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新客户们通常会先打电话来咨询。我会询问他们的个人信息以及有什么事情。伯金先生并不是所有和法律相关的业务都接，所以我不想让人们到这里来浪费时间。”
“你的职责就像是过滤器。”
“完全正确。如果他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就会进行预约。要是他们达成了共识，我就会为他们提供一份雇用协议。”
“就在他们来的那一天签协议？”
“有时候是。如果情况特殊，伯金先生要修改标准文档，可能就会几天后按客户地址寄过去。伯金先生始终坚持这一点。在雇用协议签字前，不会开展工作。”
“显然，埃德加?罗伊的案子是个例外。”
“显然。”希拉里回答。
“有你不认识的人打电话到这里找过伯金吗？”
“我们的电话很多。当然，其中大多数人我都认识，但还是有一些不认识的。可在我印象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在伯金开始代理罗伊案子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人开始和他见面，而你又并没有寄出雇用协议？”
“我不记得有这种情况。没有。”
“但正如你所说，你不是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这里。他可能在下班时间见那个人。他们也可能在你不在时打过电话来。”
“当然。他可以随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能告诉我些梅甘?赖利的情况吗？”
“她是两个月前才到这工作的。伯金先生念叨了很久，说他需要一个助手。他不可能永远工作下去。工作量已经相当大，即使有第二个律师依然忙不过来。当然，那时候他已经在代理罗伊先生的案子，这要耗费他很大精力，他需要帮助。”
“应聘这份工作的人很多吗？”
“有几个吧。但梅甘和他从一开始就非常来电。你能看得出来。”
“你喜欢梅甘吗？”
“她人很好，工作非常努力。由于她的经验还不够丰富，所以犯过一些错误，但那都是意料之中的。伯金先生不仅是她的好导师，脸上的皱纹也少了许多。”
“什么意思？”米歇尔问。
“伯金先生和他的妻子一直没有孩子。我想，他把梅甘视作自己从不曾有过的女儿，甚至是孙女。这也许是他雇下她的另一个理由吧。其他应聘者年龄都要大些。”
“有道理。伯金显然在他……在事情发生的那天和她聊过。她和你提到过这事吗？”
“没有。但如果是在下班后聊的，她可能还来不及说。第二天她直接出庭了，我没跟她联系过，直到她后来打来电话。我就是那个时候转达了西恩留的话。”
“梅甘说她把和罗伊案件相关的所有文件都带去了。你觉得她会不会落下什么在这里？”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检查看看。”
“谢谢。”
二十分钟后，希拉里拿来一份只有两页纸的文件。“它被不小心插在另一位客户的资料里了。她很可能因此没把它带上。”
米歇尔接过文件，打开，看着纸上的字。
是来自联邦调查局发来的，就泰德?伯金代理埃德加?罗伊一事，要求他提供一些信息。当米歇尔看到文件下的签名时，大吃一惊。
特工布兰登?默多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