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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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血老盖,吴合对撰稿从湮没无闻的远古开始,石林的岩柱石峰和红土绿树之间,无数的祖先们默默地躺卧在巴江的水声中,躺在狭窄的石缝里和土壤颗粒之下。和当年静默的板桥石器一样,他们成了历史,成了石林壮观的风景中的根和骨,成了大地深处潜流汹涌的世界之血。他们甚至没有试图去探一探头让子孙们发现。先民们躺着,他们不分彝汉,也无论苗壮,他们互相守侯着身体上方那些巨大的石柱和那些令人兴奋狂呼的大地风景,守侯着歌唱、爱情、舞蹈和劳作后的丰年 -
佛眼素素著本书是素素的散文自选集,属“黑白留言”之一。这些文章文字清丽,感情温婉细腻,在品味人生、谈古论今中不断碰撞出的思想的火花。 -
佛门典故李明权著本书通过数百例常见的佛家典故,介绍深奥、繁琐的宗教知识,介绍佛教的思想、知识、及其对中国文化、语言等领域的影响。是一部雅俗共赏的普及型佛教读物。 -
中印佛学比较研究李志夫著本书共分三大部分,主要内容包括:印度佛学、中国佛学以及中国与印度两国佛学的比较研究。 -
中国佛教史籍概论陈垣撰本书为簿录体,在漠《艺文志》之後,隋《经籍志》之前。然其体制与外学目录书不同。《漠志》、《隋志》只一方式而已,所谓一方式者,志前有总序,中间分类排列书名、卷数、撰人,每一类毕,总其家数,条其派别而已。本书前有总序,与外学目录书同,中间分四方式:一日撰缘记,一卷。所谓“缘记”者,即佛经及译经之起原。二日铨名录,四卷。所谓“名录”者,即历代出经名目。此方式等於外学之艺文志,但不以经之内容分类,而以时代撰人分类。其次则为异出经、古异经、失译经及律部。又次则为失译杂经、抄经、疑经、注经等。异出经者,胡本同而汉译异者也。失译经者,遗失译人名字者也。律为僧佑专门,故特详律部。抄经者,撮举诸经大要者也。注经者,经有注解者也。疑经者,真伪未辨者也。三日总经序,七卷。经序即各经之前序及後记。为文一百二十篇。支那内学院所单刻者即前六卷,後一卷则为此土纂集诸书,如佑自纂《弘明集》等。载序之外,复载各卷篇目。幸而《弘明集》今存,不幸而其书不存,吾人亦可据此篇目,略知其书之内容为何,此目录学家亟当效法者也。明智旭撰《阅藏知津》即仿此。旭俗名锺始声,字振之,苏州人,号蒲益大师。四日述列传,三卷。列传即译经人之传。 -
自在人方杞著本书以散文的笔法,寓佛理禅趣于自然平实的语言文字之中,揭示出许多人生的哲理。其中包括“不能飞滚上天,任凭埋入黄土”等。 -
心灵24味李浩平编本书取材自《圣经》中的《马太福音》、《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约翰福音》,将其中记载的耶稣的话语加以选辑,按不同主题归类,既可帮助信徒掌握及认识耶稣的言论,又可作为广大读者了解基督教伦理观的有益读物。 -
愚人颂[荷]伊拉斯谟著;许崇信译国家“九五”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本书托言于“愚夫人”,以第一人称对行将转入近世的中世纪晚期的世态世象,特别是对基督教的最高权威罗马教廷,极尽嬉笑怒骂之能事,同时对平平常常的普通人满怀同情、大唱赞歌。 -
埃及宗教(英)沃利斯·巴奇著;陈焰译,如一校《埃及宗教》旨在以便捷的向读者讲述古代埃及人头于复活和来世的旨义和信仰。内容完全取材于埃及本土的宗教著作。在埃及,有关这类题材的文献浩如烟海;而且,正如所预见的那样,不同时期的作品,林林总总,概括起来,涵盖上下几千年。有时,一个时期某个作家的论述和信仰会与另一个时期某个作家的论述和信仰相左,极难调和。至今尚未发现有人对有关复活和来世的教义作过系统论述;而且,不能指望有朝一日会挖掘到这种系统的论述,因为埃及人似乎从来就认为没有必要去写这类书。由于这个问题自身的难度大,也由于生活在不同时期、不同地区的人们自然地不可能在信仰领域里事事所见略同,因此,很有可能出现这样一种局面,即没有哪一个教派——无论其势力多大——其教士们有能耐系统地制定出一套信仰体系,为埃及的全体教士及凡人所接受,并为书吏们所赞赏,当作埃及末世学的最终权威著作而传抄下来。除此之外,埃及语言的特征如此地显著、结构如此地独特,简直无法用它来创作确切意义上的富有哲理和玄学性的作品。然而,尽管困难重重,还是能从流传下来的祭文和宗教著作中收集到有关这一主题的大量信息,特别是关于永生这一重大中心观念。这一观念亘古不变,成了古埃及人宗教和社会生活的轴心。埃及人终生念念不忘的是其来世,是凿岩造坟和筹备随葬品。这其中的细则要按当地的风俗习惯办理,做到既符合个人最美好的心愿,又能把个人的财产派上用场,并使自己时刻牢记:有朝一日,自己的遗体将变成木乃伊,被送到他那建在石灰岩高坡或山丘上的“永久住宅”中去。 -
池田大作佛教对话丛书(日)池田大作本丛书所收内容,哈佛大学著名的佛教学者哈利斯博士,在大学的讲课中曾作为教科书而加以使用。博士对我们的“人性革命”运动寄予了共鸣,尖锐地洞察了这一运动的思想渊源。也就是说,他认为“人性革命”是把佛法的“一念三千”的原理运用于现代思想。池田大作(1928~),生于日本京都,创价学会名誉会长,国际创价学会会长,著有《人的革命》、《谈佛法与宇宙》等。曾获“联合国和平奖”。本丛书包括《我的天台观》、《我的释尊观》、《我的佛教观》、《续·我的佛教观》四册书。1我的天台观远在纪元前发祥于印度的佛教越过深山幽谷和大漠热沙,被惊人的宗教热情带到中国。天台立足于中国古来诸多思想和佛教思想的交汇处,使中国佛教形成一个能动的体系。从佛教史的流脉来说,释尊阐示佛教的根本原理,而天台使佛教作为一个哲学的理论体系得以完成。2我的释尊观我愿向世人推荐人类罕见的思想巨人乔达摩·佛陀,——他既没有什么特别激励的理论或狂热的宗教教义,更没有气势磅礴的宏大哲学体系;相反,他以令人惊叹不已而又极为平常的语调,运用大众都能理解的譬喻和故事,将人们内在的灵魂唤醒。——但这决不意味着他缺乏深邃的思想。佛陀正是这样一位伟人,他以简洁明白的语言,通过平淡无奇的谈话,扬弃了传统的思想观念,引导人们从黑暗走向光明。3我的佛教观不用说,佛教并非有关释尊个人的事。佛的生命既然是无始无终、永远普遍的存在,那么,佛教也便是为全人类而展开的宗教。在释尊灭度后的印度,他的弟子们也曾聚合在一处结集佛教,产生了堪称人类历史奇迹的庞大佛典。其中以《法华经》为中心的大乘经典,将佛教广泛弘传于社会,成为在家大乘菩萨求道实践的依据。他们各自一边在自己心中涌现内在的“佛”的生命渊源,一边不断向佛的境地接近。4续·我的佛教观我从少年时代就有一个梦想——能站立在万里长城之上。现在已经去世的毛泽东主席,也曾在他填的词中说:“不到长城非好汉”。1974年6月5日,我从北京奔赴八达岭,终于站立在长城之上。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宏伟的情景。来到这炫耀着悠久的历史岁月的长城,我的心里再一次深有所感。——这长城本来是用来防御来自北方的武力入侵的。但人与人之间的文化交流是没有国界的。现在应当是扩大民众之间的团结,在我们的胸中构筑起维护和平的堡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