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刑庭法官田水泉现在有好多人,一边想方设法去钻法律的空子,一边又在义愤填膺地痛骂着司法腐败!本书通过描写一些重大刑事案件的经过和判决结果,生动刻画了案件当事人在案发前后面对法律、面对法官的种种心态,以冷静平和的语言,刻画了刘大建、胡家辉、郑平三位不同时代的法官形象,记述了他们在法官岗位上的不同遭遇及完全迥异的人生命运,读来发人深省。“我们审理案件,光依靠那些法理法条是不够的,有时还需要依靠良心。”这是法官胡家辉在即将离开审判岗位时说出的掏心窝子的话。这句话,从一个千了多年审判工作的老法官口中说出,是那么无可奈何,义是那么震撼人心。透过这句话,可以感受到法官们面对理想和现实的一些矛盾和无奈。也许,强何在这样的感慨中,我们才能更加认清每一一个人的本来面目,认清这个现实世界中的社会百态。书中记述的那些案例,其实都极其普通和常见,经常会在我们的身边发生,也许,好多人都曾有过书中类似的经历,甚至担当过那些事件中的主角。现在同头看看这些,不仅可以让我们更多地理解法律和法官,也可以帮助我们更深刻地了解自己。作者简介:河南省杞县人。20世纪70年代出生,90年代当兵;毕业于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在部队历任排长、政治指导员、新闻干事等职;2002年7月转业到最高人民法院工作,现为人民法院报社办公室副主任:2004年8月赴河南省睢县进行为期两年的挂职扶贫,任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之职。出版有《中国少年军校》、《一个士兵的成长》等书;作品曾获《解放军文艺》优秀作品奖,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艺新作品奖等。 -
北斗树下野狐我很奇怪的是,我们的作者似乎对于国外的历史了解和神话体系的了解程度要远远超过对于我们自身的了解。但是,无论如何,我总觉得,只有坚持自己的东西,才能修得正果。好在,至少树下野狐做到了。――起点中文网奇幻文学“天榜”推荐 ”东方奇幻”从根本上说就是中国的文化风月。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种东西永不会被其他民族所全面覆盖。树下野狐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范例。――著名奇幻、武侠文学研究专家少年书生楚易进京赶考途中,为避雨误入荒山破庙,无意中救了一只狐狸,捡到一袋珍宝。于是一夜之间,富贵逼人来,他平凡的命运彻底改变……仙女妖精粉墨登场,牛鬼蛇神群魔乱舞,他稀里胡涂地成为万众瞩目的天子门生,又身不由己地卷入了诡谲莫测的仙魔之争…… 他究竟是要出将入相,做一个权倾朝野的公卿大臣,还是该斩妖除魔,当一个逍遥快活的风流神仙?翻开这本书,跟随仙人楚易,一起进入瑰丽诡奇的仙魔世界,开始浪漫多姿的成仙之旅……... -
西方历史上的100部禁书(美)尼古拉斯·J·卡罗里德斯、玛格丽特·鲍尔德、唐·B·索瓦本书集纳了100部在西方历史上曾被查禁的著名作品,它们或因社会、情色,或因政治、宗教原因遭到各国政府或宗教组织的查禁,其中既有小说、诗歌、传记等文学作品,如今为世人熟知的《十日谈》、《红与黑》等经典著述也名列其中。此外,本书还以详实的史料为基础,如实现再出了每部作品的查禁始末,使读者能见微知著地了解西方历史上的书报审查制度,洞悉人类文化发展与演进的历程。 -
猎宋锐利混混少年莫启哲借时空旅行巧回宋朝,他以其超卓的无赖本性与无所不用的阴险招数游戏于金宋两国之间。他不学无术却好运连连,更以远超当代的见识,在冷兵器时代制造出了原始的火器,从而使他拥有了一支天下无敌的军队。他是一位无赖的首领,领着一群无赖的部下,用违背世俗礼义卑鄙无耻的手段击败了乱世中一个个强大的对手,从而一步步走上权力的巅峰……是他在战场上使名将失色。是他改变了身边每一个人的命远。是他以另一种形式重新改写了宋朝的历史。他不学无术却又诡计百出。在对手眼里,他是一个十足的流氓无赖。在敌人眼里,天下最卑鄙无耻的人莫过于他。而在兄弟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可以给他们无限自由和快乐的圣人!他便是天下第一“无耻之徒”——莫启哲! -
我的侦探路孟广刚本书讲述中国第一私人侦探的生活经历和情感故事,记录了侦探行业的成长历史。14个经典案例,揭密问题婚姻背后的隐私,公开骗子诈骗的伎俩,暴露造假贩假的通路,敞开贪官污吏灵魂的黑洞,让正义的阳光透过重重迷雾,援助弱者一分法律的坚强。既展示世相百态的纷纭繁复,又详实记录私家侦探特殊的办案方式,看到他们在如何调查取证、追踪探案、还原事件真相。<br>本书包括以下热点话题:私家侦探,个人隐私,婚外情,造假打假,诈骗犯罪,官员腐败,法律援助。<br> -
抓狂一枚糖果 著《抓狂》无疑是有很多灰暗的场景,同时有血腥的情节:杀人、尸蛊、鬼胎……其中最震撼的是描写了一个乱伦的情节,而且还因为乱伦而害死了两个儿子的女友。在糖果的故事里,只有叙述,没有悲情,只有安静,没有动荡。女人的位置也没有偏颇,即使苦楚,也只是用了几个平静的字眼告知于你。这样的风格,正是不少"糖果迷"的最爱:"喜欢平淡无味的句子里处处是阴霾,喜欢安静的每个字里都潜藏着跳跃。在不经意间流淌一个看似不成文却入及骨血的故事,看完后恍然觉得由衷的苦涩和寒意。" -
鬼魂出没(美)欧茨 著,左自鸣 译鬼魂出没的房子,不许人入内。两个女孩却我行我素,随意进入。她们在这个废弃的旧宅院玩耍时:果真遇到了死去的女主人……;一个自幼“父母双亡”跟姨妈生活的女孩,突然发现了父母死亡的真相,她瞒着姨妈,带上父亲送她的昂贵的羊羔皮坤包,包里藏了一把尖刀,登上了被她称之为“ 灵车”的父亲的高级豪华轿车……;奎恩富裕而颇有声望,他外表和善,对妻子却不信任,常常以暴力。圣诞节之前,奎恩携情妇出国度假,同时,小叔子和他的家人收到了嫂子的礼物,大大小小的礼盒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奎恩究竟在什么地方?等待他们的是惊喜、惊讶还是惊吓?…… 讲述黑暗故事的大师——欧茨,在收入本书的16个故事里,运用娴熟的散文笔法编织着缜密的情节,“每页都充满了奇妙而令人痛苦的恐怖”,证明她“具有不朽的想象力和深刻的洞察力”,是继爱伦·坡以来当之无愧的悬念大师。本书曾获世界最佳幻想作品集。 -
凶犯张平狗子动了一动,眼前陡地便扑出一大团红火,漫天遍野,滚滚向他遮来。就像在前线上扑出的那团火一样,就像刚才脑后被重重一击扑出的那团火一样……是刚才?……四围黑压压的人群,他怎么也冲不出去,数不清的拳、脚、棍棒、砖头、石块、铁锹、钢条,劈头盖脸地涌来,攥住头发,脑袋被死死摁住,两臂被反架过去,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眼见的一个汉子两手抱起磨盘大的一块石头,就往右腿砸过来。他们知道他缺一条腿,左腿是假腿,就是要砸你的好腿,他猛地一躲,却躲不动,石头一下子砸在右腿腕子上,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便看到了眼前扑过来的那一团遮天盖地的红火……他甩了甩头,想把眼前那团火甩走。脑袋好沉,有如九重磨盘,压得他抬不起头来。好困,困得麻木,困得晕晕乎乎。他挤了一下眼皮,又使劲挤了一下。挤一下松一下,再挤一下再松一下。他像试探着用眼皮的反弹力把眼睛睁开。眼皮很紧,像粘住了胶皮,他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是睁不开。胶皮粘得很牢。粘死了。他喘了喘,一下子觉得极累极累,于是眼前那一团红火就渐渐地暗下去。整个世界渐渐复又变得很黑很沉很深远,四野无声无息,一片死寂。蓦地,他听到了一种极低沉、极可怕的声响。山呼海啸,大地震撼,像是天空中有上千架飞机俯冲而下,又像是数百辆坦克碾压而来。哳哳哳哳……猛的一一个震颤,眼睛一下子竟睁了开来。天空一片灰暗,远山近岭一黑如漆。哳哳哳哳……那巨响依然在远处轰鸣,已渐渐向他逼近。他不禁又是一抖动,头也支了起来。哳哳哳哳……巨响依然如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他长时间地愣在那里,一时竞茫然无措。正如那次被围困在山头上,战友们全牺牲了,唯他一人守在阵地。天也是这么灰暗,四野也是这么死寂,人也是这么困乏,也是像眼前这样,他突然间就明白到了这种可怕的声音,似乎正有成千上万的敌军和数不清的坦克向他冲来……哳哳哳哳……巨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一下子抓住了枪。……枪还在!突然一阵激动,一阵亢奋。枪还在!心率突然加快,顿时间,力十足。刚才的那种茫然,畏怯,以及情绪的低沉和浑身的疲累顷刻一扫而光,脑子也少有的清醒,没了一丝晕眩。他还有枪!哳哳哳哳……他下意识地肩膀一抖一甩,几乎是一眨眼间,枪就支在了眼前,同时手已扣在了扳机上,动作完美无缺,一气呵成。尽管他只用一只手,左手左臂此时已毫无知觉。这是无数次夜间突战训练的结果。他从来都是优秀。哳哳哳哳……他突然愣了一愣,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错觉?真是错觉?军校毕业的指挥员曾给他们讲过,战场上盼错觉容易让人失去控制和暴露目标。一只猫在身旁打呼噜或一只蜻蜓在耳边震颤,如果错以为这声音来自远方,就会产生一种可怕的声觉效应,会让你感到声响如此巨大,犹如天崩地裂,翻江倒海。……真是错觉?他使劲甩了下头,用力校正这声音的位置。……是的,错觉。确实是错觉。他不禁感到一阵失望,浑身一阵瘫软,隐约间还夹有一种说不出的恼火。哳哳哳哳……耳旁大概是一只什么虫子,好像正在一片干透了的树叶上爬动……错觉?他突然感到如此荒谬绝伦。莫非眼前这窒息一般的阴沉,绝望一般的灰暗,夭亡一般的死寂竞也全是错觉!还有这浑身数不清的创伤,猛然袭来的巨大疼痛,以及刚才那恐怖和耻辱的一幕竟也全是错觉!疼痛越来越甚,有如无数利刃一齐把他戳住。又是一阵强烈的晕眩,他猛一下闭住眼睛,映在脑海里的只是一只巨大的莹绿色的表盘。时针正指向二十一点五十分。 -
倾心胡涞何倩倩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在一所小学里教音乐。我们恋爱一个月,吵架三十次。基本上每天一吵,见不到面就在电话里吵,就算当天停战,第二天肯定也得补回来。说来也怪,分手后她又找了个男朋友,我们的关系反而变得融洽起来,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们也会经常联系,只不过不再有以往的曖昧,是那种健康而纯洁的友谊。那天我给何倩倩打电话,想要告知她我喜欢上遥遥的事情,也好让她帮我出谋划策。没成想电话接通,那边却传来了无比憔悴的声音。原来她刚刚因为急性阑尾炎做了手术,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得知何倩倩做手术的消息,我向公司请了半天假,就马不停蹄地去探望她。位于北三环外的这所著名的三级甲等医院由若干栋楼房组成,白色整洁的房子错落有秩地点缀在院子里,显得安静、平和。在医院大门口的花店,我买了店里面最大的花篮。由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像是一只手捧着大花篮的硕大的无头苍蝇在医院里胡乱地横冲直撞。经过多次询问,才找到了她所在的房间。我推开门,看到她面容苍白而憔悴,头发也有些蓬乱,正安静地靠在病床上用右手翻阅平铺在床上的杂志,左手上插着输液的针头。“你来了。看看,跟你说不用来看我,还是来了。”何倩倩放下手中的杂志,示意我坐下。“嗨,你都这样了,我要是不来看看你,那怎么能行!”“得了吧你,有时间你还不如约你那个什么姚小姐呢!”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愣住了,心想:距离和姚遥上次见面也有一个多星期了,是应该约她见面了。“老大,您不坐下,在那儿傻站着发什么愣呢?”我被何倩倩的话打断了思绪,于是笑着坐下。看见眼前何倩倩的样子,心中难免产生怜香惜玉之情,好歹她也是我曾经的女朋友啊!我向前拉了拉椅子,关心地问:“倩倩,还疼吗?”“瞧你说的,哪儿有那么严重,早就不疼了。”她一边用木梳子梳理着头发,一边和我说着。我看到何倩倩手中的梳子是以前我们恋爱的时候我给她买的,似曾相识的木梳勾起了片片往事。她察觉到了我的心思,嬉皮笑脸地说:“喂!别误会啊,来的时候没带梳子,今天上午我妈把这个给我拿来了。您啊,千万别跟这儿自作多情,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我们一起大声笑了起来,惹得邻床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这时,何倩倩的男朋友推门进来了。我毕竟是以前的男朋友,是过去时了,人家才是现在进行时。他来了,我这个过去时再不闪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了。于是几句寒暄之后,我就匆匆告辞了。九月的北京,天气依然燥热。抬头看晴空万里,阳光明媚,我想应该约姚遥了。遥遥现在应该正忙着工作,冒昧地给她打电话,她可能会不方便接听。我和遥遥之间对此早有默契。如果上班的时间找她,就先给她发短信,等她方便时就给我回电话。于是我给她发短信:我画蓝江水悠悠,爱上晚亭枫叶愁。秋月溶溶照佛寺,香烟袅袅绕经楼。是唐伯虎的《我爱秋香》我拿着手机向医院大门口走去,刚好到大门口的时候电话在手里开始颤动,屏幕上显示的果然是姚遥公司的号码。这小丫头,今天回电话还挺快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姚遥柔美的声音:“喂,喝高了吧?你说,你想我就想我吧,也不至于吟诗作对啊!”“啊?没喝酒,关键是一想你,我就醉,你可比酒精厉害多了!”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短信和电话联络,我们说话已经变得很随便了。“德行,贫吧你。什么事?我这儿正上着班呢。”“哦,这样,第一件事:我想你了。第二件事:明天是周六,咱们出去玩儿吧。”“晚上再说吧,我不知道明天是不是有时间呢。”万一晚上她告诉我没时间怎么办?我唯恐夜越长梦越多。“别晚上说了。明天我最大。谁让我那么想你呢,十一点钟在中友正门见,不见不散啊!”“惹不起你,好好,不见不散,bye!”遥遥稍显无奈却又娇滴滴地说。“bye!”搞定,我满意地挂上电话。P11-P13 -
真假慈禧张宝瑞源远流长的黄河之水在养育中华民族的华夏大地上不知流淌了多少年,它经历了炎黄子孙的欢乐和幸福,也饱尝了屈辱和辛酸;它目睹了秦皇的骄横,汉武的豪迈,唐宗的大度,宋祖的劳顿,成吉思汗的狂妄,乾隆的文采,但是流淌到公元1900年8月14日(阴历七月二十日)的黎明,却由哽咽而爆发嚎啕,八国联军的铁蹄踏进了北京城。中国人的都城北京陷落了!北京城里,联军的残酷罪行写成东方有史以来最残酷、最野蛮的一页。帝俄军队最残忍,他们每抢劫一家,临走时必掳去年轻的女人;英国士兵酷爱中国女人的小脚,他们把女人强奸了以后,还要剁下她们的小脚塞在行囊里;奥地利军人杀人成性,杀男人是为了要脑壳后面拖着的一条发辫,杀女人是为了剥下她们身上的大红肚兜和脚上的绣花鞋;日军士兵深知王府贵宅里文物的价值,一抢而光;德军驻屯的区域里,房屋烧尽,庵观焚毁。没有出京的王公、贝子、贝勒以及宗室近支,被捕之后先是一顿鞭打,然后罚做苦工。男的忍受苦役,女的忍辱就淫。巍巍橹楼,击碎烧弃,损失数百年来魁伟威严。联军士兵昼夜宣淫,公然掠夺,计京城富豪官宦之家,名门深闺之媛,柴扉蓬门之主,王府佛观之居,竟无一家一人不遭此难!北京被蹂躏践踏到此种地步,史无前例!就在八国联军官兵在北京城兽行之时,北京德胜门前,难民和车辆像潮水般涌出。太阳还没有露脸,天,灰沉沉的,远处枪声不断。在这人和车的潮流中,有三辆陈旧的轿车,这三辆轿车的双套牲口着实健壮,仿佛与这陈旧的车厢不太相称。第一辆轿车顺利地通过了。第二辆轿车却被拦住了,挂辕坐着的一个面貌清癯的青年引起了守城兵丁的注意。这青年面色忧郁,一双乌黑的眼睛呆滞失神,脸颊挂着泪花。身穿一件黑纱长衫,围了两条黑布战裙,鞋子沾满灰尘,袜子却精致洁白,手里紧抱着一只小木头盒子。检查的兵丁瞪了他一眼,掀起帘子往车厢里张望:车厢里坐着两个标致的妇人,一个正值妙龄,粗布衫掩饰不住她的华贵气质和美丽神韵。另一位是中年妇人,端庄秀丽,雍容大方,一身汉装打扮,乌黑的头发梳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髻子,穿一件天蓝色夏布衫,煞是一个小京官家的女眷。“你们检查什么?”她镇静地问。“除了皇太后和皇上都要检查。”兵丁理直气壮地回答。“你见过皇上吗?”妇人翻了翻眼皮。兵丁摇摇头,支吾道:“听说他一直关在瀛台……压根儿没瞧过。”前面的一辆车子已走出一箭之地,发现这辆轿车被阻,走下来一位老者。他气冲冲来到兵丁面前:“你这人不嚼狗不啃的小子,你是有眼无珠呀!”他打掉兵丁掀帘的手。“好,你他妈吃了豹胆啦,居然敢满嘴喷粪!你以为北京城被洋鬼子占了,就没了王法?”兵丁毫不示弱。“王爷,你不要这样。”车厢里那女人柔声柔气地说。“把这交给后面他们办吧,我们赶路要紧!别耽误了。”那兵丁被第三辆轿车下来的人死拉活拽地推到城楼里,门口松动了一下,第二辆轿车鱼贯而出,向西北驶去。走了一程,到了颐和园后门前,三辆轿车停了下来,有个人从颐和园大门里扛了一件东西出来,安放在第一辆轿车上,这一群人马车轿又继续赶路了。车子缓缓地朝北走,已经看到了香山之东的卧佛寺,此时荒郊的景色冷清凄凉,在危难之中,那第二辆轿车上的青年很想听到一两声寺钟,想填补一下内心的空虚,驱散些许恻怅,偏偏远山古寺在这晨曦之际异样的沉寂,只有隐隐的炮声由城内传来,更加使人惊悸。从北京城里逃出的难民,多半散居乡间,这些繁衍生息在燕山脚下的市井百姓,多半想避一避战乱的烽火,待平定了再回城里料理破碎的家园,因此越往北走的大道上,难民愈少,只有这三辆轿车在小道上疾行。万寿山和玉泉山的正北是北路进京的必经地,这里有一条小街,但街上的人家都逃光了,连骡马行里都找不到一只牲畜。这一簇人马车轿走过那条街时,马蹄踏打石板,清脆、痛快,害得身临其境的人更显得惊恐不安。由此正北行有两条路:偏东到沙河镇,走白蛇村到汤山;偏西往北走直达昌平县。但是洋兵会不会在攻取北京之前,发一支兵取顺义、下昌平?可是正西行,绕香山,过杨庄,去大觉寺,洋兵也可能已由丰台越宛平,过卢沟桥,沿永定河,下长辛店,取戒台寺、潭柘寺,攀马鞍山,进门头沟,守妙峰山,包围北京。第二辆车辕上坐着的那位青年,神思恍惚地跳下了车,在大路边徘徊,并不时地叹息:“前途渺茫,逃往何处呢?”他喃喃自语。“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情愿战死在北京城里,与我的爱妃死在一处,我不能看着老祖宗的帝业毁于战火。逃,逃,逃,逃了这大半天,北京的城楼子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