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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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东方探案(美)特德·利卡迪(Ted Riccadi)著;姜倩译对于全世界的福尔摩斯迷来说,福尔摩斯在莱辛巴赫瀑布与宿敌莫里亚蒂的殊死搏斗众所周知,3年后的复活更是大快人心。但是,从1891年至1894年,在福尔摩斯失踪的这三年间,他究竟做了什么?他是否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历险?这几乎成了一个最让人思考的谜。1981到1984年间,福尔摩斯游荡在亚洲各地。没有华生,没有苏格兰场,福尔摩斯孤身一人,用他那令人敬畏的忍耐力、冷静合理的逻辑推理,与敌人展开赤手空拳的战斗。在拉萨、在加德满都、在东印度群岛及拉贾斯坦邦沙漠。在东方的大部分区域,福尔摩斯继续着一次次充满惊奇的探案之旅。对全世界的福尔摩斯迷来说,福尔摩斯的一生中最值得期待的一段经历莫过于此,本书中的故事就填补了这个谜一般的鸿沟。 -
虚拟爱人罗静著本文阐述的是一个与读者感知到的截然相反的思辨。如果两个主人公不在同一个公司,如果他们没有现实中的冲突,如果他们在网络中不互相钦慕,如果他们自始至终无法知道网络和现实中彼此的重合,故事该如何发展?也许读者在丧失这些机缘之后感觉无能为力,就像正经历着阅读这样一个平常的生活场景一样,一切都变得沉闷起来。 -
奥克兰的夜安齐名著一段真实的震撼人心的青年留学生在异国他乡的心路历程展示在你面前,看看吧,他们的悲喜人生,爱恨情仇,带给你的不仅仅是震撼。 -
7年之痒(美)杨二车娜姆著;老三,陈旭人人,曹有涛摄影几年前,杨二车娜姆的一本《走出女儿国》自传小说,让人们认识了神秘的、来自泸沽湖的摩梭人,也领略了她与挪威外交官石丹梧的爱情传奇。后来这段佳话被娜姆写进《中国红遇见挪威蓝》一书中,成了女孩子们的爱情圣典。但是,娜姆令人羡慕的“国际走婚”在七年之后停住了脚步。娜姆在新书《七年之痒·中国红别了挪威蓝》中袒露了自己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以及这些年的所思所感。 人们没法设计自己的爱情,人们都是在不知明情况下,陷入了里面!你身在其中却不见其楚。 大多数时间我们都是这样的,想珍惜都没有办法去珍惜地爱,在这种过程里面,我们丢了太,自己和别人。 但夜晚还在,每天都会准时地到来,安慰你的梦乡,惟有你自己躺在房中的一角,任由自己的回忆,一幕幕电影秀般地闪过! -
玉兰花开(韩)金河仁著;荀寿潇译这部小说是以《你爱香草吗》一书中的第二个故事为基础的。一度,见到拥有一双漂亮手的人,我就会流下眼泪。那时,我相信,一个人的手代表着一个人的心。手表达的表情丰富至极,是其他任何器官都望尘莫及的。手像树的枝条上挂的叶子,像花,像果实。手伸出去触及他人的身体时,是否柔柔地抚摸到了思念?抑或抚摸到了灵魂?这部小说的主题,就是“手”乃至整个身体和心灵的关系。心灵和身体,是截然分开的,还是原本合一,被安上了不同的名称?这个疑问是这部小说的出发点。在那些悲伤的高兴的日子里,如果伸出手就能摸到你的额头你的头发,那风一样的期待将会把人变得像天边的晚霞一样美丽。小说中放入了很多我个人的经历。我孩童时的故事写进《我心中的风琴声》,十几和二十几岁的故事则有一部分写进了这部小说。现在是一个充斥着身体欲望的时代,心灵到底位于身体的什么地方?写这部小说,我仿佛在描绘一幅寻找心灵感觉的地图。 -
一个中专女生的非常日记凌祖儿著一本惊世骇俗、风靡校园的日记。袒露困惑青春,直面情感人生,揭示情感冲突的心灵读白。走进青春日记,打开岁月的闸门,哪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的海滩,记录下了关于青春的所有欢笑和泪水……铁轨向前方延伸,也在后方拉长。青春只不过是人生旅途中的一段最美丽的旅程,遗憾的是只有前路,找不回来路。青春就像一张白纸,被无心的主人涂抹成各种各样的色彩,有红色,有灰色,有黄色,有紫色,选择不同,颜色也各不同。看着自己创作的作品,心里感慨万千。青春期的我们都在书写人生的一个篇章,逗号、感叹号、省略号、问号 ……像一个个音符在我们的心中跳跃,它们记录下了关于青春的所有欢笑和泪水。走进青春日记,打开岁月的闸门,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的海滩,在柔软的沙滩上,我踩上了一枚名叫青春的贝壳。 -
人面桃花格非著这是著名作家格非集十年心血完成的一部精致的小说,作者的功力直抵小说细部的每一个末梢,真可谓一丝不苟。它既是格非蜕变和超越的一次个人记录,同时也可视为是当代作家制造经典的有效标志,从阅读角度说人面桃花是一部让人舍不得一口气读完的小说。看过这样的小说,相信你大概会明白好的小说与差的小说、好的作家与差的作家区别在哪里。光绪二十七年春,罢官回籍的陆侃突然从普济消失,不知所终。其女陆秀米开始第一次正视她所面对的这个世界。几天后,革命党人张季元以养病为名来到了普济。在秀米的眼中,张季元就是这个神秘世界的象征:他查访一个六指木匠,联络地方革命党,购运枪支,准备起义;他去过日本横滨,与母亲的关系也令人生疑。而对于张季元来说,这个他暗中渴慕的美貌少女的存在使他对革命的信念产生了动摇。两人之间的情感于暗中滋生并迅速成长,但随着革命党的被剿灭,特别是张季元猝死而告终。作家格非:1964年生于江苏省丹徒。1981年进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1985年留校,任中文系助教、讲师(1987)、副教授(1994)、教授(1998)。200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并于同年调入清华大学中文系。主要著作有《格非文集》、《欲望的旗帜》、《塞壬的歌声》等。有英、法、日、意等语种的单行本在国外出版。六指父亲从楼上下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只白藤箱,胳膊上挂着枣木手杖,顺着阁楼的石阶,一步步走到院中。正是麦收时分,庭院闲寂。寒食时插在门上的杨柳和松枝,已经被太阳晒得干瘪。石山边的一簇西府海棠,也已花败叶茂,落地的残花久未洒扫,被风吹得满地都是。秀米手里捏着一条衬裤,本想偷偷拿到后院来晒,一时撞见父亲,不知如何是好。她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衬裤上的血迹了,一个人伏在井边搓洗了半天。几只蜜蜂嗡嗡闹着,在她身前身后飞来飞去。蜜蜂的叫声使她的担忧增加了。她觉得肚子疼痛难挨,似有铅砣下坠,坐在马桶上,却又拉不出来。她褪下裤子,偷偷地用镜子照一照流血的地方,却立刻羞得涨红了脸,胸口怦怦直跳。她胡乱地往里塞了一个棉花球,然后拉起裤子,扑倒在母亲床上,抱着一只绣花枕头喃喃道:要死要死,我大概是要死了。她的母亲去了梅城舅姥姥家,卧房空无一人。现在的问题是,父亲下楼来了。这个疯子平时很少下楼。只是到了每年的正月初一,母亲让宝琛将他背到楼下厅堂的太师椅上,接受全家的贺拜。秀米觉得他原本就是一个活僵尸。口眼歪斜,流涎不断,连咳嗽一声都要喘息半天。可是,今天,这个疯子,竟然腿脚麻利、神气活现地自己下楼来了,还拎着一只笨重的藤条箱。他站在海棠树下,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来擤鼻涕。难道说他的疯病一夜之间全好了不成?秀米看见他带着箱子,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无意间又瞥见手中衬裤上棕褐色的血痕,一时心慌意乱,便冲着前院大叫起来:宝琛,宝琛。歪头宝琛……她在叫家里的账房,可惜无人应答。地上的花瓣、尘灰,午后慵倦的太阳不理她;海棠、梨树、墙壁上的青苔,蝴蝶和蜜蜂,门外绿得发青的杨柳细丝、摇曳着树枝的穿堂风都不理她。“你叫唤什么?!不要叫。”父亲道。他缓缓转过身来,把那脏兮兮的手绢塞入袖内,眯缝着眼睛瞅着她,目光中含着些许责备。他的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低沉而喑哑。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和自己说话。由于终年不见阳光,他的脸像木炭一般焦黑,头发如飘动的玉米穗,泛出褐黄。“你要出门吗?”秀米见宝琛不在,只得稳了稳心,壮起胆子来问了他一句。“是啊。”父亲说。“要去哪里?”父亲嘿嘿笑了两声,抬头看了看天,半晌才道:“说实话,这会儿我也还不知道呢。”“你要去的地方远吗?”“很远。”他脸色灰灰地支吾了一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宝琛,宝琛,歪头宝琛,死狗宝琛……”父亲不再理会她的叫声。他缓缓走到秀米的跟前,抬起一只手,大概是想摸摸她的脸。可秀米尖叫了一声,从他的手底下逃开了。她跳过竹篱,站在菜园里,歪着头远远地看着他,那条衬裤在手里绞来绞去。父亲摇摇头,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像灰烬,又像石蜡。就这样,她看着父亲提着箱子,佝偻着背,不紧不慢地出了腰门。她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心头怦怦乱跳。不过,父亲很快又踅了回来。水獭似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似笑非笑,一脸害羞的样子,眼睛东瞅西看。“我要一把伞。”他小声说,“普济马上就要下雨了。”这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她并不知道。秀米抬头看了看天,没有一朵云,蓝幽幽的,又高又远。父亲从鸡窝边找到了一把油布伞,撑开来。伞面已让蛀虫吃得千疮百孔,伞骨毕露,再合上,抖一抖,就只剩下伞骨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将破伞小心翼翼地支在墙边,提起箱子,倒退着走了出去,就像是担心惊扰了什么人似的,轻轻地带上门。两扇门都合上了。秀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将裤子搭在篱笆上,赶紧绕过花廊,到前院去叫人。宝琛不在,喜鹊和翠莲也不在。这疯子真的会挑日子,就像是和一家老小商量过的一样,堂前、厢房、柴屋、灶膛,就连马桶帘子的后面也找遍了,就是寻不出半个人影来。秀米只得穿过天井,来到大门外,四下一望,已不见了父亲的踪迹。她看见隔壁的花二娘正在门前的竹匾里晒芝麻,就问她有没有看见父亲,花二娘说不曾看见。秀米问她有没有看见喜鹊和翠莲,花二娘又说不曾看见。最后她问起宝琛来,花二娘就笑了:“你又不曾让我看住他,我哪里知道。”秀米正要走,花二娘又叫住她道:“你家老爷不是锁在阁楼里了吗,如何出得了门?”秀米说:“我也不知他如何能出来,嗨,反正走了就是了。我是看着他从腰门出去的。”花二娘也有点急了,“那要赶紧央人去找。他这样昏头昏脑的人,要是一脚踩到茅坑里淹死了,也是白白地送了性命。”两人正说着话,秀米看见翠莲拎着满满一篮子金针,从村东过来。秀米就赶过去迎她。翠莲一听说这事,倒也不显得心慌,兀自说道:“你说他拎着箱子,这会儿也走不远,我们赶紧去渡口截他,让他过了河,要找他可就难了。”说完,她搁下篮子,拉起秀米的手,两人就朝津渡跑去。 -
滴泪痣李修文著故事发生在东瀛,发生在东瀛一对中国人身上。同是东渡日本的国人,有的在大学本科班上独占鳌头,有的在博士论文答辩会场语惊四座,有的作为年轻学者名扬一方,有的以技术起家驰骋自如。这些人的爱情无疑樱花多于泪水。然而作家的笔锋总是指向人世的苦难,让人们凝视凄美的泪脸。故事的女主人公蓝扣子是一个身段丰满的北京女孩……在人海茫茫的东京,一个手抱骨灰盒的男子在电车里坐着,在大街上走着,他的目的是要给死去的女孩子找寻到下葬的地方。演绎过《挪威的森林》里面“渡边”和“直子”的山手线电车,这一次演绎的是两个异域沦落者的绝望之爱。在寻找的过程中,不堪往事点点从满东京的大雾里隐现而出:怪兽般的东京,风光绝伦...... -
天天天黑老猫著最让人揪心的悬念是什么?不是你可能得到什么,而是你可能失去什么……不是你失去你的现在,而是你失去你的未来……不是双眼可见的危机,而是四处潜伏的阴谋……不是一物一事的得失,而是难以遏止的滑落……一天阴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天天天黑…… -
竖琴的影子斯妤著碰上苏慰人的时候,丛容十七岁。十七岁的丛容豆蔻年华,清纯无知,满脑子的冬妮亚和保尔·柯察金。苏慰人则是五十出头,一脸风霜,沧桑无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