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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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秉汪曾祺 著,杨早 主编《异秉》是“汪曾祺文库本”小说卷之一,收入汪曾祺创作初期的短篇小说《异秉》《老鲁》《鸡鸭名家》《小学校的钟声》《艺术家》《复仇》《羊舍一夕》。这7部短篇写于1940―1962年,具有明显的现代派风格,如意识流的写法、对个人生存困境的关注等,是汪曾祺早期偏“诗化小说”创作的代表作品。 -
长天长生尹瑞飞·斯琴世界上所有的原始泛灵信仰,无一不是对客观自然的朴素崇拜,也往往都以天为首。蒙古族人就以“苍天”为永恒最高神,故谓“长生天”(蒙语读作“腾格里”)。在蒙古族人眼中,“长生天”是众天神的主宰,是万物之主,无生无死,万古永存。同时,在蒙古语中,大地额都根也是地母之神。她同永恒的蓝天是一体的:“上有九十九尊天神,下有七十七尊地母,皆是慈善好施的保护神。”在蒙语中,“大地”等同于女性、母亲,被蒙古族先民赋予了“万物起源之母”的含义。总之,蒙古族人对苍天和大地的崇拜、敬畏,也是对大自然的崇拜、敬畏。《长天长生:亲吻我血脉里的这片土地》是新疆哈密市作协会员、伊州区作协理事、第十三师作协会员,蒙古族女作家尹瑞飞•斯琴深情唱给民族、故乡和祖辈的诗文长调。如蒙古族歌唱家德德玛《我的长生天,我的厚土地》中所唱:“感谢苍天给我蔚蓝的希冀,感谢大地给我宽广的情意。”我们不禁被斯琴虔诚而美丽的诗文所震撼和迷醉,脑海中自然浮现一幅幅震撼人心的图景:高高的青天俯视苍茫的辽阔大地,拥抱地面上的群山、大河和莽原。青天,时而雷霆闪电,时而晴空万里,似乎跟他庇佑的苍生一样,充满情感和意志。草原儿女们总是把青天放在心中,敬青天的恢弘、威严和仁慈。当新生婴童出生,阿布将他们高高举起,向天空大声哭喊致意,感谢青天赐予生命;当耄耋老者离世,他们的尸身被野葬,也以独特的方式回馈青天,永恒地融入草原和天际。在茫茫的草原上,苍色的狼和白色的鹿因受天命而生,成为成吉思汗家族的祖先;最受蒙古族人崇拜的马,也被视为来源于天界的“天神之物”……总之,斯琴的诗文,如马奶子酒那般淳厚,亦如马头琴声那样悠扬。她对民族远古的梦的追忆、对现实生活中爱情故事的追求、对第农十三师红星二场的地窝子及大美哈密的歌颂、对新疆哈密(西山乡)秋天的赞美,无不充满着蒙古族人那种奔放的、热烈的原始美。头上的“长天”中,有斯琴远逝的祖先和亲人,脚下的“厚土”中,有她坚守的生活和根基。因此,《长天长生:亲吻我血脉里的这片土地》中,“长天”是一种父亲般的带有神性的语境,“长天长生”意为“苍天即永生”;而“亲吻我血脉里的这片土地”中的“土地”带有母性,与“长天”相对,形成了天地对照的宇宙观。“亲吻”二字,体现了族人匍匐在地的崇拜和敬畏,“血脉”强调了那种植入内心和骨子里的永远不变的民族性,代代相传。 “敬天敬地”,是我们中华各个民族共同的信仰。斯琴和我们共的、热爱的,是同一片苍天、同一片大地。 -
带夫修行格十三 著很少有人把日子过得完全轻松,谁背后不是一路摸爬滚打,咬碎牙往肚里咽啊。 有一次我在用吸尘器清洁客厅,孩子他爹半卧在沙发上审视着我干活,我气不打一处来,嘟囔了一句“这吸尘器越来越不好用”。 他突然站起来说:“那你放那儿!等会儿给你换一个,上次朋友送的那个还没拆封呢。” 我气更不打一处来了。 你把我当保姆?你看不到我的辛劳? 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你是不是想离婚? 但如果他说:“那你放那儿!等会儿我来!” 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碗,一个人收拾屋子,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辅导功课,一个人带着娃到处上补习班…… 在婚姻里,确实会出现很多孤独的人。她们日复一日地过着凌乱忙碌的生活。 -
当时也道不寻常王成祥 著全书共分四辑,第一辑《我曾钟爱的草木光阴》追忆故地故景故事,饱含作者对家乡风物和童年往昔的深情;第二辑《我曾路过的那程风景》回望了他曾留下清晰足迹的那些城市、草原和小镇,质朴无华的记述流露出朴素自然的情感;第三辑《我曾遇见那样的自己》仿佛拓印出一张张不同身份的作者小像,他们是矿工,是农民,是记者,是期刊主编,也是作家;第四辑《曾感动我的那些人和故事》有对母亲的怀念,有对朋友的叹惋,也有对人生导师的感恩。 -
空白之地张映姝《空白之地》书稿收录了作者近几年来创作的自然题材的随笔多篇。全书分为两辑:上辑收录了八篇自然随笔,书写了作者所居的新疆大地的植物、动物、山峦、雪峰、湖泊等自然景观,以及投射于作者内心的自然意识和众生平等的生命观。下辑收录了作者亲手栽植的80种植物,大多为多肉植物。花事即人事,花世是人世。每种植物都是挚爱亲人,陪伴人生岁月;每种植物都是幽幽烛火,照亮生命之路。 -
去家访黄灯《去家访》是黄灯继《我的二本学生》之后推出的新作,记录了她在2017年-2022年走访自己学生原生家庭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想。在这些散落在地图上、需要无限放大才能看到它名字的小城、乡镇、村落里,黄灯与学生的父母、祖父祖母、兄弟姐妹、同学发小、街坊邻居一起交流,倾听他们对教育和人生的体悟,进而更真切和深入地了解那些从四面八方来到她课堂上的年轻人,她的二本学生。从讲台上走下来,黄灯跟随学生回家的路线,一路换乘高铁、长途客车、中巴车,电动车、摩托车来到腾冲、郁南、阳春、台山、怀宁、东莞、陆丰、普宁、佛山、深圳、饶平、湛江、遂溪、廉江、韶关、孝感等地,来到已经废弃的小学操场、爬上老房子的屋顶、坐在茶园的高坡上、溜进快递分装车间、穿梭于养蚝厂的水域间、捡起田埂上红薯枝叶的藤蔓,来感受学生成长的环境,体验每一个家庭为孩子教育所做的艰辛付出。在这一遍又一遍脚踏实地的走访中,黄灯既贴近了自己的学生,也贴近了家长,并在更深的意义上贴近了自己、贴近了教育、贴近了当下中国的现实。没有什么是易得的,哪怕是二本院校,也需要孩子全力以赴,和家庭倾力托举。黄灯在《去家访》中延续了她在《我的二本学生》创作中的真诚和恳切,这是对生命个体的真诚探究,也是对文字本身的真诚。她不远千里去到学生家中,同吃同住同行,这是对学生成长的恳切关系,也是对放下年轻人这个群体未来的恳切关心。 -
唐鲁孙全集唐鲁孙 著,理想国 出品鲁孙赋性开朗,虚衷服善,平生足迹遍海内,交游极广,且经历过多种事业;以他的博闻强记、善体物情,晚年追叙其一生多彩多姿的阅历及生活趣味,言人所未曾言,道人所不能道,十年之间,成就非凡。(高阳)他将自己的饮食经验真实扼要地写出来,正好填补他所经历的那个时代某些饮食资料的真空,成为研究这个时期饮食流变的第一手资料。(逯耀东)然而,我更喜欢他美食之外的闲笔,讲人生阅历,讲世事沧桑,讲故土乡愁……静水深流,天光云影,是另一番开阔和苍凉。(陈晓卿)他用他一生的际遇,写出了人生中种种的回不去,却成就了一席民国盛宴,一部有滋味的民国史。(王家卫) 1973年至1985年间,在台湾《中国时报》《联合报》等报刊杂志的邀请之下,唐鲁孙笔耕逾百万字,按发表顺序先后结集为十二册,由台湾大地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理想国于2004年推出简体版“唐鲁孙作品集”,并于2013年、2017年两次再版。本次新版为第四版,主要调整如下: 一、增补旧版遗漏文章,按照主题梳理全部篇目,辑为《天下味》与《南北看》两部。《天下味》以谈吃为主,分为“吃在北平”“吃在南北”“吃在台湾”“海外余香”“私家食谱”“烟酒茶糖”六辑,共四册;《南北看》以风俗掌故为主,兼忆故人旧地,分为“少年好弄”“市井风俗”“岁时风物”“掌故逸闻”“曲艺影视”“怀往忆旧”六辑,共五册。 二、收录唐光熹(唐鲁孙次子)所作家族回忆录《粉子胡同老志家》部分章节、唐鲁孙亲撰《祖先生平事略》与《家族世系表》、早年珍贵影像、数篇其他副刊作者呼应文章,以呈现唐鲁孙的身世、经历与创作环境。 编辑过程中,为最大限度保留文章原貌,除录入错误外,俗语、方言、译名、异体字等均依作者习惯保留,不做规范化处理;相邻篇目或有部分内容重复,因讲述方式有所差异,故并未删节;文中引文多为凭记忆复述,具体字句与原文或有出入,不影响原意者亦未更正,必要时以脚注形式进行说明。 此外,本书脚注均为编者所加,由于水平所限,疏漏之处在所难免,敬请读者朋友批评指正。 -
我父母的灵魂在雨中升腾帕特里西奥·普隆 著《我父母的灵魂在雨中升腾》是拉美新生代作家帕特里西奥·普隆的代表作品,通过对回忆与真相的书写,找回直面恐惧的勇气。普隆被英国《格兰塔》杂志评选22位杰出西班牙语新生代作家之一,是阿根廷文学新一代领军人物,评价称其有博尔赫斯式文风。 -
如我如鲸多琳·坎宁安 著陷入孤立与贫困的多琳,带着襁褓中的儿子寄居于妇女收容所,贫困、失业、孤立,一连串的失败让她决定开启一段非同寻常的冒险,寻找人生的方向:一路北上,从墨西哥的潟湖到北极的冰川,她带着儿子跟随哺育幼崽、躲避虎鲸攻击的灰鲸母亲完成了大迁徙。一路上,多琳寻回了直面生活变化的勇气与韧性,克服了自我责难,包容了自己的胆怯与犹疑,重获新生。她与一往无前的鲸鱼相伴,重拾对自由、爱与联结的信心。行至终点,多琳与久违的自我重逢,六年前的爱与回忆也如潮水般涌来…… -
鲤·严肃点!文学张悦然 主编严肃文学和类型文学的边界在逐渐消失,文学正变得越来越不“严肃”。《使女的故事》《别让我走》《2666》《我的天才女友》等在评论界获得不俗反响、又拥有广泛读者的“严肃小说”,似乎都在某种程度上借鉴了类型小说的方法和元素;反过来,雷蒙德·钱德勒、厄休拉·勒古恩、斯塔尼斯瓦夫·莱姆等 “类型小说”作家,似乎也正在挣脱其固有的标签,被迎入“严肃文学”的万神殿。 如何面对“严肃”与“类型”的这种交融?它是象征着娱乐文化入侵文学,还是代表着一股新的文学潮流?严肃文学对类型文学的借鉴,意味着活力,还是“堕落”?身为读者,应当如何看待这种交融,是提出“严肃点!文学”式的呵斥,还是继续沿着这个交叉点,享受这种交融带来的新体验?带着这些问题上路,《鲤》邀请数十位创作者一起讨论、思索,给出自己的观点或方法。这些文字也许无法提供最终的答案,但至少可以提供一些路标,为读者在这个问题上的自行探索提供些许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