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序:我的老师(3)

大学是我实现梦想的地方:我发现大学的老师不仅懂得科学,而且还确实能够对科学做出解释。非常幸运的是,我进入了对于学习的时代来说非常好的学校——芝加哥大学。我成了以恩里科·费米(恩里科·费米(Enrico Fermi,1901~1954):美籍意大利物理学家。1938年因在放射性实验中取得重大成果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译注)为宗师的物理系的一名学生。我从萨布拉曼·扬·钱德拉塞卡(萨布拉曼·扬·钱德拉塞卡(Subramanyan Chandrasekhar,1910~1995):美国天体物理学家。著有《恒星结构研究导论》(1939)、《恒星动力学原理》(1942)和《辐射传能》(1950)等著作。——译注)的理论中领略到了数学的真正优雅迷人之处;我有幸可以与哈罗德·尤里(哈罗德·克莱顿·尤里(Harold Clayton Urey,1893~1981):美国科学家。因发现氘获1934年诺贝尔化学奖。是研制原子弹的关键人物。著有《行星的起源和发展》(1952)。——译注)讨论化学;在夏季,我又成了印第安纳大学H﹒J﹒马勒(赫尔曼·约瑟夫·马勒(Hermann Joseph Muller,1890~1967):美国生物遗传学家。获1946年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译注)的生物学徒弟;我跟G﹒P﹒柯伊伯(杰勒德·彼得·柯伊伯(Gerard Peter Kuiper,1905~1973):美国天文学家。太阳系理论最有影响的权威之一。——译注)学习行星天文学,他是当时唯一的全食研究者。

在跟柯伊伯学习时,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作信封背面的计算:一个可能解决某个问题的想法突然涌现在脑海里,你立即找出一个旧信封,用你的基础物理学知识,在信封上写下几个粗略的公式,填上可能的数值,检验一下你的答案是否能够解决你的问题。如果不成功,你再寻求另外的解决方法。这样寻找错误,就像刀切奶油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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