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突然去取床单干什么?你来初潮了啊?”郗璨说。
“要来初潮那也是徐格来初潮。”我把格子醉酒后的丑态向她描述了一番,她笑的花枝乱颤她笑得花枝乱颤。
“拍客同学你给我拍拍呗。”郗璨说。
“坏的。”我摇摇头。
“啊?这只坏相机是你新买的?”
“不是。”
“也是,看起来挺眼熟的。”郗璨说。
我笑了笑,把相机装进背包里。
落日将远处的天边染成橘红色,火烧云从地平线上堆叠而起,连绵到秋色触碰不到的远方,。从眼前的浅草丛一眼望去,好像有一半的天空都沉入地下。
我躺在柔软的草丛里,头枕着郗璨价值不菲的包包,遍布在皮包上那一颗颗俏皮可爱的樱桃笑脸在我耳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呢喃。
“幸好没有刮风。”我一边想一边吸了口烟,蓬软的烟雾冉冉升起。
“你想纵火呢?在这里也抽烟。”郗璨伸手拨开漂浮到她面前的烟圈。
“哎?你在忙什么呢?”在我眼角的余光里她一直蹲在我身后那堵墙壁前画来画去。
“姐姐我在创作。”
我把脖子向后转了四十五度,看见郗璨拿着她的眉笔在墙上画画,画上有一个食槽还有一窝小猪,画上最显眼的还是长了一张人脸的小猪。那张脸高高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很不屑的样子。
“怎么看起来很眼熟啊。”我兴致勃勃的端详起那张脸我兴致勃勃地端详起那张脸。
“眼熟吧!你再仔细瞧瞧。”郗璨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几只围着食槽的小猪头顶画出一个对话的气泡,接着一笔一划的在里面写上汉字接着一比笔一画地在里面写上汉字:“徐昂啊,晚餐这么丰盛你怎么也不过来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