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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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散步宗白华著宗先生一生著述不多,而《美学散步》则几乎汇集了其一生最精要的美学篇章,也是先生生前唯一的一部美不著作。初版于1981年,此次重版,除新增若干照片、校正部分错字外,基本保持原貌。对于这样一位源生于传统文化、洋溢着艺术灵性和诗情、深得中国美学精魂的大师以及他散步时低低的脚步声,在日益强大的现代化的机器轰鸣声中,也许再也难以再现了。然而,如何在愈益紧张的异化世界里,保持住人间的诗意和生命的憧憬,不正是现代人所要关注的一个世界性问题吗?而《美学散步》正好能给我们以这方面的启迪。 -
美学概论王朝闻主编美学的研究对象包含以下几个相互联系的方面:(1)从客观方面研究审美对象,阐明美的本质和根源,研究美丑的矛盾发展,美的各种存在形态以及崇高、滑稽、悲剧、喜剧等的本质特征和相互联系。(2)从主观方面研究作为审美对象的反映的审美意识,阐明它的本质、反映形式的特征及其历史发展的规律性。(3)研究作为审美意识的物质形态化了的集中表现的艺术,阐明艺术的本质、内容与形式、种类,以及艺术创造活动的规律性和作为这种创造成品的反映、评价的艺术欣赏、艺术批评等问题。 -
玉堂丛语(明)焦竑撰玉堂叢语若干卷,太史澹园先生,以其腹笥所貯词林往哲之行实,昉临川世说而记之者也。其官则自阁部元僚而下逮于待诏应奉之冗从。其人则自鼎甲馆选,而旁及于徵辟薦举之遗贤。其事则自德行、政事、文学语,而微摭于诣谑、排觝之厄言。其书则自金贵石室、典册高文,而博採于稗官野史之余论。义例精而權量審,闻见博而取舍严。词林一代得失之林,煌煌乎可攷镜矣。起元盖常揽前辈之为衙门存掌故者,如殿阁词林记、馆阁类录、翰林记诸书,视前代韦苏之志,不啻至明且备,然大都以垂典制、辨职掌、纪恩遇、详事例一云尔。至于人品之淑慝,注厝之得失,朝廷之论建,隐居之讲求,顾有未之及者。有先生此书,而使人益知其地重,所以居之者恒不得轻,其名高,所以副之者恒不得易。应违之主,綦迅于玑衡之间,袞钺之權,别严于目睫之外。所以扬前徽而诒后鉴者,岂其微哉。先生洽闻强记,酬对若流,奥篇隐牒,了辨如響。常试咨以朝家之宪章,人伦之品目,矢口而谭,援笔而写,靡不批析枝条,根极要领。即王剑之阐忆朝典,挚虞之详練谱学亡以隃之。使其承旃厦之顾问,应廊庙之诹询,所以翊润万微,调训九品,必有度越兹录上者。而以抗节高蹈,未究厥施。然经国大业,出其绪余,流而布 之,猶使蓬山之秘史,副在人间,东观之新书,傅诸天上。先生所以为玉堂重者,又自有在矣。起元三复斯编,为之舞蹈,私谓后之君子,讽而求之,所以矢谟揆策。抚世长民之道,有不下带而存者。若夫成规未泯,轶典如新,于以折衷是非,纲罗文献,又其余事。其它流润尘尾,丐馥笔端,咸号碎金,並失拱璧。第曰与前纪录诸书,存之为词林掌故,猶未敢谓窥其大也。万历戌午秋曰同里晚学顾起元书。玉堂叢语一书,成於秣陵太史焦先生。先生蔚然为一代儒宗,其铨叙今古,津梁后学,著著述传之通都钜邑者,盖凡几种。是书最晚出,体裁仍之世说,区分準之类林。而中所取裁抽扬,宛然成馆阁诸君子一小史然。嘻,奇矣。夫严穴之士,何与於东观之盛也,姝媛之儒,何接於长宿之谈也。夏虫井蛙之见,何能承宏议崇论之绪也。一旦得是书读之,且咀嚼之,若亲聆名硕之謦咳,躬造金马之创业也。以方之稗官琐说,道之所不该,义之所不出者,是徒侈说铃传赝鼎也。其得失悬绝何如。嘻,亦奇矣!夫国家二百年来,名臣硕老,强半出自玉堂精选。以故得其寸楮双字、一事片语者,信之若著蔡,珍之若夜光。笺笺世儒,安所得全帙一荘诵乎?焦先生脑库茹纳万有,业架珍藏万卷,能裒集,更能衷裁。抽精骑於什伍,拣粹腋於衆白。都内好事者,往往祈得而梓行之,俾千古后学,不致慨我明馆阁无成书,因而补苴国史之弗备也。先生之功,于是为大。不佞粗知易者也,闻之易大畜象曰君子以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夫德惟一耳,不多也。以不多借资于多,究且化,多而还一,则善畜德者乎!以跻於笃实光辉之盛宁远乎!夫学者得先生所集显语一善畜 之,弘裨身心,匪浅鲜者。讵惟国典朝章、前言往行之蠡测已也。余以是窥先生裒集之深心,敢为之弁其首云。 -
美学(德)黑格尔著、朱光潜译暂缺简介... -
美学(德)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著;朱光潜译我馆历来重视移译世界各国学术名著。从五十年代起,更致力于翻译出版马克思主义诞生以前的古典学术著作,同时适当介绍当代具有定评的各派代表作品。幸赖著译界鼎力襄助,三十年来印行不下三百余种。我们确信只有用人类创造的全部知识财富来丰富自己的头脑,才能够建成现代化的社会主义社会。这些书籍所蕴藏的思想财富和学术价值,为学人所熟知,毋需赘述。这些译本过去以单行本印行,难见系统,汇编为丛书,才能相得益彰,蔚为大观,既便于研读查考,又利于文化积累。为此,我们从1981年至2000年先后分九辑印行了名著三百六十余种。现继续编印第十辑。到2004年底出版至四百种。今后在积累单本著作的基础上仍将陆续以名著版印行。由于采用原纸型,译文末能重新校订,体例也不完全统一,凡是原来译本可用的序跋,都一仍其旧,个别序跋予以订正或删除。读书界完全懂得要用正确的分析态度去研读这些著作,汲取其对我有用的精华,剔除其不合时宜的糟粕,这一点也无需我们多说。希望海内外读书界、著译界给我们批评、建议,帮助我们把这套丛书出好。 -
巢林笔谈(清)龚炜撰;钱炳寰环点校《巢林笔谈》六卷,《续编》一一卷,清龚炜撰。 炜字巢林,自称巢林散人,晚号际熙老民,江苏崑山人。生于康熙四十三年(一七○四),至乾隆三十四年(一七六九年)六十六岁时,犹在世。曾祖号西圃,仕于明。父号蓼村,进士出身,分校江右。母葛氏颇知诗书,诸姑姊妹皆通文义。妻王氏,为娄东望族。至作者时家道已由富裕而中落。炜喜经史,工诗文,善丝竹,兼习武艺。其诗文颇为师友赞赏,如当时负有时望之沈起元(号敬亭)一见其文,卽以为“汉文复出”,陸讱齐称其“笔墨间无非香气,町畦外别具鑪锤,极才子之能事,销騒人之怨思”。然屡蹶科场,年过四十,仍未一第。他深感怀才不遇,自一云“廿年制义,抛却半生有用功夫,三黜鄉闱,落得九册无名败纸”。复因疾病时作,不得已而绝意仕途。“惟是闭户就閒,却医勿药。蠹书不蠹物,无所忮求,捉管不捉钱,何来烦恼?四纪之司花可友,一枝之达士堪模。博弈则无为弗为,管弦虽独乐亦乐。胸藏丘壑,迩室亦具遐观;枕遨羲轩,世味都成古淡。白衣无位,合加我风月平章;青简方名,或似彼烟霞痼癖。”晚年景況大致如此。龚炜的其他著述尚有《屑金集》若于卷,《虫灾誌》《续虫灾誌》各一卷,《湖山记遊》一卷,《阮途誌历》二卷,《翰藪探奇》数卷,可能均已遗佚。 作者无传可考,其家世生平及著述,仅就本书零星记载,约略综合如上。《巢林笔谈》之作,龚炜自一云:“四十余年来视履所及,暨胸中所欲吐,稍稍见於此矣。”此书编排按时间为序,起康熙末年,迄乾隆二十八年左右。所记内容相当广泛,既记社会民情,风俗掌故,天灾人禍,官吏贪诈,並有读书心得,戚友交往。作者文笔流畅,娓娓道来,如对故人。其记乾隆二十年虫灾云:“交白露节,蒸水如沸,稻根易腐,腐则虫生,理有固然,然不意若此之甚也。月初入郡,闻府三县间有虫灾;而我邑禾苗芃芃,谓西成可望。中秋,虫亦冥冥起,不数日,蔓延无既,向之所谓芃芃者,一望尽赤。”当年“岁大饥,民无所恃”。米石价至银五两以外。“等粟米于珠玉,驾藜藿于膏粱。田以养民,今则视田若浼;典以质物,兹则有典空开。檀榆之雕刻精良,衹充薪价;卷轴之缥缃璀璨,不值纸钱。士人尽西华东郭,兼索米之奚?乞儿遍北里南鄰,更填沟之不少。荷担者无以给其妻孥,几寻短见。”灾荒刚过,“疫气缠联,触之卽病,病卽死,死亡无算。衣冠中得祸最惨者,无如周鲲庄,一家七口俱斃。”仅隔四年,“虫又齧禾,畝收不过一二斗爛米,了糧不足,数口嗷嗷,方夏莫措”,广大贫民处于饥寒交迫、疫疠侵袭之下,成批成批地倒下去的时候,贪官奸商乃至胥吏劣户,相互勾结,乘机侵吞振济钱粮,发财致富,“广收金粟治田園,回头笑指街前骨”。描绘了一幅悽惨的官绅和人民的对比图景。类此记载,还有雍正十年和乾隆十二年前后风灾永灾等等。其记吴地风俗之关于生活者,如“吴俗奢靡为天下最,日甚一日而不知反,安望家给人足乎?予少时,见士人仅仅穿裘,今则里巷妇孺皆裘矣;大红缐顶十得二一,今则十八九矣;家无担石之储,耻穿布素矣;转龙立龙之饰,泥金剪金之衣,编户僭之矣。物愈贵,力愈艰,增华者愈无厌心。”有关于婚嫁者“门楣求其称,婿妇惟其贤,财帛抑末矣。吴俗风气日下,男计奁资,女索聘财,甚有写定草帖,然后缔姻者。于是礼书竟同文契,亵甚矣。且一重利,则良贱不及计,配偶不及择。赛会的记载亦颇详晰“吴俗信巫祝,崇鬼神,每当报赛之期,必极巡遊之盛:整齐执事,对对成行,装束官弁,翩翩连骑。金鼓管弦之迭奏,乡遏行云;旌旂幢盖之飞扬,辉生皎日。执戈扬盾,还存大傩之风;走狗臂鹰,或寓田猎之意。集金珠以饰阁,结绮綵而为亭。执香者拜稽于途,带杻者匍匐于这。虽或因俗而各異,莫不窮侈而极观。偶至槎溪,適逢胜会,创新奇于台阁,採故典于诗章。金华山上,现出富贵神仙;柳市南头,变作繁华世界。陶彭泽之黄花满径,都属宝珠;裴晋公之绿夜开筵,尽倾珠箧。分两社以争胜,致一国之若狂。隊仗之鲜华,乃其馀事;宝珠之点缀,实是奇观。”“三月廿八日,俗称岱诞,各鄉之神朝于岱廟。廟有数处,石牌,介崑山常熟间,赛会尤盛。届期水陸毕集,加以鼓枻游拳,飞艎競渡,玉箫金管,蜚逸乡于清波;翠袖红粧,流采葩于涟漪,洵贡俗之所不废,亦有兴者所乐观也。”书中这些记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明清之际江南地区经济发展的程度,可供经济史研究的参考。同时,也为社会学的研究提供了资料。 -
孙中山全集中国社科院近代史所 等编《孙中山全集(套装全11册) 》收录范围:包括孙中山执笔的各种著作,别人执笔经他同意署名的诗文函电,他主持制订的文件,据他口述写成的书文,别人当时记录的演说和谈话,当事人事所忆载的可信而意思完整的演说和谈话,由他签发的公文、命令、委任状、各种证券和收据,以及一部分题词等。收录孙中山所写的意思完整的批语。如需借助批件以弄清批语的含意,将批件(全文或摘要)附载于批语之后。倘批语与批件密不可分,则将批件(全文或摘要)收入主文。收录孙中山的翻译作品,附载于译序之后。 本书的校勘、考释和翻译外文等,部分吸收前人成果,书中一般不作具体说明。 原文的繁体、古代和异体字,一般改排通行的简体字;但有特殊涵义者不在此例。 本书为多卷本,由三个单位分工编辑,出版时间有先后。如发现在时间上分属各卷的著述遗漏未收,一并在末卷补遗。 本书编有附录两种:一为外国人名、地名汉译对照和索引,一为人物,事件和部分名词索引。 -
归田琐记(清)梁章钜撰;于亦时点校《归田琐记:清代史料笔记》作者梁章钜,仕宦而心泉石者,其曼倩之所谓大隐乎?餐石髓,撷芝蕤,蓬虆而行,鞅掌与使,溷跡於春庑,堆名於枕流,情则邈矣,非干济之才。垂缨纵,拖青紫,振藻云路,剖符要津,已髟髟其莫龄,犹恋恋於华朊,伐则洪矣,非恬退之操。夫唯身居魏阙之上,心依衡宇之下,如吾中丞师者,斯真能两全之者欲?公以十五世之华胄,策四十载之茂勳。方其珥笔木天,通籍金马,启曲江之,被宫锦之荣,同列者争蹑青云,競击丹轂,而公甫缀鹓鹭,卽思桑梓。榕城有栖隐之志,梅坞多传经之彦。枕葄六执,悠游十春,甘使邓禹之笑人,不学颛孙之干录,书以是服公志之澄。既而任郡守,历藩牧,莅官句吴,驻节章贡,练湖濬而三江稔,金带解而二鬴平,九迁可期,万石奚让。而公让官之表,雅慕叔子为霖之愿,无媿安石骊驹三唱,除书在门,鸾鷟一鸣,大吕听律,难进易退,古人是期,书以是服公才之大。既而天子南顾桂管,思得荩臣,畀之封圻,颁以节铖,於是五稔象郡,半载胥台,勚宣道济之沙,绩著伏波之米,练士于瓴甋,战衡于艅艎,朝知李晟为大臣,人呼杜诗以慈母。而公乃扁舟载石,峻峡投香,一篇留誓墓之文,三径种延龄之菊,书以是服公寺巽帚日之勇於任事,而恬於居官。今者林泉怡性,著述等身。仿唐人之闽书,沿宋稗之旧例,穿穴百氏,剽窃一家,阐扬忠贞,臚述耆旧。小亦足以正洨长之说,补华陀之书,洵可纲维世风,利泽羣彙已,公之经济,具见一斑,垂诸蓺林,嘉惠来学。书为韩、范之部吏,隨籍、湜之后尘,公诿以校,付之剞劂。所愿名山日富,春风正长,他时撰杖座间,亲接绪论。则是编也,为容齐之初笔,浣花之纪年也欲?道光二十五年冬十二月受业仁和许惇书谨譔。 -
默记 燕翼诒谋录(宋)王铚撰;朱杰人点校(宋)王栐撰;诚刚点校片断:向非公案,则无以解纷矣。范公得脱,而元发坐亲累,落职知池州。王以东宫官,神宗保全之乃免。王介甫罷相守金陵,吕吉父参知政事,起郑侠狱,欲害介甫。先轻盈王平甫,放归田野。王、吕由是为深仇。又起李逢狱,以李士宁,介甫布衣之舊,以宝刀遗宗室世居事,欲陷介甫。会朝廷再起介甫作相。韩子华为次相,急令介甫赴召,其事遂缓。故介甫星夜来朝,而得解焉。李之仪端叔言元祐中,为六曹编勑删定官,见断案李士宁本死罪,荆公就案上亲筆改作徒罪,王鞏本配流,改作勒停,刘瑾、滕甫凡坐此事者,皆从轻比焉。”张茂实太尉,章圣之子,尚宫朱氏所生。章圣畏懼刘后,凡后宫生皇子、公主俱不留。以与内侍张景宗,令养视,遂冒姓张。既长,景宗奏授三班奉职。入谢日,章圣曰“孩儿早许大也。”昭陵出阁,以为春坊谒者。后翟用,副富郑公使虏,作殿前步帅。中丞韩绛言“茂实出自宫中,迹涉可疑。富弼引以为殿帅,盖同奉使,交结有自。”弼惶恐待罪。然朝廷考校茂实之除岁月,非弼进擬。出绛知蔡州,弼乃止。厚陵为皇太子,茂实入朝,至东华门外,居民繁用者,迎马首连呼曰“亏你太尉茂实皇恐,执诣有司,以为狂人而黥配之,其实非狂也。茂实缘此求外郡。至厚陵卽位,避藩邸讳,改名孜,颇疎之,自知蔡州坐事移曹州,恐以卒。谥勤惠。滕元发言当因其病问之,至卧内,茂实岸帻起坐,其头角巉然,真龙种也,全类奇表。盖本朝内臣养子未有大用至节帅者,于此可验矣。其子询,字仲谋,賢雅能诗。有子与邸中作壻,此可怪也。韩魏公帅定,狄青为总管。一日会客,妓有名白牡丹者,因酒酣勸青酒曰“勸班儿一盏。”讥其面有湼文也。青来日遂笞白牡丹者。后青舊部曲焦用押兵过定州,青留用饮酒,后记:宋晋阳王叔永撰燕翼诒谋录五卷,上溯建隆,迄於嘉祐,凡一百六十二條,良法美意燦然具陈。大旨以宋承五季之后,凡所更张設施,无非本忠厚以出之,故能固结人心,凝承大命。雖经新法变乱,而板荡之馀,独能中兴,皆祖宗诒谋之善所致。治平而后,此意渐冺,故叔永攄怀舊蓄念,发思古幽情,详述典章沿革,以稽世变,其用心诚深远矣。是书舊刻入唐宋业书及百川学海,其條目或分或合,颇有异同,想久无善本刊刻之家,不免隨意分合耳。今参两刻之分并而酌用之,玄其复见之條,合一百六十二條之目,而讹字亦订正一云。乙丑春。虞山张海鹏识。 -
周易通义李镜池 著古代占筮的范围很广,包括祭祀、战争、生产、商旅、婚姻、水旱灾害等。所以《周易》广泛地记录了西周的社会生活,反映了周民族从太王迁于岐山,中经武王克商,周公东征,到王室东迁之前这一奴隶社会由极盛而衰落的变化史迹,甚至还保存了文献上罕见的原始社会的遗风。书中记载了渔猎用弓矢,制弓懂得选用上等材料心木,矢用铜镞;耕田用耒耜;织布有纺车,衣服有黄裳;运输工具是人拉与牛拉的货车和打仗时使用的马车等,都可以看出当时生产工具的制造与运用情况。书中少记射鱼,多记狩猎。狩猎先是为了谋生,后是为了练武打仗。田猎又发展为牧畜业,以牛马为主,六畜俱备。农业很早就成为周人经济的主要部门,有四五个农业专卦,反映了当时农业生产的经验。《周易》写行旅,商旅的最多,商人不避艰险,东西南北、风雨寒暑,在所不计。起先贩卖牛羊,后来贩卖奴隶;货币起先用朋贝,后来用铜钱;出门起先借住人家,后来有了旅店。这一切都反映了西周生产、经济各个方面的变化发展。《周易》不仅反映了当时的生产、经济,还反映当时的社会斗争。书中常常把小人和大人君子对说。写到统治者有天子、君王、公侯、大人、君子、武人等,被统治者有小人、邑人,刑人、童仆、臣、妾等。统治者对被统治者操生杀之权,设有残酷的刑狱。《困》卦就是一个刑狱的专卦。刑罚有打屁股的,有担枷绑在衙门外示众的,有割鼻、断腿、烙额的。监狱叫“幽谷”,外围还种上带刺的植物,打上木桩,重重障碍,防备森严。《周易》是一部占筮书,所以在写法上,编排上,体例上有它作为占筮书的特点,不了解这些特点,是很难把它读懂的。别的书一般都分一篇篇或一章章,而《周易》却以“卦”为单位。全书共六十四卦,每卦里有卦画、标题、卦辞,爻辞四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