面,则由本人执笔,也力求深入浅出,除了说明作品的背景、题旨、段意之外,还进一步发挥文意、探讨脉络、分析作法,有时还不免牵涉到作者的生平遭遇,探讨其品性学养以及写作的心理历程,用以帮助读者朋友,更进一步去了解这些篇章,得以取其精髓。文章是案头山水,本书只是以游历者的游记,充当文学导游,但案头山水的胜境,还是有赖读者披文入情、神游其间,与作者契合,才可以打破时空拘限,尚友古人,成为精神生活最富足的人。 -
逝去的美丽细路祥 著这是一本小说,所以你们不要想太多,我想说的是大学是很美好的,也是浪漫的。只要你用心去体会。 这本书里的故事虽然有些夸张,但是我相信,在你们的身边一定会有它的缩影,它就发生在你们身边,只是你没注意到。 我是一个大学四年级,临近毕业的学生。我珍惜这四年的时光,这里有我美好的回忆,这里有我的青春,这里记录了我爱的历程,这里教会了我如何去爱。所以我写了这本书,以纪念我即将逝去的大学生活和离开我的女友。书中的故事有真有假,但全是我用心去写的,每一笔每一个字都包含了我的心血和泪水。 既然你们已经那起了这本书,那我谢谢你,如果你打算将它买下,那我要加倍的谢谢你。因为,我希望有人倾听我的心声。这里有真实的我的心。 当然了,看完这本书之后肯定会有不少人骂我,但是,我就是我。这本书虽然是小说,但也是有原形的,我是其中之一,或许我就是真正的主角,我是一个感情色彩很重的人。 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自己也觉得有些摸不着头绪,你们就讲究着看吧。我很想在这里就介绍完我的小说,但是我不能,也不会。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写前言,有些无所适从,不知从何下手。因为,这本书充满了我的生活,爱,青春,和朋友。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它。 最后,再说一句,你们在看这本书时一定要用,辨证的角度去看。因为,乌云再怎么密集,太阳还是会出来的。 -
立雪集北京大学中文系、北京大学诗歌中心暂缺简介... -
续集张爱玲著本书将张爱玲自1952年离开上海后在海外各地发表而未收入书中的文章收集在一起,并名之为《续集》,内有电影剧本《魂归离恨天》,散文《谈吃与画饼充饥》等,这些作品长期以来被人们所忽视,对于喜爱张爱玲的读者来说不可不读,对于研究者来说更是价值不菲。作者自述:书名《续集》,是继续写下去的意思。虽然也并没有停止过,近年来写得少,列出后常有人没看见,以为我搁笔了。前些日子有人将埋藏多年的旧作《小艾》发掘出来,分别在台港两地刊载,事先连我本人都不知情。这逆转了英文俗语的说法:“押着马儿去河边,还要撤着它喝水。”水的冷暖只有马儿自知。听说《小艾》在香港公开以单行本出版,用的不是原来笔名梁京,却理直气壮地擅用我的本名,其大胆当然比不上以我名字出版《笑声泪痕》的那位“张爱玲”。我一度就读于香港大学,后来因珍珠港事变没有完成学业;一九五二年重临香港,住了三年,都有记录可查。我实在不愿为了“正名”而大动于戈。出版社认为对《小艾》心怀匣测者颇不乏人,劝我不要再蹉陀下去,免得重蹈覆辙。事实上,我的确收到几位出版商寄来的预支版税和合约,只好原壁奉还,一则非常不喜欢这篇小说,更不喜欢以《小艾》名字单独出现,二则我的书一向归皇冠出版,多年来想必大家都知道。只怪我这一阵心不在“马”,好久没有在绿茵场上出现,以致别人认为有机可乘,其实仍是无稽之谈而已。这使我想到,本人还在好好地过日子,只是写得较少,却先后有人将我的作品视为公产,随意发表出书,居然悼棒责备我不应发表自己的旧作,反而侵犯了他的权利。我无从想象富有幽默感如萧伯纳,大男子主义如海明威,怎么样应付这种堂而皇之的海盗行为。他们在英美荣庸诺贝尔文学奖,生前死后获得应有的版权保障。萧伯纳的《卖花女》在舞台上后,改编成黑自电影,又改编成轻音乐剧《窈窕淑女》,再改编成七彩宽银幕电影,都得到版权费。海明威未完成的遗作经人整理后出版,他的继承人依旧享受可观的版税。如果他们遇到我这种情况,相信萧伯纳绝不会那么长寿,海明威的猎枪也会提前走火。我想既然将旧作出版,索性把从前遗留在上海的作品选出一本文集,名之为《余韵》。另外自一九五二年离开上海后在海外各地发表而未收入书中的文章编成一集,名之为《续集》,免得将来再闹《红楼梦》中瞒赃的窃盗官司。《谈吃与画饼充饥》写得比较细详,引起不少议论。多数人印象中以为我吃得又少又随便,几乎不食人间烟火,读后大为惊讶,甚至认为我“另有一功”。衣食住行我一向比较注重衣和食,然而现在连这一点偏嗜都成为奢侈了。至少这篇文章可以满足一部分访问者和在显徽镜下“看张”者的好奇心。这种自白式的文章只是掠鸿一瞥,虽然是颇长的一瞥。我是名演员嘉宝的信徒,几十年来她利用化妆和演技在纽约隐居,很少为人识破,因为一生信奉“我要单独生活”的原则。记得一幅漫画以青草地来譬喻嘉宝,上面写明“私家重地,请勿践踏”。作者借用书刊和读者间接沟通,演员却非直接面对观众不可,为什么作家同样享受不到隐私权?《羊毛出在羊身上》是在不得已的情形下被逼写出来的。不少读者硬是分不清作者和他作品中人物的关系,往往混为一谈。曹雪芹的《红楼梦》如果不是自传,就是他传,或是台传,偏偏没有人拿它当小说读。最近又有人说,《色·戒》的女主角确有其人,证明我必有所据,而他说的这篇报道是近年才以回忆录形式出现的。当年敌伪特务斗争的内幕哪里轮得到我们这种平常百姓知道底细?记得王尔德说过,“艺术并不模仿人生,只有人生模仿艺术。”我很高兴我在一九五三年开始构思的短篇小说终于在人生上有了着落。《魂归离恨天》(暂名)是我为电懋公司写的最后一出剧本,没有交到导演手上,公司已告结束。多谢秦羽女士找了出来物归原主。“StaleMates”(《老搭子》)曾在美国《记者》双周刊上刊出,劝得宋淇找出来把它和我用中文重写的《五四遗事》并列在一起,自己看来居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故事是同一个,表现的手法略有出入,因为要迁就读者的口味,绝不能说是翻译。最近看到不少关于我的话,不尽不实的地方自己不愿动笔澄清,本想请宋煤代写一篇更正的文章。后来想想作家是天生给人误解的,解释也没完没了,何况宋棋和文美自有他们操心的事。我一直牵挂他们的健康,每次写信都说“想必好了”,根本没有体察到过去一年(出《余韵》的时期)他们正在昏暗的隧道中摸索,现在他们已走到尽头,看见了天光,正是《续集》面世的时候。我觉得时机再好也没有。尤其高兴的是能借这个机会告诉读者:我仍旧继续写作。本书前言张爱玲作品中最触目惊心的是:人淹没在日常的细节中。人的灵性;人的活泼与绚烂,僵死在程式化的生活里,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情,遇见同样的面孔,谈论的是同样的话题,时间变得虚幻,一天与一年与一生,没有什么区别。父母亲只盼望着女儿嫁人,嫁了人的女儿又成为母亲的翻版,又接着造人,那些小人又会长大,又会重复他(她)的祖父母或父母亲的生活。就这样循环下去。家里的卧室、客厅、公司的办公室、电车、咖啡厅的一角……张爱玲笔下的人物局促于这些狭小的空间,每天往返,一点点地磨蚀生命,一天天地萎缩下去。热闹、拥挤,然而陌生、隔阂,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充塞着幻觉、烟幕。这个世上“好人”很多,但“真人”很少。“好人”的“好”是社会赋予的,是一种客套或习惯。人们相互亲热、敷衍,仿佛人情味十足,但内心的想法可能完全是另一回事,仇恨、嫉妒、鄙视、猜忌,掩饰在冠冕的言词之下。因而,张爱玲的人物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更没有“爱”,即使在爱的名目下走到一起的男女,那“爱”字也是着了不少杂色的。《留情》中淳于敦凤与米晶尧那种相濡以沫的样子,别人看来都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但敦凤心里明白:“我还不都是为了钱?我照应他,也是为我自己打算——反正我们大家心里明白。”这些男女甚至连简单的情歌都似乎丧失了,剩下的只有强烈的愿望,抓住一些实在的、物质的形质。现代女作家中,张爱玲可能是唯一的一个将男女之间的“爱”还原得透彻明白的人。 -
中国当代文学杨匡汉本书对中国当代文学学科的内涵、生成和发展进行了学理的阐释。对当代文学研究作了历史的考察和现实的论述,在充分肯定新中国50年文学实绩的基础上,分析了研究对象的拓展、研究方法的多元以及与相关学科的联系,还特别介绍了国外汉学界对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的成果,以资借鉴。本书对中国当代文学学科的前景也作了理论预测,指出经它与时俱进、走向开放的时代特征。 -
多余的话瞿秋白作为著名作家见证过苏俄的革命,作为党的领袖领导过中国大革命时期和土地革命早期阶段的斗争的瞿秋白,在生命尽头写下了本书,却表达了对政治的困惑倦怠,对文人生活的热爱眷恋。书本透露出来的个人际遇感受,与时代洪流,形成强烈的反差和冲突。其独特的遭际及其折射的社会、历史、文化的渊源具有历史和现实的双重意义。《多余的话》的出版为我们研究瞿秋白、进而回顾20世纪知识分子革命者的心路历程,保存了珍贵的原创史料,展现了选编者深刻的洞见和幽邃的视角。 -
樊川集·圭塘小稿(唐)杜牧 撰、(元)许有壬 撰清乾隆三十七年。,乾隆帝弘历下诏,开四库全书馆,次年,敕修《四库全书》。自唐宋以后,历代王朝便形成了收集编纂典籍的传统,唐代有《艺文类聚》、《北堂书钞》,宋代有《太平御览》、《册府元龟》,特别是明代永乐年间编纂的《永乐大典》,共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收入图书七八千种,堪称鸿篇巨制。清朝康熙、雍正年间,清王朝又编纂了《古今图书集成》一万卷。到了清乾隆年间,安徽学政朱筠以为《永乐大典》收录图书末为尽全,因此上书建议向民间广泛征求佚书,同时,设立专门机构,对翰林院所藏《永乐大典》进行校辑。于是,乾隆皇帝下诏开设四库全书馆,委派纪昀等著名学者一百六十余人,开始编纂《四库全书》。编纂《四库全书》首先是在全国范围内征集图书,从乾隆三十七年开馆征书,至乾隆四十三年,历时七年,共征集图书12237 种;然后是整理图书,由四库馆臣对于内府藏书以及从各地征集的图书进行校订,提出应抄、应刻、应存的具体意见。其中,应抄、应刻之书被认为是合格的著作,被收入《四库全书》,而应存之书则不能收入四库全书,仅仅是在《四库全书总目》中存目。《四库全书》分为经史子集四部,收入图书三千四百五十七种,凡七万九千零七十卷,装订成三万六千余册,6752函。成为中国历史上卷帙最多的一部丛书。《四库全书》的编纂抄写历时十余年,共抄出七部,全书底本藏于翰林院,第一部抄本藏于文渊阁,其他六部分别藏于沈阳文溯阁、圆明园文源阁、热河文津阁,是为北四阁;镇江金山文宗阁、扬州大观堂文汇阁、杭州西湖文澜阁、是为南三阁。当乾隆帝下诏开馆征书时,他已经是六十三岁高龄的老皇帝了,这项浩大的工程能否在他有生之年完成,他自己也没有把握。用他自己的话说:“朕临御已三十余年,亦望望岁矣,斯事体大物博,时略嫌迟”,于是乾隆帝便有了依照全书体例,另编一套卷帙较少的丛书的想法。同年五月初一,乾隆帝颁下谕旨,以全书卷帙浩如烟海,不易检索为由,命在《四库全书》中“撷其菁华,缮为荟要,其篇式一如全书之例。”随后,便另外设立了《四库全书荟要》修书处,责成王际华、于敏中负责此项事务。至乾隆四十三年,《四库全书荟要》第一部缮写完毕,按照乾隆帝的意愿,保存在坤宁宫后御花园内的搞藻堂。两年以后又缮出第二部,存于长春园味腴书室。咸丰十年,英法联军攻陷北京,焚圆明园,味腴书屋所藏《荟要》被焚毁。嗣后,大江南北兵祸连绵,文宗阁、文汇阁、文源阁以及文澜阁所藏《四库全书》相继遭劫。七阁《全书》仅有三部被完整地保存下来,另有文澜阁所藏《四库全书》毁而未尽,得以据它本补足。而藏于搞藻堂的《四库全书荟要》则成为硕果仅存的世间孤本。搞藻堂位于乾清宫北,本为皇帝个人休息之所,他人根本无从涉足其地,所以,人们对于《荟要》所知甚少。抗日战争爆发以后,国民党政府把《荟要》连同故宫文物运至西南,全国解放前夕,国民党又把《荟要》裹到台湾。 1985年,台湾世界书局将此书影印出版,精装十六开本,共五百册。由于《荟要》的编纂宗旨不似《全书》那样面向民间,而仅供皇帝御览,所以,《荟要》有着《全书》无法与之相匹的特点。首先,书品精美,质量上乘。如前所述,《荟要》几经战火,已经是天壤间硕果仅存的珍品,不惟如此,更重要的是,由于这部丛书的编纂费用全部由清廷承担,修书务求精美而不计资费,因此,《荟要》的书品达到了至善至美的境 界。据目睹此书的台湾学者说,《四库全书荟要》“字体端严劲挺,纸白墨润,装潢考究,”这一点完全可以从世界书局的影印本中得到证实。其次,选编精审,卷帙精约。清代编纂《四库全书》的主要目的,在于搜集佚书,其结果必然是卷帙浩繁,“检玩为难”,而《荟要》的编纂却是为了供皇帝一人御览,故其旨在于精而不在于多。《四库全书荟要》的体例一如《四库全书》,分为经、史、子、集四部,但所收图书数量却仅为《全书》的七分之一,计四百六十三种,其中,经部一百七十三种,史部七十种,子部八十一种,集部一百三十九种。总计二万零二百八十八卷,一万一千一百七十八册。所选图书均为先秦至于清代久享盛名的图书精品,其思想学术、义理辞章俱属上乘。可以说,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菁华尽备于斯。再次,内容真实,少经删篡。自康熙时兴起的文字狱,到乾隆时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据统计,仅乾隆一朝,文字狱便有一百三十余起。对于清代统治者来说,他们最忌讳的便是图书文献中有不利于清王朝统治和诋毁满人的文字。在这种心理作用下,乾隆帝在诏令修《四库全书》的时候,也同时敕令对图书的内容严加审查,收入《四库全书》图书中有关华夷之别的思想言论,均被四库馆臣肆意删改,在这一意义上,清修《四库全书》,虽对于保留、整理中国传统文化有所贡献,但与此同时,《四库全书》中也有相当一些图书文献失去了它的本来面目。由于《四库全书荟要》仅供皇帝御览,因此,其所收图书在内容上也就务求完整,至少没有大量删改的必要。由于这一原因,《荟要》收入图书种类虽然仅仅是《全书》的七分之一,而册数却近乎《四库全书》的三分之一,在原本保存、内容真实方面,《荟要》确实远远胜于《全书》。第四,校勘翔实,版本珍贵。《荟要》编纂过程中据以缮写的底本主要有以下几种,一是内府刊刻本,这些刻本主要来自于清内府图书刊刻机构武英殿,二是内府藏历代善本和钞本,三是乾隆三十八年以后在民间征求到的佚书,在内府藏本和民间奉献的遗书中自然不乏宋元时期的旧本。再由于修书馆臣和誊录、校对的人员都具有相当的学识,他们缮写精细,校勘、核对精审,从而使得《四库全书荟要》绝少错谬之处。据统计,《四库全书荟要》用来校勘的图书达五百余种,其中宋本六十二种,金元刊本六十三种,明刊本二百八十八种,清刻本五十种,此外还有《水乐大典》本十八种,仿宋钞本七种,稿本一种。时至今日,《荟要》据为底本的许多宋元刻本已经不复存在,这就更显得《荟要》版本的珍贵。由于海峡阻隔,我们暂时无法一睹《四库全书荟要》的真容。因此,吉林出版集团对《荟要》的影印出版,无论是对于历史文献的研究整理,还是对于中国古代历史与思想文化的研究,其积极意义都是不言而喻的。同时,由于《四库全书荟要》本来就是书中精品,再辅之现代的印刷技术,这套丛书也理所当然地应该成为大小图书馆和个人收藏的珍品。 -
山谷集宋·黄庭坚清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乾隆皇帝下诏开设四库全书馆,委派纪昀等著名学者160余人,开始编纂《四库全书》。从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 开馆征书,至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 ,历时7年,共征集图书12237种;然后由四库馆臣对内府藏书以及从各地征集的图书进行校订,提出应抄、应刻、应存的具体意见。其中,应抄、应刻之书被认为是合格的著作,被收入《四库全书》,而应存之书则不能收入《四库全书》,仅仅是在《四库全书总目》中存目。《四库全书》分为经史子集四部,收入图书3457种,凡79070卷,装订成36000余册,6752函。成为中国历史上卷帙最多的一部丛书《四库全书》的编纂抄写历时10余年,共抄出7部,全书底本藏于翰林院,第一部抄本藏于文渊阁,其他六部分别藏于沈阳文溯阁、圆明园文源阁、热河文津阁,是为北四阁;镇江金山文宗阁、扬州大观堂文汇阁、杭州西湖文澜阁,是为南三阁。当乾隆帝下诏开馆征书时,他已是63岁高龄的老皇帝了,这项浩大的工程能否在他有生之年完成,他自己也没有把握。用他自己的话说 “朕临御已三十馀年,亦望望岁矣,斯事体大物博,时略嫌迟”,于是乾隆帝便有了依照全书体例,另编一套卷帙较少的丛书的想法。同年五月初一,乾隆帝颁下谕旨,以全书卷帙浩如烟海,不易检索为由,命在《四库全书》中“撷其菁华,缮为荟要,其篇式一如全书之例。”随后,便另外设立了《钦定四库全书荟要》修书处。至乾隆四十三年,《钦定四库全书荟要》第一部缮写完毕,保存在坤宁宫后御花园内的摛藻堂。两年以后又缮出第二部,存于长春园味腴书屋。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攻陷北京,焚圆明园,味腴书屋所藏《荟要》被焚毁。藏于摛藻堂的《钦定四库全书荟要》则成为世间孤本。庚子事变,八国联军进北京,京城再遭劫掠,《钦定四库全书荟要》或存或亡竟至毫无消息。1924年,北洋政府组织清室善后委员会,负责接收清点清廷文物图书,清点过程中,在故宫内发现了与其他字画杂物放置在一起的《钦定四库全书荟要》,所幸该书不仅完整无缺,而且触手如新。在战乱频仍的年代,这部世间孤本竟得以保存下来,可谓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大幸事抗日战争爆发以后,国民党政府把《钦定四库全书荟要》连同故宫文物运至西南,全国解放前夕,又把《荟要》运到台湾。1985年,台湾世界书局将此书影印出版,精装十六开本,共500册由于《钦定四库全书荟要》的编纂宗旨不似《四库全书》那样面向民间,而仅供皇帝御览,所以,《钦定四库全书荟要》有着《四库全书》无法与之相匹的特点。 -
遗山集金·元好问清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乾隆皇帝下诏开设四库全书馆,委派纪昀等著名学者160余人,开始编纂《四库全书》。从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 开馆征书,至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 ,历时7年,共征集图书12237种;然后由四库馆臣对内府藏书以及从各地征集的图书进行校订,提出应抄、应刻、应存的具体意见。其中,应抄、应刻之书被认为是合格的著作,被收入《四库全书》,而应存之书则不能收入《四库全书》,仅仅是在《四库全书总目》中存目。《四库全书》分为经史子集四部,收入图书3457种,凡79070卷,装订成36000余册,6752函。成为中国历史上卷帙最多的一部丛书《四库全书》的编纂抄写历时10余年,共抄出7部,全书底本藏于翰林院,第一部抄本藏于文渊阁,其他六部分别藏于沈阳文溯阁、圆明园文源阁、热河文津阁,是为北四阁;镇江金山文宗阁、扬州大观堂文汇阁、杭州西湖文澜阁,是为南三阁。当乾隆帝下诏开馆征书时,他已是63岁高龄的老皇帝了,这项浩大的工程能否在他有生之年完成,他自己也没有把握。用他自己的话说 “朕临御已三十馀年,亦望望岁矣,斯事体大物博,时略嫌迟”,于是乾隆帝便有了依照全书体例,另编一套卷帙较少的丛书的想法。同年五月初一,乾隆帝颁下谕旨,以全书卷帙浩如烟海,不易检索为由,命在《四库全书》中“撷其菁华,缮为荟要,其篇式一如全书之例。”随后,便另外设立了《钦定四库全书荟要》修书处。至乾隆四十三年,《钦定四库全书荟要》第一部缮写完毕,保存在坤宁宫后御花园内的摛藻堂。两年以后又缮出第二部,存于长春园味腴书屋。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攻陷北京,焚圆明园,味腴书屋所藏《荟要》被焚毁。藏于摛藻堂的《钦定四库全书荟要》则成为世间孤本。庚子事变,八国联军进北京,京城再遭劫掠,《钦定四库全书荟要》或存或亡竟至毫无消息。1924年,北洋政府组织清室善后委员会,负责接收清点清廷文物图书,清点过程中,在故宫内发现了与其他字画杂物放置在一起的《钦定四库全书荟要》,所幸该书不仅完整无缺,而且触手如新。在战乱频仍的年代,这部世间孤本竟得以保存下来,可谓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大幸事抗日战争爆发以后,国民党政府把《钦定四库全书荟要》连同故宫文物运至西南,全国解放前夕,又把《荟要》运到台湾。1985年,台湾世界书局将此书影印出版,精装十六开本,共500册由于《钦定四库全书荟要》的编纂宗旨不似《四库全书》那样面向民间,而仅供皇帝御览,所以,《钦定四库全书荟要》有着《四库全书》无法与之相匹的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