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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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陈文新,乐云著本书集中解读了《西游记》丰富多彩的幻想世界中的传奇性、哲理性,有助于读者深入理解这部名著,吸收其中的精萃。《西游记》的情节是游记性的,行动和奇遇成为其中的核心部分。作为历险故事的主角,唐僧师徒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尤其是险峻的山林,读者都会心头一紧,料到必有一番危难。然而,是什么危难呢?读者并不清楚,于是迫不及待地往下看。《西游记》以游记的方式制造悬念,“看似寻常最奇崛”,颇有大智若愚的风度。 -
儒家文化与当代社会周立升,颜炳罡等著《儒家文化与当代社会》一书,正是本着这种精神将儒学应用于当代社会,希冀在疏解生物工程来来的伦理困惑,救治环境污染所造成的生态危机,消除生命理性与工具理性之间的张力,化解全球化与本土化之间的诸多矛盾等等方面,作出合乎事实的与合乎逻辑的解释。本书所作的一系列说解是一种大胆的尝试,这种尝试其价值如何,尚待读者予以评判。谚语说得好:理论是灰色的,生自学成才之树常青。理论只有不断切入现实生活,才具有永恒的生命力。 -
卡尔·曼海姆精粹(德)卡尔·曼海姆原著;徐彬译本文集的多数主题对《意识形态与乌托邦》既是深化也是补充:不断分化的现代社会和统一精神秩序的崩溃导致了相互冲突的立场和怀疑主义,进而使知识社会学得以可能;在自我欺骗的绝对主义和自我毁灭之间寻求妥协;在思想史领域的社会学尝试,把思想模式与竞争和代现象联系起来;实现视角“综合”的可能性和方式;在科层制的日益严密、乌托邦走向终结和大众民主化的过程中,知识分子是否能保持“相对疏离的”社会位置。这些主题在被称为“后现代”的今天仍具有其生命力;与此同时,北美和西欧的社会文化理论发展的新方向以某种方式印证了曼海姆宽泛的研究理路。因此,重读曼海姆会使我们感觉到:曼海姆仍然是我们的同时代人。目录:●《当代学术棱镜译丛》总序●中译本序第一部知识社会问题●问题的位系●理论立场●现代现象学立场的知识社会学(马克斯·舍勒)●动态立场的知识社会学第二部代问题●现今的问题状况●社会学视角中的代问题第三部作为文化现象的竞争第四部知识阶层问题:对其过去产现在角色的研究●社会群体的自我发现●知识阶层的社会学理论纲要●如何确定社会群体·●知识阶层的类型●当代知识分子●知识阶层的历史角色●知识分子的自然史●知识阶层的当代状况第五部精神社会学导论●对问题的初步思考●错误和正确的历史和社会概念●正确的和不正确的精神概念●精神社会学概要●概要:作为研究领域的精神社会学若干说明人名索引主题索引译后记 -
宋词故事贺伟编著本书包括:气吞万里如虎;春花秋月何时了;教坊犹奏别离歌;子规啼月小楼西;无言独上西楼;梦里不知身是客;凤笙休向泪时吹;长烟落日孤城闭;无可奈何花落去;云破月来花弄影;潇洒太湖岸;春愁转更难禁;曾照彩云发;凌波不过横塘路;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正值升平,万几多暇;平山栏槛倚晴空;行人更在是山外;六朝旧事如流水;时见疏星河汉;千里愉哉风;死前吟柳词;千古江山令人愁;且插梅花醉洛阳;斗酒彘肩风雨渡江;断桥横路梅枝桠…… -
创造心理学陶国富著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动力。知识经济时代是发挥人们大脑创造潜能的伟大时代,21世纪是崭新的创造世纪,培养和训练人们的创造性思维和创造心理是新世纪创新的重要前提。 -
中华书局图书目录中华书局总编室编中华书局创办于1912年,原是一个综合性出版社,从1985年起成为整理出版中国古籍专业出版社。在中华书局成立九十周年之际,我们特重印这本《中华书局图书目录(1949:1911)》,以志纪念。《中华书局图书目录(1949-1991)》综合了我局1981年编印的《中华书局图书目录(第一编)》上(1949年建国起至1981年10月止)和1986年编印的《中华书局图书目录(第一篇下)》(1979年至1986年)以及1987年以来历年的年度出书目录,这样建国以来到1991年中华书局的全部出书目录便荟萃一编。1992年至2001年的出书目录将另一编一册出版。本书录并与1987年出版的《中华书局图书总目录(1912:1949)相衔接,成为中华书局九十年来的出书全目。需要说明的是,原编入第一编上册的香港中华书局出版图书目录,此次末及编入。《中华书局图书目录(1949-1991)》分为文学、语言·文学、古代史、近代史、哲学、综合等几大类。 -
国际设计传真陈华沙编宣传册是一种传统的媒体形式,既不像户外广告,招贴那样身居要地,轰轰烈烈,又不如明信片媒体卡那样印刷精美。宣传册是实实在在地给人们提供着较详细的服务信息。就宣传册的设计而言,一个好的首页是与顾客进一步沟通的第一保证,独到的设计与明确的信息引起人们关注的最佳手段。而其它页的排版则要力求清晰易读,对文字与图形的选择,对空间的合理安排,包括对字体风格与大小的确定都是今天在这一设计上必须有所要求的重要环节。本册所收集的近期西方宣传册设计,如同一个窥视世界平面设计走向的窗口,她为我们提供了了解今日西方的不同风格的设计的一种不可多得的机会。 -
我与大公报大公报一百周年报庆丛书编委会编本书结集了百篇大公同人、作者、读者和报史研究者的回忆文章。内中有人有史、有事有情,多方展示这份“中国人民的报纸”的历史影响和新闻建树。本书文笔朴实、感情诚挚,其中不乏犯不着为人知的报业史料。片断:由顾准的一封信想到王芸生/谢泳顾准有一封信,夹在王芸生的一篇文章中,可能是因为顾准生前没有提起过,所以不大为人所注意。罗银胜和高建国的两本顾准传,就都忽略过去了。这是一封长信,对于研究青年顾准有很重要的意义。听说顾准全集正在编辑当中,如已收入就不说了,如果没有,可以收入。王芸生的文章题为《三寄北方青年》,登在1937年1月25日出版的《国闻周报》14卷15期上。十多年前北京出过一本《一二九运动》的史料(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年),其中就收了王芸生的这篇文章。这封信是顾准以吴绛枫的本名写给王芸生的,他读了王芸生在《国闻周报》上发表的《前进吧中国!》和《寄北方青年》后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向王芸生请教,王芸生就借这篇文章说了他的一些感想。那年顾准22岁,王芸生36岁。顾准的信主要是在对西安事变的理解上和王芸生有不同的看法。王芸生在文章中说:“吴先生这封信是由上海寄来的。这封信的主要意思,是在说明中国共产党和苏俄都未参加西安事变,都未曾施用开后门拆烂污的手段,而且共产党也是爱民族爱国家的。我希望吴先生在信中所写的就是共产党的态度。”顾准写信的时间是1937年1月7日。我们现在从信中可以看出顾准早年分析问题的基本思路和立场,也可以看出一个22岁的青年对于国家大事认识和理解的程度。因为篇幅,我不能再引原文,但我要说,青年顾准后来之所以能成为那样的一个人,不是偶然的,他在那样的年纪,就能写出那样富有逻辑和论辩力的文章,而且态度平和,既不伤害对方,还要给对方的信论以辩驳,见解和风度都非常好。顾准早年是一个共产党员,晚年却成了另一种人。王芸生年青的时候也左倾过,但他到了《大公报》后,也就转变了,他说过:“我是靠做报吃饭的人,在政治上没有派别,纯凭国民的良知”。现在我要说这样一个问题:就当年顾准和王芸生对西安事变的评价而言,我们应该说还是王芸生看得远,看得深。这几年随着我国档案的解密,我们对于西安事变的了解也多了起来,我从陈立夫的回忆录和现代史研究专家杨奎松的一些研究中,联想到当年王芸生的一些看法,得出了上面的结论。青年顾准在对历史的识解上,还是比不上王芸生,但到了六七十年代,顾准却超越了王芸生,这我们就不用多说了。王芸生到了后来,就不会思考了,也许是他和顾准的处境不同吧。从顾准和王芸生这个前后变化中,我们就可感觉到许多沉重的历史内容。王芸生当年是《大公报》的主笔。近年专门研究中国现代人物的学者不少,但印象中专门研究王芸生的还不多,几篇有分量的论文还是他的儿子王芝琛写出来的,在有关《大公报》的研究中,对王芸生的评价也较肤浅。过去王芸生是一个很能写的人,他的著作要是都印出来恐怕不是一个小数目,但现在是不是有人在想着为王芸生出一本文集或者全集,我还不知道。我曾在《观察》周刊和天津《大公报》上读到过王芸生的不少文章,在他那一辈人中,就政论文章而言,我以为王芸生绝对是一个好手,他那样的政论文章,我们今天就没有人能写得出来。他有一篇长文章《我对中国历史的一种看法》,可以见出他对中国历史和西方历史的素养。他这篇文章出来以后,蔡尚思有一篇文章评王芸生,我看过蔡先生的文章,就写文章本身来说,他不是王芸生的对手,而且见解也在王芸生之下。政论文章的高手,他的看家本领是两条,一是文章得好,二是见解得高,王芸生就做到了这一点。五十多年前,他为《大公报》写的那些社评,我们今天看了还不能不佩服,研究中国现代历史的人,不能忽略过王芸生这个人。(原载2000年6月5日《大公园》)片断:我与《大公报》——二十年与《大公园》的因缘/董鼎山在我的青年时代,我心目中的新闻界“英雄”是徐铸成先生。他在《大公报》以及后来创办《文汇报》的经历常常引起我的神往。我一直没有机会在他生前拜识他,1982年他托人把他的回忆录《报海旧闻》带给居住海外的我,令我惊喜交集,现在还保留着,经常翻阅讨教。虽然我是上海《申报》出身(1945年大学毕业后第一个职业),当时的愿望还是加州大公报》或《文汇报》。范长江在《大公报》的报道成为新闻从业人员的榜样,引起我英雄式的崇拜。我把他的《中国的西北角》一书与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在书架上并列一起。杨刚、浦熙修等都是一些我所熟悉的名字,但是由于我喜好文艺,另一个令我兴奋的名字是萧乾。他于大战时被《大公报》派遣到欧洲采访战地新闻,某次我在报上看到一张他穿着军服佩着“战地记者”(WARCORRESPONDENT)证章的照片,极为艳羡。我的梦想就是充当这么一位充满罗曼谛克气息的战地记者。当然,他是前辈,我后来有幸于80年代在纽约一宴会上与他初次相谈,一见如故,此后我们甚至称兄道弟地通起信来。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将他的信函保留下来(北京一出版社曾要编集萧乾书信集,向我素材料,我竟无以为答)。他的回忆录《未带地图的旅人》是我经常的读物,特别是我自己目前正在考虑写回忆录(天津一位书局编辑不断催促)之际。虽然《大公报》是我少年时的崇拜对象,我与它的文字因缘要到了40多年后才开始。给我这个机会的是已故的潘际炯兄。这段故事又得归溯到我的崎岖生活途径。我于抗战胜利后在上海新闻界就职(《申报》、《东南日报》、《辛报》)2年后,于1947年出国赴美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深造,原定在2年内回国,不料一耽就是数10年。我于1978年携妻女初返祖国,回到美国后写了一系列的新中国见闻记在《纽约时报》发表,由美联社辛迪加(SYNDICATE)发布,终于引起北京《参考消息》注意,翻译转载。潘际炯兄看到后,托董乐山向我征稿。我犹记得看到第一篇稿子在《大公园》版面上刊出时的兴奋,我的少年愿望终于实现了。通过潘兄的关系以及在《大公报》上的经常见报,我也与许多旧时的朋友取得联系。当时潘兄在《大公园》开有一个名叫《闲居集》的专栏,发表刘郎(即是当年有“江南第一枝笔”之称的唐太郎)的打油诗,其中一篇是:寄董鼎山纽约(1979年)年年相望亦相闻,每抱深情读至文。讶我老儿还在世,怜渠健笔尚凌云。归来旧燕何曾识,记得歪诗定要焚。何日江干重聚晤,莫教终世叹离群。唐大郎兄不久就逝世。乐山请黄苗子兄把这首诗用他的神笔抄写下来。黄兄的书法与唐兄的诗成为今日悬在我纽约家中客室最显著、最珍贵的纪念品。另一位通过《大公报》而取得联系的老友是新闻界前辈陆小洛。当时住居香港的他看到我在《大公园》所发表的文字后开始与我通讯。后来他移民来旧金山的儿子处养老,我特地去旧金山看他。不久他即病故。如果没有《大公报》,我恐不会有与老友再聚之缘。我与际炯兄相聚机会不多,80年代我在《大公园》供稿最起劲期间,每回一次香港,他必请我午宴,并将我介绍给他的同事。通过他,我结识了冯广烈、马文通二兄,大家志趣相同,谈话随意,但是最令我感动的还是,每次他必不忘携来一个厚厚信封,亲自陪我去银行将积聚的稿费兑换美金。他的殷勤周到在今日这个什么都是匆忙的时代,是人性稀有的珍宝。际用退休后侨居美国西岸,我们通过信,但一直没有机会再聚,没想到他是回到祖国落叶归根的。直到去年8月4日我在《大公报》网址看到《大公园》所载黄裳先生《悼际炯》一文,才获噩耗。际用即将退休时我恰在香港,他又在午宴席上把我正式介绍给接任的冯广烈兄。我惊喜地在广烈身上发现了与际炯同样的温雅、善良、慷慨的品质。他也同样的好客,某次乐山恰在香港,他陪着我们周游香港各所大学。我妻蓓棋也曾受过他的招待。但我最不能忘怀的是他夫妇在老牌影星王丹凤所开的功德林素菜馆中款待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夫人。那天我的印象不但是菜肴的精彩,而且也是嫂夫人的美丽、柔和、大方。他们兴奋地告诉我他们的退休计划,并给我看养老后乡居新建的房子。他们孩子似的热诚令我艳羡。但是好景不长,一年余前我收到广烈兄寄来一本纪念亡妻的画册,我的心情极度震动。他的信充满哀伤。我曾数度去信,末蒙作答,想是地址有变。这篇短文也是向他致意。20年来经过几个朝代编辑的变换,我可以自豪地说我仍是《大公园》的经常撰稿者。《西洋镜》这个专栏之名乃是冯广烈兄的主意。我感谢现任编辑孙嘉萍女士仍让我占这么一角。我已多年来访香港,虽曾与孙女士见过数面,但仍希望来日有机会与她和马文通兄共叙,建立更深的友谊。(2001年8月1日于纽约)(原载2001年8月30日《大公园》) -
生趣校园尤怡编著本书集知识性与趣味性为一体,包括校园开心果、大千世界和智力体操三部分内容。校园开心果:小学生日常学习生活中的笑话;大千世界:收集了世界各地的奇闻异事;智力体操:锻炼你的大脑; -
历史未解之谜郭伟健 编著世界未解之谜。本书收列了当今世界上所面临的宇宙领域中的未解之谜,内容广泛,涉及宇宙的奥秘、揭开太阳的面纱、地球的秘密、“月宫”探秘、奇谲璀璨的星空。本书将未解的宇宙之谜,较为全面的收集在一起,并科学地加以整理和归类,从而为广大读者提供了迄今为止仍不多见的、既全面又严肃的通俗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