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
-
北魏人书佛说佛藏经上海书画出版社编本卷为正面和背面均书写文字之经卷,正面书写《佛说佛藏经卷第一》背面书写《孔子项讬相问书》和其他佛经。其为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在清末时散出之物,从清代末年至新中国成立几经转藏,现珍藏于上海朵云轩。这卷写经,为原始装裱,直接用十幅单层写经纸拼接而成。每纸长度不一,长者四七三毫米,短者部分长三七六三毫米。写经部分之纸,厚而较软,质坚韧,纤维较粗,间有杂质,色淡赭中带灰白,局部至今整洁如新,透光照看无帘纹,当年所书之墨迹不透及纸背。正和背两面字迹,无晕化现象。《佛说佛藏经卷第一》,淡墨乌丝栏,栏高二二八毫米,栏距二七毫米左右;每栏墨书两行字,书写中脱漏之字皆用朱笔添加于脱漏处旁;书写者末署名款和书写年月。引写经书法,将楷法和行法融于一体,结构极紧,用笔爽利流畅,笔画横向取势,气贯通篇,多刚挺茂劲之趣。此经卷经中国古代书画览定组审定,断为随朝人所书。今将《佛说佛藏经卷第一》按原大骑行切割成廿二版面,彩色精印成册,以飨读者。 -
佛话沈廷昊编;陈劼插图佛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也是我国人民旆要信仰教。佛话是以佛为轴心的故事民间叙事作品,是民众口头流传达室的有关佛祖、菩萨、僧徒及寺庙、佛教哭物、风俗等民间故事或传视。在这此佛话故事里,人类创造孽一个超自然的幻相世界,人们在这个神奇虚幻的世界城寄托自己的理相和希望。佛话不是佛经,它是民间故事和传说:佛话不离不开佛,它充满佛气。佛话与佛教文化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本佛话故事集,精选包括佛及与之有关的人或物的传说故事六十二篇,内容通俗,情节生动,有较强的文学感染力。愿她能受到更多的读者的欢迎。 -
上帝道成肉身的隐喻(英)约翰·希克(John Hick)著;王志成,思竹译本书是约翰·希克有关宗教多元问题的系列研究著作之一,主要探讨了耶稣道成肉身的真实性及其意义。作者驳斥了传统基督教的观点,提出一种全新的、适应于多元化时代的基督论。他认为耶稣是人,是向终极实在惊人开放的人,传统的三位一体、道成肉身、神人二性、赎罪论并不是“字而真理”,而是“隐喻真理”。本书持论严谨、观点客观、文笔生动,对一般读者了解宗教多元主义思想,以及消除各宗教间的隔阂,都有一定助益。 -
擦擦刘栋编著;王浩文,萧兆华译;冯炜烈,马家吉摄影编辑推荐:藏传佛教模制泥佛像,藏语读做“擦擦”,是藏传佛教艺术中颇具典型的代表,是凭借全民信教的巨大虔诚和无比才智,奇迹般留给世人的中国古代艺术奇珍,亦是世界人文宝库中不可替代的重要组成部分,虽屡遭浩毁,仍流佈至今。它具有宗教、藏学、艺术、文物等多学科的收藏和研究价值。以往因其泥质易损,珍罕品不得见等偏执,始终未被海内外文博、研究机构列为专项,使之空缺。因此,作为全面、系统、规模推介擦擦的大型图书典籍,作为构筑擦擦专项研究框架的专辑,本书首浚先河。 -
基督宗教论卓新平著本书搜集作者1982年至1999年期间基督宗教研究论文22篇,其中有3篇系第一次公开发表,其余19篇见之于各种不同刊物。所有论文均是从研究角度来论述的。全书内容分为三大部分:《神学思潮》由6篇论文组成;《思想家写照》介绍了4位中外基督教神学家;《基督宗教与中国》由12篇论文组成,着重阐述基督教与中国文化的关系。读者对象:高校哲学系师生,合级宗教研究机构人员,历史学工作者,统战部门干部,基督教会、信徒 -
智慧的居所(西)雷蒙·潘尼卡(Raimon Panikkar)著;王志成,思竹译智慧是幸福和喜乐的源泉。神学家、哲学家、婆罗门、知识精英、祭司和博士们都宣称拥有智慧并掌握了通向智慧居所的钥匙。然而,智慧不是少数人的对象,智慧的居所是我们的宇宙、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母亲大地、我们的心。 -
中国龙虎山天师道张金涛主编本书总论天师道的历史、教义、道术与养生、宫观府院与天师世系等等。 -
中国居士佛教史潘桂明著<br>本书是对两千年中国佛教中在家居士信众的信奉史研究。居士佛教在中国大乘佛教史历来占有重要地位,他们通过译经、刻经、结社、法会等活动“护持佛法”,在维护佛教思想文化方面做出过重大贡献。佛教的繁荣与衰落,佛教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贡献,无不密切地联系于居士的信仰与思想创造。本书作者为国内重要佛学专家。本书是作者在最近八年内搜集原始资料,倾其心力认真爬梳、分析和研究的结果,代表了这一课题在当前的最高水平。 -
教皇(法)保罗·波帕尔(Paul Poupard)著;肖梅译法国外交部资助出版。本书阐述的起点是《福音书》,介绍了枢机主教会议及教皇选举会,解释了枢机主教团选举教皇的机制,教皇的圣职,当代教皇从保罗六世到约翰一保罗二世等。 -
冲突与互补许志伟,赵敦华主编“基督教哲学”对中国人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字眼。这并不奇怪,很多西方人也不了解什么是基督教哲学,即使是基督徒也是如此;有些神学家虽然知道基督教哲学,但视之为陌路;还有不少哲学家对它有微词。在我们这本谈论基督教哲学与中国思想的论著之前,首先要交代三个问题:第一,“基督教哲学”的意义何在?第二,“基督教哲学”对于中国人来说有何意义?第三,我们将如何在中国实现“基督教哲学”的意义?第一节“基督教哲学”概念的意义什么是基督教哲学?可以从两个角度回答这个问题:一个是历史的角度,一个是理论的角度。我们先来看一看历史上关于“基督教哲学”概念的争论,在此基础上再对这一概念的意义作一理论分析和概括。“基督教哲学”这一概念似乎是顺理成章的,正如人们很少质疑“佛教哲学”、“伊斯兰哲学”或“宗教哲学”等概念的合理性一样。但是,精于概念梳理的西方哲学家从来就没有放松过对“基督教哲学”是否可能这一问题的考查。从历史上看,围绕这一问题展开的争论,比较大的计有三次:第一次发生在早期教父中间,第二次发生在本世纪初的新经院哲学家中间,第三次发生在英美分析哲学家中间。我们可以看一看,从这三次争论中,我们能够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基督教诞生伊始,耶稣和他的使徒都强烈地反对犹太教的法师和文人以及希腊哲学家的理性骄傲和文化歧视。使徒保罗在雅典与哲学家辩论,他引用经文说:“我要灭绝智慧人的智慧,废弃聪明人的聪明”(哥前1:18),他并警告信徒不要让人“用他的理学和虚空的妄言,不照着基督,乃照着人间的遗传和现世的哲学,就把你们掳去”(歌2:8)。大多数教父把保罗所反对的哲学理解为希腊人的哲学,他们针锋相对地提倡“野蛮人的哲学”或基督教的哲学。但是,也有人从字面上理解经文,把希腊哲学等同于哲学一般,因而笼统地反对一切哲学。德尔图良就是其中的代表。他有一句名言:“耶路撒冷与雅典能有什么关系呢?”前者代表基督教信仰和经文,后者代表希腊理性和哲学。基督教是否一定要在“耶路撒冷与雅典”两者之间作非此即彼的选择?这是关系到基督教是否能够拥有自身哲学的问题。直到奥古斯丁那里,这些问题才有了当时人们能够普遍接受的答案,基督教哲学的合法性才被确定。奥古斯丁认为,信仰与理性思维之间并没有矛盾,因为信仰属于“思想”范畴,但并非所有思想都是信仰,信仰只是“用赞同的态度去思想”;反之,用怀疑、批判和反对的态度去思想,都不是信仰,而且是与信仰相矛盾的。除了相同和相反这两种关系之外,理性与信仰还有第三种关系,那就是目标与路径的关系。奥古斯丁把信仰所导致的理性知识叫做理解。他提出了一个著名口号:“信仰寻求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强调信仰的不足,并不是说没有被理解的信仰只是刚刚起步的不成熟的信仰;奥古斯丁的意思是强调信仰对于理解的先在性。信仰之“寻求”有三个意思:第一,信仰是理解的出发点,第二,信仰是指导如何理解的方向,第三,信仰是达到正确理解的途径。奥古斯丁本人对此的解释是:“信仰寻找,理解找到,这就是为什么先知说:‘除非你们相信,你们将不会理解’。”奥古斯丁关于信仰与理解关系问题的论述为基督教哲学提供了神学上的依据,中世纪的基督教哲学家虽然在信仰与理解之间有不同程度的侧重,但“信仰寻求理解”是他们的主调,从安瑟尔谟到阿奎那,莫不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