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届“《扬子江评论》奖”揭晓,余华获奖

8月21日,第三届紫金·江苏文学期刊优秀作品奖·《扬子江评论》奖颁奖仪式暨“70后作家与青年批评家对话论坛”在南京举行。 本文图片主办方提供

8月21日,第三届紫金·江苏文学期刊优秀作品奖·《扬子江评论》奖颁奖仪式暨“70后作家与青年批评家对话论坛”在南京举行。 本文图片主办方提供

8月21日,第三届紫金·江苏文学期刊优秀作品奖·《扬子江评论》奖颁奖仪式暨“70后作家与青年批评家对话论坛”在南京举行。

“《扬子江评论》奖”是紫金·江苏文学期刊优秀作品奖之一,由江苏省委宣传部设立于2013年,由江苏省作家协会主办,每两年评选一次,今年是第三届,评选范围为2017—2018年度发表在《扬子江评论》上的作品。

《扬子江评论》主编丁帆介绍,本届评奖分为初评和终评两个环节。2019年2月,评审工作正式启动,经初评委员会推荐、审核、评议,从2017至2018年度发表在《扬子江评论》上的205篇候选篇目中选出了18篇入围作品。2019年3月召开终评会议。

经过充分讨论和现场投票,最终产生了6篇获奖作品,分别是: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王尧的 《关于梁鸿的阅读札记》、河南师范大学副教授王东东的《诗歌宗教与文学政治——两个郑小琼,或另一个》,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李建军的《有助于善,方成其美——论托尔斯泰的艺术理念与文学批评》,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吴义勤的《照亮被遗忘的角落——读张平长篇新作<重新生活>》,作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余华的《我叙述中的障碍物》及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副研究员岳雯的《“那条漆黑的路走到了头”——读石一枫<借命而生>》。

获奖作者来自全国各地,职业分布广泛,有著名作家,有专家学者,有新锐青年批评家,年龄结构涵盖老中青三代,获奖篇目有作家创作谈、作家作品论。余华凭借《我叙述中的障碍物》获得本届《扬子江评论》奖。

余华凭借《我叙述中的障碍物》获得本届《扬子江评论》奖。

著名作家余华也凭借《我叙述中的障碍物》获得本届《扬子江评论》奖。在颁奖仪式上,他说起他那代作家和评论家的故事。“我们当年成长的时候,评论家和作家一起成长。现在我们的那些评论家已经德高望重,他们的学生都已经是博导了。”

“为什么老一代的评论家更能理解那一代的作家?因他们有相同的经历和趣味。 ‘70后’那一代作家也有更能理解他们的评论家, ‘80后’、 ‘90后’也是如此,这是历史的潮流。”余华坦言自己参加类似的文学活动不多,一来便发现许多文学新人。“新人辈出,在这个时代。”

对于这次获奖,余华坦言非常意外。“我知道有些奖是我永远拿不到的,有些奖是我有希望拿到的,但还有一些奖是我想不到的。 ‘扬子江评论奖’就属于那种我想不到的奖。这是一个对我来说很不同的奖。”

被问及小说创作,余华笑言自己并不焦虑。“我曾经在书店里看到一套狄更斯作品全集。狄更斯是我最喜爱的作家,但我大概也就读了五部书。我就想,那样一位世界闻名的作家,被人阅读的作品可能也不多。很多作家真正被人阅读的作品有两部就已经算多了,有三部那是非常了不起,大部分作家只有一部。所以,我觉得与其写那么多,不如写得少一点,写得更好一点。”

余华说,自己现在不写新作品,要先把过去没写完的小说一个一个全部写完。“还有四本,太多了。《兄弟》之前还有两部呢。我觉得这可能跟我的写作方式有关,我不喜欢把一本书完全想好了再写。想好再写的话,写作就没有那种即兴的幸福感。 所以我基本上是先想一个大概,一个开头,结尾也没太想好,然后就开始往下写,写着写着又发现写不下去。一个可能是因为前面考虑得不够充分。第二是写了很长时间之后,突然发现我的写作方法好像出现了问题,不应该那样写,所以就停下了,种种原因吧。”

“作家写作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什么时候写什么样的题材,是一个命中注定的事。”余华如是说。

日前,第三届“紫金·江苏文学期刊优秀作品奖·《扬子江评论》奖(2017-2018年度)”完成评选,获奖结果正式揭晓。王尧、王东东、李建军、吴义勤、余华、岳雯等6位学者获奖。

日前,第三届“紫金·江苏文学期刊优秀作品奖·《扬子江评论》奖(2017-2018年度)”完成评选,获奖结果正式揭晓。王尧、王东东、李建军、吴义勤、余华、岳雯等6位学者获奖。

【附】获奖作品名单及授奖词

王尧《关于梁鸿的阅读札记》,2018年第1期

授奖词:

王尧对梁鸿的写作进行了“整体性”观察,强调了梁鸿创作和文学批评的关联性,由此主张文学对社会重大问题的跟进,以理性构建社会精神,坚守公共知识分子立场的文学态度。王尧以简约的语言和深入的分析,重建了“梁庄之子”梁鸿的精神内核与历史诉求,提醒我们思考,作为“梁庄之子”的梁鸿如何选择了在“梁庄”,又如何必然出“梁庄”。

王东东《诗歌宗教与文学政治——两个郑小琼,或另一个》,2017年第1期

授奖词:

作为政治/文化符号的诗人郑小琼在同时经历经典化和审美固化两种过程。王东东通过对郑小琼创作历程的梳理和近期写作的分析,指出了郑小琼诗歌创作的复杂、多义和变化,以及她如何逐步摆脱“打工诗人”的形象设定和相关审美/意识形态牵绊的过程。郑小琼新的诗人形象在王东东的观察中逐渐清晰、丰满起来。王东东依凭其深厚的美学修养和理论储备,证明了年轻一代批评家趋向卓越的可能。

李建军《有助于善,方成其美——论托尔斯泰的艺术理念与学批评》,2018年第5、6期

授奖词:

俄罗斯文学曾经是中国新文学的重要资源和精神源头。在俄罗斯文学被冷落的当下中国,李建军以罕见的固执重新踏上追寻精神源头之路,重提经典,细读文本,重申常识和真理。他的俄罗斯系列研究接续了百年前五四时代的盗火精神,试图以此来弥补中国当代文学的信仰缺失和精神空洞。如其所言,托尔斯泰的宗教情感和宗教理想,对于我们,也许过于玄奥和遥远,但他通过艺术和文学促进人类幸福的伟大抱负,却仍然具有鼓舞人心的巨大力量。重温托尔斯泰的文学理想,有助于我们重获那些被遗忘的常识和真理,并借助那些伟大的经验来创造新的文学世界。

吴义勤《照亮被遗忘的角落——读张平长篇新作<重新生活>》,2018年第5期

授奖词:

吴义勤的评论,强调了被“反腐作家”“主旋律作家”头衔所遮蔽的张平作品的复杂性与丰富性。张平新作《重新生活》把反腐题材的深度挖掘与小说技艺的追求进行了有效结合:叙事焦点的转变,对于命运共同体的多层次呈现,对类型化、标签化写作惯性和阅读期待视野的突破。吴义勤抓住了“反腐故事”这种类型叙事的新变,并以精彩的分析给相关研究和批评开拓了新的路径和方法。

余华《我叙述中的障碍物》,2018年第1期

授奖词:

 文学大家的演讲和创作谈是重要的批评文体和文学史文献。与诸多将创作过程神秘化的论调相比,余华的可贵之处在于,他始终以祛魅的方式谈论作家的创作历程。“写,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这种朴素的观点构成了余华谈论自身写作经验的起点。他以对经典的揣摩和学习为例,谈论了自己创作历程中出现的障碍和解决办法。于是,一个初学者如何在经典的滋养中,凭借勤奋和天分而成为大家的成长之路,以一种直观、鲜活的形式呈现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将余华的经验视为朴素的常识,然而文学大家的起点正是建立在对朴素常识的尊重和坚持之上。

岳雯《“那条漆黑的路走到了头”——读石一枫<借命而生>》,2018年第2期

授奖词:

理想主义即将落幕的时代,自然会发生理想主义者穷途末路的故事。这是石一枫《借命而生》的故事内核。如岳雯指出的那样,石一枫在重述一个经典的文学主题,即人如何处理自身与飞速发展的时代之间的关系。岳雯赞赏了石一枫对1980年代社会生活和历史氛围的精确把握,同时也对自身的判断提出质疑:她对同龄人石一枫的激赏,是否是因为共享了某种相同的历史想象话语和价值判断系统。岳雯在这个层面表现出她作为优秀批评家的宝贵品质:基于共同的时代命运,在平等的基础上与同时代作家进行沟通和理解、激赏和辩驳,并反躬自省。这种品质依凭她细腻的文本解读、自觉的文体意识得以充分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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