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红叶大义化风险,父子议决上省城(2)

杨红叶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为难地说:“对呀,他还可以写呀,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郜子达说,“这就要看你的了,看你能不能稳住他,不能让他胡闹,明白了吗?”

杨红叶眨巴眨巴眼睛,试探性地问:“那我先别急着离婚?”

“我的小乖乖,你真聪明。”郜子达说着,搂过杨红叶,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她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扬起头慢慢地闭上了眼,噘起她那性感的双唇,准备承接他的热吻。郜子达望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红润的双唇,不觉春心萌动,自然之物也急速地挺了起来。于是,他俩缠绵在沙发上,搂搂抱抱,哼哼哈哈地,把本来应该在晚上办的事,于这会儿给办了。

该说的说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两人匆匆喝了几口茶,出来结了账,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杨红叶见梅能还睡着,就炒了两个菜,摆了些熟食和酒瓶酒盅,叫醒梅能,老公长老公短的叫着,叫得他就像吃了蜜似的,心里痒痒的,乖乖地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吃饭。杨红叶一边给他夹菜斟酒,一边说着一些知冷知热的话,直把梅能服侍得心旌摇曳,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于是,饭后早早地睡了,乘着酒性,夫妻俩痛快了一场,昨日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了,举报信的事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郜子达在惴惴不安中过了几日,不见有什么动静,就去找潘池。潘池说得闪烁其辞,他听得云遮雾罩,说没有希望吧,可话没有说死,给他留有足够想象的空间。说有点希望吧,可又看不出个头绪,不知这潘池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于是他又去讨教老爷子。

“情况就这样,”郜子达绘声绘色地汇报完他这些天跑的情况,对老爷子说,“我也不知道再怎么做了。”

“他在寻找机会,试探陈吉钟的口气呢。”老爷子说,“提拔一个县级干部,最终还得一把手点头。”

郜子达眨巴着眼睛,望着老爷子,若有所思地说:“我也想到这一层了,最怕的也是这个。你想呀,陈吉钟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从治理整顿干部思想和机关作风烧起来的,眼下正在削肿减肥,分流机关富余人员。况且我任实职的时间又不长,在这种时候,他会答应吗?”

“小子,在政治上你还嫩点,”老爷子摆出前朝遗老的架式,“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他陈吉钟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能一把手遮天,什么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宦海淳够独断专行的了吧,他把乌酉市搞得乌烟瘴气,如果不是那个暴力事件拔起萝卜带出泥,扯出那些破事来,他就是副省长,而不是死刑犯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上面有人拉他,下面有一帮人抬他,是吧?”

“对了,小子。他超编制提拔了那么多的官员,难道都是他的亲友?”

“当然不全是。”

“对了。不管他是谁,如果只讲原则不讲人情世故,他最终会被排挤出去的,明白了吧!”

“明白了。可具体怎么办呢,总不能这样干等着吧?”

“当然不能,”老爷子说,“我给你写封信,你去省城找你的罗叔叔。”

郜子达咧嘴一笑,拍拍老爷子的大腿:“谢谢老爷子了。”

“去,别跟我油嘴滑舌的了。”老爷子说着,进了卧室,一会儿,他拿着一封信出来,坐在郜子达的对面,把信装进信封里,递给郜子达,说:“见了你罗叔叔,把这封信交给他,他会理会的。”

读书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