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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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差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在风景如画的黑岛,年轻人马里奥意外获得一份邮递员的差事,而他唯一的客户,竟是隐居于此的诗人巴勃罗·聂鲁达。在一封封信件的收送往返间,马里奥渐渐沉醉于诗歌的魅力,他费尽心机向诗人讨教,试图“借用”诗意的浪漫赢得心爱之人的芳心。即便时代的阴霾并未放过这个宁静的海边小镇,诗歌的力量和奇妙的友谊始终伴随马里奥,让他在困境中依然坚守内心的诗意与纯真。 -
小红帽捡到匹诺曹后,遇见了……(日)青柳碧人 著,博集天卷 出品在给叔叔送饼干和酒的路上,小红帽捡到了匹诺曹的右手…… 在兰博索观看表演时,小红帽因谋杀罪被捕,目击者正是木偶匹诺曹的头…… 在艾普菲尔王国的森林中,小红帽侦破她的阴谋…… 在哈梅伦狂热的音乐节上,神秘吹笛人的报复将会到来…… 亲爱的小红帽,你究竟该如何穿越重重迷雾,抵达真相的彼岸? -
变形记(奥)弗朗茨·卡夫卡《变形记(插图珍藏版)》是卡夫卡首次发表于1915年的中篇小说,是卡式文学的至高成就,被认为是20世纪最伟大的小说之一。主角格里高尔·萨姆撒是一名推销员,一直以微薄的工资供养一家人,是家庭的经济支柱。一天早上,格里高尔从梦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甲虫”,丧失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能力。可怜的格里高尔要面对许多窘况:他担心自己会丢工作,害怕亲人会厌弃他,而他竟然开始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在地板、墙壁和天花板上爬来爬去。格里高尔对身边的人再也没有贡献,逐渐受到冷落甚至虐待,很快,脱轨的后果发生了……卡夫卡以独特的笔调、深刻的象征手法对日常生活中的事件进行艺术加工,洞悉人们生活中的矛盾、虚无,剖析人性的孤独、脆弱,揭示现代社会中人的异化和世界的冷漠真相。 -
激情耗尽[英] 薇塔 · 萨克维尔 - 韦斯特 著,李佳妮 译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任何时候都不晚。20世纪英国传奇女贵妇,88岁漫谈老年生活。《激情耗尽》是伍尔夫的灵魂伴侣、女性主义作家薇塔写给所有女性的自白书。在人生暮色中,仍有繁星闪烁,年老的女人还在生活,还在成长。过去的70年,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祖母,作为世人眼中的公爵夫人,她压抑自己的天性,藏好自己的喜好,选择作为一个乏味的老妇人生活,而现在她决定过一种出走的人生,她的价值只由她自己定义。 -
海晏河清4·便从麟阁上螭头天谢 著; 欣欣向爱 出品暂缺简介... -
日和经历晚年的孩子(日) 山田咏美 著,吕灵芝 译这是一部通过描写孩子们笨拙而好奇地窥探成人世界,捕捉复杂感情萌芽的短篇故事集。 敏感细腻的孩子们在不经意间初尝了生命的重量:有的误以为自己得了狂犬病,偷偷对生与死展开了揣摩,初悟成长的意义;有的窥视着成人的生活,旁观到情爱的苦涩;有的独自步入青春期,心中的空洞渴望被填满却又无所适从…… 山田咏美通过孩童之眼,以细腻敏锐的洞察力和哲学性的视角再现成长中的生命感悟与心理蜕变,勾勒出孩童在懵懂中直面生命本质的瞬间。孩子们在孤独、困惑、恐惧、期待以及顿悟中悄然成长,在短暂的“晚年”般的心境中,初窥生命的明暗两面。 -
真诚的骗子[芬兰]托芙·杨松 著,王梦达 译大雪覆盖整个村庄,在漫长的寒冷中,每个人都在默默等待着什么。卡特丽耐心等待着一个时机,依靠自己的智慧和真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冬天,她决心掌控安娜的房子和生活。两个女人陷入了一场关于真实与谎言的心理角力。人心深处被反复探问:是否有发自内心的善意,还是一切都暗藏目的?真诚是否也可以是一种欺骗?谁才是真正的骗子?冰层消融之时,彼此的内心世界被剥开、重建。 -
在家[德]尤迪特·海尔曼一个女人抛弃了以前的生活,搬到北方的海边小屋独居。她给忧心世界毁灭的前夫写信,与漂泊中的女儿视频通话,和他们分享自己平静琐碎的生活。她小心翼翼地交友,尝试一段新关系,进入其他人的生活。她也想知道,年轻时没有抵达的地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尤迪特·海尔曼精准捕捉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些东西:关于家与根,关于记忆与信任,关于离开与未竟之愿。“我觉得日子越来越慢了,慢得让人不舒服。不过这样一来人就有时间去想明白自己拥有什么,去看得更清楚。你就会知道哪些是你想要的,哪些是可以放弃的。” -
加缪作品集[法]阿尔贝·加缪本套书收录了加缪6部作品:代表作《局外人》《鼠疫》、《快乐的死》、未完成的遗作《第一个人》、哲学经典《西西弗神话》和戏剧代表作《卡利古拉》。加缪的创作始终围绕两大主题:荒诞与反抗。《快乐的死》《局外人》描写个体的疏离,《鼠疫》将反抗从个人推向集体,《西西弗神话》对荒诞与反抗进行了哲学阐释,《卡利古拉》则以悲剧警示极端反抗的代价。加缪拒绝虚无主义,主张在荒诞中坚守人道主义,其思想影响了萨特、波伏瓦等存在主义者,并渗透至战后文学、戏剧乃至社会运动。本套书呈现加缪文学创作与哲学思考的巅峰成就,完整呈现其荒诞哲学的思想精华。 -
逐玉团子来袭 著, 悦读纪 出品爹娘过世,竹马退婚,亲戚想吃绝户,樊长玉为了五岁幼妹,决定招赘。她把主意打到了自己救回来的男人身上,对方遍体鳞伤,身无长物,只有一张脸能看。两人很快谈成条件:她收留男人养伤,对方假入赘帮她保住家产。家业稳固后,樊长玉如约正要写和离书,怎料朝廷打仗征兵,男人被当做壮丁抓走,至此杳无音讯。再次见到男人时,他浑身是血躺在伤兵帐里,沾着血的脸俊美如初,身上的小卒兵服却被砍得残破不堪。看他在军中过得这般艰难,樊长玉红了眼眶:“你别从军了,回去,我杀猪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