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7

我和温文说了分手的事。温文那天晚上没有走,也没有故事发生。她说你再陪我一个晚上,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

我们在一张床上躺下,楚河汉界,她也显得严整不可侵犯。我在深夜里醒来,发现温文还没有睡。她坐在床边,死死地盯着我,我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我肯定她充满了怨恨。

她说我想死。

我说还是睡吧。我说明天早上我们再做最后的决定。

我让她躺在床上,自己也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不见了,但屋里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我很担心温文。我到公园里温文和我最爱坐的长椅那里,也一无所获。只是地上有被鞋子划得乱七八糟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她留下来的。我坐在那里抽着烟,直到温文出现。一开始她还很平和,后来我们就开始大吵起来。她把我送给她的一个圆形玉佩扔给我。我那时候很牲口,直接把玉佩扔进了河里。这让温文几乎崩溃,痛不欲生。她几乎跳进河里。过了好长时间,她才重新安静下来。

我的心肠冷下来。如果所谓的爱情是以烦恼开始并保持一直的话,这种生活让我厌倦。并且,那块玉佩的消失好像意味着整个事情也已经彻底结束。

温文平静下来,好像恢复了理智。

她说:你送我去车站。

我去车站送她上车。我其实是想送她到家的,但我怕面对她的父母。

下午的时候,接到她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已经到家了,让我不必担心。她说她给我写了一封信,已经寄出来了,让我看到信之后再和她联系。我宽慰了她几句,心里稍稍安定下来。我想温文已经面对事实。

我们都开始做不得不做的事,影响到一生的事。她回了县城,去一家单位报到,接受培训。我没有服从分配,直接去了一家私立学校。

我开始忙起来,忙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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