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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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沉默与孤寂的饶舌徐小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春夏之交,我曾经中断写作,在那一段低迷的日了里,我迷上了刻纸。工具材料都很简单:包相纸的黑纸和小学生削名笔的足刀。有两幅画一下子吸引了我:一是弗鲁贝尔的《天鹅公主》,另一是莫罗的《幽灵出现》。前者是弗鲁贝尔的“天魔”系列画之一,后者则是关于莎乐美与施洗约翰的宗教题材画。首先抓住我的是天鹅公主那双奇特的大眼睛,那眼睛里似乎流动着极美丽又极恐惧的死亡阴影,造出这样的眼睛的画家大抵是恶魔缠身的人,事实证明果然如此。我对本书策划唐朝晖说,要把此书做得图文并茂,美到极致,令人爱不释手,要精心构架整个布局与细部,令整本书如同一匹丝绸,色泽明暗交替,如同月光下的水一样柔滑凉,撕开它,就会出现裂帛一般断裂的声音,从中显现出美丽和山谷和云朵,那些漫天翻卷的花纹,像葡萄叶,像鸟,像银箔,那是一种高级的美,枯澹的美,无法描摹的美,令人叹息与感怀的美。雅俗共赏、令绝大多数人欣赏的美,货真价实、在商业主义神话时代中能够保值甚至升值的美。 -
建筑系的爱情笔记黄倩一个水瓶座女子,一只漂流的瓶子,一只在寂静的月夜里密封自己的心事。然后在大海中随波逐浪渐渐远去的瓶子……如果你哪天偶然翻开了这本书,就请你想象它是你在月下拾到的漂流瓶,文字里会渗出幽微的感情,这需要某种缘分…… 大学,是“相逢的场所”,在那里和一些人相逢,又和一些人相识,然后,相知……每一天,每一天,等不及地听,等不及地看,等不及地感受……建筑系生活点点滴滴的积累,写下来,就有了这本笔记。 写作、画画、旅行和建筑设计是我喜欢的事。写作是将生活中生动丰富的细节用文字记录下来;画画是将感动我的场景留存;旅行是离开日常生活,在身体的行进之中畅想和思索;而建筑设计;则是将各种体验和感受解构重组。无论怎样地不现实,我仍然常常憧憬,有一天,我能在无人的海边,为自己设计一座建筑,安静的、别致的,随潮起潮浇的……等累了的时候,好停靠我的漂流瓶…… -
爱情,与我擦肩而过邓筱菊十八岁的玉兰看见风华的一刹那,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风华站在一个拱门的廊柱下,身形笔直,挺拔有力。十八岁的玉兰并不懂得真正的男性美正是风华这种肩宽腿长的男人,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顺眼的男人。当时,风华正帮一位学生科的老师搬家,这位老师上调了,去了省城的一所专科学校,干他的老本行,管理学生。搬家照例是很麻烦的,老师照例是有办法的,叫学生就得了,而学生照例是以为老师当苦力为荣的。风华在学校是学生会的干部,经常当老师的苦力,非但不觉得苦,反而在同学羡慕的眼光中引以为荣。他以为他的这些汗水没有白流,他以为这些老师今后会在适当的时候帮助他。殊不知,这些剥削过他劳力的老师一转身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们只不过把他当做一匹不花钱的驴使用。这些,风华在毕业后调动工作时屡屡碰壁的过程中终于领悟出来了。风华看见玉兰的时候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心微微地动了一下。他见到的是一个清秀苗条的少女,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在暮色中沿着弯弯的小径走过来,表情柔和,步子轻盈。十九岁的风华并不知道玉兰正是那种女性美的标准:标准的身材——葫芦型;标准的脸型——瓜子脸。他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顺眼的姑娘。他看着她独自在暮色中走来,心中忽然产生一种怜爱。他不知道他在霎时间爱上了眼前这个少女,他只知道他愿意看她。玉兰和风华擦身而过,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彼此却把对方牢牢记在心底。在以后的日子,玉兰失意满怀时常常忆起她和风华最初擦出火花的一瞬间,她为此热泪盈眶。 多年后,玉兰成为名噪一时的诗人,笔名“雪肤”,意在引诱广大男性读者想象她的花容月貌。其时,玉兰本人早已没有诗中纯情少女的风采。她臃肿不堪,一脸黄斑,脖子上,额头上皱纹丛生。虽然只有三十出头,早已像五十岁的老妈子。每逢市文联开会,众多文友齐聚一堂,男人衣冠笔挺,女人艳丽夺目,玉兰往往是万红之中的一点绿,穿着最素朴的衣服,一件黑色T恤,一条黑色弹力健美裤,足蹬一双黑色布鞋。全身黑的目的一个是实用,便于清洗;一个是审美,引人注目。每个新来的人都以为她是清扫垃圾的工人。她也不以为耻,依旧我行我素。她没有丈夫,没有儿女。她在二十多岁的时候长得颇有姿色,被一个港商看中,匆匆嫁给他,仅仅一个月,这个男人回归香港,如一只黄鹤,再也不复返了。雪肤遇人不淑,从此自暴自弃,放纵自己,狂饮滥食,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大肥婆,等她惊觉自己的错误,已经太迟了,雪肤从此与美丽绝缘。关于她的香港丈夫,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她想不起他的外表特征,也想不起他的言谈举止,她恨自己糊涂,但有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偶尔也会忆起那个男人曾经给过她的温存。她对自己感情上的失败非常痛心,在表面上,却假装毫不在乎。她高声大气地说话,大口大口地抽烟,大口大口地喝酒。没有人把她当做女人,都知道她是一个诗人,有点闲钱,有点寂寞。总之,三十四岁的玉兰和十八岁的玉兰在外表上已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有时候,她看着自已往日的照片,再对镜自揽,禁不住悲从中来,有谁知道,她曾经是那么婀娜多姿,那么纯洁美丽呢?风华大学毕业后被分到一个地区级工厂,那里并不需要什么工业卫生,所以在大学里学工业卫生专业的风华纯粹成了一个多余人。没办法,厂里分配他到车间干活儿,风华把自己的大学文凭给领导看,告诉领导他是学工业卫生的,是大学生,不能下车间,领导看了他的文凭,看到了卫生两个字,就分配他去厂医院当医生。风华啼笑皆非,心想去医院也比下车间强,硬着头皮去医院报了到。医院的院长倒是明白工业卫生和医生是两码事,但是人分来了,他只好接受。他把风华派到地区卫校进修了两个月,风华学会了打针,回厂后在医院里当了一名打针的男护士,倒挺受那些男病人的欢迎,风华也就委委屈屈地干了下去。事业上他是一霉到底了,在爱情上,他可是幸运儿。他一到厂里,立即在厂里引起巨大的轰动。二十岁的风华长得实在太出色了,他随便走到哪里,都招惹了许许多多女人的目光。风华还没有经历过女人,他没有任何阅历,虽然他曾经用心去关注过一个女孩,但那是一种圣洁的情感,没有任何世俗的成分。在那些女人贪婪的眼光中,他读到了一些让他害怕的东西,他似懂非懂,有点迷离,有点动摇。事业上的不如意,让初涉人世的风华对自己完全失去信心,虽然他非常想念那个像玉兰花一般秀丽纯洁的姑娘,他始终没有勇气向她发出爱的信息。这个时候,兰仙因患感冒住进了医院,风华给她打针,两人结识了。每次他给兰仙打针,她总是温婉地笑着,眼睛里有着让他意乱神迷的东西。风华不敢确信兰仙爱上了他,同事倒先看出来了,他们主动给两个小青年牵了线。风华看到兰仙长得眉清目秀,人又和善,虽然人干瘦了一点,心想他这样一个卑微的男护士,能找到这样一个本本分分的女人也够了,认识没多久,两人就结了婚。他做了丈夫,几年后又做了人父,还没有享受一个青年小伙应有的乐趣,就背起了生活的重担。他们夫妻俩所在的厂矿很快就垮了台,连最低的生活费都发不出,厂里的人顿时作鸟兽散。风华的妻子拖着一个五岁的幼女,在厂门口摆了一个早餐点,卖包子,油条,整日辛苦劳作,倒没埋怨过什么,风华作为一个男人,心如刀割,他除了研究工业卫生之外,只有一个特长,就是照相。他读大学时酷爱摄影,学会了照相,而且是专业水准。他毅然背起照相机,在街头巷尾到处转悠,赚不到多少钱,开一个照相馆吧,资金不够。重压之下,风华收拾行囊,告别妻儿,来到省城。初到省城的风华睡在最廉价的客房里,每天花十块钱在小摊上吃盒饭,他在省城各条街道上转来转去,在劳务市场上低声下气地询问工作人员,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他这样白天在大街上四处奔波,晚上在客房里思来想去。他想他的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一辈子,仍然在为温饱而挣扎;他的妻子,跟着他一无所有,从未发出一声怨言;他的女儿,没有漂亮的裙子,没有像样的学校读书。他看着房子的天花板,摸着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不由淌下几滴英雄泪。他想他这短短的三十六年中,最为得意的是在大学读书那四年,那时候,每逢学校开文艺晚会,他总是台上的男主持人,和全校最靓丽的女孩站在一起,他穿着白色衬衫,棕色喇叭裤,上衣扎进裤子里,又修长又结实,他知道很多女同学在看他,他在心里暗暗地笑。他看不上任何一个人,他要到社会上去闯一闯,凭他的才能和外表,他应该稳操胜券。直到有一个傍晚,他见到一个娇小可爱的少女,她独自走在弯曲的小路上,表情柔和,步子轻盈,他的心弦被打动了,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女孩。在寂静的深夜里,在恍惚的梦境中,他常常想起那个女孩。在暮色中,那个孤单的身影,那对晶莹的眸子,历历在目,清晰如昨。他很奇怪,他从来没有和她接触过,甚至没有单独和她说过话,他的妻子,有过那么多次肌肤之亲的妻子,却从来没进入他的梦境。他总是这样想着,想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 -
盐骚谭竹《盐骚》是以重庆三峡巫溪的一个古镇为原型而创作的长篇小说。该小说塑造了一系列主动鲜活的人物讲述他们的传奇故事。大盐灶老板延光在洪水中受灾而衰落,强娶的民女薄青莲因他陷害自己的避孕药人,而放火烧掉宅子,给予他重创。船工常福生拉纤为生,爱唱船工号子和妻女艰难维生,却始终乐观向上,最后在过险滩时被江水吞没。大盐商沈玉林风流倜党,以玩笑般的三个打赌娶得盐灶老板赵源清的女儿赵云珠,使得赵源清与原本定亲的另一个盐灶老板张天禄反目成仇,其间还穿插了沈玉林与青楼女子银红的感情纠葛等。小说在讲述人物命运的同时,穿插神话传说,展示神秘的巴文化;描述三峡美丽的自然景观,重现盐工、船工的工作、生活场面,以及他们的爱恨情仇,与自然灾害和命运的抗争,体现了他们身上勤劳、勇敢、坚忍等巴人所具的美好品质。 -
国血赵香琴爱人的血,国家的血,我来这与上荒原!第一评论:小说所写生活的丰富丝毫不让于同类题材的经典作品,作者阅历丰富而颇具学养,以老到、流畅、深沉、幽默的漂亮文笔,娓娓道来,把一份世俗生活写得跌宕起伏,摇曳生辉,让读者的情感时喜时悲时爱时恨,或会心一笑,或黯然神伤……第一编辑:作者有很强的语言表现能力,操控得当,分寸准确,不滥情,不煽情,却能搅得起情感的涟漪。第一读者:将主旋律写得如此生动丰富,饱含激情而又亲和可爱,看这样的小说确实是种艺术享受。第一网民:作者可能是个性善论者。即使是坏人,如那个奸污了雪洁的龅牙,最后能良心发现,不仅冒险救出了高喜扬,而且因无法忍受良心的自责,上吊自杀了。凡生命皆由血液滋养,国家是一个复杂而巨大的生命体。现代国家的血液就是石油。这是一群为国家造血的人。他们用自己的生命、爱情、悲欢苦乐为国家造血。大气凛然、坚韧不拔的他们,也成为滋养国家的坚挺血液。因为他们的世界在燃烧,我们的世界才光明。 -
再生缘之孟丽君传(清)陈端生 原著、黎冰、舒寒 改写清代绝世才女不朽之作,与《红楼梦》并称“南缘北梦”,同名电视剧热播全国。再现中国弹词体史诗小说《再生缘》的经典挽力,媲美《红楼梦》,郭沫若并称其为“南缘北梦”,陈寅恪评价其堪比希腊、印度史诗。世人往往震矜于天竺希腊及西洋史诗之名,而不知吾国亦有此体。外国史诗中宗教哲学之思想,甚精深博大,虽远胜于吾国弹词之所言,然止就文体立论,实未有差异。如《再生缘》之文,则在吾国自是长篇七言排律之佳诗。——陈寅恪陈端生的确是一位天才作家,她的《再生缘》比《天雨花》好。如果要和《红楼梦》相比,与其说“南花北梦”,倒不如说“南缘北梦”。——郭沫若取材于清代杰出女作家陈端生的长篇弹词小说《再生缘》,被陈寅恪、郭沫若高度评价为可与《红楼梦》媲美。小说根据大型青春励志传奇剧《再生缘》改编,再现这部伟大的文学作品,既弥补了以往其他同名文艺作品中未能全面展示出的内涵和精华,又用今天的视角来重新解读作品的传奇性、故事性,展示一个奇才、奇貌、奇胆量的女子。核心线索是孟丽君的苦难史、奋斗史、爱情史和心灵史。 -
至高利益周梅森主人公李东方由市长继任市委书记之后,面对着两位前任大搞政绩工程所造成的严重后果:省委书记钟明仁当年抓的国际工业园实际上是个垃圾园,恶性污染事件频发;副省长赵启功在任时抓的新区套住了三百亿资金,搞得地方财政几近破产;基层乡镇干部发不出工资,二十万人下岗失业,群访事件不断,高层干部腐败堕落,田壮达携三亿巨款外逃……李东方面对危局,忍辱负重,在年轻市长助理贺家国无私无畏的支持下,为前两任领导的“政绩”擦屁股,一次次陷入政治窘境和险境之中。《至高利益》是一部揭示政绩工程内幕的当代政治小说。周梅森从政治体制的反思入手,再度推出最新力作《至高利益》,展示了当代政治最尖锐、最核心的矛盾及政治家的抉择。《至高利益》继续保持着周梅森以往作品中那种强大的思想冲击力,浑然天成的凛然正气和大气磅礴的一贯风格。故事大开大阖,情节惊人动魄,令人不忍释卷。 -
停尸房的哭声千寻千寻爱和恨从来就是他们心底最隐秘的情感。因为家族仇恨,十一年来,她忍辱负重,如履薄冰,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谋杀他。宿命的安排,却让他们爱得排山倒海,却因仇恨而渊停岳峙。这时,另一个隐匿在暗处的怀着同样谋杀动机的人朝好露出了爱慕的笑脸,从而展开了一场谋杀与爱情的角逐…… -
死亡塔罗牌于雷国内首部漫画风格推理惊悚小说,天才少年挑战东洋狂人力挽巨澜!!!在一系列离奇的自杀案中,呈现出一个共同的特点:死者都是用铁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死后手中都握着一张有着死神微笑图案的塔罗牌……警方断定这并非自杀,但死亡现场离奇荒诞,作案手法扑朔迷离,案件一时陷入困境。警花严咏洁和天才少年周瞳为了查明真相,深入险境,展开了一段斗智斗勇的惊险旅程。在探案的过程中,石化巨头公司被日本某会社吞并,引起了严咏洁和周瞳的关注,日本之旅,更发现惊人线索,东洋狂人摩拳擦掌,正试图再掀狂澜,荼毒中国亿万民众。家仇国恨,周瞳等人难以坐视,性命相搏,誓与贼子周旋到底…… -
七界传说1心梦无痕千年修真界,流传着五派、六院、七界的传说。陆云,一个天生残缺一魂一魄,受苍天诅咒的逆天少年,却不畏艰险与天争命,勇闯“三间七界”。在那条逆天之路上,伴随他的,除了艰难险阻,苍天诅咒,还有那缠绵的爱情、真挚的友情,和那生死之间的荡气回肠与执着不弃的悲壮傲气。历经重重磨难,跨过万千险阻,鲜艳的爱情之花是否会美丽绽开?神仙佛道,妖魔鬼怪,邪灵阴魂,百兽齐聚。正与邪,谁对谁错,是与非,善恶无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