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波三折的大学生涯(2)

“整整两年时间,我都在家里当童工盖房子。”唐骏说,初二期末考试,他只拿了二十几分,“好在那时候文革,大家都不念书,初三回到学校补上来,很快便变成第一了。”

1977年中国恢复高考,唐骏的哥哥成为当地唯一考上大学的“名人”。受此激励,唐骏也开始用心读书,每次考试都是班上的一二名,被当地人称作“巧巧头”。

“我脑海中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在微软的时候,我出过一道面试题――下水道的井盖为什么是圆的?这就是我小时候想的问题。”唐骏说,小时候在老家江苏常州,他曾问过父亲这个问题,父亲说因为圆形是最简单又最美观的几何体,而做搬运工的邻居却说,圆形井盖容易搬运……“后来我就把这个问题当作考题了。我觉得,每个面试者面对主考官提出的问题,即使再简单,也要思考一番再做回答,这是对主考官的尊重,也是稳重的体现;对于难题,其实是没有答案的,甚至是连主考官也不知道答案,考察的就是思维能力,应试者只要发挥创造性思维回答就行了。”多年以后,“巧巧头”把年少时的问题当作考题抛给IT精英,他并不在乎答案是否正确,他在乎的是一个人的处事态度。

混沌三年,最后一载辨清方向

进入“北邮”之后,唐骏参加了新生统考,成绩位居570人的第一名。“他们跟我不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的,我不应该跟这些人一起上学。”一股轻蔑之情油然而生。

北京邮电学院(后更名为北京邮电大学)在当时是著名的“八大学院”之一,但毕竟不是唐骏的第一志愿,专业也是他兴趣有限的理论物理。于是,他心怀不满、不肯努力、自暴自弃,成绩自然就哗哗地往下掉,大学头三年,唐骏的专业成绩是中等偏下。他像一个骄傲任性的孩子,得不到宠爱便选择特立独行。

“花5个月学一本书考90分,不如花3天考60分,学习能力比分数更重要。”直到现在,唐骏依旧认为,与其花很长时间在书本上,不如好好研究研究学习方法。“我不是鼓励学生玩突击学习应付考试,而是希望大家培养良好的学习能力和习惯,以更好地适应将来工作岗位的要求。”唐骏用自己的经验告诉学生们,学习能力比分数更为重要,尤其是踏上工作岗位后,学习能力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挑战,而这种能力是可以从小培养的。

秉承“学习能力比分数重要的理论”,唐骏转眼就混到大四,依然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计算机,才让唐骏的人生轨迹发生了一次重大转折。

在中国科学院半导体所实习的时候,唐骏第一次看到了计算机,那是一台漂亮的苹果Ⅱ,它的奇妙之处,就在于能够把实验数据直接用曲线划出来――如果靠手工绘图,只能一个数据比对一个轴标来画。

这个发现,让22岁的唐骏惊叹不已。

在发光的电脑屏幕前,唐骏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智慧。闻所未闻的观念,见所未见的仪器……一切都在散发着高贵而又理性的气息。

他忽然意识到以往的懈怠是多么错误。

“不喜欢物理专业是事实,但因此藐视它、逃离它难道就是聪慧?知道大仲马会写几句朦胧诗难道就能证明自己优秀?”那一刻,唐骏感到无比懊悔。“混时光的我多么傻,找不到自己,也对不起自己12岁至14岁期间在河边搬起的那些石头。”

唐骏的学习愿望前所未有地高涨,他下定决心,“如果要有所发展,就得考研究生,而且是出国留学的那种。外面来的压力我都可以淡化、简化,但是我必须要给自己压力,必须对自己负责。至于专业嘛,刚入学的时候我不喜欢物理,现在依然不喜欢,那就考光纤通信吧!”

歪打正着,换专业换出个媳妇

大学期间的唐骏没干什么正事,却用了三封信“骗取”了一个女生的信任,然后用“三寸不烂之舌”把人家说成了自己的媳妇。

说起唐骏换专业,这还要感谢一个人,一个叫孙春蓝的姑娘。

大学时期的唐骏整天无所事事,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按他自己的话说,“除了追女孩外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我分析了一下,我唐骏还不错,有机会和条件应该去尝试一下人生的乐趣,比别人先走一步。”学校里“僧多粥少”,本班的“粥”基本上不用考虑了,已然没有唐骏的立足之地,他就将眼光投向别的班级,发展新的战场。“那时我看上了一个女生,听说还是北邮四大美女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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