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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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普遍伦理高扬先著本书共分4章,内容有:全人类共同责任——普通伦理的必要性;普遍主义——普遍伦理的哲学基础;金规论——传统伦理的现代意义;底限伦理——普遍伦理的限度及建立方式。 -
普通逻辑简编庄杰编著《普通逻辑简编》是根据大学逻辑学课教学大纲编写,系统阐述了普通逻辑的基本原理。博采现行全国通用逻辑学教材之所 长,融多年教学心得体会;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融知识性与科学性为一体。《普通逻辑简编》适合作为大学文理科中专业基础课教材,也可作为广大逻辑学爱好者的入门读本。 -
躁动的青春情叶斌,金颖著本书是一本提供给少男少女阅读的关于情感方面的心理自助类读物,也是帮助家长以及其他教育工作者、研究人员了解青少年心灵世界、情感空间的读物。 -
人性的迷失与复归江光荣著卡爾.羅傑斯(CarlRansomRogers1902-1987),人本主義心理學家,美國應用心理學會的創始人之一,首創「當事人中心療法」,提出「人格的自我理論」。曾任美國應用心理學會主席及美國心理學會主席,並獲得美國心理學會頒發的傑出科學貢獻獎及傑出特殊貢獻獎。目前書市新出了一套臨床心理學的譯書,在人本主義心理學方面即以羅傑斯為代表人物,但這套書是以臨床治療做為寫作的主軸,故片面與遺漏在所難免。本書則以羅傑斯為核心,全面而翔實地介紹了其生平及學說發展脈絡,除此之外,作者還進一步地提出了對羅傑斯學術理論的評價,作者自信,本書的觀點及評述已有登上國際學術研究舞台的水準。若要對人本主義心理學大師羅傑斯有一完整而概括性的了解,則本書實為目前所見最好中文教本。 -
毛泽东指点江山杨庆旺编著本书收录的100多文章,在毛泽东的思想中不仅仅是歌颂江山,还有更广泛的含义。我们应该来学习他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而且是一代杰出的爱国主义者。值得一阅。 -
认知心理范江涛主编本书是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认知心理》考试大纲教材的配套辅导用书。编写依据:1.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指导委员会颁布的《认知心理自学考试大纲》;2.指定教材《认知心理》(高玉祥主编,辽宁大学出版社出版)。本书特点:每章分考核知识点提示、同步练习和参考答案三部分。考核知识点提示对考试大纲中“考核要求”做了简要说明。同步练习中所出练习题型即考试时将要遇到的题型,各种题型均以基本题为主,适当出了一部分综合题和联系实际题,涉及了考试大纲中“考核要求”的方方面面。参考答案主要依据指定教材,同时参考了一些教科书,答案力求完整、精练、明确,包容了主要采分点。使用本书应注意的问题:1.认真学习本科考试大纲。考试大纲是考试的基本依拭居,一般来说,考题不应超出大纲范围。要在学习考纲、分析考纲的基础上,确定每章应掌握的重点内容。2.根据应掌握的重点内容,圈定每章“同步练习”中重点复习题。对此部分内容要多下些功难,力争弄懂、记牢,举一反三。在掌握了重点内容的基础上,再学习其他内容,不可本末倒置,或不分轻重缓急,眉毛胡子一把抓。3.本书所出同步练习题虽然较多,但不可能穷尽。有的题带有示范性。学习过程中要注意类推。4.注意题型转换和提问方式的改变。简答题在某些方面增加难度可以变成论述题,论述题在某些方面降低要求也可以变成简答题,简答和论述题的某一点可以变成选择题等等。另外,同一问题可以有各种不同的问法,不能将知识学得过死,以至提问形式稍做改变,就不知道如何回答。5.按考试大纲要求,本书共有11章内容,每一章都有需要掌握的重点内容,但章与章之间还有一定的联系性。把握它们的联系性,可以加深对知识的理解,可以节省不少复习和记忆时间,甚至可以解决一些相关问题。 -
童年期发展心理学郭亨杰主编本书正文12章,各章均设有“应用与研究”专栏。设置专栏的目的是在帮助学生加深对正文的理解或扩大知识面。正文之后还有2章附录,其内容有助于学生了解童年期儿童心理的来龙去脉。整体现与发展观的本书力图贯串的两种基本观念。儿童心理的知识常需要按心理现象分门别类地叙述,但这样做虽然显得条理分明,却难免有支离破碎之嫌。本书的写法是让儿童一开始就作为行为着的完整个体出现,作为一个男孩或女孩、作为一个有这样那样的社会行为的儿童出现,而最后则是其健全个性的形成。本书主要介绍了儿童发展心理学的基础以及童年期的社会性情绪、品德、言语学习、智力及个性。本书是由国内学养深厚的知名专家学者担任主编,一大批具有丰富教学经验和较高学术水平的学科带头人集体参与编写,是小学教师和自学考试人员的指定教学用书。 -
品性(美)吉拉德·D.贝尔等著;梁春,刘嘉宁编译现代人无时不处在焦虑与不安全感之中。之所以如此,只是他们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特质、独一、不同性,即相信上帝是按照他自身的形象来仿造人类的,便可找到内心的安全感。 本书提出的六种人格类型,具有高度概括性相信每个人都能从中或多或少地找到自己的影子发现自己的独特性,这是一个对所有人类、所有事物广泛认识的观念,也是一种使自己能对他人有建设性影响的感觉。 -
生死汤一介,(法)艾克沙维·李比雄(Xavier Le Pichon)著对一群中国和欧洲读者谈论西方传统中的生死问题!这是一个几乎无法应对的挑战,尤其因为我既非哲学家也非历史学家。六十一岁的我,将四十年投入了地球科学领域的研究。我颇为踌躇才接受了汤一介教授的提议。既然我的中方合作者已经选择了从自身经历了入手的方法,我似乎也可以举例说明在这个问题上什么是基督教的方式。事实上,我的父母笃信基督教,他们生命的最后阶段和他们的死在我看来出色地体了在这个方面的基督教徒,更准确地说天主教徒的态度。本文记述的就是我对他们生命最后阶段的思考以及我对这段生活的体验。我尽量做到足实于我所了解的事实,但我更想展示的是我对这些事实的体验,因为我本人也是虔诚的教徒。因此本文是一份见证,这样做也许是阐明基督教对于来世的期待最直接和最简单的方法。 -
竹林七贤赵剑敏著竹林,是一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景观,走进乡间,走进山野,随意举目便能瞧见,一点不稀罕。然当士子走进这平常的竹林,竟产生了文化史的奇观,产生了政治史的奇迹,产生了心灵史的奇谈。奇观,奇迹,奇谈,一连串奇字,在魏晋间化出了七贤:嵇康、阮籍、山涛、向秀、阮咸、刘伶、王戎。竹林和七贤浑然一体,难分难解,人称竹林七贤。竹林七贤信老庄,尤崇庄子。他们与竹林物化真趣的景象,用庄子化蝶的故事来比喻,真不知是竹林化作了七贤,还是七贤化作了竹林?抑或竹林本就是七贤,七贤本就是竹林。竹林七贤是个群体,如若将他们喻为竹子的话,七人犹如七棵青翠的竹子,参差散立在岚气笼罩的竹林中。有人认为竹林七贤皆是些脱俗之人,其实,他们身上有很多的俗气,各自又有各自不同的俗气。其可贵之处,在于以苦苦的挣扎来蔑视俗,打破俗,跳出俗。其可悲之处,在于挣脱的失败,以及由此带来的沮丧,或“迷途知返”,重新与俗合流。他们的身上有同,至少都有过同,这个同是高蹈出世,是做隐士,是学神仙,是与人间的烟火保持某种距离。没这个同,不可能联袂走进竹林中;没这个同,不可能在一个相当的时间内将竹林视作为家;没这个同,也就不可能被人呼作“竹林七贤”。然而,正像偌大个世界中,没两棵竹子会是一模一样的,竹林七贤是七个人七个样。这七棵“竹子”,摇曳多姿,各有各的静态舞姿,各有各的青黄季节,各有各的风韵精神。他们身上有异,有反差很强烈的异,这个异是来自如何对待以祸患为底基的荣华富贵?如何对待以烦恼为伴俦的身家性命?如何对待寂寞为主题的漫长生涯?如何对待说空非空生前身后的名?没这个异,竹林也就太平静了;没这个异,七贤的生存状态也就太简单了;没这个异,竹林七贤也就失去了作为千古话题的意义。异中有同,同中有异,竹林七贤合成活灵活现的众生相。惟有如此,竹林七贤才是呼之欲出的士人群体。竹林七贤的精神,使士子和竹子结下了不解之缘。东晋王子猷每居空宅,便令人种竹,咏啸着说:“何可一日无此君。”北宋苏东坡面对惨淡人生,洒脱地说:“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有人不禁要问,此书既然为书,为何不写成章节的式样,一气呵成,而要弄成这一篇篇支离破碎的劳什子,是否存心在赶新潮,学时髦?回答是:非也。不得不如此。原因有二:一是史料的多寡不均。竹林七贤的史料量,其中嵇康、阮籍、山涛、王戎是正常的。然翻开《晋书》中的向秀本传,会一阵傻眼,傻眼不在传主的传奇,不是传主的名望,也不是传主的其他什么东西,而是本传太短,短得实在不成样子,若扣除一篇不太长的《思旧赋》,居然只有区区九行,不,说得精确一点,是八行半。向秀本传是这样,阮咸、刘伶两人的本传也差不离。三人的本传如此短少,那么是否能借助别的史料?可检览的结果,除了《世说新语》有零碎的记载,其他史书的相关存录更是微乎其微。既然要写竹林七贤的整体,那就不可能绕过向秀、阮咸、刘伶。可是,如此少的史料,拿来给三人做综述性传记,确实有些捉襟见肘,且与其他四人严重的不均衡。二是人物的时代跨度太悬殊。无论是杀身成仁的嵇康,还是抱疾而终的阮籍,都亡于曹魏王朝崩溃的前夕,是十足的魏人;而其他五人,一并进入了三家归晋的时代,山涛基本活动在晋武帝一朝,王戎身当晋末的八王之乱,向秀、阮咸、刘伶有各自的大限。由此,缺乏一根主线,贯穿始终的主线,若是硬行做来,必产生阅读的凌乱感。面对这样结构的史料,是棘手的,正因为棘手,为何以前全面研究竹林七贤的成果寥若晨星,也就有了答案。孙子曰:“通于九变之地利者,知用兵矣。”兵法变化之妙,存乎一心,文法当是同理。冥思苦想,反复变局,方得出这不是办法的办法。这不是办法的办法,旨在让每一篇有个鲜明的主题,有个相宜的适度,有个史料互补的机会。分之,各为一题;合之,汇成总题。谈起撰写中国历史的文或书,给人的感觉,似乎有很翔实的史料层垒堆积在那儿,从事史学者只要信手拈来,做些排比、翻译、诠释,就能把古人栩栩如生地传递给今人。其实不然,大不然,作者面对的是已入土的时代,一种没有任何一个活人能充当见证人的时代,它只记录在虫蠹风朽的断简残篇之中,隐藏在布满暗红水渍绿锈斑驳的文物之内,镌刻在黑幽森然角缺身裂的碑石之上。秦时明月汉时关,古人故事,陈物旧书,要予以复活,绝非一件省心的事。将历史化为现场,顾名思义,应该是立体的,而非平面的,更不能是点线的。想时容易做时难,这个难,难在分寸的把握上。过分渲染气氛,会向小说靠拢,活是活了,但活得不可信,活得失去了那个时代的味。过于强调忠于史料,无血无肉的枯燥呆板又会接踵而至。故而,既不可太虚构,又不可胶柱鼓瑟,一种特殊的中庸之道便成了写作的原则。要完整再现过去的时代是不可能的,不得已而求其次,求的是尽量靠近过去的时代,尽量发掘过去的时代。在确立主题思想后,通过史实钩稽,加以文学手笔,哲学思考,心理分析,“还原”历史场景、人物活动及风土人情,勾勒出时代、王朝、人物在历史进程中的轨迹,揭示盛衰转化的生态起伏,揭示成败相依的悲剧因素,揭示祸福相倚的永恒命题。史学是对人的生活的记录,文学是对人的生活的描写,哲学是对人的生活的思索,三位一体,均源于人基本的生活。把学问变成纯粹的学问,远离人的生活,这是违背了学问的初衷。史料是骨架,文笔是血肉,思辨是精神。司马迁的《史记》,之所以能成为文化史上硕大的丰碑,成为文史二界的经典,其中的行文方式,足以让人寻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