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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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厌倦菊开那夜著菊开那夜,真名吴苏媚,一九七九年出生于江苏苏州望亭镇。在末流大学里学了点美术的皮毛,岁月流逝人事变迁,于不知不觉中逐渐转变成自由撰稿人。宝瓶座女子,目前的生活昼伏夜出,喜欢上网、阅读,性格较为情绪化,有文字癖。已出版《隐忍的生活》,《空城》,《一直到厌倦》。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总是要厌倦的,总会有一个尽头。到了那个尽头,两手空空,倦意终现,但仍要这样下去,仍要走一遭,哪怕预知了这结局,预知了所有的爱都会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会厌倦。本书是菊开那夜的最新长篇小说,为《空城》的姐妹篇,都是讲述发生在A大的爱情故事。本书在北京图书订货会上正式亮相,短短一个月时间加印两次,已销售5万余册,而且现在仍保持不错的销量。很多校园女生和年轻白领都把有没有看过菊开那夜的小说视为是否“关注内心生活”的标尺之一。 -
离婚女人日记娟子著女人在挣扎,女人在喊累,女人在痛恨男人,同时也在痛恨自己!女性解放运动的先驱们绝对没有想到,在他们浴血奋战为女人争得自由过后,女人却在自由中迷失了。说白一点,女人已经不像女人了。这是个惨痛的代价!真正的女人是从灵魂上把自己归属给男人的!!人,逃不过宿命!女人逃不过女人的宿命!!!娟子,原名王明娟。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学院,曾做过教师、记者、编辑、广告策划,现为自由撰稿人。著有长篇小说《亲亲宝贝》。这是一本日记。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大家。日记中的曾琳是个美丽、聪明、任性、清高的女人,上帝垂青于她,给了她美好的一切;父母疼她,丈夫爱她,宠她,有个乖巧的女儿,又有个体面的工作。可是曾琳却离婚了,原因很简单,也很俗——怀疑丈夫不忠。丈夫的辩解、忏悔、恳求和亲朋好友的劝说都没用,心高气傲且男女平等意识极强的曾琳不甘屈服,离婚对于一个现代知识女性又算得了什么?她毅然抛夫弃女走上了条独立奋斗的女强人的道路。她认为,凭她的知识、智慧和能力,要做成一番事业,不难!可她没有料到她最大的困扰仍是要对付男人。这对付中有逃避也有利用!在这个男人主导的世界里,她单凭自己的能力能成就一番事业吗,她能得到真正的男女平等吗?当她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逝去的,就永远不会再回来……这难道就是宿命,女人的宿命? -
最后的骑兵师永刚著骑兵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一个兵种,已成为一种兵种的标本,而骑兵部队也开始成为一种神秘与传奇的象征。本书结构独特,传说与现实两条线平行进展。作者以一匹野马与成吉思汗的传说,重新构织了蒙古史,从一匹马的视角讲述了蒙古的历史与成吉思汗的英雄故事,昭示了一种全新的英雄主义精神。而在现实生活中,则以成吉思汗的第46代孙成天,作为最后这支骑兵连的连长。通过对他身上那些与现代人、现代都市生活格格不入的细节描写以及他追寻世界仅存最后一匹野生野马的传奇故事,塑造了一种全新的男人的形象。 -
爱上潘金莲朱洙著让所有的少男少女感动不已的青涩爱情篇,纯情、幽默、搞笑。这是一本需要用心灵来写和读的书,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代人的青春和几代人的牵挂,我们是在与生命对话。爱,首先不是一种感情也不是一种感情冲动,而是一种关系方式。这是一部图文并茂的青春爱情小说,讲述了一位美丽却自卑的女孩子美洙的校园恋情。石磊是美洙中学时的实恋,给了她无尽的关爱,理解,因为他的存在美洙饱受歧视的心灵才有了阳光般的暖色,然而不久之后石磊却离开了学校,去了另一座城市,走的时候他对美洙承诺他会回来找他,因着他的承诺,美洙苦苦等待,然而直到她上了大学仍没有石磊的消息,在她伤心、绝望之时,一直暗恋着她的熊逸走进了她的生活,也许一切都不经意,然而美洙冰冻的心灵却开始复苏,她渐渐走出了阴影并重新开始了一段新的爱情。 -
你无法阻止涂俏著第一章其实,现在想来,那时我心中似乎就有一种隐隐的预感,我预感要发生一些事情。奇怪的是,我好像期待着发生一些事情来改变生活现状。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最好是生活中的大起大落,哪怕是人生的曲折跌宕,甚至充满悲剧色彩,让我觉得生活起码还在眷恋着我,不使之过于枯燥。毕竟,直线运行的轨迹难免使人觉得乏味。我常想,最好有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爱得天昏地暗飞砂走石,哪怕伤害到我们无法摆脱的肉身,让我痛彻骨髓,枯坐到天明,也好了却平生宿愿。可惜我这一生太过挑剔,没能在适婚年纪好好地逮住一个好男人,或者说,当好男人披着阳光走向我时,我一定是眼睛翳蔽视而不见。所以,当我在这个城市奋斗到三十六岁时,忽然发现,恋爱对于我这个所谓的略有名气的女人来说,早就成了奢侈品。这个城市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经济奇迹,也创造出男人短缺现象。南都市男女比例差不多是1:7,加上全国各地的美色几乎云集此地,男人,尤其是优秀男人很少会看中我这个年过三十满脸粉刺身材干瘪嗓音粗嘎的丑女。想来想去,我决定不再在爱情上祈望什么。只是,难道改变一下生活现状也那么困难吗?我想,那就玩失踪吧,人在一生中总有许多时刻渴望失踪。可是,人生仿佛自有定数,一切都由不得你,我总是想起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那个叫霍尔顿的男孩的说中那个失踪的韦克菲尔德,他玩失踪二十年玩得也太出格了。在我的理解中,失踪应是更高层次的精神流放,这和自我放逐与流浪,或是小心翼翼地规避生活中的某种客观存在的截然不同。但是,对于我来说,时报社规定的每月万把字的工作量,父母日见年迈的现状,读者期许的目光,还有我在年初就斩钉截铁地制定出的今年的努力方向::“学习提高年”,使我向往的失踪总也逃脱不了人世的责任感。哪怕做做噩梦,也能改变我这种看似平庸的生活。可惜,在南都多年营营役役,我从未在午夜一点以前像煎潮州粉果似的摊平我的四肢。睡眠时间少得可怜,睡眠质量却出奇的高,连噩梦都比较可怜我,不肯轻易来偷袭。…… -
商誉周益崧著年轻的一夫在别人走入北京的时候走出了北京,怀着自己的商业梦想和信念开始了自己的商业生涯。工作、生活的种种压力接踵而至,面对现实,稚嫩的一夫显得那样无奈。几位身世不同、地位不同、生活也完全不同的漂亮女性改变了一夫的生活,也影响着他的职业生涯。而生活在一夫身边的形形色色的职业人又如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穿梭,所有的人共同编织了一个多样的生活,铺就了一条商业之路。当一夫自认为开始走上商业道路的巅峰时,他发现自己其实仅仅是一个驾着羽毛在空中飞舞的弱小精灵,他无法左右自己的方向,就像无法左右自己的生活一样,他无法改变的现实是那样多。面对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他又该如何选择?他又要漂向何方?这是一部反映当代商业职业人的生活和心理的书,源自现实生活的真正的职业经理人撰写的商业题材的小说,给人更多的应该是思考和回味。 -
缤纷之橙金柔桑又被他耍了!她怎么会又着了他的道呢?明明从小就披他欺侮,害她连好友家都不敢去,生怕遇到这个“蒋大哥”。明明已躲他躲得很彻底了,为什么会又被他陷害呢?人家说,小男生会欺侮小女生,是因为喜欢她——不对不对,她真是昏头了,戏弄和欺侮是不同的!是不同的……吧? -
夜妆赵凝著小说讲述了女主持人乔伊在旅行途中,遇到爱慕她已久的张晓光的追求,两人产生了感情。在“非典”的慌恐不安中,爱情变成救命稻草,女人在非常时期都会寻求身体慰藉,一天夜里,她发现自己在并不喜欢的男人怀里醒来,他们就像一对与死亡赛跑的男女,尽情享受爱情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
士兵兰晓龙著这是一场世界军人的死亡角逐,中国士兵许三多,在突击中失散、负伤,昏迷在地,他想他可能要死了。他怕死。因为走到今天,对他来说太不容易。他是一位来自农村的士兵,生性怯懦而本份,去招兵的班长史今不想要他,但被他父亲给灌醉了。到了新兵连他怎么都学不好。村长的儿子成才与他同时入伍,因为出色分在了全团最前锋的钢七连,而且很快成了优秀的狙击手;许三多却去了一个偏远荒僻的草原看守输油管道。那里并不艰苦,但却极为枯燥,除了站岗,班里的士兵没有人有太大的理想,就连手里的枪也是空的,从来不配子弹。他因为修了一条团长当排长时没有修好的路,而受到特别的赏识,把他调到身边。许三多却不干,他说他要学打架。来部队前,他父亲和他哥哥被人打了,他要回去报仇。团长说你这想法不对,但还是把他派到了钢七连。连长高城却因许三多的愚笨不愿接收,好在班长史今收留了他,答应把他带好。怯懦的许三多却给史今一再地丢脸,好好的一场演习,也因为他的两只鸡蛋而前功尽弃,气得连长高城当众吆喝:拖出去毙了!许三多的一再窝囊,也让史今伤透了脑筋,他说招兵的时候我王八蛋想要你,是你死乞白赖地要来!来干嘛?来吸他妈的鼻涕流他妈的眼泪?我跟你说白了,我这个班带得不错!我还指着它进军校或提干呢!我不想回家种地!你就真打算一门心思拖死我吗?所有的人都劝许三多离开钢七连。但许三多没走。为了不误班长的前程,他一咬牙,竟成了连里最好的兵。在一场与特种兵的对抗演练中,整个连几乎丢尽了脸面,只有他许三多,捉住了对方少校袁朗。因为许三多的出色,成才选择离开了钢七连。他说有你在,我们谁都出不了头的。可命运却把他安排到了许三多原来的草原五班。但班长史今的退伍却让许三多大哭了一场,他说我为你拿了那么多的集团军冠亚军,你为什么还不能提干?随后部队改革,钢七连解散了,除了许三多留下来看守物资,其他战友全都走了。许三多的父亲找来了,他让他跟他回去。可许三多不回。父亲只好哭着走了。特种兵少校袁朗终于找许三多来了,他让他参加特种兵大队在全军区的选拔,名额只有三个。许三多的老乡成才来了,许三多原来的班副伍六一也来了,但看到名额只剩下两个时,成才把他们丢下了;许三多扶着断腿的伍六一不放,眼看最后一个名额也要被人抢走时,伍六一只好自己选择了放弃,但他的腿却从此终生残废。胜出的许三多和成才,随后进入了特种兵受训队。最后成才还是被淘汰了,他的聪明害了他自己,他又犯了抛弃战友的错误,再一次回到了草原的五班。当了特种兵的许三多,有过骄傲,也有过孤独,在一次行动中,他不幸杀死了一个人。他因此要求复员。但袁朗没有批准,而是给了他一个长假。他因此去了一趟天安门,随后回了一趟原来的部队,想看看他的老战友,没想到断腿的伍六一已经退伍回乡,在街上摆摊修鞋去了;成才仍在草原的五班,拿着一枝不配子弹的枪空空地练着。许三多因此发现自己也只能是一个军人!他的父亲在这时被关进了监狱,他因此回了一趟老家,把父亲给他起的新房卖了,然后拿钱还债,将父亲救出。回到部队的许三多,随后参加了《士兵》开头描叙的这场比赛,这里没有丝毫的仁慈,而且允许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没有意志的士兵可以随时放弃。但几经死亡边缘的许三多,丝毫没有想到过放弃,而是以钢铁般的意志,战胜了重重非人的险阻,与自己的战友一道,在世界军人的舞台上,树起了一面高昂的旗帜: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
索多玛城伊能静著一、胡志明市这么热,热得欲念横流,她躺在床边一动也不能动,一切都静止凝固,只有窗外的鼎沸街声,和一丝一线的汗,圆圆滑滑地顺着颈边缓缓慢慢地流,一直滑落到自己的胸口,才终于感觉到细微的痕痒与胸间一阵收缩,她于是挪了挪姿势。翻过身,毛躁的长发散了自己一头一脸,她眯起眼透过干干的发洞看这个世界,褐色的百折窗轨暗在极亮的窗口边,深红廉价的厚帘幔当初应该很有姿色地讨饭店主人喜欢。她想象饭店初落成时,室内设计师带着黑脸红瘦的老板参观,老板看到房间时笑说终于知道窗帘布为甚么估价这么贵,只可惜多年过去,美人迟暮,沾上了各式各样客人的气味,垂落在永远是背光的一隅,暗红更暗,深沉得让人以为其实那只是一片黑。扯高的裙子贴在细瘦的腿上,她轻轻地又拉高了一些,男人拉大提琴时细瘦的手滑过脑中,她知道他拉得不太好,拿着弓的手泄漏着他不够顺滑,但他抿着嘴头发遮了一点眼。她想象自己已经握住了那双手,但他们两个绍终只是远远远远,没有多看彼此一眼,彼时她有伴侣在身边,他对她极依恋,在人多的时候他的头甚至还会依着她的肩。但你有没有?有没有在人生中会出现过一次灵光乍现?当时你们站在距离如此而已遥远,分属两堆不同的族类,但你感觉到他的呼吸起伏与你胸口的银制水蓝项链如此一致。你知道他在看你,用他心里的那只眼,你知道如果你们恋爱了是不会有语言在前面,你知道他想抱你,你知道跨过这些人群你们心里其实已经甚么都不在乎,也甚么都想放弃。不过你还是转过身去,不想毁垮自己人生地离开。她决定起身,头顶风扇呼呼呼地转,风一时凉一时热,她顺手扎起头发又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踩好拖鞋拿起钱包下楼。下楼后她转身回望自己的窗户,屋内漆黑的没有光线,风扇没关扇叶的影子一片一片在天花板砖,二楼的小露台上花紫紫红红地烂延烂开,她想以那窗里这么压抑这外面却这样闹热,那为甚么她却连抛弃那一片阴暗的勇气也没有。一个人的时候心中如此喧闹,面对吵杂世界时却又忽然安静,寂静喧哗逆藏在身体里翻腾烂搅,却连身边最近的人都没有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