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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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别离藏尽楼兰这部长篇小说向你倾诉催人泪下的爱情绝唱。某个下午,在剧场的舞台上下,“他”、“你”、“她”演绎了一场缠绵悱恻的三角恋。令人惊讶的是,全文唯一的主人公竟由“他”、“你”、“她”三个部分组成。三者不断交叠,穿插,置换,各自独立,又互相影响。借助于23个迥异而又相互关联的小故事,23场古老戏剧,23台舞美艺术,23首古典诗词,23封浪漫情书,共同完成一个完整的人物刻画。没有刻意创造高潮迭起的剧情,只以旁观者的角度极其冷静而诚恳地讲述,却无一不是在诉说我们一直在琢磨的心事,像画,又像音乐,带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却又几乎能够慰藉所有孤独的心灵。主人公并没有具体指向,只是诠释了“人”这个宽泛而抽象的概念。“人”在现实中游走,除了爱和死亡,哪里可以容纳一身的疲惫?最终,主人公以死亡来开启生命的意义。通篇情感描写极为细腻,通过对白及独白,进行法国式的心理分析。它会让你忧伤,但不会悲伤;会让你失望,但不会绝望。你会感觉有些辛酸,有些浪漫,还有些温暖。 -
趋光运动残雪残雪是中国当代最独树一帜的女作家,也是中国唯一位有作品入选日本河出书房新社出版的“世界文学经典文库”的作家。《趋光运动——回溯童年的精神图景》是这位特立独行女作家展示自我秘密的精神自传。 残雪自小不善与外界交往,连在学校模仿一些形体表演动作部很难,这使得她逃避外部世界,返回内心,培养了丰富的想象力,最后通过文学创作找到了实现人生价值的通道。在这部风格独特的随笔体自传中,她记述了她的童年时代的生活的方方面面:从学校生活到家庭生活,从外部世界的活动到内心世界的活动,从自己身体的病痛到自然界的动植物,从被打成右派的知识分子父亲、来自遥远他乡的外婆到儿时形形色色行为怿异的玩伴,从家庭场景到城市场景。 与常见的自传作品记述传主的生活经历不同,这部自传的重心是:解密作者童年的外部经历和内部生活是如何塑造了作者与众小同的孤僻的精神世界,怎样打通了她的文学创作之路。可以说,这部独特的自传既写出了作者个人的早年生活,也写出了艺术诞生的秘密。 -
拉锯地带董陆明我爷爷赌博输掉了我家的地,输掉了我的大伯二伯。族长三爷抢回我的两个伯伯,又为我们抢回一个奶奶,并向人们宣布:我爷爷有魔症病,以后输房赢地都不算数,我家的事由奶奶说了算。奶奶带领全家辛勤劳作,几年之后便赎回了八亩土地,为大伯娶回媳妇。我家的光景刚有起色,土匪来了,三爷带领乡亲们打走了土匪。大伯军校毕业后当了军官。大娘生了黑蛋哥,我家添了小毛驴、大黑驴,在灾年里又为二伯娶了媳妇,还收留了一个长工。我家的光景芝麻开花节节高。日本人来了,三爷坚决不和日本人签亲善协议,不参加伪军。我大舅爷带领八路军来了以后,三爷带领全村的爷们参加了八路军,我大伯二伯二娘也成了八路军官兵。他们与日本人打,与汉奸伪军打,与国民党还乡团打。人们杀红了眼,我家和几个姑奶奶家由亲戚变成了仇人。在反反复复的拉锯中,大娘死了,大黑驴死了,小毛驴也死了;奶奶的娘也死在我家;我家的几任看家狗也死在人们的枪下。我家的房子烧了再盖,盖了再烧;我家的人生了死,死了再生。村里各家也和我家一样,青壮年大都战死了。有许多人家被杀得杀鸡犬不留。村几乎成了废墟,老人、女人和娃们种地收庄稼、跑慌乱,在血与火中苦熬,盼望着战争早点过去,太平年月早点到来。然而就在革命胜利前夕,以我村乡村为主的独立团却因“叛变”迹象被自己的队伍“消灭”。三爷气疯了,我大舅爷也郁闷“失水”而死,我大伯、二伯和我家的长工老曹也在战斗中悲壮牺牲。十月一夜里,奶奶带着一群娃们给死去的亲人们送寒衣,祈求老天爷以后再也不要让人们打仗。 -
深圳婚事周爱华艾尼说:“男人背着老婆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再正常不过了。男女关系一旦过了保鲜期,对身边的爱人是无论如何也难产生性幻想和欲念,接吻都嫌肉麻,做爱更像乱伦。在这种情况下,老公背着妻子跟别的女人做爱是符合人性的,是正常的。”罗千朵决定要做一个泼妇,一个残忍而恶毒的泼妇。她要去上官娜的公司找上官娜大闹一场,指着她的鼻子连珠炮般地骂她是不要脸的婊子!是骚狐狸投的胎!是窖子里下的种!她要让世界最恶毒最肮脏的字眼从她嘴角源源而出,滔滔不绝。她冲进上官娜公司所在的那栋写字楼,向电梯冲去。一路上她喘着粗气,咬着牙关,目露凶光,像一个真正气势十足的泼妇。就在她要冲进电梯时,她忽然停住了,她转身向大堂的卫生间走去……... -
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韩东故事起源于70年代。县城少年朱红军、丁小海和“我”个性相异,在同一段时空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朱红军的世界充满暴力、争勇斗狠,生性懦弱的丁小海为生存而战,淡漠世事的“我”则从小喜欢画画,梦想当一名艺术家,由此导致了各自后来不同的命运。新旧交接,生死交替,乡村与城市,少年与成人,历史与传奇,野蛮与古风,国势与个人之贱命…… 在三十余年漫长的时间跨度之中,命运在每个人物身上腾挪起落、大显其能,历史沉痛而滑稽的韵味跃然纸上。 -
长调千夫长《长调》为“千夫长草原作品系列”之一,以平实而悠长的笔调书写草原的记忆是为了“求证人物的存在真相”。作者在行文中努力让所有的事物发出声音,小说中的阿蒙,细腻敏感。作者熟悉草原神秘风土人情,对人际关系中的各类情感拿捏到位,对命运也有独特看法。《长调》笔调顺畅,在近两年来众多草原题材小说中算颇为出色的一部。 -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马路虾 著《黑夜给了我黑的眼睛:听的哥讲故事》自2006年末首发天涯杂谈至今,大连的哥马路虾成了唯一一个很红却没有被骂的“天涯头条”作者。他用平实却老辣的语言真实地记录了自己从事出租车司机职业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听的哥讲故事》中,开出租车让马路虾接触了各色人等。有一次,一位曾经开过出租车的客人和他说:“人,不是这么个活法!开出租车,日子久了,人也就废了。”马路虾很受这句话的触动,他觉得“废”就是麻木。他说:“在我废了之前,要写完这些。”于在这个帖子到后来这已不仅仅是他职业的记录,马路虾俨然成了全国300万出租车司机的代言人,网友们从他的文字里读到出租车司机生存的艰难、揽活的小窍门,在这里,你能读到最简单却让人为之动容的真挚话语。 -
饥饿百年罗伟章 著这是一本让人心潮澎湃的书,阅读当中,几次让人落泪;这是一本恢宏厚重的书,以一个农民的一生为缩影,书写了中国百年饥饿史。读此书会让人想到《白鹿原》甚至《百年孤独》。 聪明文弱的父亲被疯狗咬死,美艳多情的母亲不堪凌辱吞毒自尽;不满五岁即沦为孤儿的何大,四方流浪,历经辛酸,梦想回归自己的根——何家坡。为争夺那块狭小而荒凉的生存之地,何家坡人的祖先曾碧血洒地,白骨撑天。当何大最终在此定居,世仇的阴云立即笼罩了他,加之动荡频仍,灾荒接岁,贫穷和困顿像流沙一样将他掩埋;然而,为了这片能生长庄稼和让他生儿育女的土地,为了人之为人的尊严,他挣扎着,卑微而坚韧地生活着。当云开雾散,他才蓦然发现,自己拼争一生换来的东西,正经历着他无法逆料更无法左右的深刻变迁…… -
树巢东君我们知道,一个缺乏理性基石支撑的社会是可怕的,但一个滥用理性的社会同样是可怕的。这部小说中的主人公马老爷试图在马家堡建立一种秩序,这种秩序以他为起点,也以他为终点。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这是一个父权社会。父与权力、土地结成三位一体,这是悬在所有人头上或心中的等腰三角形。它看上去是稳固的。于是,、马老爷作为人,一方面被神化,另一方面他又被不可避免地物化。书中有父子、兄弟之间的二元对话,有小国寡民式的理想社会的描述,有对古希腊神话的戏仿(同时也创造了一种新的神话体系)。有对儒、释、道、基督教的阐明,有对神、人、鬼、兽共同构成的世界的大胆设想(这里面也出现了四种话语:神话、鬼话、人话、兽话)小说中盼人物似乎可以在我们所熟知的神谱中找到对应的神灵。因此,作者写作这部书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制造象征的神话诗人一位美国作家说过这样一句话:梦是个人私有的神话,神话是众人分享的梦。 -
一片空白孙喜平 著这是一部描写少年儿童成长过程中普遍存在、法律上却又没有具体措施,学多儿童死于非命,而法律又没办法制裁没有尽到监护责任的父母的长篇小说。中级法院刑事审判庭庭长萧亚东和公安局刑侦支队长舒琳,是一对工作狂夫妻。宝贝女儿璐璐因为父母的无暇顾及而常常到楼下邻居杜爷爷家等爸爸妈妈回家。爸爸妈妈都在为解救儿童、惩治罪犯奔波时,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十三岁的女儿竟然怀孕了……在愤怒到了极点的舒琳向把黑手伸向为成年的女儿“杜爷爷”连开数枪后,忘记了自己的枪中仅剩下了一发子弹,从而命丧疑犯刀下。法官萧亚东自我判决监护有罪,用绳索套住了自己的脖子……小说中有描写公安及法院内幕的情节与故事,也有几起儿童遇害的故事,真实而深刻,具有较强的可读性与市场操作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