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最新文物:除了青铜人,还有神兽、猪鼻龙

作为上海博物馆东馆开馆的首个特展,“星耀中国:三星堆·金沙古蜀文明展”正在上博东馆展出。展览汇聚了来自全国28家文博考古单位的363件/套重要古蜀文物,通过“天行乾道”“地势坤物”“人和明德”三大主题向公众揭示古蜀文明的面貌、内涵、特点以及来龙去脉。其中约三分之一的展品为最新考古发现,如金面具笄发青铜人头像、青铜猪鼻龙、竖披发青铜人像、青铜大面具、青铜长发跪坐人像、青铜神兽等。

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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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面具笄发青铜人头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八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面部粘贴金面罩,露出眉毛、眼睛。圆顶,头发似从后向前梳,发梢敛于面罩内,脑后留有一方孔,似接发簪,发际线清晰可见。额头两侧耳上方各有三角形装饰,顶部周围有两圈未闭合的凸棱,与耳部上方三角形装饰相接。眉头较尖,眉尾斜直,眉头低于眉尾。立眼,上眼睑微上弧,下眼睑下凸明显,外眼角高于内眼角。鼻梁高挺,蒜头鼻,两鼻孔成“M”形。阔口微张,嘴角下勾,口缝微下弧。长耳,双耳耳垂穿孔。颈部下端残缺。

金面具辫发青铜人头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头部:纵径13.8厘米 横径12.0厘米 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这件金面铜人头像,头型特征为平顶。金面罩上沿至眉梢,右侧残缺。金面罩原当为一完整形制,其残缺情况可能是人像在入坑前的祭祀过程中所造成,由于其质地极薄,也可能是投放埋藏于坑内时发生磨损或自然脱落导致残缺。人像前额较高,发后梳并垂辫于脑后,形象威严肃穆而富有神秘感。

夔龙冠纵目青铜面具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 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面具双眼眼球呈柱状外凸,向前伸出约10.0厘米,双耳向两侧充分展开,额铸高约70厘米的夔龙形额饰。面具横断面呈“U”字形,眼、耳采用嵌铸法铸造。额间夔龙形额饰系补铸,这种铸造方法是先将器身铸好,再补铸附件。

该面具出土时,尚见眼、眉描黛色,口唇涂朱砂。其整体造型意象神秘诡谲,风格雄奇华美,在三星堆各类人物形象中颇显特殊。一般认为,面具的眼睛大致符合史书中有关蜀人始祖蚕丛“纵目”的记载。亦有认为“纵目”应是“竖眼”之意,即如中国古代神话人物二郎神额中的眼睛,其形象可能是祖先神造像。或联系夔龙形额饰的造型,认为它与神话中“人首龙(蛇)身”“直目正乘”的天神烛龙有关。

青铜鸡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三星堆出土的众多神像都极具神秘诡谲之色彩,其造型手段也多用夸张、超现实的表现方式,而唯有这件青铜鸡称得上是写实风格的杰作。

铜鸡系用范铸法铸造,尾羽丰满,引颈仰首,气宇轩昂,神采飞扬。其冠、眼、喙、爪、羽毛等刻画工细不苟,神形兼备。整体造像严谨而不失灵动,体现出雄奇超逸的气格,堪称极难得的艺术神品。

此铜鸡自非一般的家禽,而有更深刻的象征意义,或许它代表的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天鸡”“神鸡”,正所谓“雄鸡一唱天下白”,这件雄鸡的造型意蕴引吭高歌、呼唤日出,带给人间无限光明。

青铜猪鼻龙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八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整体呈圆柱形。吻部前端较扁平,向前突出,横截面呈圆角长方形,周围饰一圈带孔牙璋图案及阴刻弦纹。吻部上端有三个圆形穿孔(一在牙璋图案处,两处位于阴刻弦纹之间,其中左侧穿孔可见钻孔痕迹),下端两穿孔均位于牙璋图案处。头部遍饰鳞纹,额头正中生一角,角扁平,前端残断。“臣”字形目,眼球外凸,颌下正中饰神树图案,两侧饰网格状纹饰(疑似牙齿)。耳部呈镰刀状向前弯曲,左耳从根部残断,可见内部白色范土。头部与身体间隔以环形宽带纹,宽带纹两侧各有一圆角三棱形纹饰。身体两侧饰以刀形羽纹,腹下饰波浪纹。尾部羽纹略有不同,分出一支呈钩状,另有一圈环形宽带纹。尾部末端呈波浪状,有三圆形穿孔。

青铜太阳形器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三星堆出土的“太阳形器”全部被砸碎并经火焚烧。从残件中能识别出六个个体,经修复复原的二件太阳形器的直径均在85.0厘米左右,构型完全一致。这里介绍的是其中一件。

器物构型为圆形,正中阳部凸起,其周围五芒的布列形式呈放射状,芒条与外围晕圈相连接。阳部中心圆孔、晕圈上等距分布的五个圆孔均是作安装固定用的。器物系采用二次铸造法制成。先将晕圈和五道芒条铸成后,再用嵌铸法将太阳嵌铸在芒条上,然后在与晕圈衔接处两面钻孔,最后用铆铸法在孔中灌注铜液将芒条铆接牢固。

这种形制的器物从未见于以往的出土文物,因其与同坑出土的铜神殿屋盖上的“太阳芒纹”的形式相似,器物正中凸起的阳部又与铜眼形器、铜眼泡构型接近,整体图像特点也与四川珙县僰人悬棺墓岩画及我国南方地区出土铜鼓上的太阳符号颇为相像,因之发掘者将其定名为“太阳形器”。但也有研究者认为此器的形式构成并不是太阳的象征,而是车轮:中心部分是轮毂,放射形条状物是轮辐,外圈是轮圈。还有观点认为既非太阳,亦非车轮,而是用于军事作战的盾牌上的盾饰。多数意见认为,这种形制的器物应即是“太阳形器”。它是常设在古蜀国神庙中的神器,又或用于祭祀仪式,钉挂在某种物体之上,作为太阳之象征接受人们的顶礼膜拜。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许多重器如青铜大立人、青铜神树及其他一些青铜重器上的大量的各式太阳纹饰表明,“太阳崇拜”在三星堆古蜀国的宗教文化中颇为突出。可以推知,商代的古蜀国已有专门祭日的仪式,并当在古蜀国诸多祭仪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作为成都平原古族的信奉习俗,“太阳崇拜”一直延及东周。据《华阳国志》记载,末代蜀王族的号为“开明”,一般认为,“开明”词义与“太阳升起”密切相关,如《楚辞·天问》所谓“何阖而晦?何开而明?角宿未旦,耀灵安藏”即是旁证。而金沙遗址出土的金四鸟绕日饰、铜立人像等,则是商末至西周早期之间古蜀太阳(太阳神)崇拜的实物例证。作为宗教观念的物化形式,它们与三星堆同类器物前后衔接,为进一步研究古蜀宗教文化提供了很重要的依据。

青铜爬龙权杖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一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柱断面呈椭圆形,柱顶斜平,下端四面有半圆形缺口,缺口相对的上方各有一圆形穿孔。柱顶有一龙,龙头上有镰形大耳一对,耳内侧有犄角一对。龙口大张,呲牙咧嘴,两前爪趴于柱顶上,身尾下垂贴于柱侧,后爪紧紧抓柱两侧,尾巴上卷。在和龙相对应的柱壁另一侧,有一简化的头向下的夔形饰。此器可能是某种器物上的附件。

从这条龙的头部看,很像山羊,还有长长的胡须,故有人认为应该定名为神羊。它细长的身体很像蜥蜴。

竖披发青铜人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八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竖披发,分为三股,一部分在头顶上卷,另一部分向后尾端上翘。另有两侧竖发直接上翘至脑后,尾端向上勾卷。脑后有五组竖发,尾端向后凸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鼻孔呈“M”形,嘴角向下,大耳,左右皆有圆孔,脖子修长。左臂握拳上举,手握飘带,大拇指上翘,小拇指向外呈兰花指状,平举至腰部,右臂从肘部残缺。穿无袖及膝长裙,右衽,腰部束带。臀部后翘,膝盖弯曲,呈半蹲状。赤足立于方座之上。方座可分为两部分,上部四个侧面呈长方形,上下面呈近方形,下部较上部变窄,四个侧面长方形,上下横断面近方形,前后两面中部靠下处有一方孔。立人膝盖连接裙摆处有桃形装饰,两小腿外侧饰眼形装饰。方座上部饰云纹,正面两组云纹对称,左右两组云纹平行,各有一条范线。下部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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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首冠青铜人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人像仅存上半身,估计是在入坑前举行某种宗教仪式时被有意火燎及砸损所致。人像体态端庄,神情冷峻肃穆,两臂呈环抱状构势于胸前,双手皆作执握中空的手型。其所穿对襟衣纹饰精丽,且腰间系带插觹,整个构型和服饰符号元素的运用均力图表现人像的威武气质和着装的神秘华丽。推测这尊人像表现的应是某种祭仪主持者的形象,其所穿之衣应是法衣。总体来看,人像造型及手势与大立人像相类,其手势的细微变化在于其右手大拇指并未与其他四指扣拢,且小拇指作略向外微翘状,其形式意味与后来道教法术的“捻诀”颇为相似。从手形来看,似乎原握有形制为外方内圆的“琮”这种礼器。

造像最为引人注意的便是其奇特的兽首冠。兽首冠作昂扬取势,兽口宽扁,口部两侧各饰一太阳纹。冠两侧为兽眼,冠顶中部铸一劲拔的兽鼻,冠顶后部两侧铸呈外展开张之势的兽耳。兽首怪异莫名,显然是综合多种动物局部特征的复合型神兽形象。从兽鼻和兽耳的造型特征看,当是以意象手法仿拟大象的鼻与耳。三星堆祭祀坑出土大量用以祭祀的象牙,二号坑出土的一件玉璋上也刻有以象牙为献祭品的图像,均侧面反映出古蜀人对大象的崇奉。由此看来,提取象的形貌特征以作为兽首头冠的主要形式构成元素,完全在情理之中。

古人重冠,冠具有身份地位的标识意义。兽首冠人像与大立人像头冠、体量等的差别,也反映出二者职司范围与权力大小的差异。

镶嵌绿松石兽面纹青铜牌饰 夏代晚期(公元前18世纪—前16世纪)1987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仓包包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平面似长方形,体薄,微拱如瓦状。上边直,下边微弧,器表平刻有变形缠枝浮雕图案。主干环绕于器表四周,与中间的枝干相互连接,居中的枝干两旁有三层果枝对称向外斜出,与周边枝干相连,枝干侧有十二个叶芽和四个圆形似果子的饰物相间其中,空隙中均镶嵌有绿松石碎片。铜牌两侧边缘上下各有半圆形穿钮,便于固定。背面铜锈上有竹编印纹痕迹。

青铜大面具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三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保存较为完整。其面庞夸张,棱角分明,线条流畅。宽颐,广额,粗横眉作扬起状,蒜头鼻,阔口,长耳,耳廓较宽,耳垂有一圆孔。面具的两侧上下及额部中间有方形穿孔,可能是用于固定用途。

有领玉璧 商代晚期—西周早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世纪)2001年四川成都金沙遗址祭祀区出土 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有领玉璧 商代晚期—西周早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世纪)2001年四川成都金沙遗址祭祀区出土 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该器体型巨大,制作规整。由于光的作用与土壤的影响,出土时器表两面呈现出不同的色泽,其中阳面呈紫蓝色,阴面呈浅白色。这种现象体现出玉器因自身矿物质成分分布不均匀,受埋藏环境影响而产生的神奇变化。

十节玉琮 良渚文化(公元前3300年—前2300年)2001年四川成都金沙遗址祭祀区出土 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该器呈长方柱体,外方内圆,上大下小,中间贯通一孔,上下均出射。全器共分十节,每节雕刻有简化人面纹,由阴刻细密平行线纹的长方形横棱表示羽冠,用管钻琢出一大一小的两个圆圈,分别表示眼睛和眼珠。长方形的短横档上有形似卷云纹的几何形图案,表示鼻子。在其上射部阴刻一人形符号,人形头戴长冠饰,双手平举,长袖飘逸,袖上还有羽毛形装饰,双脚叉开,仿佛正在舞蹈。孔内壁两头大中间小,为双面钻孔而成。器内外打磨抛光,玉质平滑光润,制作十分规整。此器在料、工、形、纹各方面均与金沙遗址出土的其他玉琮完全不同,却与浙江良渚文化晚期玉琮相似,说明两地在较早时期可能就有了交流与往来。

玉牙璋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蚀变白云岩,黑色。局部被火烧后泛白,残断,经拼接复原。器形窄长,略厚,射较长,邸较短,两面较平,两侧较直。射前部两侧略宽出,前端成叉形刃,叉口较深,刃锋利。射本部两侧上、下均宽出向内勾卷的云雷纹齿饰,中间有五齿。射与邸之间有一直径0.7厘米的圆穿,管钻。邸两侧直,末端略宽,后缘斜抹。

高冠立发青铜人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三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仅存头部,整体器形不明。国字脸,粗眉,三角斜眼,高鼻,大口,方颌,长方耳,耳垂处有小圆孔,头后有“U”形轮廓,故其发式为“立发”。头戴高冠,冠梁较宽,绕头一圈,前额两侧向外伸出,呈“几”字形,冠身较高且向后下方弯折,表面有多道沟垄,与后世的“纶巾”较相似。颌下接一长柱,似表现人头像的颈部,末端呈尖锥状,原应套接其他器物,头后往下斜伸出一圆柱与头像相连。

青铜长发跪坐人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 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四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人像整体呈跪姿,身体略向左前方倾斜,头部微颔并扭向身体右侧,表示两股头发的铜条大致平行,呈相对的凹槽状,中有缝隙。双手呈半合十对掌状,平举于身体左前方,尚未完全合拢,中有缝隙。两手缝隙及隔片、头发缝隙及削平的左肩,共同构成一个卡槽。两膝贴地,双脚前脚掌着地,后脚掌抬起。身体重心在左肩与双手手掌之间卡槽的位置,表现出强烈的负重感。两小腿外侧各饰一组四个歧羽纹,两小腿肚各饰一羽冠纹。该器物从造型、纹饰等方面来说都是三星堆考古全新的发现,对研究三星堆的青铜铸造技术及艺术、宗教信仰与社会体系、与周边地区的文化交流提供了材料。

尖帽青铜人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八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保存完整,整体形态稳定,各部位比例大致协调,唯头部与四肢偏大。粗眉,三角斜眼,高鼻,大口,口部以两道窄凹槽表现。长方耳,双耳各有三个小圆孔,中间小孔未透。头戴尖脊帽,弧形尖脊前端与额头平齐,中部两侧各有一孔,原或插笄。粗颈,窄肩,双臂呈作揖状,双手对握,右手在外,左手在内,中有圆孔,原似应持物。躯干挺立,双脚略微分开直立,跣足,可见脚趾。足底有孔,与脚踝内侧孔对穿,似为固定之用。上身着长素衣,似左衽,腰间系带,于身前腹部打节。下身穿短裙,裙摆盖膝。上衣背部和短裙均有多道纵向折痕,似百褶裙。

青铜虎头龙身像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八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头上有两犄角,先直立向上,后弯曲外敞向上,角整体呈柱状,角尖呈锥状。圆眼外鼓,眼球墨绘,位于角跟两侧。兽鼻向上微鼓,鼻孔清晰可见。脑后两侧有圆尖耳。阔口微张露齿,上下各有两颗獠牙、四颗门齿,下獠牙较大,门齿呈方形,獠牙后两侧为尖齿,上侧各有四颗,从前向后大小递减,下侧各有两颗,前大后小。口中衔一铜质条状飘带,飘带向后弯曲,两端呈尖状,近端处有两道凹弦纹。长颈,前肢撑于器座之上,前爪有五趾,前四后一。胸部以下翻折向上,后肢腾空,双爪合并,后爪有五趾,前四后一。膝关节有象征关节的尖棱,腹部下侧用铜丝交叉缠绕捆绑加固。器座呈三叉形,中间高拢呈山形。三个角各有一鸟,鸟头顶有冠,圆眼,宽扁嘴,长颈,体型肥硕,胸部中空,呈倒立桃形,翅膀收翅向后,尾羽与底座隆起处相接,双爪站立于座上,爪似呈蹼状,可能为某种水禽,脑袋至后背呈鳞状羽,翅膀及尾羽有凹弦纹装饰,内填红彩,多数脱落。前面鸟保存较好,左右两侧已断裂脱离,右侧鸟尾残断。底座分为两层,局部可见裂痕,可见墨绘痕迹。器座上附着象牙残渣和象牙珠。

青铜神兽 商代晚期(公元前13世纪—前1046年)2021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三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铜神兽大头,吻部扁宽中空,微喇叭状。立耳,右耳不存,左耳残断。头上正中间有独角,较高且末端向前内卷,形态类似象鼻。眼大,两眼角均向下勾,口露方齿,下颌角向上勾卷。有四蹄从身体向左右伸出,两后蹄自中段以下残,前蹄相对完整,左蹄有所残损。四肢肘部向后突出,身体较细,尾巴向上生长后又向下垂落,在中段残断。吻部一周有圆形纹饰带,角、耳、胸脯、四肢、尾巴上纹饰均以云雷纹填充,下巴和身体有近似三角形纹饰,四肢肘部以下有“f”形纹饰。神兽身体内部中空,可见范土。四肢、角、耳与身体推测为分铸。

青铜蛇 商代晚期(公元前13 世纪—前1046 年)1986年四川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出土 四川广汉三星堆博物馆藏


全器残为三段,头、身、尾各一段。身躯呈“S”状,头宽大,微上昂,头上有耳,长眼,眼球呈圆形凸起,颈下有二环钮。身上饰菱形云纹,两侧腹部各有一排鳞甲。头顶及背脊上的镂空刀形羽翅和右侧颈下环钮脱落。

石虎 商代晚期—西周早期(公元前13 世纪—前10 世纪)2001 年四川成都金沙遗址祭祀区出土 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


虎呈卧姿,直颈昂首。大嘴张开呈等腰三角形,四角各有一颗犬牙,四周有两道阴刻线纹构成嘴框。弧边菱形立眼。直鼻,鼻翼两侧分别有五道阴刻线纹作胡须。金沙遗址的祭祀区中出现大量立体圆雕的虎的造型,充分显示出古蜀人也是崇虎的部族之一。

(本文据上海博物馆相关资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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