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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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地成塔林平陈立峰空降国网淮山供电公司的第1天就遭遇了“抬棺堵门”事件。他深入调查,严格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办事,很快平息了事件。为了便于尽快展开工作,他不拘一格降人才,调整了一批中层干部,提拔自己的大学同学宋词担任办公室负责人,启用年轻有为的丰雨担任输电线路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建立健全管理制度,加强与市政府和省公司的沟通,连续化解若干突发事件,最后却接连遭受到爱妻病逝、对手暗算等诸多打击,黯然离开淮山…… -
魂断阿寒湖(日本)(日)渡边淳一 著,文杰若,芳子译年轻作家田边回到故乡札幌,再次见到了初恋时任纯子的遗照以及画作。二十年前,十八岁的纯子选择最凛冽凄美的自杀方式,倒在了阿寒湖的冰天雪地里;二十年后,田边带着对初恋的耿耿于怀,决心探求纯子的死亡真相。她为何在最美丽的年华结束自己的生命?谁又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在田边逐一寻访了与纯子生前关系密切的几人之后,渐渐还原出隐藏在天才画家光环下少女的真实面貌…… -
死婴(英)马丁·艾米斯六个年轻人聚在伦敦郊区一栋大房子里度周末,来了三个美国客人,于是激起了他们的欲望。他们酗酒无度、放荡不羁,然后又是一连串的殴打、谋杀、撞车等暴行。从周五清晨到周日,那栋房子里的人“觉得自己仿佛走过漫漫长途,在这个突然而至的周末,被助产士又从母腹中接出来,重生一遍”。马丁·艾米斯在这部小说中展示了他娴熟的叙事技巧,且有一双善于洞察社会中各种荒诞现象的眼睛,他通过这部凸显人文信念的小说完成了他作为一个道德家的责任,即引起读者对这些年轻人生活方式的关注和思考:他们与其说是活得潇洒,不如说是行尸走肉,他们是还没有长大成人便已经死去的婴孩躯壳。 -
2016《故事会合订本》88期故事会编辑部合订本将2016年8月上、8月下、增刊2三本汇编成册,让故事爱好者在一本书里畅读三期杂志的精彩内容。故事会以富有感染力的故事、恒久的趣味,以故事为载体,通过平实的话语,讲述发生在读者身边的故事,传播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对读者有深刻的启迪作用。 -
刀剑神域17(日)川原砾“光之巫女”爱丽丝,哪怕牺牲所有暗黑军团,我也要得到你。“最终压力测试”第二天。因为整合骑士付出性命的奋斗而陷入劣势的暗黑帝国军开始以卑劣的手段进行反抗。在外部观测UnderWorld的美军佣兵克里特开始将现实世界的人投放到最终决战之中。这些“硬派虚拟现实网游测试者”的数量超过了五万人。暗黑军团得到增援,而人界军却陷入了绝境。仅凭亚丝娜一人,根本无法与这么多人对抗。就在此时,UnderWorld传说中的创世神祇降临了——闪耀着白光的太阳神索鲁斯,慈爱而温暖的大地母神提拉利亚。而她们,就是由诗乃和直叶所化…… -
城市片断范小青小说是由一个个片断、一个个故事连缀而成。它向人们展现的是一座古老而宁静的城市“博物馆”。这里有官宦老宅、名人故居;有寺庙庵堂、井树碑坊;有河街并行、古老街道;有小桥水巷、古典园林…… -
城市之光范小青田二伏是个青年农民,有知识、有文化,平时喜欢听广播。但父亲不喜欢他的样子,为此父子间产生了争执,出现了矛盾。田二伏决定离开家乡,到外面去闯荡。结果困难重重,麻烦不断,最后又发生了…… -
户口本史杰鹏小说以第一人称讲述了江西南昌市金顺村少年褚枕石的成长经历。“我”的父母是一对其貌不扬、高低错落的乡巴佬男女。“爸爸”是自私刻薄的“铁公鸡”,“妈妈”是不识字在田坎低头奔走的赤脚医生。他们结合成一个充满诅骂而又相互依赖的家庭,而“我”也在争吵和被忽视中长大。他们都不像正常人类,或者说,又太像正常人类。小说里描写的一个个小人物,都是活在户口本里的所有人的缩影;而他们在贫瘠的生活中挣扎求存的努力,也记录了一个时代的侧影。当“我”逐渐长大时,才发现户口本上那薄薄的一页纸,原来是人生的无形之重。正如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出身、父母、血缘与时代……看着父母在户口本中从年轻强壮到衰老凋零,“我”在回忆的文字中感觉悲凉。但就是这么悲凉的过去,这么悲观的思想,有时候悚然一惊,年少时的生活画面纷至沓来,又会忍不住低徊感叹,心中温暖不胜。本书的每一章,并不都直接和户口有关,作者也并未刻意去编一个首尾齐全的故事。也许只能用这种非常规的方式,才能尽量真实记录下生命中所经历的细节。 这本书,献给所有活在户口本里的人。 -
逃过夜的黑 逃不过昼的白雄岩当经营着私人诊所的心理医生韩宁日复一日地在事业、婚姻,以及整个“日子”中平平淡淡,甚至浑浑噩噩的时候,他遇上两位登门求诊的病人,杨大力与王大力,这是他们之间的“缘起”,也是故事的发端。自此之后,从最初对于杨、王二人是否有病甚至是否是恶作剧的怀疑,到突起的“波澜”所展现的严峻现实很快让韩宁既是担忧,又是充满了挑战欲。韩宁也逐渐准确地剖析到,尽管他们所面对的生活、面对的困难、面对的迷茫、面对的痛苦是如此截然不同,但说到底都是由于囿于人生当中的各种“牢笼”而对心理造成极大的负面创伤。 -
向上的台阶周大新一1廖老七从儿子怀宝三岁起,就开始教他识字。这是廖家的规矩,孩子从三岁始就要“学写”,这倒不是因为廖家是书香门第有这种家教传统,实在是因为这是谋生的需要。廖家的祖产除去三间草房和几床破被,就是一方砚台和几管毛笔,此外再无别的。廖家几辈子都是靠在街上代人写点柬帖状纸为生,作为廖家的长子,不识字怎么能行?这小怀宝倒也聪明,四岁时就能把“上下左右天地大小金木水火”等字,用他爹那杆狼毫毛笔在老刀牌香烟纸上写了,而且写得很有几分样子。七岁时,便已能用小楷抄完《论语》。九岁时,小怀宝已把常用的柬帖格式全都学会。这时,廖老七出摊时,便把儿子带上,老七在前边一肩挂着那个装有笔墨纸砚的小木箱,一肩扛着那个窄窄的条桌走;小怀宝则抱着一条歪七扭八的长条凳在后边紧跟。父子俩到了小镇邮局门口,先将桌凳摆好,后把笔墨纸砚放开,再把托放在邮局门后那个写有“代写柬帖对联一应文书廖”的布幌在桌后的墙缝里插好,父子俩便在桌后坐了。小怀宝就开始研墨,用长条的墨块在大石砚上一圈圈旋转,不一会儿就有乌亮沁香的墨汁在砚里洇出来。这时老七就叫一声:宝,行了。小怀宝也就住手,坐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爹写,同时用手指在自己的腿上跟着照样描画,偶尔也帮爹挪挪纸。若是信封需要封上的,怀宝便伸出细细的手指,从一个瓶里抹些娘用高粱面打成的糨糊,小心翼翼地按爹交代的方法把信封粘好。遇到一些简单的请帖,如“请过重阳节”和“订婚请媒人”一类的帖子,廖老七便放下笔,手捋着下巴上的短须说:宝儿,你来!父子俩就互换位置,小怀宝拈笔蘸墨,先问一声来人姓啥名谁所请何人,而后小嘴巴一鼓,低首便在信封和信纸上写:光临丁振西鞠躬冰驾恭雅谨择十四日寒舍丁宅订婚洁治嘉筵大红叶冯老先生阁下梁洪生鞠躬光候十七日登高萸觞郑德忠老夫子文几上乞小怀宝每次写完,桌旁站的人看了,都要说声:好!怀宝这时脸就羞得通红。遇到来求写帖写联的人,不是立等就要的,廖老七就一边忙一边嘱怀宝:宝儿,把这位大叔要写的东西记下来!怀宝就摸出一个用旧纸装订的本子,把来人要写的内容和写讫的日期一一记下,而后收下润笔费。润笔费不高。有时父子俩一天不停地写下来,所得的钱扣去纸墨费用,只够买二升包谷,够全家人吃两天。当然也有好的时候,逢到急等寄信的人或慷慨而稍有钱的顾客,父子俩的中午饭就常由人家买来,或是几个烧饼或是两碗面条,这就省下一小笔饭钱。还有更好的时候,那就是大户们的“请写”,也就是富户们家里有事时把廖老七和儿子请到家里写字。每逢这时,所得润笔费就比平日多出许多,而且父子俩可以饱饱地吃几顿。但是,这样的好机会不多,怀宝记得最清的,是他十一岁那年到镇南头有两顷地的富户裴仲公的家里写字,整整写了三天,三天里顿顿可以吃到白馍、豆芽和猪肉,而且写完后整整得到了三斗包谷,使全家人吃了许多日子,更重要的是,他就在那次认识了裴仲公的小女儿姁姁。那是怀宝第一次走进富人家里,真是开了眼界,第一次知道人竟可以住这么宽敞的屋子。裴家有三进院子,前院住的都是长工佣人,中院住的裴仲公和夫人,后院住的是裴家老人和孩子,光是两个女佣住的那间屋子,就比他全家住的房子宽出一倍。写字桌就摆在两个女佣的房里。那次是裴仲公为大女儿举办婚礼请客,裴家的亲戚朋友真多,不说对联,光各式请帖就有几百封。怀宝那时已可正式执笔,父子俩一人一桌一砚,不停地写,不停地封,当然,中间,廖老七也暗示怀宝放慢点速度,以免少吃几顿饱饭。怀宝记得,在他们到裴家写字的第二天后晌,他正按爹给他的“婚娶喜联选”往红纸上写着:“鸳妆并倚人如玉,燕婉同歌韵似琴”;“缘种百年双璧白,姻牵千里寸丝红”,忽听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进屋来。怀宝停笔抬头,只见一个穿粉红绣花衣裳的俊俏小姑娘正站在桌前,歪了头看他写好晾放在地上的喜联,边看边小声念着,念毕,抬头瞪了漆亮的眸子问:你们这是为我姐姐出嫁写的吗?廖老七这时认出这小姑娘是裴仲公的掌上明珠——小闺女姁姁,忙起身答:是的,小姐!那姁姁这时就又说:给我也写一副好吗?你呀?廖老七笑了,还早哪。——我是女的,也是要出嫁的呀,为什么不给我写?姁姁依旧坚持。好,好,给你也写一副。怀宝,你给姁姁也写一副!廖老七呵呵地笑了。怀宝就按爹的话,看一眼那婚娶喜联选,为姁姁写了一副:双飞不羡关雎鸟,并蒂还生连理枝。姁姁嫌一副太少,怀宝就又照着那喜联选上的顺序写了:且看淑女成人妇,从此奇男已丈夫。怀宝刚写完,那姁姁就高兴地提着两副喜联跑出了门。这是怀宝第一次见到姁姁。姁姁给他的小脑袋里留下了一个聪明漂亮的印象。不过,仅仅是一个很淡的印象,没过几天,他就把她和那两副喜联忘了。他根本不曾料到,姁姁今后还会介入他的生活。多年后,当他回忆旧事重想起那两副喜联时,他才意识到,那第二副喜联选得不当。怀宝十二岁那年冬天,一直卧病在床的廖老七的爹也就是怀宝的爷爷去世。这个为人写了一辈子字的老人是在傍黑掌灯时分咽气的,像所有知道自己要远走西天的老人一样,枯瘦如柴的怀宝爷爷在咽气之前,也要把自己在人世上弄明白的最重要的事理留给后代,他那刻望着儿子、孙子断断续续地叮嘱:……不能总写字……要想法子做官!……人世上做啥都不如做官……人只要做了官……世上的福就都能享了……就会有……名誉……房子……女人……钱财……官人都识字,识字该做官,咱写字与做官只差一步……要想法子做官……官……廖老七和怀宝那阵子都含泪连连点头。仿佛要证明老人的遗嘱正确,第二年廖家就被一场官司推入到灾难之中。官司的起因很简单,镇公所长新娶一妾,让廖老七给写喜联,廖老七写的是:好鸟双栖嘉鱼比目,仙葩并蒂瑞木交枝。廖老七写罢喜联,又紧忙为另一丧家写挽联,喜联和挽联放在一处。也是不巧,镇公所长派人来取喜联时,廖老七和怀宝都不在家,派来的人不愿久等,就问怀宝娘哪一副是给所长家写的。怀宝娘不识字,就顺手指了摊放在那儿的对联说:你自己拿吧。不想那人也不识字,而且多少还有些呆,胡乱动手挑了一副八个字的对联就走,回去就贴,岂不知那是一副挽联,上边写的是:绣阁花残悲随鹤泪,妆台月冷梦觉鹃啼。所长一看就叫了起来,说这是故意毁人名声和家庭,当即告到了县法院。廖老七再三出庭辩解,法院仍判廖家赔款三十块大洋。可怜廖老七四处喊冤,终因原告是镇公所长而未得改判。廖家只好卖了两间房子把款赔上。廖老七因此气病在床,整整躺了一年。廖老七病好起床时含泪对儿子怀宝叹道:还是你爷爷说得对,只要有一点门路就去当官,这世道只有当了官才能不受欺负……怀宝当时听了也不过是苦苦一笑,心想谁会让咱去当官?他那时根本没有料到,一个巨大的变动正在中国的土地上发生,一个重要的机会正向他快步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