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听到刘德清说要让她们走了，立刻收起嘴里的各种声音、脸上的各种表情和肢体上的各种姿态，坐直了身子，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刘德清。
刘德清将身后一只皮包拿了过来，“刷”一声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大信封。
刘德清无言地从大信封里抽出几张百元钞，递给他身边的一个女人。
“谢谢老板！”那个女人伸手接住，然后迅速起身离去。
这一幕重复了11次，那些女人秩序井然地一个接着一个领了钱走人。
“走之前不和老公拥抱一下吗？”刘德清对最后一个女人说。
那女人将几张钞票卷起来捏在手心里，从坐席上爬过去抱一抱刘德清，就想走了。刘德清却一把搂住了她，并在她脸上亲了几下。那个女人叫起来挣脱了。
“怎么了你？”刘德清一脸无辜地问。
“你舔我！”女人叫。
“你嫌我脏？”刘德清不满地看着那女人用浴衣的袖子擦半边脸。
“拜托，脸上全是你的口水，我刚洗干净脸，回家没热水的！”女人哭丧着脸。
“那你过来，干脆让我再亲你几下，你再去洗个澡。”
“不要。”
“为什么？”
“她们都下班了，凭什么还要我加班？”
“你的意思是说，你留下的话要算加班费？”
“老板，12点以后，要算上夜班的。”
刘德清看了看表说：“现在离12点还差10分钟，就是说我再留你10分钟的话，不搞你白不搞？”
“说得这么难听干吗？”
“滚！”刘德清忽然朝她吼道。
“你凶什么啊?吓死人了！”那个女人（其实还是个很小的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嘟着嘴爬起来不高兴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