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上的中国台湾新诗版图
杨宗翰
时至今日，在网路上遇见新诗已非难事。追溯其起源与理由，得归功于WWW未盛行前就有的电子布告栏系统(Bulletin Board System，简称BBS)。BBS原本是1970年代美国研究人员为了要传送资料而建立的系统，后来一般使用者也开始利用此系统，提供一个资讯公告交流的空间。1992年中国台湾的中山大学计算机中心建立了第一支中文的BBS，它的魅力很快就征服了众多使用者，特别是大学生与年轻人。
BBS的最大特色是以Internet的通讯协定来传输资料，对网路频宽的要求不高，所以传输资料十分快速。BBS的各类主题“讨论区”可以让众多使用者迅速分享各式资讯，加上它特有的聊天功能，使其成为一个充满互动潜能的媒介。1990年代中后期，台湾各大小BBS的新诗讨论区（通常以“poem”为名）上曾有许多精彩诗作，且往往出自不知名的诗人笔下。这是因为BBS要求贴文者需有一代号（ID），故诗文的创作者或讨论者的ID或昵称已完全取代了真实姓名，自然成了另一种“笔名”。年轻一辈的诗人显然对这种线上即时的意见讨论与交流深感着迷，在BBS新诗讨论区最风行的90年代后期，也正是传统、老牌的新诗发表园地——诗刊——最黯淡的时刻。
早期BBS上的新诗创作者，通常集中于“南山抹、北田寮”。“南山抹”指的是中山大学的“山抹微云”艺文专业站；“北田寮”则设于海洋大学，乃是以创作者个人版为主的“田寮别业”。两者之诗版聚集了许多写手，是BBS诗界的两大重镇。此外，当年在政治大学“猫空”诗版、台湾师范大学“精灵之城”诗文小站版、台湾大学“椰林风情”的诗版、成功大学“梦之大地“的诗议会、淡江大学“蛋卷广场”的诗版上，亦可发现许多校园诗人的身影。
虽然国外的BBS正因逐渐被其他新兴媒介取代而式微，但这个优秀的互动媒介在台湾一直有死忠支持者，新诗讨论区亦从来不曾消失。现今台湾最大的BBS，当属“批踢踢实业坊”（telnet://ptt.cc），目前由台湾大学电子布告栏系统研究社维护运作，程式码则由该校资讯工程学系的学生进行维护。目前在“批踢踢实业坊”注册的人数超过60万人，尖峰时段可容纳将近七万名使用者同时上线。包括诗板在内，“批踢踢实业坊”拥有超过两万个不同主题的看板，每日有上万篇的新文章被发表以及阅读。不高的硬体需求、众多的使用者、迅速即时的回应、出色的聊天与分享设计，这些都是BBS难以被完全取代的优势。
要认识台湾新诗的成果与历史，当然不能只看电子布告栏系统。在BBS之外，还有许多介绍当代诗人、诗作、诗评与诗史的好地方。以下分别以新诗网站、诗人部落格、诗论坛这三种主要媒介为例，展示并说明互联网上的台湾新诗版图。
一、新诗网站
相较于BBS的纯文字界面，WWW上的新诗网站显然更充满“声色之美”。目前台湾的新诗网站可分为综合性与个人性两大类，综合性网站可以规模最大的“诗路：台湾现代诗网路联盟”为代表；个人性新诗网站则为数众多，通常都由诗人自己设计版面与制作，网站本身就宛如另一首精心构筑的现代诗。
（一）综合性网站：诗路（http://www.poem.com.tw/）
“诗路”是本地十分罕见、具有公共媒体意涵的网路文学媒介。1996年“诗路”创办之时，曾获得“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全力支持，三位发起人杜十三、侯吉谅与须文蔚皆为对跨媒介创作与数位文学颇富心得的诗人。当时的“诗路”与《中央日报》副刊及《智邦电子报》合作，结合了传统报纸媒体与新兴网路媒体的优势，甫面世即广获瞩目。“诗路”网站内容十分丰富，部分资料亦甚具专业性，大体可分为五大部分（按：部分资讯摘自该网站之“源起”链接）：
- 典藏区：此区再细分为诗人作品、诗学理论、诗作评论三块。其中的诗人作品是以作者出生（西元）年为依据排列、整理，为有心的研究者提供了一个不可多得的新诗资料库。“诗路”最重要的工作目标之一，正在于把现代诗经典与文学史料加以数位化典藏展示。故该网站的典藏计划希望不但能让读者可以阅读到诗人的经典作品，甚至可以听到诗人的朗诵、看到诗人的手稿与照片等珍贵资料。目前收入“诗路”典藏区的人数超过200位，更有50余位诗人自行维护他们的网页，让作者可以随时更新资料，使典藏区的作品保持一定变化。
- 新作涂鸦：此区等于是一个开放投稿的园地，也成为网路新兴写手最乐意去挑战的空间。此区以约十分之一左右的“录取率”，对投稿适度筛选以维持品质；通过编辑筛选后进入“精华区”的网路投稿竟高达3000首，可见来稿之踊跃。这些来稿也成为“诗路”连续三年编选并出版《年度诗选》的主要动力。在这几本诗选中，除了有作者的简介、创作历程，还有作家与评论家如苏绍连、郑慧如、鸿鸿、罗任玲、唐捐等人对作品的精心评介。三本《年度诗选》中推荐的年度诗人如：迟钝、林婉瑜、杨佳娴、陈隽弘四位，无论是出版诗集、成立个人网页还是参与文学奖的评选，都有相当杰出的表现。这足以见证网路文学社群在创作上已经走出青涩，进而卓然成家。
- 诗刊精选：台湾目前定期发行之现代诗刊受限于经费，通常皆缺乏专人管理与维护网站，亦无法定期更新或加以精致化编辑。“诗路”网站则对有意愿登上网路的诗刊提供协助，集合了《创世纪》、《台湾诗学》、《笠》、《乾坤》等重要诗刊，让台湾的现代诗创作能够有系统地、全面地向全球华文世界展示。经过多年的努力，“诗路’’上甚至还保存了一些绝版的诗刊，像是1980年代相当具有代表性的《现代诗》复刊号与《曼陀罗》诗刊，以及90年代昙花一现的《植物园》与《美学蓝湾》。
- 电子报：在“诗路”的公众服务中，以“每日一诗电子报”最具特色。从自身的电子报开始，到与“智邦电子报”和“联合电子报”等平台合作，每天由编辑编选两首作品，坚持免费且降低广告负载。另一方面，为了让电子报的内容能避开商业文明的冲击，“诗路”前后和《劲》副刊与《台湾日报》副刊合作，刊登新颖而具有前卫风格的现代诗作品。《劲》副刊目前已经停刊，不过《台湾日报》副刊的“台湾日日诗”单元仍然保有活跃的生命力，不断接纳新锐作家，刊登出不少品味特殊的作品，也使“每日一诗电子报”更具可读性。“每日一诗电子报”迄今仍持续发行中，每天从“诗路”资料库中端出不同菜色以飨读者。
- 交流站与多媒体区：交流站是诗人与读者留言交流的开放园地，可说是日后各式“诗论坛”之雏形；多媒体区则提供链接，方便读者浏览欣赏国内外数位文学创作的成果。其中以1997年自美国柏克莱创设的数位诗网站“妙缪庙”（http://www.sinologic.com/webart）最具原创性与前卫性，刺激了台湾本地诗人的数位文学创作。
（二）个人性新诗网站
个人性新诗网站之功用多为作品展示与诗艺交流，且因为现在有越来越多的诗人在大学担任教职，故部分网站还兼具教学指导之效。最具代表性的个人性新诗网站如下：
- “向阳诗房“（http：//hylim.myweb.hinet.net/xiangyang/index.htm）。这个网站展示了向阳从事现代诗创作近40年的成果。诗人自13岁发表第一首作品，20岁时开始发表大量台语诗与十行诗，其后致力于叙事诗、童诗和数位诗创作，堪称当代台湾诗人中的多面手。“向阳诗房”依据其创作类别，区分为“现代诗花圃”、“童诗小回廊”、“数位诗实验”三大区，以展示自家创作成果。另设有“评论分析”区，收录了关于诗人的诗艺评论、作品分析、介绍访谈及诗作英译，十分详细。特别的是，网站上还附有向阳每部诗集的书影，诗人交代了每本书出版的前因后果，也藉此回顾自己一路走来的文学历程。
- “萧萧新诗创意教室”（http://www.nssh.tpc.edu.twchina/hsiao/indexc.htm）。现任教于明道管理学院中文系的诗评家萧萧，拥有丰富的新诗教学经验，正好藉由这个“创意教室”把金针度与所有爱诗人。本站内容相当丰富，且清楚区隔出以下几种类别：现代诗新知（再细分出“名称”、“发展”、“体制”、“特质”四者）、现代诗史略（取材自萧萧编写的《中学生现代诗手册》，共分为14节，从“新文学运动与旧诗体解放”谈到“现代诗风潮与世纪末特色”）、现代诗名家简介（从日据时期的赖和、杨华，一直写到战后新世代的路寒袖、陈克华与方群）、现代诗名篇赏析（共24篇，涵盖了杨唤《二十四岁》、郑愁予《天窗》、杨牧《在学童当中》等名篇）、现代诗书目举要（书目再细分为“诗选”、“创作指导”、“诗总集与别集”、“诗评论集”）、现代诗教学设计（分为“欣赏篇”、“习作篇”、“童诗欣赏与创作”、“小诗欣赏与创作”和“新诗创作练习”）、现代诗试题演练（所录之题目皆出自联考或推甄试题）以及台湾新诗美学（内容出自萧萧评论集《台湾新诗美学》，共计10篇，讨论诗人诗作中的儒家美学、佛家美学、现实主义或超现实主义美学）。在诗评家这个众所皆知的身份之外，萧萧还是一位拥有数十年创作经验的诗人。故网站中也另外附上了萧萧诗观、萧萧诗作观摩、萧萧诗作赏析与萧萧书目，让所有对新诗有兴趣的读者，不但能藉由本网站来加深对新诗的理解，也一并阅读诗人萧萧的诗心及诗魂。
- “白灵文学船”（http://www.ntut.edu.tw/∼thchuang/index2.htm）。白灵从20年前开始推动“诗的声光”，成功让现代诗从纸张走上舞台，甚至让一向“躺着”的诗“站立”了起来。这个站台更将现代诗拉到互联网，首页的跑马灯就打上了“风摇桅杆浪起甲板谁能把大海顶在鼻尖上”。网站共分为“童诗之眼”、“意象工坊”、“象天堂”、“诗的声光”、“白灵文学船”、“雷与蕾的交叉”以及“岁月中，浮出一座芹壁村”数区，其中最特别者，当属以相声、短剧、朗诵等形式演出的“诗的声光”。白灵曾撰文说明“诗的声光”之理念：“躺的诗，指的是用文字印刷出来的诗；站的诗，指的是透过表演者在舞台上将诗立体展现的那些。它可以非常传统，也可以非常现代。‘诗的声光‘经常强调不要只‘朗诵’一首诗，而希望能‘表演’一首诗，因此自1985年以来曾先后‘处理’过百来首新诗，只有少数的诗曾‘非常传统’地被朗诵出来，大多数的诗多少都被‘加工‘过，‘加工’少一点的喜欢的人似乎多一些，‘加工‘多一些，甚至加工过了头的，反对、甚至嘘声就会从四面八方围拢，不，围剿过来。而我们总不服气，总想试试看，而且大声疾呼，能不能有时也让我们把诗当‘素材’看，从‘诗‘出发，也允许制作者或表演者加入一些他或他们的想象和创意。”此外，白灵也把自己及学生们的作品放在网路上供大众分享。收录于“象天堂”中的，便是他们以Flash制作出的数位诗成果。
- 苏绍连“FLASH超文学”（http://myweb.hinet.net/home2/poetry/flashpoem/index.html）。苏绍连早年以散文诗与叙事诗名震诗坛，近几年则在数位诗创作上有突出表现。“FLASH超文学”收录了诗人的96首超文本（hypertext）创作，每首诗作都难以摹效，无论质或量都称得上是本地数位诗创作的“第一”。本网站共分为作品总目录（收录所有超文本创作）、作品论述（关于这些超文本创作的评论）、文学超绘本（收录以Flash制作的十余幅文学绘本）等区块。本站并提供链接至另一超文本网站“美丽新文字”（http://benz.nchu.edu.tw/∼word）。“美丽新文字”由中兴大学外文系教授李顺兴及苏绍连共同建立，建立于1999年底，以展示Flash作品为主。希冀能以这些动态及互动设计，来为新时代的文学呈现一番新风貌。数位诗的实验风潮显然势不可挡，有许多中生代诗人乐意投入其中，除了苏绍连“Flash超文学”与白灵“象天堂”外，须文蔚“触电新诗网”（http://dcc.ndhu.edu.tw/poem/index01.htm）以及向阳“台湾网路诗实验室”（http://home.kimo.com.tw/poettaiwan）都是值得爱诗的人拜访的数位诗网站。
二、诗人部落格
早期由入口网站Pchome所成立的“个人新闻台”（http://mypaper.pchome.com.tw/）曾造成一股风潮，“个人新闻台”成了作者独属的自由发表空间，连带也使许多诗人尝试将作品贴于自己的新闻台上。有趣的是，资深前辈诗人如向明与张默，都有专属的“个人新闻台”，甚至连访客留言都亲自回复。近年来因部落格（Blog，中国内地多译为“博客”）的出现，年轻一辈诗人纷纷从“Pchome个人新闻台”移至“无名小站”、“乐多”、“Yam天空”等处设立部落格。从“台湾网路诗人部落格联盟”（http：//blog.yam.com/taiwan_poem）便可链接至上百户诗人部落格，一次看尽李长青、鲸向海、杨佳娴、曾琮琇等年轻好手的得意之作。中生代诗人也不甘落后，近来陆续设立自己的部落格，包括前已论及的萧萧、苏绍连及须文蔚等人莫不如此。就连资格最老、资料最丰、规模最大的综合性网站“诗路：台湾现代诗网路联盟”，近期也顺利全数转型为部落格，可由诗人自行管理、贴文与回应（目前该站已有485个部落格、一万篇以上文章）。以下推荐五个爱诗的人必须造访的诗人部落格：
（一）杨佳娴“女鲸学园”（http://blog.roodo.com/chekhov）
（二）鲸向海“偷鲸向海的贼”（http://www.wretch.cc/blog/eyetoeye）
（三）林婉瑜“刚刚发生的事”（http://www.wretch.cc/blog/alanis1977）
（四）罗浩原“蔗尾蜂房：kama的现代诗工作室”（http://www.wretch.cc/blog/kamadevas）
（五）林德俊等人“玩诗合作社”（http://blog.yam.com/playpoem）
三、诗论坛
碍于种种因素，经营有成的文学论坛并不多见，最著名的当属有近四千名注册会员的“喜菡文学网论坛”（http://www.pon99.net/phpBB2/index.php）。若以新诗此一文类而论，不可不提由米罗•卡索（苏绍连另一笔名）主持的“吹鼓吹诗论坛”（http://www.taiwanpoetry.com/forum/index.php）。这个新诗论坛在短短几年内聚集了近三千位会员，贴出近四万篇文章，在在证明其活力与影响力实不容小觑。“吹鼓吹诗论坛”原本只是同仁刊物《台湾诗学季刊》下的一个附属网路媒体，没想到网路的传播效应十分惊人，现今这个诗论坛吸引到的爱诗人，恐怕比其母体——有十多年历史的《台湾诗学》——还多。这个原本只在网路上聚集活动的诗论坛，近来也陆续发行了四期纸本刊物，本本都是精编细校，令人爱不释手（筹备中的《论坛五号》以“地方诗”为主题，强力征稿中）。
“吹鼓吹诗论坛”除了公告区与总坛区外，共分为以下六个区块：
（一）诗学论述发表区：计有“现代诗史”、“诗学理论”、“诗观诗话”、“现象观察”、“导读赏析”、“风格特色”、“创作经验”与“新诗教学”等专门版。
（二）诗创作发表（依诗作类型区分）：计有“分行诗”、“散文诗”、“图象诗”、“隐题诗”、“俳句小诗”、“台语诗”、“童诗”、“影像图文”、“数位诗”、“国民诗”、“应用诗”、“朗诵诗”、“歌词•曲’’等发表区。
（三）诗创作发表（依诗作主题区分）：计有“赠答诗”、“情诗”、“女性诗歌”、“男子汉诗歌”、“同志诗”、“性诗”、“社会诗”、“政治诗”、“史诗”、“咏物诗”、“亲情诗”、“原住民诗”等发表区。
（四）创作及教学团体：提供写作伙伴、大学师生相互交流的版面。
（五）个人专栏：开放五位诗人申请成立个人专属版。
（六）谈天说地诗乐园：计有“民意调查”、“意见交谊厅”、“诗人写真馆”、“诗坛讯息”、“艺文拍卖场“与“艺文网站登录“等版面。
“吹鼓吹诗论坛”摆脱了同仁刊物的格局与视野，以单薄的人力及无酬的付出，却提供了一个几近完全开放的网路诗歌空间，诚属不易。从此一论坛的迅速崛起与广受瞩目，不难发现台湾传统的平面媒体（副刊/诗刊），早就不是爱诗人寻觅诗踪的唯一管道。互联网上的台湾新诗版图，显然还在不断扩张之中，值得所有爱诗人投以更多的关注。
①我要鸣谢富布莱特学者项目基金，支持了我2004到2005年间在中国的研究工作；同时鸣谢我在中国的朋友和同事们，没有他们的协作和鼓励，这项研究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②李红杰：“大话地产：女性艺术展暨诗歌朗诵会——方子”，[万维网]北京：SouFun.com Ltd.，2005.3.9.最后更新[2006.1.18访问]；http://news.soufun.com/2005-03-09/382359.htm.
①张同吾：“2005南疆国际旅游节开幕式暨‘梦幻南疆喀什噶尔之春’大型诗歌朗诵音乐会”，[万维网]北京：中坤投资集团，[2005. 11. 26.访问]；http://www.zhongkun.com.cn/tour/njlyj/gkmore1.htm.
①Soufun.com，“大话地产之：女性艺术家说艺术与地产”，[万维网]SouFun.com Ltd.,[2006.1.4.访问];http://news.soufun.com/subject/poetess/.
①理查德·鲍曼：《表演》，见理查德·鲍曼编《民间传说，文化表演和流行娱乐》，纽约与牛津：牛津大学出版社，第46页，1992年。“Performance” in Folklore，Cultural Per formances，and Popular Entertainments，ed. Richard Bauman （New York and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2年）.
②理查德·鲍曼与查理斯 · L · 布里斯：《作为语言和社会生活观察的诗歌与表演》，见《人类学年鉴 19》，第 73 页，1990 年。Richard Bauman and Charles L. Briggs，“Poetics and Performance as Critical Perspectives on Language and Social Life，” Annual Review of Anthropology 19（1990）: 73.
①这里我特指：2004年在内蒙古额尔古纳举行的诗歌双年展，作为当地“旅游宣传年”的一个部分，见谭克修编：《明天》，第18—22页，湖南文艺出版社，2005年。广州珠江房地产开发中心有限公司的“翰景轩之夜诗歌朗诵会”，和翰景轩人文社区开盘仪式同步举行；2006年8月在宁波第四届中国国际家居博览会期间举行的“春天送你一首诗”朗诵；除刚才提到的2005喀什噶尔诗歌朗诵外，中坤投资集团的旅游项目还组织了大批各种各样的诗歌朗诵活动。
①Yomi.布雷斯特：《广告时代的中国电影：作为文化大腕儿的电影导演》，中国季刊183期。Yomi Braester， “Chinese Cinema in the Age of Advertisement: The Filmmaker as a Cultural Broker”，China Quarterly 183（2005）:549-64.
①奚密：《当代中国的诗歌崇拜》，见《多极世界中的中国：中国比较文学论文集》，张英进编，斯坦福：斯坦福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188—217页；Su Wei和文迪•拉尔森：《诗歌·‘柏林墙”的坍塌》，见《当代中国城市空间：后毛泽东中国自治和团体的潜力》，黛博拉·S.戴维斯等编，剑桥：伍德罗•威尔逊中心出版社和剑桥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279—293页。Michelle Yeh，“ The Cult of Poetry in Contemporary China”，in China in a Polycentric World: Essays in Chinese Comparative Literature，ed. Yingjin Zhang（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8），188 — 217; Su Wei and Wendy Larson，“The Disintegration of the Poetic ‘ Berlin Wall’，” in Urban Space in Contemporary China： The Potential for Autonomy and Community in Post—Mao China，ed. Deborah S. Davis，et al. (Cambridge: Woodrow Wilson Center Press an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279—93.
①根据我的研究，实际上诗歌竞赛和图书发行都没有实现。至少之后在媒体上没有任何后续报道。不过，依莲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还是出版了一本对开的书，标题是《格调：中国第一部诗歌楼书》，我以下将会引证。
①sohu.com，格调巨资征诗打造中国第一部诗歌楼书，[万维网](sohu.com，最后更新2004.2.29 [2005.1.11访问])http://house.sohu.com/newshtml/59692.html.
②投资北京，“北京依莲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万维网]（投资北京国际有限公司、北京市经济信息中心，[2006.1.8访问]）；http://www.bjinvest.gov.cn/qytj/200512/t105405.htm.
③刘建强：“‘逃离’商业三个地产商人的艺术梦想”，[万维网]（中国财富，2004.9.2.最后更新[2006.1.4.访问]）；http://www.readcf.com/Html/20049211642—1.html.
①根据一份媒体报道，二十多位“诗界名流”参加了2004年的朗诵，包括唐晓渡、西川、王家新、谯达摩、莫非、海啸，还有李青松本人。“干草部落”成员们为活动奉献了一道“亮丽风景”。见赵丽萍，“格调在国际诗歌节隆重开幕”，[万维网]（北京现代商报，2006.3.26最后更新[2006.7.27访问]）；http：//www.bjbusiness.com.cn/20040326/dichan2730.htm.
②北京依莲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格调：中国第一部诗歌楼书》，第40页。
①2004年北大诗歌节4月2日开幕。刘博和“干草部落”也参加了当年北大诗歌节的一个活动：“北大诗歌节干草部落女诗人专场朗诵会。”见“谁为干草？干草部落简介”，刘霞等著，《干草部落》，第2页，光明日报出版社，2005年。
②北京依莲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第32页。
①孟樊：《导论：以诗选撰写诗史》，参见《现代新诗读本》第15、16页，扬智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台北，2004年8月。
②《四人谈话录》2000年7月《偏移》总第9期。
①参见李少君主编的《21世纪诗歌精选•第一辑》，武汉，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在这本诗选中，欧阳江河、西川、王家新、翟永明、张曙光等90年代的重要诗人全部落选，原因并不是他们的写作不在“21世纪”，而是编选的标准发生了不适应他们的某些变化。
②奚密：《台湾新疆域》，参见马悦然、奚密、向阳主编：《二十世纪台湾诗选·导论》，麦田出版公司，2005年。
①程光炜：《中国当代诗歌史》，第151—241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
①钱文亮：《伦理与诗歌伦理》，《新诗评论》2005年第2辑。
①程光炜、张清华：《关于当前诗歌创作和研究的对话》，未刊。
②参见洪子诚、刘登翰“重编本”《中国当代新诗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比较典型的是“郭小川等的创作”部分对郭小川、贺敬之创作的描述，可以注意到，以前那种或高或低的评价语言，在其中已不存在。
①王光明：《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导言》，第12页。河北人民出版社，2003年。
①参见洪子诚、程光炜编选：《第三代诗新编》，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开始曾经想以“诗歌社团”作为编选的主要历史线索，后来，又改为以前者为历史隐线，以诗人的“艺术成就’，为主线，作为入选标准和编选意图。这样的“犹豫”，实际反映了诗歌研究中必须面对、但其实很难把握的诸多“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