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台怀古

黄金台怀古

蓟州城筑燕王台,招士以财亦可哀。多少贤才成底事,黄金便可广招徕。


[1]本诗题芷馥本、灿芝本均无“女士”二字,中华上编本同此,今据长沙本补。

[2]此处芷馥本、灿芝本、中华上编本均作“谁怜一别,竟无会面之期”,今据长沙本改。

[3]“魂兮”,芷馥本作“魂矣”,误,今据长沙本改。

[4]此诗原刊于《小说林》第五期(1907年8月),题作《和〈全唐诗话〉中鱼玄机元韵》,今据长沙本、中华上编本录。

[5]“蓬”,《小说林》作“篷”,误,今据长沙本改。

[6]“闭”,《小说林》作“闲”,误,今据长沙本改。

[7]“高吟”,《小说林》作“吟成”,今据长沙本改。

[8]“小院”,《小说林》作“小榭”,今据长沙本改。

[9]“晛睆”,《小说林》、《秋雨秋风集》均作“睆晛”,今据长沙本改。

[10]“豹雾隐”,《小说林》、《秋雨秋风集》均作“雾豹隐”,今据长沙本改。

[11]“辛酸”,《小说林》、《秋雨秋风集》均作“酸辛”,误,今据长沙本改。

[12]此诗原刊于秋瑾创办的《中国女报》第二期(1907年3月4日),文字与长沙本同,此亦可证长沙本实据秋瑾诗歌的手抄本付印。

[13]“铸出霜锋”,《秋雨秋风集》作“百炼寒锋”,今据长沙本改。

[14]“工”,《秋雨秋风集》作“功”,今据长沙本改。

[15]“应与”,《中国女报》作“固与”,今据长沙本改。

[16]“落”,《秋雨秋风集》作“入”,今据长沙本改。

[17]“右手”句,《秋雨秋风集》作“左手把剑右把酒”,今据长沙本改。

[18]《小说林》题作《轮舟中即目》,《秋雨秋风集》题作《舟中即目》,今据长沙本改。

[19]“蟠”,《小说林》、《秋雨秋风集》作“盘”,今据长沙本改。

[20]“茫茫”,《小说林》作“苍茫”;“烟水里”,《秋雨秋风集》作“烟水外”,今据长沙本改。

[21]“突兀”,《小说林》作“兀突”,疑手民倒置。

[22]“皇”,芷馥本作“望”,误,今据长沙本改,龚本同此。

[23]“镜”,芷馥本、灿芝本均作“晶”,今据长沙本改。

[24]“网”,中华上编本作“垩”,今据长沙本改,芷馥本、灿芝本同长沙本。按:该诗末句,诸本均作“未许门墙网粉施”,中华上编本校中疏略,将“网”改为“垩”字,并说明据长沙本改,其实长沙本亦作“网”。

[25]此诗的文本,诸本均同。今据长沙本。芷香,有其人。刘凯选编:《历代中国诗词选》第382页,选有芷香诗一首,题为《过黄陵庙题壁》。据该书编者注:黄陵庙在湖南湘阴县北十里。《名胜志》载:“黄陵山,舜帝二妃墓在其上。”由此知芷香大约系湖南湘阴一带人,秋瑾女友,不久去世。此诗当作于秋瑾居湖南时期。

[26]郭诇白,长沙本误为郭桐白。郭宗熙,字诇白,号臣厂(读ān),湖南善化(今长沙)人,光绪二十九年(1904)进士。

[27]“催”,芷馥本作“摧”,二字形近,或系手民之误,今据长沙本改。

[28]“新”,芷馥本作“亲”,繁体“親”、“新”形近,当系手民之误,今据长沙本改。龚本、灿芝本、中华上编本均同长沙本。

[29]“西风”,长沙本误为“西簿”,今据中华上编本改。

[30]“秋容”,芷馥本作“秋客”,“容”、“客”形近,当系手民之误,今据长沙本改,诸本同长沙本。

[31]“妇”,芷馥本误作“媚”,今据长沙本改,龚本同长沙本。

[32]“叹”,灿芝本作“欢”,繁体“歎”、“歡”形近,乃手民之误。

[33]此诗录自《致琴文书》附诗,是秋瑾1903年初夏来北京后不久写给琴文的。

[34]此为秋瑾居京时期的作品。《小说林》题作《对月有感》。

[35]“帘头”,《小说林》作“帘前”,今据长沙本改。

[36]“衔泥”句,《小说林》作“衔泥有恨空填海”,今从长沙本,灿芝本同。

[37]此诗录自1903年10月15日(光绪二十九年八月二十五日)的天津《大公报》,题为《赠京师卫生女学医院廖太夫人》。郭长海《秋瑾诗文集》将此诗编在卷二(该书《凡例》云:“卷二为1905年秋瑾归国之后所作......”),实则该诗作于1903年北京时期。另,《赠琴文伯母》(1903年居京时期作)、《赠曾筱石夫妇》(居湖南时期作)、《赠盟姊吴芝瑛》(1904年居京时期作)、《甲辰南归适见南海乐天词丈春郊试马图》(1904年出国前秋瑾自北京南旋时作)、《有怀》(游日本时作)等五题,皆为留日归国前所作,均应编在卷一(该书“凡例”云:“卷一为秋瑾由日本归国以前的诗作,包括湖南时期、北京时期、日本时期三个部分。”)。

[38]此诗曾刊于《小说林》第五期,题为《赠桐城女士吴紫瑛》,今据长沙本改。

[39]“盟总泛”,《小说林》作“情总泛”,芷馥本作“盟终泛”,今据长沙本改。

[40]“韵应佳”,《小说林》作“韵尤佳”,今据长沙本改。

[41]“襟怀”,《小说林》作“盟言”,今据长沙本改。

[42]“愿今”,《小说林》作“愿教”,今据长沙本改。

[43]《小说林》误题《申江题壁》,长沙本作《重上京华申江题壁》,今据长沙本改。

[44]“望云”,《小说林》作“故乡”,芷馥本作“望乡”,今据长沙本改。

[45]“情绪”,《小说林》作“心绪”,今据长沙本改。

[46]“梦不成”,《小说林》作“梦未成”,今据长沙本改。

[47]“次第”,芷馥本、灿芝本均作“次近”,误,今据长沙本改。

[48]“荣枯”,芷馥本、灿芝本均作“枯荣”,误,今据长沙本改。

[49]“何方”,芷馥本、中华上编本均作“何处”,今据长沙本改。

[50]灿芝本、中华上编本题作《题〈芝龛记〉》,今据龚宝铨本、长沙本改。

[51]“谪”,芷馥本原作“滴”,今据长沙本改。

[52]“凡”,芷馥本作“几”,“凡”、“几”形近,手民之误,今据长沙本改。

[53]“花间”,芷馥本作“花开”,繁体“間”、“開”形近,手民之误。

[54]“宅”,芷馥本、灿芝本均作“祠”,今据长沙本改。“贾傅宅”即“贾傅祠”,贾谊的祠堂。贾谊,长沙人,西汉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后被贬为长沙王太傅。贾傅祠,在今湖南省长沙市西区太傅街。

[55]此诗写于秋瑾居湘潭时。陈嘉言(1851—1934),字梅生,湖南衡山人,曾任光绪朝御史,有诗名,擅书法,他常住在四子陈铁珊家(湘潭),故秋瑾有机会写诗向陈梅生求书室联。

[56]“更”,灿芝本作“要”,今据长沙本改。

[57]长沙本无“此句有寄托”五字。

[58]“碎”,芷馥本、灿芝本均作“利”,今据长沙本改。

[59]“绦”,芷馥本作“FDA9”,灿芝本改为“绉”,均因与“绦”之异体字“縚”形近而误,今据长沙本改。

[60]此诗原刊于《小说林》第五期(1907年8月)。郭长海《秋瑾全集笺注》和《秋瑾诗文集》均失收。按秋瑾诗中有《咏白梅》二题:一题是七绝(淡妆别具好丰神),一题是七律(雪玉妆成千万枝),两书只收后者,而未收前者,盖因此诗与前录《上陈先生梅生索书室联》其四文字仿佛。

[61]此诗据中华上编《秋瑾集》录。曾广钧《环天室诗文集》题作《赠曾筱石夫妇并呈觙师》,诗作于甲午战后居湖南时期。曾筱石,即曾广铨(1871—1940),字靖彝,号敬怡,别署筱石,曾国藩孙,近代著名的外交家,著有《筱吟斋诗集》四卷。

[62]“弈”,中华上编《秋瑾集》疑作“幕”,今据郭长海《秋瑾诗文集》改。

[63]“幽燕”,芷馥本、灿芝本均作“幽巡”,误,今据长沙本改。

[64]李翰平,秋瑾诗集诸本均作“季翰平”,误,今据田翠竹所提供的资料改正(见《秋瑾在湘潭写的诗及佚事》,《秋瑾研究》第5期第5版,1988年1月8日出版)。李翰平,湘潭人,光绪举人,曾任福建云霄厅主簿,其王父(祖父)李韵园,曾在彭玉麟部下任盐道,晚年迁居湘潭城外之古塘桥。秋瑾在湘潭以诗词著称,李翰平又是秋瑾祖父秋嘉禾官云霄厅时的同僚,故有此题诗。此诗作于“壬寅年(1902)五月下浣”。

[65]“王父之小影”,灿芝本作“之王父小影”,今据长沙本改。

[66]“争是”,中华上编本谓疑当作“争似”,误。灿芝本、长沙本均作“争是”。

[67]“劫火”,芷馥本原作“创火”,今据长沙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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