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院士的“金粪叉”意识

早就听过“金粪叉”的故事。

说一个农民发财了,有了金子,于是就用金子做了个使得很顺手的劳动工具——金粪叉,以此显示脱贫……他的没见识成了流传下来的笑话。谁也没想到,这种极端的例子并非止于贫瘠时代,几代人之后又有了“金粪叉”的新版本:一款金子做的手机。

和跑着去接公共电话时的窘迫相比,能有个“金手机”自然是体面的事,至少是“木粪叉”和“金粪叉”的差异吧。但拿着“金手机”揽生意的新贵,和拿着“金粪叉”积肥的前辈确实没什么本质差异,只不过前者是被土地奴役,后者是被信息和欲望奴役。

无论“金粪叉”还是“金手机”,它们的主人都有种孤陋寡闻的奴性,绝对没有“莫非王土”的器宇,所以被糟践的不仅仅是金子。

大约三四十年前,城市里有了麦乳精,一种远比牛奶、鸡蛋都要贵的时髦饮料。很快,率先富裕起来的农村人,争着用新鲜的鸡蛋、牛奶换麦乳精回来喂孩子。这个事实被北京协和医院的医生在历次“健康大课堂”上当反面教材来讲,因为不菲的花销最终喂出了营养不良的孩子!要知道,麦乳精只是饮料,它的蛋白含量不到奶粉蛋白含量的三分之一!

健康意识缺乏时,即便富裕了也会步“金粪叉”的后尘:用昂贵的投资,借助科技的力量,制造一个落后的现实,这种现象在眼下城市人群中也不断出现着——剖腹产、人工喂养数量的增加就是其一,这些有悖自然的先进方式,其实是被“科技”名目包装的又一个现代化“金粪叉”而已,其效果是使科技拥有者重新回到愚昧时代——它们的副作用早已确凿:剖腹产婴儿的肺功能明显弱于正常分娩者,非母乳喂养的孩子缺乏免疫力……

资料显示,在人们所受到的各种伤害中,医、药源性伤害占到20%至30%,每年因为无知造成的不合理用药,致死的人数达50余万人,虽然,药物的科学性早就得到证实。

几年前,曾经有过“中医存废”的争论,一科学院士要求废除的理由是“中医不科学”,因为中医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对此,可以看看作家王安忆记录下的一段谈话。

王安忆在政协会上遇到过一个研究生物基因的专家,王问他:你相信不相信鬼?王觉得科学家肯定是唯物主义者。那个科学家说:你用了个非常好的词——“相信”,因为相信是不需要证实的。这个专家承认,很多东西是无法证实的,但是,它存在!王安忆的结论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只否定迷信,不否定未知”。

人类未知的领域远远超过科学,只了解科学的现代人类,自然没有否定未知的本事。就像金子,不是只能做粪叉的,还能做首饰,甚至参与航天科技,粪叉之误是因为那个农民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觉得“铁岭就是大城市”。

我是在看到某院士支持“废除中医”时想到了“金粪叉”这个故事的,虽然其人已与科学为伍多日,并屡次被称“反伪科学斗士”,遗憾的是,他始终没改科学奴隶的卑微,有很强的“金粪叉”意识。

九九归医:蛋白粉,该吃的吃不起,吃得起的不该吃

和麦乳精一样成为现代时尚的是“蛋白粉”。

营养学家们对“蛋白粉”给出了这么个结论:“该吃的吃不起,吃得起的不该吃。”意思是,只有那些边远山区,连一顿营养餐都很难吃到的孩子,才适合通过“蛋白粉”补充蛋白质,对于目前中国的城市人来说,只要能正常进餐,就没有蛋白质缺乏的问题,多吃只能过劳肾脏。

另一个问题是,“蛋白粉”未必来自优质蛋白。所谓“优质蛋白”,指的是鱼肉蛋奶等动物性蛋白质和大豆蛋白,如果用它们做“蛋白粉”,成本就太高了,所以,现在的“蛋白粉”多是植物蛋白,虽然在人体的吸收利用上,远不及优质蛋白,但是却与优质蛋白一样,都要经过肾脏代谢,带给肾脏的负担是相同的,这是“蛋白粉”的另一个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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