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荆轲刺秦”,秦始皇政务大殿遗址被发现

图穷匕首见的“荆轲刺秦王”在中国历史上知名度极高,这一历史事件的发生地就在秦咸阳宫大殿。

目前,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考古工作者已在秦咸阳城遗址内发现大量宫殿官署区遗址,面积约500万平方公尺。其中,荆轲刺秦王的发生地,便是在咸阳城遗址东部的政务大殿。此外,考古人员由一条东西断续分布长达9公里的水系遗存,结合周边考古资料,判断东部水域就是史料记载的兰池。

据悉,考古发掘中秦咸阳城遗址官署区高等级手工业制作点、郭区综合功能性质的确定,说明在秦统一后,渭北区的城市功能整体从政治中心开始转变,越来越多地承担了少府、内史等机构的经济管理功能。

具备政务大殿条件的宫区6号建筑西北附属建筑础石。陕西省考古研究院? 图

具备政务大殿条件的宫区6号建筑西北附属建筑础石。陕西省考古研究院  图

经过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考古工作者多年的考古发掘,秦咸阳城遗址北区整体布局面貌逐渐明朗,其宫、署、郭各区分列并利用人工壕沟结合自然环境区分界域;宫区核心区得以确认,宫区6号建筑具备政务大殿条件;郭区面积约为宫殿官署区面积的2倍,近960万平方米。其中,荆轲刺秦王的发生地,便是在咸阳城遗址东部的政务大殿。

公元前227年,荆轲带燕督亢地图和樊於期首级,前往秦国刺杀秦王嬴政。荆轲来到秦国后,秦王在咸阳宫召见了他。荆轲在献燕督亢地图时,图穷匕见,但最终行刺失败,被秦王侍卫所杀,荆轲牺牲。

汉代武梁祠画像石拓片《荆轲刺秦王》曾生动地刻画了荆轲图穷匕见,秦王大惊的紧张情景,成功地塑造了故事中的各色人物。画像中,荆轲刚将匕首掷向秦王,观者不但通过荆轲的动作知道这个情节刚刚发生,而且也通过一个细节了解瞬间的时态:尽管匕首已刺入柱子,但其所系的丝带仍然径直向后飞起。荆轲的帽子在搏斗中已丢掉,头发像剑一样竖起。一个卫士用双臂抱住荆轲,但似乎还不能让他屈服。秦王在柱子的另一端奔跑,秦舞阳害怕地仆倒在地。

汉代武梁祠画像石拓片《荆轲刺秦王》

汉代武梁祠画像石拓片《荆轲刺秦王》


汉代武梁祠画像石拓片中的秦王

汉代武梁祠画像石拓片中的秦王

此外,考古人员由一条东西断续分布长达9公里的水系遗存,结合周边考古资料,判断东部水域就是史料记载的兰池。兰池宫也叫兰池陂,秦始皇引渭水修建兰池宫并挖池筑岛,按照传说中海上仙山的形象修建园林。秦朝末年,项羽烧咸阳宫后兰池宫遭毁弃。根据《史记》记载秦始皇三十一年的一天晚上,曾穿便服夜游兰池宫,遇到几名刺客行刺,秦始皇束手无策之际多亏随身的四名武士奋力搏斗,始皇才得脱险。

秦咸阳城遗址位于陕西省关中平原腹地,今西安市主城区以北18公里。其所在渭河北岸自然地貌呈向北渐高的台塬状,自南向北分别是渭河北岸滩地、一级阶地、二级阶地。考古确认秦咸阳城郭区分布于滩地,宫殿官署区分布于一级阶地,位于郭区东北部;王陵与国人墓地分布于一、二级阶地,位于整个遗址西北部。

秦咸阳城遗址总平面图

秦咸阳城遗址总平面图

宫殿官署区内建筑分布密集。官署区现存面积500万平方米,北部为东西长达4.5公里的人工壕沟,南部为高差20余米的自然台塬。壕沟与台塬构成了防卫系统,也作为区域划分界线 。

宫殿官署区西部、北部为官署手工业制作、管理及府库区,其中存在高等级骨器制作、金属冶铸、铸币、石甲胄制作等手工业遗存。宫殿官署区东部是以6号高台建筑基址为中心的建筑群,6号高台建筑自秦代地面至现存台基顶部高度达11.3米,顶部结构完全揭露,发现曲尺形墙体与壁柱、台阶与斜坡通道、涂朱地面等,顶部复原面积约1000平方米,具备政务大殿的条件。高台底部夯土台基近方形,面积达1.6万平方米。

以往认为在秦咸阳城西南部有面积约75万平方米的制陶手工业作坊区,而最新考古发掘表明,该区面积近960万平方米,超过原定范围近12倍,为秦咸阳城郭区。

郭区北部靠近一级阶地之下有条东西断续分布长达9公里的水系遗存,沿线有3处类似湖泊的不规则大面积静水淤泥堆积。2020年考古学者对最东部堆积进行勘探和试掘,判断东部水域为文献记载的兰池。这条东西走向的断续水系可能对应汉代文献所记载的长池,它是秦咸阳城内一处重要水利设施,同时也是宫殿官署区与郭区之间的重要分隔线。

考古工作者发现郭区有平民半地穴式房址、大量灰坑、窖藏坑、水井等生活类遗存,同时存在制石、制骨、制陶等多门类手工业遗迹,这些地方曾用来生产平民用具,以及为官署区手工业提供初级原料或承担初级加工工作,而以往考古发掘中大量六国货币的发现则证明该区域可能存在商业贸易区域。

考古现场

考古现场

秦咸阳城遗址官署区高等级手工业制作点、郭区综合功能性质的确定,说明在秦统一后,渭北区的城市功能整体从政治中心开始转变,越来越多地承担了少府、内史等机构的经济管理功能。

据了解,秦咸阳城遗址以渭水为界分为南、北两区,渭河以北遗址区考古工作已开展逾60年,取得了众多成果。2014年以来,新时期的考古工作立足大遗址全局观,结合渭河北岸自然地貌,以沟、路、水系等线性遗存为框架划分遗址功能区,逐年择点发掘以确定典型遗存时代与性质,剔除晚期遗存。最终以城市手工业考古视角为研究突破点,取得了城市整体布局和功能区研究的阶段性成果。

(本文综合自文博中国、陕西日报、中国青年报及相关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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