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
旅行者重阳 著本书收入画作115 幅,配画诗歌107首。诚如作者所说,画画伴着她疗伤,画画伴着她写小说。 一画一诗,这部爱与美的收获,作为时间链条上的情感环节,再现了一颗心如何逃过繁杂琐碎日常的挤对,甩掉痛苦的压抑,一直向前走的历程。 -
诗言志辨朱自清《诗言志辨》为朱自清先生诗论专著。上至春秋战国时的“诗言志”说,下至汉代的“诗教”说,如什么是“诗言志”“赋比兴”“正”“变”等。作者对这些概念,一方面追本溯源,严谨地考评辨析;一方面又研究它们的发展,说明了它们从先秦直到后来的流变,从而廓清先前的许多错误观念,作出了新的正确的解释,作者在书中引用大量诗篇及诗论原著,内容丰富,资料翔实,文字清隽,论证缜密,为中国古典文学的研究,为中国文学史和中国文学批评史的研究作出了贡献。 -
运河之晖苏宁诗人苏宁的一部诗集,收录诗作123首。这部诗集既是日常生活的记录,亦是精神世界的留影。诗人志于以落地生根的语言,写出诗词文脉在变动中延续的支点之作。诗人借助在地——运河——的经验,更借助与邈远的时间、空间的交流,得以将个体生命延展,于面目全非却依稀可辨真实面目的自然与文化中,显露出孤决、具体、准确、充满尊严的个体存在。 -
新诗杂话朱自清《新诗杂话》是朱自清先生专门讨论新诗的著作。对于新诗,作者相信意义的分析是欣赏的基础,故全书多从“解诗”出发,将新诗层层剥开,论及诗之动向、爱国诗、诗素种种、歌谣同译诗、诗声律等诸多方面,范围相当宽泛,并提出许多创见。书中所论,既是朱自清先生作为诗人的切身体会,又有作为文学研究者的独到精辟,加之文法的清隽缜密,于今日诗歌赏鉴,依然有指导之用。 -
我的城,我的镇胡平 著《我的城,我的镇——景漂的故事》以非虚构的书写方式,对20余位中外景漂典型人物的人生理想、艺术追求及生存方式做全方位的记录,群像式地展示景漂们异样风采及其构成的美丽风景,从而反映出景德镇在当下创造的一种涵盖人文理想、艺术精神等诸多独特性的区域性发展模式,以世人瞩目的青春景德镇彰显时代的脉动。 -
苍山李达伟长篇散文《苍山》,主要以苍山中的那些村落和在苍山中生活着的人们(牧人、农民、民间艺人等等),以及苍山本身的自然等作为观察和写作的对象。通过不断深入苍山东面和西坡中的那些村落,实地攀登苍山,实地寻访苍山中的溪流,做了相对充分的田野调查,尽力描述苍山中人们的生活状况(包括风俗文化、丧礼、祭祀等),也尽量以强烈的在场感来描写苍山上的自然之物(包括苍山上的星空、溪流、动物、植被与山峰),引出对自然、生命、人类精神命运的思考。 -
中国歌谣朱自清《中国歌谣》是五四以来研究我国民间文学较早的一部专著,其雏形为朱自清先生在1929-1931年间的大学讲稿,后经整理1957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过单行本。作者在此书中从歌谣的释名、起源与发展入手,正本清源,梳理歌谣发展的历史,确立歌谣的分类、结构,研究其修辞,在汲取同时代人成果的基础上,借鉴西方的某些研究方法,为这一领域有开拓性的著作。书中,作者广泛收集和引述我国古代和近代歌谣,保存了大量原始文献。 -
别长安瞿立章唐宋诗文是古典文学的一座奇峰,无数脍炙人口的佳作穿越漫长的历史时空流传至今。从孩提时代咿呀学语,我们就开始诵读“床前明月光”;少年意气,也学李白豪言“天生我材必有用”;在外漂泊,便知“每逢佳节倍思亲”;壮志难酬,又可叹“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一首诗、一阙词,为什么能流传千古?诗言志、文载道,诗文隽永、文脉千年,诉说的是一代又一代的离合悲欢,茫茫天地间,个体之于历史何其渺小,寥寥数语,诉不尽春风秋月、物转星移,却凝聚了万千气象、百味人生。在这本书中,依托于23首诗文,以诗画相生,为我们重现了23个历史故事。有少年成名的得意,有怀才不遇的惆怅,有前路未知的迷惘,有漆黑长夜的孤独,有孑然一身的倔强,有国破家亡时的苍凉。跟随作者的讲述,再次走入唐宋600余年的历史长空和诗意宇宙。 -
涉民间借贷犯罪刑法理论与实务龙敏 著随着我国市场改革的步伐不断加快,民间借贷发展势头迅猛,其在缓解企业融资、缓解信贷短缺、活跃市场等方面具有不可代替的作用,但同时,由于投资需求旺盛,民间借贷案件呈现爆发之势,民间借贷案件数量和标的额不断飙升。本书以我国当下的经济环境与金融现状为背景,对民间借贷的经济地位与法律地位进行分析,在充分认识到现实社会中民间借贷已具备了广泛存在的合理性与必要性的前提下,反思我国现阶段对民间借贷的刑法规制现状,并思考应当如何创新和完善相关的刑事法律制度,合理地规制民间借贷行为,使得民间借贷在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能够充分发挥其积极作用。 -
石中蜈蚣赵志明“新坐标”丛书遴选中国当代最具独特个人美学风格的青年作家及其代表作,旨在全面展示当下青年写作的力量,兼具可续性和史料研究价值。每位作家单独成卷,收录其重要作品、重要评论、访谈对话等。 “万物悠然自得,只有他在做着自以为是的毫无意义的事情。”他是Z,一个执着于给万物刻上Z字标志的孩子,他死后留下一块无字碑。在墓碑树立起来的刹那,一道闪电打在了这块墓碑上,留下了一个“Z”字形;他是侏儒,一个在新婚之夜突然树苗破土般疯狂长高的男孩,他的生命时日无多;他是头上长角的人,一个十恶不赦的屠户,他的土房子在他死后轰然倒塌,长成了一片茂盛花园……他既存在,又不大可能存在,他只是最后一个走进过去时代大幕的人而已,不是第一个,也不是一大群,只是令人烦躁的那一个,而众人的目光早已经投向别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