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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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真情与魅力何仁学,董琳,晨立编著宁都兵暴成切,毛主席和朱总司令下令:国民党第二十六路军改编为中国工农 红军第五军团。根据中革军委和苏区中央局的指示精神,赵博生、董振堂、季振同等和中共“特支”在七十三旅旅部举行会议,对起义工作进行最后的部署。会议在极为严肃的气氛中进行。赵博生首先发言:“根据党中央和中革军委的指示,我本人接受季振同的指挥,总指挥部及一部分饷款,一并搬到第七十四旅旅部,新的总指挥部就在该旅旅部。我们一定要争取实现第二十六路军举行全部起义,把所有的弟兄都带出去,跟着共产党,回北方打日本。目前,我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希望大家一是抓紧做好自己分工负责的工作,二是千万要注意保密,不要暴露任何蛛丝马迹。任何与执行任务无关的人员,均木得让其知道起义行动的任何消息;对于执行任务的部队也只能让他们知道执行任务所必须知道的情况。”会议决定的最后行动方案:赵博生以召开军事紧急会议的名义,在总指挥部设宴以解决团以上反动军官,以控制全军;赵博生、董振堂以私人的关系争取第二十七师第八十旅参谋长边章五,以掌握该旅;袁汉澄以师生关系争取第二十七师参谋处长王鸿(洪)章,以掌握该师其他部队;季振同指挥第七十四旅解决第二十五师师部,负责警戒总指挥部和切断与城外的一切电信联系,实行全城戒严;董振堂率特务连扼守总指挥部与第七十四旅的中间地带,以取得各方联络和配合;一切工作务必在12月14日18时准备就绪。12月14日14时,季振同首先开始行动,他在第七十四旅旅部召开营以上军官会议,宣布全旅准备参加起义,因有党的工作基础,与会军官们都表示服从旅长指挥。季振同随即下令第二二三团于18时前切断通往城外的电话线,实行全城戒严;第二二二团第三营一部于16时前接替总指挥部特务营的警戒,18时全团在县政府院子里集合待命。当日下午,赵博生、董振堂、袁汉澄按分工争取了边章五、王鸿章,为第二十七师起义做好了准备。18时,即12月14日下午黄昏,这一伟大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根据总参谋长赵博生的手令,各要害部门:电信枢纽、兵站、各师部、旅部、伪县政府以及通向苏区的要道均由第七十三旅参谋刘振亚派人封闭、把守。第七十四旅1个团突然包围代理总指挥李松昆的师部。与此同时,原总指挥部――宁都城内的一座耶稣教堂的二层会议室,显得特别热闹。按照行动计划,该是赵博生请第二十六路军团以上军官吃最后的晚宴的时候了。18时已过,发现只有2个师长没有来,一个是高树勋(远在上海养病),另一个是李松昆。只见赵博生高高举起酒杯,喊道:“诸位仁兄,李师长可能另有安排,我们就不等了。总座(孙连仲――笔者注)在上海养病,十分关心各位弟兄,特意捎来高级烟酒慰问。今天请各位来,一是感谢总座关心,二是有些紧急军务要和诸位商议。下面咱边吃边议,请诸位开怀畅饮,酒喝够饭管饱。”这时,突然楼下一阵急促的枪声,打破了平静气氛,楼上军官们顿时大惊。原来楼下招待各位团座卫兵的“会餐”提前开始,但刚刚端起酒杯,就被预先埋伏在周围的第七十四旅第二二二团三营的战士缴了枪,有个战士的冲锋枪不慎走了火。此时,赵博生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当机立断,站起来大声说道:“诸位,不用怕,可能是哨兵抢走火。下面我想问诸位一个问题,国难当头,众将领对本军的前途有何高见广众军官虽知有变,都不明白内情,被总参谋长一问,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不由自主地都把惊疑的目光投向总参谋长。(摘自26至28页) -
心理学通史杨鑫辉主编;杨鑫辉,赵莉如[卷]主编全国教育科学“九五”规划国家教育部重点课题。本书内容包括:绪论、中国近代心理学、中国现代心理学等,中国近代心理学史时限从龚自珍写到孙中山的心理学思想;中国现代心理学史从1921年中华心理学会算起至今。 -
论文明(奥)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著;徐洋,何桂全,张敦福译精神分析学说是奥地利精神病医生、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在20世纪初创立的。弗洛伊德最初是作为神经病学家和精神科医生来从事研究的。其研究对象主要是歇斯底里症患者。他发现歇斯底里症的根源主要不是由于生理的原因,而是在于深刻内在的心理因素。他将这种存在的心理因素归结为儿童期被压抑的性意识,并由此创立了“无意识性本能学说”,认为神经症的发作就是性意识的长期压抑最后总爆发的结果。弗洛伊德将他的发现加以总结,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最富创见的心理学说,并将这一学说全面推广到哲学、社会、宗教、文化领域,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思想体系。本系列丛书共18种,精心选取精神分析大师弗洛伊德、阿德勒、荣格、荷妮和弗罗姆的经典之作,分别从性欲、社会、生活环境、文化传统等方面对人的状态心理——大至精神病串,小至日常笔误、舌误等过失进行了深入的精神分析。读书界完全懂得要用正确的分析态度去研讨这些著作,汲取其精华,剔除其糟粕,为我所有。 -
叩寂寞而求音王明居著研《易》之書汗牛充棟,然從符號美學角度透視者,尚附闕如。本書筆者對前人《易》學以自己的美學體悟,試以辯證歷史的觀點與方法,去梳理《周易》符號美學系統。< -
狱中记(英)奥斯卡·王尔德,Wilde著;孙宜学译本书是“雅典娜思想译丛”之一。本书收录王尔德一生书信的精华,反映了他从“快乐王子”到“悲哀王子”的陨落过程,可以当作一部王尔德为唯美的生活和艺术进行辩推论性的自传来读,从中获得一种悲哀的美的享受:为王尔德悲哀,为缺少美却又拒绝美的时代悲哀,为历史上或将来美已经遭受或者将要遭受的毁灭的命运悲哀。王尔德是美的殉道者,是美在精神黑暗时代的命运的象征。 -
我的父亲邓小平毛毛著邓小平小女儿毛毛的这本新著,对邓小平在“文革”十年中迭宕起伏的政治历程及其家庭的悲欢离合作了生动记述和理性思考,披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情节。书中插有130多幅珍贵的照片,有许多首次发表的生活照。作者毛毛是邓小平的女儿,她的这本新著,从一个特殊的角度,对邓小平在“文革”十年中跌宕起伏的政治历程、他在这个过程中对中国前途和命运的深入思考以及他的家庭悲欢离合,作了生动的记述,披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情节。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代伟人邓小平的思想、品格、气节、胸怀和胆识。凡经历过“文革”的人,无不怀有刻骨铭心的记忆。邓小平是“文革”十年所涉及的重要人物,写文革,不能不写邓小平。而“文革”十年又是邓小平人生中跌宕起伏的重要一页,写邓小平也不能不写“文革”。毛毛写下父亲的“文革”经历,既是对他不平凡人生的回顾,也是对那蹉跎岁月的回顾。“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情地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读毛毛的这部最新著作,对邓小平和那个时代将会有更深的了解和认识。 -
朱子大传束景南著束景南的《朱子大传》是相关领域公认之作。它从南宋儒佛道三大文化交融的宏大社会背景中,采用文化还原的研究方法,对朱熹及其思想作了全新的评价。初版于是1992年,曾获中国图书奖,并得到张岱年、邓广铭、潘富恩等先生的高度评价。朱熹是与孔子齐名的中国文化伟人,国内外久久期待着一部文化综合性的朱熹传问世。这部《朱子大传》是第一部、也是最完备的一部朱熹传记,作者潜研十载而成,张岱年先生与陈荣捷先生作序,誉之为研究朱子学与传统文化的新的重要成果。全书规模宏大,史思深沉,采用文化还原的研究方法、多层面地探讨了朱熹的一生与思想发展历程,并从而展现出中华传统文化的一代景观。作者掌握了大量新资料,全文单征引古籍在一千余种之上,多有独到的新发现,纠正了各种流行误说。< -
梁启超鲍风著梁启超(1873—1929),字卓如,号任公,笔名主要有过哀时客、饮冰子、饮冰室主人、新民子、中国之新民、自由斋主人、曼殊室主人、少年中国之少年等。广东新会人。他是中国近代资产阶级改良派的著名政治活动家、思想家、文学家和学者。他的一生,经历了晚清与民国两个时期;他的业绩,并包了政治和学术两个方面。梁启超出生于一个半耕半读的家庭,自幼聪颖,四岁开始学习四书五经,九岁即能写出上千言的八股文章,十二岁中秀才,十六岁中举人。1890年,他十七岁时拜康有为为师,从康学习四年,受康有为的影响,开始探索挽救祖国危亡的变法维新之术。1894年6月,他随康有为入京参加会试。7月,中日甲午战争爆发,次年中国战败,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康有为、梁启超联合在京参加会试的1300多名举人,上书皇帝,要求拒签和约、迁都抗战、变法图强。这就是著名的“公车上书”。在社会各界引起了强烈反响。这年七月,宣传变法维新的第一个刊物《中外纪闻》在京创刊,梁启超是主要撰稿人。八月,维新团体“强学会”成立,梁任书记,成为康有为进行维新活动的得力助手。 -
康有为郭海军,战瑞清著康有为,又名祖诒,字广厦,号长素(1858年3月19日-1927年3月31日),中国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广东南海县丹灶苏村人,人称康南海。他信奉孔子的儒家学说,并致力于将儒家学说改造为可以适应现代社会的国教,曾担任孔教会会长。康有为出生于封建官僚家庭,祖父康赞修是道光年间的举人,父亲康达初做过江西补用知县。康有为自幼学习儒家思想,1879年开始接触西方资产阶级文化。1882年,康有为到北京参加顺天乡试,没有考取。南归时途经上海,购买了大量西方书籍,吸取了西方传来的进化论和资产阶级政治观点,初步形成了维新变法的思想体系。 -
巴什拉传(法)安德列·巴利诺(Andre Parinaud)著;顾嘉琛,杜小真译本书是根据法国最新版本翻译的关于法国当代著名哲学家巴什拉的传记著作,作书约40万字,介绍了巴什拉由一个鞋匠的儿子,经历了从军、邮局职员、中学教师等工作,最终在高等学府任哲学教授并成为西方著名的学者的颇具传奇性的一生。同时,作者以丰富的资料,包括巴什拉本人的文字以及当代西方一些著名的学者对巴什拉的高度评价等,阐释了巴什拉所想建立的新的认识论的内涵和巴什拉的哲学思想对于科学认识和文学、教育学、心理学等领域产生的影响,高度肯定了巴什拉对世界当代思想史的重要贡献和对未来的深远影响。本书是一部学术性的传记著作,对了解和研究巴什拉和西方哲学的最近进展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