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二十岁前,一点点发现世界并不会全部给予我温柔的洗礼(3)

街角那间新开的台式小火锅采取自助方式的一人一锅,所有食材摆放在台面,有循环流转的传送带不停经过客人面前,汤底可选的味道种类也很多。

店面不大,此刻已经过了高峰时期,人也不算多。店里已经开了空调,一室清凉。

我们四个人并排坐在高脚凳上开始煮汤底,水气氤氲开来。

我食不知味,莫晓楠胃口绝佳,涮了这个涮那个,还嚷嚷着:“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她一边吃一边凑近我说:“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审你,不声不响地结交这么一尊大神。”

我怕廖长宁听见,连忙低声跟她解释了句:“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她根本就不配合,兴奋地叫了起来:“哇,有多早?青梅竹马吗?”

我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她的脚,制止她:“你别乱说话。”

莫晓楠根本就不理会我的暗示,反而直接眨着眼睛充满期待地看向了廖长宁,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廖长宁一直在笑,他在我面前大部分的时候都很放松,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戾气,整个人都很沉稳平和,气场强大得足够让人信服。

他伸出手在桌子旁边比了个高度,回答莫晓楠:“我认识翘翘的时候,她只有这么高,”他沉吟片刻,又笑着说,“她那个时候胖胖的,梳着两条小辫子,穿一件对襟的红棉袄,就像春节年画里荷花上坐着的福娃娃那么可爱。”

我根本没想到原来我在他记忆中是这幅样子,觉得难为情极了,又不敢对他发脾气,只好掐了一下正在哈哈大笑的莫晓楠,她“哎哟”一声,终于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账是廖长宁结的,苏文倒是没有上赶着去抢。

很多时候,我都能理解那种感觉,想去做一些事情却发现根本没有资格的那种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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