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的孩子》 性、纸巾、女优(2)

中国的教育制度使得学校里的女生没有丝毫女性的感觉,这也迫使一些性早熟的家伙不得不把对女性懵懂的渴望寄望于女老师身上,伴随着夏日宿舍天花板上电扇的嗡嗡声,不少人的春梦里都会出现那两个老师的身影。一次我因早恋的问题,中午被物理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训话,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半个小时是如此的难熬,她的批评之声竟然在我脑海里变成了调情之语,而翘着的二郎腿,以及一晃一晃的高跟凉鞋,更是让我面红耳赤,当时我真想跟她说:“老师,你惩罚我吧!”

这股勇气直到5年后才爆发出来,跟我同班那些早熟的家伙们比,迟了太多,这也再次证明我不是一个实干主义者。

女老师从我的生活中隐去了很长时间,她最后的归宿是电脑的硬盘,尤其是一个叫穗花的女人。

青春期的遗憾回忆在穗花的“教师三部曲”里得到了完美实现。观影数年,我始终没发现任何女优可以超过穗花的演绎。不同于其他人空有叫声和制服,她的表演是立体和细腻的,有一种颓废、成熟而又倔强的魅力,尤其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小恶魔”气质更是别人所无法模仿的。尽管她的身高只有160cm,可是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她黝黑的皮肤散发着一股健康美,坚挺的双峰配上毫无赘肉的小腹,这是曾被万千AV迷评选为最为性感的身体,而也难怪她最后还专门出了一本教女性如何“驯服”男性的书。

她在书里这样写道:“作为一枚准小恶魔,女人们要想魅力无边,首先要舍弃的一样东西就是对男人的依赖。虽然每个姑娘都多多少少会幻想,希望伴侣可以保护自己、让自己尽情撒娇、疼爱自己,可是回头想想自己从情窦初开到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有悟性的姑娘们都会思考,这样的恋爱会不会因为自己对男人过度依赖而变成‘只是在实践自己的梦想’。”

可惜2008年穗花退出了AV界,之后拍过几部电影,客串过一些娱乐节目,还当过电台主持,负责回答少女的困惑。2011年,她出了一本名为《笼》的自传,其中关于她成长中的一些细节,其阴暗程度丝毫不逊于饭岛爱的《柏拉图式性爱》。

书中说,在她1岁到3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因为要照顾患先天疾病的哥哥而把她寄养在亲戚家。2岁的时候她哥哥死了,父母离婚,她被迫与母亲和外公一起生活。当时母亲欠了一个高利贷公司的人很多钱,这个人多次在穗花面前对她母亲扯头发、怒骂,可奇怪的是母亲竟然还保持与他的交往,为此外公与母亲断绝了父女关系,穗花被送入了儿童福利院。

幼儿时期穗花被那个男的绑架并一起生活了近一年。讽刺的是:这男的对穗花还非常照顾,结果穗花居然在这男的身上找到了从未体会过的类似父爱的感觉,穗花在回忆中一直用父亲来称呼他,最后男的死在狱中。母亲再婚后,继父居然一样也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人,从6岁到15岁的9年里,继父经常对她施以性侵犯,母亲视而不见。

由于抽烟与家庭等问题,穗花遭到专科学校取消奖学金,因此背了八百万的债务,只有选择退学,并曾一度考虑自杀,继父知道后对她说:“如果去被卡车什么的撞死的话,反而还有钱拿呢”。2003年,一间刚成立的艺能事务所社长找上了她,利用穗花想成为歌手的梦想,引诱她签约之后才告知:“这个契约其实是拍AV的”。社长以六百万的违约金威胁她,穗花就这样走上了AV女优的道路。

NHK做过一期20分钟的穗花访谈节目,她带着主持人回到了自己的母校鹿儿岛垂水市南中学校,在已经废弃的音乐教室黑板上,她用粉笔写下了“我爱南中……爱”的字样,那是她的真名,就像她所扮演过的那些角色,我总能隐约地感觉到,她是在用生命去演绎和承担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并以此抚慰了世上一个又一个孤苦的灵魂。

“自我成长的方式是手淫,而自我毁灭也许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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